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九月，A大校园里，天凉快了点。 新生们还在适应大学生活。 林宇，计算机系大一的，这会儿在学校旁边一个叫“时光印记”的咖啡馆里。 他戴个黑框眼镜，头发有点乱，面前放着本《C++程序设计》。 咖啡馆里没啥人，就一点说话声和咖啡机响，挺安静的。 他喝了口咖啡，苦的，想让自己清醒点，期中考让他烦。 最近课挺难的，那些编程的东西他老搞不懂。 他就拿出手机刷推特，想看看没用的东西放松下。 推特对他来说，就是看点技术新闻和搞笑段子的地方。他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没目的地看着，突然一张图蹦到他眼前。 那图尺度老大了。 一个女的，背对着，站在一片绿草地上。 太阳光从树叶缝里照下来，洒在她白白的背上。 她穿个松松的白T恤，但T恤被撩得老高，露出一大片腰和后背。 更吓人的是，她下面啥也没穿，圆圆的屁股和长腿就这么露着。 两瓣屁股肉中间，一条深沟看得清清楚楚，隐约还能看到黑黑的屁眼。 林宇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了。 他眼睛瞪得老大，不敢信。 这种图，怎么会出现在他推特上？ 他仔细看了看发图那人的名字，一个他没见过的账号，叫“@自由的灵魂_”。 他点进去看了看，里面全是这种图，还有更猛的。 有在图书馆角落里，穿着短裙却掀起来露出白腿和隐约的阴户的；有在教学楼楼梯口，背对摄像头掀裙子，露出光屁股和一点阴唇缝的；甚至还有在操场边，对着太阳，光着身子的背影，那屁股和腿根的嫩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每张图都拍得挺好，光线角度都对，跟专业摄影师拍的似的。 但更让人心慌的是，这些图的背景，都是A大校园。 林宇心跳得老快了。 他不是没见过这种图，但在自己学校里，而且这么明目张胆地发，让他心里有点不舒服，又有点震惊。 图里的女的，虽然没露脸，但看身形、头发颜色，还有侧面，好像……有点眼熟。 他努力想，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学校里，好像没哪个女生这么张扬。难道是他认识的人？这个想法让他有点恶心。 他正想着呢，咖啡馆门开了，风铃响了。一个女的进来了。 她穿个米白色的毛衣外套，里面是条碎花裙子，长头发披着。 她脸上带着点笑，眼睛弯弯的，看着挺温柔。 手里提个布包，轻手轻脚地走到柜台。 “一杯拿铁，谢谢。”她声音轻轻的，有点甜，听着让人心里舒服。 林宇下意识地抬头，正好跟她对上眼。她眼睛很亮，像两颗黑珠子，这会儿看着他，带着点歉意地笑了笑，好像是因为刚才看了他一眼。 林宇心又跳快了。 他不是因为她的笑，而是因为她的背影。 当她转身去柜台的时候，他看得清清楚楚，她那毛衣外套的下摆，正好遮住屁股，但从侧面看过去，那腰线和屁股曲线，竟然跟推特上那个“自由的灵魂”惊人地像。 他赶紧低头，心跳得厉害。 不可能，怎么会是她！ 她看着那么温柔，那么无害，怎么可能是网上那个喜欢露出的“自由的灵魂”？ 这反差太大了！ 他偷偷抬头，看她。 她侧脸挺好看的，鼻子高高的，嘴唇也好看。 她正低头看手机，好像在回消息，嘴角带着点笑。 太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了层金光，让她看着更像个仙女。 “您的拿铁，请慢用。”服务员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女的接过咖啡，又跟服务员说了声谢谢，然后端着咖啡，走到咖啡馆角落一个空位坐下。那个位置，正对着林宇。 林宇身体僵住了。他感觉手心冒汗，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奇、震惊，还有点说不出的兴奋。 他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假装继续看书。 但他眼睛老是往那个女的身上瞟。 她坐下了，把布包放旁边椅子上，然后优雅地端起咖啡，轻轻喝了一口。 她动作很慢，每个动作都透着一种从容。她又拿出手机，细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林宇的眼睛不自觉地被她手机屏幕吸引了。 他看到她打开了推特，然后点进了自己的主页。 她在发新的推文。 林宇心又猛地跳了一下。 他看到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字，然后，她上传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自拍。 图里的她，坐在咖啡馆窗边，阳光照着她侧脸，看着特别柔和。 她手里端着咖啡杯，嘴巴带着点浅笑。 看着，就像个普通大学生，在享受悠闲的下午。 但是，林宇的眼睛却落在了她手机屏幕左上角。那里，赫然显示着那个名字——“@自由的灵魂_”。 林宇脑子“嗡”地一声，彻底炸了。 真是她！那个温柔善良，看着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的同班同学，李星璇，竟然就是推特上那个喜欢露出的“自由的灵魂”！ 他感到一阵巨大的冲击。 这种反差太大了，他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 他开始仔细回想她刚才进门时的样子。 她穿着毛衣外套，里面是碎花裙子。 而推特上的那些图，虽然尺度大，但很多时候，她都会巧妙地用衣服遮住自己，比如穿个大T恤，或者长外套，只露出关键部位，比如饱满的胸部边儿，或者圆圆的屁股。 他再看她现在穿的。 那米白色的毛衣外套，宽松的，正好能遮住她大部分身体。 那碎花裙子，长短也合适，看着不暴露。 但如果她想，她随时可以用这些看着正常的衣服，来完成她的“艺术创作”。 林宇呼吸变粗了。 他眼睛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看来看去。 她的锁骨，在毛衣领口若隐若现；她的胳膊，在阳光下有点健康的肤色；她的腿，在裙子下面，又长又直。 他突然想起推特上那些图里，她那双又长又直的腿。 好多图里，她的腿都光着，甚至有些图，连私密的地方都若隐若现。 那些私密的缝，粉嫩的阴唇，甚至还有隐约可见的小豆豆，都曾直接冲击过他的眼睛。 他甚至记得有张图，她腿张开一点，露出了整个阴道口，粉红的嫩肉和湿润的光泽，让他下面某个地方瞬间硬了。 林宇感觉嗓子有点干。他端起咖啡杯，大口地喝下去，想用苦味压下心里的震惊和那股隐秘的冲动。 他知道，他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一个关于这个看着温柔无害的同班同学，没人知道的秘密。 他该咋办？他该假装啥也没看见吗？还是…… 他眼睛又落到她脸上。 她正低头看手机，嘴角带着点满足的笑。 好像，对她来说，这种“露出”是种乐子，一种释放，一种追求“自由”的方式。 他突然有种奇怪的冲动。他想知道，她为啥要这么做？她心里到底藏着啥欲望？ 他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推特，然后点进了那个“@自由的灵魂_”的账号。他看到了她刚发的那条推文，还有那张自拍。 他看到她配的字是：“享受一个悠闲的下午，咖啡香，太阳暖，还有……心里的自由。” “心里的自由。”林宇心里默默念着这几个字。他突然觉得，这个女的，好像比他想的要复杂多了。 他决定，他要观察她。他要悄悄地，不让她发现地，去了解这个“自由的灵魂”的秘密。 就在这时，李星璇好像感觉到了啥，她突然抬头，眼睛又跟林宇对上了。 林宇心猛地一缩，他赶紧低头，假装在看书。他感觉脸有点烫，生怕她发现他的不对劲。 “林宇？”她声音有点疑惑，但听着挺自然的。 林宇猛地抬头，看到李星璇已经端着咖啡，走到他桌子旁边了。她弯下腰，把咖啡放在他旁边的空位上，然后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 “看你一个人坐这儿，还以为你没看到我呢。”李星璇笑得很甜，“我们不是同班吗？计算机系的林宇。” “啊，是……是啊。”林宇有点结巴，他没想到她会主动过来。虽然同班三个月了，但除了大课上偶尔能看到，他们俩基本没说过话。 “你怎么也在这儿？”李星璇好奇地问。 “我……我来学习。”林宇指了指桌上的书。 “哦，真巧。”李星璇笑了笑，她眼睛看了看他面前的《C++程序设计》，“C++很难吧？我听说你们计算机系的课都很难。” “嗯，是有点。”林宇的眼睛不自觉地又扫了眼她手机，那个推特界面还开着，虽然不是主页，但那个熟悉的头像和名字让他心里一阵狂跳。 “对了，你最近在忙啥呢？”李星璇突然问。 林宇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感觉自己的秘密好像随时会被她发现。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我……我最近在研究一个看图片的算法，有点卡住了。” “看图片的算法啊，听着好厉害！”李星璇眼睛亮了亮，“那你加油哦。” 她又看了看手机，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子上。 这个动作，让林宇心里一松，又有点失落。 他知道，她可能只是习惯性地保护隐私，但他却觉得他没法再看了。 “对了，你下午还有课吗？”李星璇问。 “没了。”林宇说。 “那太好了，我也没了。”李星璇笑得更灿烂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图书馆吧？我可以帮你占个座。” 林宇脑子一片空白。去图书馆？跟她？他该怎么面对这个“自由的灵魂”？ 他看着她那张温柔无害的脸，心里却老是想着那些露骨的图片。 她饱满的胸部，粉嫩的乳头和乳晕，湿漉漉的阴唇，甚至那深不见底的屁眼……这些画面，跟眼前这个清纯的女生，反差太大了。 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和紧张。 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的大学生活，恐怕不会像以前那么平静了。 他看到了一个秘密，一个关于李星璇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也许会完全改变他的人生。 他甚至开始想象，当这个温柔善良的李星璇，在没人注意的地方，脱掉衣服，露出她那“自由的灵魂”时，会是啥样？ 她会光着身子展示她那丰满的肉体，将私密的阴蒂和阴唇露出来，甚至掰开她那紧致的屁眼，对着镜头展示更里面的秘密吗？ 他呼吸又变粗了，下面某个地方已经开始硬了。他知道，他已经被这个秘密，深深地吸引了。 “好……好啊。”林宇结结巴巴地回答，他感觉自己声音有点抖。 李星璇笑着站起来，拿起她的布包。林宇也跟着站起来，他感觉自己腿有点软。 走出咖啡馆，秋天的太阳照在身上，有点暖暖的，又有点暧昧。 林宇跟在李星璇后面，眼睛不自觉地落在她那走路时轻轻晃动的屁股上。 他知道，那里面藏着他刚才在推特上看到的，那些让人血脉贲张的秘密。 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一种从没体验过的刺激感充满了他全身。 他知道，他已经无法自拔地陷进了这场关于偷看和欲望的游戏里。 而游戏的另一边，就是他身边这个，看着温柔善良，却又这么大胆的同班同学——李星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