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见女儿挨了这么多家法却还如此倔强,母亲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决定给女儿一个足以服软的教训。 对于云堇虽然乖巧却又在某些时候颇为倔强的脾性,母亲的十分了解的。 仅靠严厉的责罚恐怕并不能让女儿心悦诚服地认错,在关键的时候还是要讲究些攻心之道。 “从现在开始,为娘要再打你一百藤杖。” 虽然一言不发,但已经疼痛难忍的云堇还是露出了惊讶不已的表情,不敢相信母亲说的话。 毕业仪式上的一百杖重责,她虽然全程一言不发地忍了下来,但是她这辈子都绝对不想再挨第二次了。 但母亲显然没有打算真的让女儿挨这么多。 “你若能诚心反省,老老实实地向为娘认个错,今天的事情就算翻篇。若是挨过这一百杖仍无悔改之意,那比这再重的责罚也是无济于事,娘也就不再过多言语。” “娘,您要打就尽管打便是,至于悔不悔改,孩儿心中自有定夺。” “你这丫头,倒是嘴硬得很!” 话音刚落,第一杖就砸在了云堇的红臀上,留下一记闷响。 尽管这一杖就让女儿的屁股像裂开一样疼,但她只是轻轻地“嘶——”了一声。 见女儿依然咬牙不为所动,母亲再次将第二杖落下。 接着便是左右开弓的第三杖、第四杖……每一杖下去,女儿的屁股上都会立即浮现出一块鲜红的痕印。 十几杖打下去,粗浅的红印就覆盖了早已肿起的娇臀。 尽管已经开始疼得呲牙咧嘴,但云堇仍然没有要认错的意思,只是发出了嘶哑的低吟。 “难挨——难挨——!” 一百杖的责罚还未过半,就已经让倔强的云堇不得不发出嘶鸣的低吟来缓解钻心的胀痛。 不仅仅是挨打的臀部,整个趴着的身子都在跟随着藤杖落下的节奏而剧烈地抖动着,腰间佩饰的铜锁也随风发出了叮铃铃的声响。 涂脂抹粉的脸蛋被黏糊的潮汗和落泪弄得狼狈不堪。 挨了家法的娇臀更是红到发紫。 “你可知那雪山何等酷寒, 好一个不毛之地难觅人烟! 莫说你小妮子单骑身犯险, 纵是那英雄汉也要把命换!——” 龙脊雪山极端危险,稍不留神就有性命之忧。 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不待在温暖的闺房,非要千里迢迢地跑到那种天寒地冻的不毛之地,这让母亲费解不已。 这舞台上唱戏的花旦优伶,哪个不是被人当宝贝一样供着,脸擦香膏、口饮甘露,生怕遭了风吹日晒跟雨淋。 毕竟这唱戏的脸蛋和嗓子一点儿都容不得糟践。 可是自己家这姑娘倒好,不但在家里待着就不安生,还没事就爱往那荒山野岭的地方乱窜! 这风里来雨里去的,别说那些沾不得水的绸缎衣裳,就连脚上穿的靴子都让她磨破了不止一双。 每次因为这些事跟女儿着急上火、甚至忍不住要揍她一顿屁股板子的时候,她都会像小孩子一样可怜巴巴地哀求自己保证不在乱跑。 虽然作为老戏骨的母亲一眼就看出了女儿稚嫩的演技,但还是忍不住饶过了她。 而云堇的父亲,更是会在女儿因为外出乱跑要挨打的时候出面拦着云堇的母亲,然后用“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之类的说辞帮女儿搪塞过去。 母亲虽然不赞同,却也不好说些什么。 但是这次奔赴的地方,实在让母亲过于担忧。 “逞一时英雄快偏闯鬼门关, 走风雪入歧途迷踪岂能返! 只因难狠心肠将你打腿断, 娘心如同刀绞寝食俱难安!——” 寒风呼啸地吹拂着云堇裸露的腿和臀,云堇却反倒因为前身后背的渗出的潮汗而沾湿了衣襟。 平日梳理得当的发辫也乱作一团地耷拉着,显得颇为狼狈。 红肿的臀尖也在藤杖连续的敲击下散发出了灼热的痛楚。 但即使如此,她也没有放弃保持戏台上那份优雅和从容不迫的身段,向后挺撅的臀线勾勒出豆蔻少女婀娜的身形。 但不愿向母亲认错的云堇,仍然在咬牙坚持着自己充满孩子气的倔强,任由泪水顺着眼眶在脸颊上流淌。 直到足足挨了七十多下臀杖,才以极为煎熬的表情从紧闭的朱唇中绷出了几个字。 “难挨——难挨——!” 虽然没有求饶的言语,但云堇脸蛋上的泪痕早已弄花了妆容。 虽然明知自己违反家规该打,也因为自己的莽撞令母亲心急如焚而愧疚,但她最难过的,恐怕还是因为独走雪山一无所获而产生的失落和不甘。 真实的龙脊雪山,并不像自己笔下描绘得那般浪漫而富有诗意,而是彻骨的悲壮和荒凉。 当然,与内心的难过相比,身体的疼痛更加刻骨铭心。 在一轮又一轮的杖责下,云堇的屁股泛起了深紫色的淤肿,就连受到牵连的大腿根部也肿了起来,臀腿交接的位置更是面目全非。 虽然云堇依旧坚持着不认错,但如此惨不忍睹的屁股,已经不适合再继续挨打了。 即使是严厉的母亲也怜惜地停下了手中的家法,任由可怜的女儿趴在凳子上泣不成声。 “难挨——难挨——!” 上一次相似的场面,还是在云堇学成出师的仪式上。 按照传统,从戏班毕业的这场仪式上,所有的徒儿们都要挨上最后一次“请家法”,以一顿刻骨铭心的重责作为多年学戏生涯的终结。 要求是像上台表演时那样身着全套戏装,全程不能哭喊、也不能挣扎或者躲避,必须使出浑身的忍耐力、默不作声地挨过这顿杖责,方可算作毕业出师。 在整个学戏生涯中,作为戏社师弟师妹们榜样的云堇很少会挨超过三十杖的家法,但是在毕业仪式上,云堇却足足挨了最大数目的一百记藤杖。 而执行那次家法的,正是她的母亲。 云堇后来也想不明白,自己身为年仅十二岁的小姑娘,是怎么挨过那足足一百杖家法的。 她只记得自己是被抬到屋里的,并且在床上趴了足足三天,藤杖在屁股上留下的肿痕持续了一个月才逐渐不再胀痛。 不过好在那次刻骨铭心的毕业仪式之后,云堇就再也没有尝过“请家法”的滋味了。 从第八十下臀杖开始,每一杖挨起来都是加倍的煎熬。 倔强的云堇也终于不再咬牙坚持,涕泪交加地纵声号泣出来,眼角的泪水顺着被妆容弄花的脸颊淌下,沾湿在戏服的衣襟上。 呜咽的悲鸣声回荡在戏院里面,仿佛演砸了台上的戏一般。 在戏台前的条凳上,云堇数不清自己曾经趴在上面挨过多少次屁股板子的责罚,也数不清自己曾经多少次因为唱腔达不到理想的效果而懊恼。 此间的辛酸与苦楚,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晓。 见女儿的屁股上泛起的紫黑色淤肿已经从臀尖蔓延至大腿根部,母亲也放下了手中的藤杖,轻轻地用指尖触摸着女儿的两片臀瓣,发出了无奈的叹息。 “也罢,也罢——”

小说推荐

原神 猎鹿人老板的我太难了封面原神 猎鹿人老板的我太难了孤云阁飞鹰江晨穿越到了提瓦特大陆,买下猎鹿人餐馆。侍应生莎拉总想要从我这里学新菜谱荧有事没事就会来晃悠,希望能拉我一起去冒险芭芭拉天天来我家想吃麻婆豆腐琴休息的时候就往我这里跑丽莎更离谱,工作时间就过…公爵少爷的爱欲乐园计划封面公爵少爷的爱欲乐园计划贝阿朵鹿角三月的最后一个周日同样也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像是世界在挽留悄然逝去的时间一般,这一天从凌晨开始就偷偷摸摸地下起了小雨,中午更是停停下下好几次,地面从未正式干涸过,宛如一个粘人美少女哭哭啼啼地在床笫间数度渴求着纠集。 半开的落地窗内侧被雨水打得沾湿,纯白色的薄纱窗帘也因为沾了水而没办法像是舞女的裙摆那样优雅地随风飘散,在这自然的霏霏配乐中,神楽独自一人呆在宽敞的琴房里不知疲倦地一遍遍弹奏着他自己的作曲。 修长的手指随着一道人影的无声进入而默然停了下来。四合院开局撬走娄小娥(加料)封面四合院开局撬走娄小娥(加料)青冥剑仙穿越四合院,回到六十年代。 面对满院子的蝇营狗苟,夏辰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这里无戾气,有的只是温馨。前期少量四合院,后期立足香江,遍布全球。 建立最庞大的家族,成为最富有的幕后大BOSS。 古董,工业,农场,影视娱乐,科技网络,通讯手机,枪炮飞机…… 全方位发展,一个都不少。 可成长型的农场,田地,菜园,果园,牧场物语鱼塘,百草园,小海洋…… 种植养殖,还有各种宠物…… 改变世界,从四合院开始……影视:胡一菲是我大学老师封面影视:胡一菲是我大学老师剑锋同学李墨白来到影视剧大融合的平行世界! 高考前夕,索取李萌,怒怼钱三一!暴揍樊胜美的奇葩父母和哥哥! 卖个房子,遇到了《安家》的房似锦!住个酒店,迷倒了《咱们结婚吧》的杨桃!买套新房,楼下住着《欢乐颂》五美!去个医院,《小大夫》的黄蓉倒追!坐个飞机,顺手教《爱的厘米》女机长关雨晴开飞机!开家公司赚钱,《都挺好》里的苏明玉,朱丽,吴非都要当我秘书!你们放过我吧! 好不容易进了大学!卧槽!胡一菲是我大学老师?综漫之鼠封面综漫之鼠知足常乐穿越成一只老鼠,本是律动在生与死之间,所求不过活着。料想着阴狠果决,暗中*控世界,却发现他可以活的比想象中的更加精彩。 漩涡水户:“亲爱的,作为你的第一个女人,我也要当你第一个随从。” 纲手:“亲爱的,我想当妈妈,让我怀孕吧,你的分身也行。” 大筒木辉夜:“夫君,想不想插妾身的脑洞呢?”无敌的大和级奔放雪尻银狐信浓向肥猪男完败投降!在心爱的指挥官面前沦为肥屌的排卵种付肉垫便器~封面无敌的大和级奔放雪尻银狐信浓向肥猪男完败投降!在心爱的指挥官面前沦为肥屌的排卵种付肉垫便器~丁骨无敌的大和级奔放雪尻银狐信浓向肥猪男完败投降!在心爱的指挥官面前沦为肥屌的排卵种付肉垫便器~魔法少女奈叶同人--被全包的魔法少女们封面魔法少女奈叶同人--被全包的魔法少女们motaee暂无简介南宫那月:唯我独尊的高傲少女封面南宫那月:唯我独尊的高傲少女雪月樱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正躺着着一个容貌美得近乎妖异的黑发少女。少女身上穿着的是,满是蕾丝边装饰,轻飘飘的连衣裙。在常夏的铉神岛可是极其闷热的衣着。可是对于正像人偶一样不断沉眠的现在的她来说,适合得可怕。 而让人扼腕的是,如此绝美稚嫩的少女,胸口处却汨汨向外渗着嫣红的血,躺在血泊中的少女,就像是一朵盛开的凄美罂粟般。 而与此同时,沉闷的声响回荡在空气中…星铁捕奴计划封面星铁捕奴计划星辉罗浮仙舟之上,太卜司一如往日一般忙碌,各种阵法不停演算着有关仙舟的未来,仅仅只是为了找到那一种趋利避害的可能*就要耗费整个太卜司的人力物力进行无休无止的计算。就算在太卜司任职之人多为长生种,数日的不眠不休也实属正常,但数百年如一日的不停计算,对于常人来说终究显得太过枯燥无味了。 就算是长生种,也定然不会觉得这份工作有趣,大抵只是为了仙舟所工作。 结束了又一次穷观阵的演算,略微窥得些许未来的一角,今日份的任务总算可以说是勉强结束。未来的支线无穷无尽,任何一丝些许的微妙变化都可能导致未来走向一条新的路线,所以演算从来没有尽头一说。每日的工作量也只能用一个大概进行形容,哪怕有着阵法的辅助,长生种以千年计数的寿命,面对无穷无尽的未来支线,也只能如沧海一粟,难以窥得未来。多娜多娜!眷属隐奸NTR恶堕!封面多娜多娜!眷属隐奸NTR恶堕!MP9494亚总义市。 深藏于市井幽暗的那由多据点内。 阿熊面目冷峻的坐在窗前,等待着珀尔诺报告任务成功的消息,他看向窗外。 窗外。 充满科技感的高楼大厦林立,喧闹又嘈杂的橙红粉绿的灯光就像它的眼睛,严格监视着亚总义的一切,亚总义的市民像什么?像老鼠,像被刽子手蒙住眼的无辜者…… 亚总义市很繁华,繁华科技感的美,就像走在人类最文明的最前列,美得——荒诞不真实的破碎。 以掩盖着它隐藏在繁华文明表面的,在五颜六色的灯关之下,流着的脏臭的,从每一个亚总义市民血管里剥夺下来的血液,这些脏臭的血液成了营养,供养着这座腐朽的诚实,浸入了亚总义的骨架血管里,供应着它眷恋的剥削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