第二十九章

由于龙天羿必须得在浴桶里浸泡一天一夜,所以第二日的早朝,自然而然地也被耽搁了。 这可是自龙天羿登基以来,第一次没有上早朝。 这一下,弄得满朝文武又开始在暗地里指责轩辕若宸,说他迷惑皇上不算,现在又开始破坏朝纲。 然而被他们指责的那个人,此时正坐在一个木桶旁,一动不动地盯着木桶里的男人。 当龙天羿全身的毒素褪尽,从昏迷中悠悠转醒时,已是午夜时分。 当龙天羿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竟是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轩辕若宸。 看着那人疲惫的神色和眼角下的淡淡阴影,龙天羿怔住了。 若宸,这是…… 这是一直都在旁边守着他?! 龙天羿困惑而欣喜地晃了晃脑袋,便从木桶里站了起来。他才把一只脚迈出木桶,在一旁坐着的轩辕若宸就感应似的睁开了眼睛。 可他没想到自己一睁眼,看到的竟是龙天羿的裸体。 虽然两人赤诚相见的次数已经不下数十次,但在这灯火通明的环境下,他第一次穿着衣服面对面地看着龙天羿的身体,还真的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尤其…… 尤其是那人下身的那根…… 轩辕若宸立即红了脸,别过头,很不自在地问道:“你,你醒了?感觉好点儿没有?” “你……你一直都在这里守着我?”微微颤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欢喜。 “息洛说在你未醒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碰你,所以要找一个人看着。” “哦。”龙天羿低低地应了一声,神色黯然地垂下头。 “再说,再说你也是因为救我才中毒的,我不能──” “若宸,你听我说,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觉得我有恩于你,我之所以会为你挡箭,那全是因为我爱你,我要保护你,我不想失去你!” 龙天羿越说越激动,浑身湿淋淋的直接从桶里走出来,大步走到轩辕若宸的眼前。 “你,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因为轩辕若宸是坐在椅子上,而龙天羿又直直地站在他面前,所以那根伏在黑色丛林中的巨棒,正好对着轩辕若宸的眼睛,在那里好不惬意地晃晃悠悠。 “若宸,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么?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那只箭朝你射过来的时候,我连想都没想地就直接扑过去,当时我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你,好好地保护你。可你……你又知不知道,当我知道你不避开那只箭,正是因为你一心求死……若宸,呆在我身边,爱上我就真的有那么难吗?你纵是愿意死,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你,你别说了……其实,我也不是讨厌你……我,我只是……你知道的,你是皇上,如果你爱的是个男人,那你的臣民会怎样看你?还有,你──” “够了够了,我只要知道这些就足够了。你说你不讨厌我,那意思就是……其实,你也是喜欢我的,是不是,是不是?我都已经把你娶过来了,我的臣民怎样想我都无关紧要。因为我会用每日的行动证明给他们看,我宠爱我真正爱的人是天经地义的。我这正是身为一国之君,应该给他们做出的榜样。若宸,我爱你,你要相信我,你男人绝对有能力做到坐拥美人,一览江山!” 龙天羿半蹲下身,双臂环着轩辕若宸的腰,脸上渐渐地露出奇异的神采,嘴角愈发上扬起来:“若宸,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你也是喜欢我的。” “什么是‘你男人’?什么叫‘坐拥美人’?嗯?还有,你不要以为我说了不讨厌你,就代表我喜欢你,我可从没有这样说过!” 看着男人越凑越近的笑脸和那强健勃发的肌肉,轩辕若宸的脸颊变得更加发烫起来。 “好好好,你是我男人,你是我男人。而且我拥的也不是美人,是我龙天羿的爱人,是我龙天羿今生最爱的人!嗯~” “啊──你做什么?” 龙天羿说着说着,居然把轩辕若宸从椅子上给一把抱了起来,“去洗澡啊,我们一起洗,我身上全是药味难闻死了。” “你洗澡做什么要让我去?我不去!” “你也守了我好长时间了吧,我们一起泡温泉,正好你也放松一下!”说罢,龙天羿抱着轩辕若宸便朝帝王专用的温泉池奔去。 “等等,你还没穿衣服!”轩辕若宸抓住龙天羿光裸的臂膀,惊呼出声。 “管它呢,反正等会儿还得脱!天黑着呢,没人看得见!呵呵,我的心尖儿,只要你小声些就行!” 一片黑暗中,轩辕若宸噤了声,窝在龙天羿的怀里,再次悄悄地红了双颊。

小说推荐

奉宫欲史封面奉宫欲史幽椤桦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宫殿,这里有YINMI的皇室,激烈的争斗,不伦的爱恋。眷恋的人们,他们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权利,爱情,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奉天宫上,凤凰于飞。 情爱何?仇恨何? 欲女也好,贪男也罢。繁花落尽,皆是罪人。 生亦何?死亦何? 一代妖后,三代帝王。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贪为何?欲为何? 这本史书,述尽YD。世间万物,皆为浮云。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潜伏封面潜伏大灰,曾九这是真实的历史背景下发生的故事。 抗日战争期间,国、共、日三方相互对立,关系错综复杂。 国民党内部以汪精卫为首的反共亲日派,屈服于日本帝国主义的军事进攻和政治诱降,建立傀儡政府——伪国民政府。 并在其扶植下在上海建立汉奸特工机构,因位于极司菲尔路76号,而称为76号。其目标主要是各界、各党派的抗日爱国人士,制造了一起又一起流血惨案,成为提及而色变的汪伪特务魔窟。 军统是中国国民党设立的特务组织,尽管它的目的之一是迫害共产党人,但是在打击日本侵略者和汉奸方面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文章主人公华剑雄是潜伏在76号的军统特工,而他的秘书柳媚是潜伏在76号的共产党人,76号周老板的秘书林美茵则是是潜伏在76号的夜莺组织的首领…… 这里充满着血腥,这里充满着勾心斗角,这里充满着心理上的较量,这里充满着斗智斗勇…… 做一名革命工作者难,做一名潜伏在敌人内部的革命工作者更难。 历史的翻天覆地,岁月的磨砺似乎让我们淡忘了那些往事,伴随这文章,让我们重温那抗战的艰苦岁月:勿忘国耻! 编者注:该文本收录由“大灰”原著/“曾九”续写的原版120章 “曾九”改写的终极加强版139章 “曾九”重新修订的2.0版220章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巫梦缘(恋情人)封面巫梦缘(恋情人)清·不提撰人《巫梦缘》是清代白话长篇艳情小说。全称《风月佳期巫梦缘》。十二回。不题撰人。成书于清康熙、雍正年间。该书的内容,与明清之际的许多小说一样,继承《天缘奇遇》的风格,津津于描写王嵩的艳遇,铺陈房闱之事。 《巫梦缘》扉页右栏题“风月佳期”,中题“巫梦缘”。目录及卷首均题“新镌小说巫梦缘”,不署撰人,亦无序跋。大部分回后有短评,其第十一回评云:“《太平歌》实实清渊,一才女所作,共七首,余删其二而并为改撺七字,聊为表出,不敢没其才也。女子姓汪氏。”知为自评。从书中多吴语、吴歌来看,作者当为吴地人;啸花轩是康熙间书坊,书中称明为明朝,书当即作于清康熙年间。 现存主要版本有清啸花轩藏板本,藏日本佐伯市立图书馆佐伯文库、中尾松泉堂。1994年台湾大英百科股份有限公司“思无邪汇宝”排印啸花轩藏板本。 《巫梦缘》列于道光十八年(1838)江苏按察使设局所禁书目中,是情理中事。后书商将其改名为《恋情人》,刊刻出版,颇行于世。庖公传封面庖公传fanyudexin清末民初,中原大地上一片民生凋敝。虽然古老的华夏民族依然是世界经济富庶国家,但是清政府的腐败,官僚的贪污腐化已经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百姓愚昧麻木,思想守旧木讷,被外来人称之为“毫无生气的民族。” 如果真的一直是这样,这个古老的华夏文明,也将随世界其他三个古文明一样湮灭在时光长河里。但是,历史证明,往往在这种时候,这个民族的精英都会有一部分人保持清醒,先一步觉醒的他们与腐朽的封建王朝做着不懈的抗争。 当然,这一切与地处直隶地区的永平府似乎关系不大。如今夏去秋至,这里的平民百姓不懂什么家国情怀,只是盘算着如何多打些粮食,如何缴够东家的租子官府的税,如何能让一家老小填饱肚子。由加莉与铃莓的恋爱作战!封面由加莉与铃莓的恋爱作战!Evything’s Gone在朦胧的房间,柔软的大床之上,白皙的坦诚身体交缠,显然正在进行着男女间最亲密的行为。 “已经湿的非常厉害了哦…” 看着蜜露不断的在翕动的穴瓣中滑落,佑树伸出手指微微的逗弄着穴口的柔质,还有大花瓣粉柔荑缝之上那颗同样娇挺的小豆豆,立刻便感觉到了铃莓的大腿都在随之收紧,显然是敏感到了极点;而她的低语声音更是骤然的激昂,听的在一旁看着的由加莉都有些口干舌燥起来,暗暗想道:“平日里看起来不过是个小侍女,没想到在床上这么色情啊。” 就连身为女*的由加莉都这么想,更不用说佑树了,虽然已经被她们的前戏榨出来了几发,但是没在秘境里抽插再交货的他是根本不会满足的,因此棍子已是勃起的快要爆炸了一般。结婚狂想曲封面结婚狂想曲何索二十四岁是出嫁的芳龄。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十六岁就应该出嫁,但我家比较特殊,有钱也有权,所以仗着某个亲戚在宫里的地位甚高,作威作福的我家狂妄的视天下规矩如无物。既然头上的大家长们都是这般的用鼻孔看天下,那我为什么要在十六岁豆蔻年华就糟蹋掉自己快乐的人生?鲸鱼小姐封面鲸鱼小姐鹰文那年,景明十四岁。 盛夏的午后,阳光毒辣,蝉鸣聒噪得像是要将整个树林掀翻。湖水被晒得暖洋洋的,粼粼波光晃得人眼花。少年景明赤着脚,裤腿卷到膝盖,坐在岸边一块被磨得光滑的青石上,百无聊赖地晃着手里的钓竿。 今天的运气似乎不太好,鱼篓里空空如也,连最小的杂鱼都没能钓上一条。 “真是的……难道湖里的鱼都被这鬼天气热晕过去了?” 景明自言自语地嘟囔着,随手从旁边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他心里琢磨着,要是再钓不到鱼,晚饭就只能吃些干巴巴的腌菜了。就在他百无聊赖,几乎要打起瞌睡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芦苇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