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二天早上兰兰做了个梦,梦见自己送饭到地里,到了半路的时候尿急得厉害,便找了个背风的土坎下蹲下来撒尿,那尿“咻咻咻”总也撒不完,尿意却不减一分一毫,正在着急无助的当儿,土坎上边探出个头来“嘻嘻”地笑,定睛一看,原来是公公牛炳仁! 羞得兰兰“啊呀”地一声喊叫从地上蹦起来,提上裤子来尿还在裤裆里“刷刷”地流个不住,急得她大声地哭喊起来:“高明!高明……”声音咽在脖子眼里发布出来,憋得她心慌气喘地醒了过来,睁眼一看厢房里亮堂堂的,原来天已经大亮了,动一动小肚子下就晃荡得厉害,果真憋了满满当当的一泡尿了。 兰兰赶紧翻身下床来,手忙脚乱地将衣服往身上披,也顾不得啥叫内衣外衣正面反面的了,凡是能抓到手的都往身上套,好不容易才将光赤赤的身子遮蔽完全,一扭身扯开门闩往外就冲,一边跑一边还要夹紧双腿,样子笨拙得像只受了惊的鸭子一样,好不容易冲到茅房门口,里面却传出“咳咳”的两声咳嗽! 真见鬼! 兰兰就像当头挨了一棒,呆愣愣地立定在茅房门口,小肚子下已经憋得酸疼起来,她只得捂住了肚皮佝偻下去,等一会尿到裤裆里可就丢了先人了,“谁在里头?!” 她鼓起勇气龇牙咧嘴地朝茅房里问道。 “我!”里面瓮声瓮气地回答道,正是公公牛炳仁的声音,“你稍稍等一下!我刚进来还没完事哩!”他在里头低声地嘟啷着。 “那……你快些!我等不住了咧!” 兰兰急切地催促道,她早顾不得啥叫辈分啥叫廉耻了,只求一泄而后快,小肚子下的酸痛越来越厉害了,她不得不蹲到地上去咬紧嘴皮子苦苦地忍耐着,一口水烟的时间过去了,里面还是没有些微动静,她心里恼恨地骂遍了牛炳仁的先人祖宗,“要好了没?!” 她又颤声问道。 “就好了就好了!”听起来公公也很着急,他对晚辈的催促很是不悦但又不好发着。 兰兰的忍耐就快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再也忍不下去了,从地上蹦起来掀开茅房的门帘径直冲了进去,她顾不得足以让人呕吐的恶臭,也来不及看公公那张惊愕万分的脸,直冲到角落的空地上一推裤子蹲了下去,“咻咻咻”地好一阵水响,尿液汇成的溪流从她身下蜿蜒流淌而出兰兰闭着眼“吁”了一口气——她终于舒坦了! 张开眼来却看见公公紫涨着脸膛,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身下出水的地方,口水都流到嘴角边来了,气得她将赶紧站起来,脸颊上火烧火燎地滚烫着,一边提裤子一边尴尬说:“爹哩!再忍忍……就得尿出来,会丢了先人的咧!” “莫事!莫是!爹不说,你不说,谁也不晓得。” 牛炳仁的珠子始终追随者儿媳妇的那一片好看的三角形毛丛上升,他再次目睹了兰兰那腰间露出来白嫩嫩的皮肉,巴不得她永远不要将裤子提起来! 也许是某位龌蹉的神灵收到了他的企盼,儿媳妇惶惶急急地提上了裤子又即刻褪到了大腿上。 兰兰向前迈了两步走到牛炳仁跟前,伸出洁白的手掌来怯怯地说:“给我一张纸,急的……忘了带……” “这孩子!” 牛炳仁埋怨地嚷了一句,伸手在衣包里窸窸窣窣地摩挲着,摸出一团皱巴巴的黄表纸来扯平展后拦腰撕裂成两截,递了一半在儿媳妇的手心里,才发现那白白的肚皮那和那芳草萋萋的肉丘就在脸前,第一次如此离他如此的近,竟闻着了一股骚香的味儿,怪好闻的! 兰兰似乎忘记了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公公,一边嘱咐说:“背过身去,不能看!” 一边把纸对折后摊在指尖上插到毛丛下面去抹,一抬头看见公公虽然别着个脸,眼珠子却斜斜地挂在眼角朝这边瞅,“爹哩!都说了不能看哩!你还要看……”兰兰羞啦吧唧地说,赶忙系上裤带放下衣服的下摆来。 “我咋能背得过身去?再背……爹就掉茅坑里了咧!” 牛炳仁为难地说,他说的全是干巴巴的老实话,“快走吧!等下你娘起来撞见,爹和你就是跳进了茅坑里洗不干净了,那才叫丢了先人啦!” 兰兰掀开门帘探出头去看了看,院子里空荡荡的——丈夫和婆婆都没有起来,赶紧跨出茅房来一阵小跑着进了厢房,丈夫牛高明还在淌着梦口水“呼呼”地大睡不醒,她的心却像有头小鹿在里头“扑扑踏踏”地踢腾:今早做下的那梦还真应下一半来了,公公看见了儿媳的屄,这算哪门子的丑事呀! 从这天早往后的三天里,兰兰都不敢和公公牛炳仁碰面,吃饭的时候总是搪塞说肚子还不饿,即便是在屋檐下撞了头也不敢正眼去看惶惶急急地走开去。 即便这样隔阂,她还是发现了婆婆牛杨氏一吃完饭就进房间把从里头拴上,而公公牛炳仁早上从牛圈楼边的梯子上灰溜溜的蹭下来,头发上长长沾着些干稻草叶子。 这天夜里,牛高明还像往常一样自己睡另一床被子,兰兰也知道离七日之期还有四天的时间,不过这并不能妨碍她俩开口说话,她趁丈夫还没睡着的时候在黑暗里悄声问道:“咱爹和娘是咋了哩?谁也不理谁!” “还能有啥,吵嘴了呗!”牛高明淡淡地说,似乎这是破事儿一桩,他根本就不关心一样。 “他们吵嘴怄气,这个我晓得,”兰兰压低声音说,“这都三天了,妈还堵着房间门不让爹进去睡,让爹睡牛圈楼上,这是不是太那个……” “这又不是头一遭了,那是你不清楚我妈的套路,我爹得在牛圈楼上睡上个十天半个月的,她才解恨哩!” 牛高明就像在谈说小孩过家家一样,顿了一会儿又说,“说起这回,倒是和往次不一样,和我们两个脱不了干系,那晚吵闹的那么大声你没听见,娘说了多不好听的话,咱爹是维护你才遭的罪咧!” 兰兰这才回想起那晚婆婆牛杨氏在上屋里口口声声地骂“小贱人”,还说啥“有本事你去和小贱人睡”的话,在黑暗里不觉烫了脸庞,讪讪地“噢”了一声说:“咱娘的嘴巴那么臭,谁还记得?” 心里不觉同情起公公来。 “是咧!是咧!谁记得谁遭罪。” 牛高明赞同地说,“不过娘就是嘴臭而已,说过就记不得她自己说了啥,你看这几日还不是对你像往常一样,好嘴好脸的了!” “唉!是啊,就是对咱爹太狠了点。” 兰兰叹了口气说,“要不明儿我在家燃把艾草把牛圈楼上熏一熏,免得蚊子围着他咬,或是匀出一套被子枕头来给他拿上去,在草窝窝里睡觉算啥事?传出去邻里要笑话的!” “被子枕头他早备得有,倒是蚊子多得很,尽是些吸牛血的大蚊子……”牛高明想到那一团团“嗡嗡嗡”的声音,不觉打了个冷战,“明儿你熏的时候要留心些,不要把牛圈给烧着了!” 他嘱咐道。 “我哪有那么笨拙?!” 兰兰隔着被子蹬了他一脚,“睡吧睡吧!啥事儿也得等到明天去……”她翻身放平身子睡下,男人很快响起了熟悉的呼噜声,她却睁着双眼睡不着,便悄悄地坐起来抓了外衣裹在身上,肚兜也不穿就溜出厢房来,轻手轻脚地走到茅房里朝牛圈楼上低低地叫唤:“爹哩!爹哩……” 牛炳仁刚刚合眼,一听这娇滴滴的声音汗毛都竖了起来,朝着茅房这头粗声地询问:“是谁在叫我?” “是我!兰兰!”兰兰听见了回应,心里一高兴,“通通通”地快跳起来。 牛炳仁松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嘀咕道:“你不睡觉来做啥?是不是……又忘记带手纸了?” “手纸我带了的,我……就是来问问,上面蚊子多不多?睡不睡得着?”兰兰关切地问道。 “哎呀儿呀!难得你这么孝心,我都跟蚊子交上朋友了哩!它们只吸个半饱就撤嘴了的……”牛炳仁诙谐地说,儿媳妇那白花花的肚皮又跳进脑海来,便灵机一动试探地问:“你来帮爹拍蚊子来了?” 兰兰“咯咯”地笑个不停,说了声“我这就来”,便出了茅房在侧边的靠墙上摸着了杉木楼梯,攀附着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到了楼口往里一瞧,那阁楼上黑洞洞的像个深不见底的坑洞,便觉着有些害怕,颤颤地叫了一声:“爹哩!你在哪底?” “我看着你了,我在这头!爬过来,小心碰破了头?” 黑暗的深处传来沙哑的声音,兰兰便朝着那声音的方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手掌下膝盖下尽是软绵绵的稻草“嘁嘁喳喳”地碎香,周遭被浓郁的稻米的香味围裹着,才爬了十来步原来,就被前头伸过来的一双大手抓住了肩窝,使劲地往前一带,兰兰“哎哟”一声叫唤栽倒在了男人身上,就势像八爪鱼一样的紧紧地缠住了男人。 公公牛炳仁热烈地回应着她,紧紧地搂住她灼热的身子不撒手,兰兰的心里的那头小鹿又开始乱踢乱撞起来,火蹦蹦地像有人划了跟洋火扔在子心窝子里,欲望的火苗子便开始“哔哔剥剥”地攒动起来。 兰兰把脸埋在男人结实的胸膛里喃喃地说:“摸我!摸我”男人的指尖便颤抖着活动起来,从她的脊尾一路往上摸到她的脖颈间,她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说不清楚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 “甭怕!甭怕!” 公公在黑暗中对她说,兰兰的身子比先前抖得更加厉害了,双手把男人搂得更加的紧了,“闺女咧!一会儿就好了!” 男人又低声说道,手掌七上八下地在她的身子上摸了个通遍。 “爹哩!我不怕你!我也要摸摸你……”兰兰低低地说着,沿着他的胸膛中央——喉结——下巴一路摸上去,将颤抖的指尖拨开他干燥的嘴皮放了进去,让他轻轻地啮咬着,另一只手滑到男人的两腿间,隔着裤衩盖在隆起的轮廓上面,停在外面犹豫了一小会儿,才把手掌插到胯裆里面去了,她的手指柔软而灵巧,一下一下地缓缓挠着那松松软软的蛋囊,“爹哩!你好硬……多硬了哩!我想要了……”她伏在公公耳边轻声低语,几天的煎熬让她就像好长时间没喝到一口水的赶路人一样的焦渴不堪了。 牛炳仁的手将儿媳的衣角撩起来,摸到她光滑的脊背和滚圆的尻蛋,手掌插到尻缝中间探着软鼓鼓的肉团,中间的裂隙已是潮乎乎的一片,那一溜肉唇上早汪着了温热的黏滑的淫液。 “噢……”兰兰轻声叫了出来,有一根粗硬的手指插入了她的肉穴,在里面不安地起来搅动,使她的呼吸浊乱起来,气喘吁吁地说:“就是那地!是那地!噢……”她的肉穴就像一张婴孩的嘴巴,紧紧地咬合着男人的指尖吞吐不已:时而微微翕动着向外翻开,时而紧紧收缩着向内吸附。 牛炳仁的命根子被柔软的手掌紧紧地握着,有力撸动着外面的包皮,年轻女人的体香随着热气从她身上蒸腾开来飘进了他的鼻孔他仿佛又回到了年少轻狂的岁月,胯间的肉棒已经膨胀得不能再膨胀了,“兰兰……你好了没有呀?爹想日你了哩!” 他猴急得不计较一切后果,迫不及待要进入到儿媳的身体里了。 “爹哩!这两日高明自个睡一头,憋得我呀水儿动不动就流……”兰兰说着就要从男人的身上翻下来。 “甭下来,这样就可以的……”牛炳仁觉察到她的意图之后,赶紧把她箍抱过来贴着胸口,两只鼓嘟嘟的奶子压迫着他的胸膛,酥软软地有着迷人的分量。 “在上面咋弄?” 兰兰疑惑地问,和高明捣干了这么多回,每次都被压着干,还不晓得自己原来可以在上面的,她开始用鼓蓬蓬的肉团挨弄男人的龟头,胡乱地往上乱套一气,两人的阴毛被湿哒哒的淫水濡得一塌糊涂。 “不……不是这样子弄的!贴成一片可弄不进去,得像骑马一样用膝头撑起来!” 牛炳仁急切嚷道,兰兰依着他的只是跪爬在他身上后,他便伸手去探了探屄的所在,把握着硬梆梆的鸡巴抬起尻子来移近那条湿润的裂隙。 就在龟头突开肉唇顶入穴口的那一刹那,兰兰轻轻地“噢”了一声,她不晓得公公的鸡巴究竟有多大,高悬着尻蛋迟迟不敢放下来。 “我的儿哩!把尻子放下来罢!”牛炳仁央求道,他的尻子举抬得都有些发酸了。 “啊……”兰兰塌下尻子来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唤,原来公公的龟头比丈夫的硕大许多,突过狭隘的穴口进入到相对广阔的穴里给了她恰到好处的充实,她近乎疯狂地舔公公胡子拉碴的脸喊叫着:“我要……我要……要哩!” 水蛇一样扭动的腰肢带动着肥满的尻子茫然地蠕动起来。 比起稚嫩而急迫的儿媳来,牛炳仁可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兵了,他知晓女人的一切特征并能在适当的时机采取适当的行动,他开始摇动的尻子浅浅的抽插起来,就像在烟雨蒙蒙的天气里赶着牛车在泥泞的道路上悠悠地前行。 即便是如此的谨慎,可他的身体还是背叛了他的意志,就像某种烈性的传染病一样,他的皮肤渐渐变得同儿媳的一样灼热,呼吸也变得同她的一样凌乱粗重起来。 憋了两天的兰兰已然兴不可遏,屄里的淫水开始迅速地分泌出来肆意地流淌,她很想控制住这让她迷失疯狂的快感,她咬紧牙关苦苦地忍耐着,牙齿磕碰着发出“咯咯咯”的轻响声,鼻孔“呼呼”地直冒粗气,身下的稻草被压弄得发出“咋咋咋”的声响,和肉棒在屄里蘸濡出的“踢踢踏踏”的声音混成了一片。 一顿饭的工夫过去了,牛炳仁还在不急不缓地抽插着,可兰兰毕竟年轻,浑身开始不由自主地一阵阵颤抖,当肉穴里开始有节律地抽搐起来的时候,她有了再熟悉不过的预感,不得不松开牙关嗫嚅着:“爹哩!我……我怕是不行了……不行了哩!” “啥?” 牛炳仁吃了一惊,战斗这才打响一半,儿媳就要撤兵了? “不会这么快吧?再挨一会……就一会……”他试图说服儿媳,心想至少等到那美妙的感觉来临同儿媳一块泄出来才得完美。 “爹哩!真不行……我……我挨不下……受不了啦!”兰兰一边有气无力的呻吟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快给我……饶了我罢!”她央求道。 “儿呀!你这是将爹往梁山上逼咧!” 牛炳仁无奈地说,两手掌住儿媳浑圆的尻蛋一阵“噼噼啪啪”地乱抽起来,龟头像舂杵一样沉沉地打在肉穴里,只为迅速地提升自己的快感好跟上儿媳的节奏。 “呜呜……呜呜呜……”兰兰的呻唤声里带着哭腔,粗大的肉棒操得他花枝乱颤地战栗不已。 公公喜欢听这销魂的叫唤声,兀自不断地挺动着粗大的肉棒奋力抽插不已,每一次都力求捅到肉穴的深处,那里最接近翻滚的火山口。 兰兰叫唤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股间的屄里开始急促地痉挛颤动起来——她终于走到了激情的尽头,僵着身子夹紧大腿发出一声压抑的鸣呜:“呜哇……” 牛炳仁赶紧费力地挺了一下尻子,将肉棒推到肉穴最深处紧紧地抵着,屄里的肉褶全都攒动起来紧紧地裹住了肉棒,紧接着一松闪,一股热流涌动着浇灌而下,烫得他舒服地叫出了声。 几次剧烈的抽搐过后,兰兰像跟面条似的瘫软下来黏附在公公的身上动弹不得了,彼此的身上汗涔涔的,肉棒抽出后花房还在颤动着将淫水“咕咕”地反吐出来,打湿了牛炳仁的卵袋流到了尻缝里,流到了身下的被褥上。 “爹哩!你还真有几下子,日得兰兰好受活!都快舒服死哩!”兰兰舒坦地喃喃着,她的额头、脸庞、脖颈……全是汗津津的水膜。 “岁月不饶人啊!爹老了,不中用了!” 牛炳仁在黑暗中感概地说,伸手撩开儿媳额头上的发丝,爱怜地抚摸她滑唧唧的额头,想到贪得无厌的妻子不觉又难过起来:“你娘总是骂我不够劲,每次都吃不饱,说我只会掏掏摸摸的哩!” “你不老啊!怕是女人年纪大了就变成饿狼了,”兰兰柔声宽慰着他,把脸蛋贴在他的胸脯上用指头掬着细小的乳头玩耍,“高明够劲是够劲,可就是耐不住性子,胡干蛮搅的弄的涨疼,哪像你,刚刚好……” “要是好,爹就一直睡这牛圈楼上,你夜夜来给爹扑打蚊子?”牛炳仁厚着脸皮试探儿媳。 “你还真贪,冬天蚊子都死光绝了,哪来蚊子扑打?” 兰兰“咯咯”地轻笑了两声,突然想到一个尴尬的后果:“要是生下娃娃,管你叫爹还是叫爷?” “我又没射在里头,就是射在里头了,还不是我牛家的种?” 牛炳仁说道,想起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来:“兰兰啊!你到我家来……快四个月了吧?咋就不见点儿动静?我和你娘可急着抱孙子咧!” “我还咋晓得是啥缘故,夜夜都没有空过……”兰兰难为情地说,这话可戳中了她的痛处:不会生娃的女子,那就是不下蛋的鸡呀! 她难过地说:“我也着急得上火,就是怀不上的嘛!” 牛炳仁脑袋里“嗡”的一声,新婚那会儿他也想儿子高明一样,夜夜都不放空,可婆娘就是怀不上,到处求神拜佛问医抓药地忙活了大半年,正在绝望无助的时候冷不丁才长出了高明这可独苗苗,难道这是医治不了的祖传的痼疾? 愣愣地沉默了半晌,才底气不足地劝慰儿媳:“兰兰娃哩!你甭着急,明儿我到镇上去医馆里抓两副药来给你俩煎了喝下,兴许就能怀上了!” “爹真好!” 兰兰感激地说道,伸下手去在男人的胯间摸了一把,公公的鸡巴还是硬翘翘地不服软,赶紧像摸着了火红的烧火棍一样将手缩回来,惊声叫道:“哎哟……咋还是这样子的?” “嘿嘿!”牛炳仁得意地干笑了两声,伸手就去兜揽女人的尻子,“你的吃饱了,它可还饿着咧!” “啊呀呀!甭来了,甭来了!” 兰兰慌忙按着公公的手掌不让拉拽,好言好语地拒绝了他的邀战:“再饿也得等明儿黑间来喂它了,出来这么久,怕高明醒过来寻我……”公公只好讪讪地撒开了手。 兰兰收拾妥当下的楼来,又到茅房里解了溲才穿过庭院回到厢房里,从如雷的呼噜声推断看,丈夫牛高明还睡得跟块石头一样连身也不曾翻过。 转眼又到了五月底,田间的小麦都背上了黄灿灿的穗条,午后的东风扫过,便腾起一波波的好看的麦浪。 此时的牛高明脸上的气色果然好了许多,苍白的脸颊变得红润了,黯淡的天庭也变得洁亮了,纵欲过度的气色早已消退殆尽。 牛杨氏不晓得丈夫和儿媳的事,还以为是丈夫威胁儿子的结果,有一天趁着男人没在家的时候,她用宽松的口吻对兰兰说:“娃娃你放心,妈再不会用针缝你的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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