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林氏兄弟抢劫案——这是县公安局给本案起的代号。 这桩案子的发展是黄国强把控的,然而结果却超出他的预料,让他满头雾水。 审讯了林家四兄弟后,黄国强以粗暴简单的态度表示结案。 当然,这都是他假装的,他也告诉了县里主政的大领导自己的计划。 然后他对林家四兄弟展示出自己部队出身的干部们所常见的粗野,说这桩案子办成了铁案,他已经送入法院,不日就要审判他们四兄弟并判以死刑。 他希望这一招攻心之计能够打击到四兄弟,让他们心态崩溃,老实认罪。 结果四兄弟不买账。 这时候黄国强意识到,公安局里有人在拖自己的后腿,把真相告诉四兄弟了。 他正在懊恼,想从法院撤回案宗重新再审。 然而他去法院的时候,法院领导告诉他,案宗被上级单位接收了。 黄国强当时很惶恐,他以为自己在单位里的对手神通广大,竟然联系上了上级法院来对付自己。 不过他当时也有底气,他的计划是告诉过县里主政领导的。 他去找主政领导打招呼,主政领导打了个电话后当时也皱起眉头然后跟他说:这件事不要急,上头要管。 这样黄国强倒是不急了,可是上头很着急。 当天就有市公安局的刑侦队过来提走四兄弟,还是在当天,他在法院的老战友偷偷给他打来电话告诉他: 林二虎、林三虎、林似虎都是死刑立即执行的判决! 这个判决把黄国强给惊呆了。 但是林家这三个兄弟是以什么罪判处的死刑? 这点他没有问出来,法院的老战友告诉他,这件事是高院接手了,罪名不是抢劫罪那么简单。 至于案宗? 他想看可他看不到! 说完这些话,黄国强问杨建设:“你根他们兄弟之间有仇,那你知不知道他们以前犯过什么重罪,竟然会直接引得高院动手?” “要知道,高院联系咱们县法院给他们办了个加急,插队把他们送进了公判大会,否则哪怕现在特事特办,死刑的判决也没有这么快就能下来的。” 杨建设还真不知道。 因为林家兄弟以前不当人的时候太多了。 他数了坊间传闻中四兄弟的罪孽,然而说到林大虎的时候就被黄国强给否决了。 他说:“林大虎好像杀过人,他老婆生不了孩子被他给杀了……” “这事是假的。”黄国强摇头,“这事在你们公社传的沸沸扬扬,我们单位怎么能不调查?” “他老婆是自杀的,不过存在受不了他的家庭暴力而自杀这个可能,只是这种事不好界定,他这个人又狡猾,所以一直没法给他定罪。” 这年头农村的家庭暴力太常见了。 男人打女人的最多,也有女人打男人的,还有两口子对打的。 以前派出所根本不管。 社会太乱了! 这样,黄国强都不知道具体情况,杨建设更不知道。 公判大会只说了三兄弟多次实施抢劫案、伤人案,数罪并罚判处死刑,没说太多内容。 最后黄国强用烟斗敲了敲桌子说:“他们肯定得罪过大人物,这是上头有人要修理他们兄弟,挺好,替天行道!” 杨建设深感认同。 这四兄弟死不足惜。 可惜林大虎和林似虎没死! 想到林似虎,他问道:“林老四怎么回事?他不是该一样吃枪子吗?怎么最后逃得一命?” 黄国强说:“他存在重大立功表现的可能,当时在公判大会现场,他说出一桩陈年旧案、大案、要案的线索,我们需要破解此案。” 杨建设下意识问道:“是什么案子?” 黄国强笑了笑没回答,而是又用烟斗敲了敲桌面说:“这是个好东西,可以帮助我戒烟。” 杨建设闻弦歌而知雅意,便不准备再追问林似虎涉及案子而是顺着黄国强的话题往下聊。 可是,他突然想到了答案! 想到了黄国强说的陈年旧案、大案、要案。 因为他们县里担的上这样评价的案件很少,而事情又跟林似虎有关,林似虎一般是很少离开公社的,那这件案子应该是他们公社所属! 他们公社曾经确实发生过这么一桩案子,案子性质恶劣,当时为了避免产生更恶劣的影响,公安局和派出所就没有对外公布。 恰好杨建设的父亲当时是公社民兵队队长,所以少年杨建设跟着父亲去帮忙的时候,听说了这案子! 想到这个案子,他身子猛的一颤。 但他还是强行接了黄国强的话题,问道:“领导怎么这么说?这烟斗抽烟味道不好?” 这下子,黄国强却不接他的话题了,而是看着他刚才那下意识的反应后问道:“你知道这个案子?” 杨建设轻声说:“沉船银元盗窃杀人案!” 黄国强没说是或不是,而是对他说:“这个案子至关重要,特别是如今我们国家走改革开放的新路子,建设经济需要钱。” “货币天然不是金银,但金银天然是货币,所以,这批银元很重要!” 说完这句话,黄国强又举起烟斗说:“这个东西是谁想出来的?戒烟的好东西!” “你看,对于抽烟凶的人来说,最难办的就是怎么停掉下一支烟,就说我吧,我为什么不抽卷烟、换成烟斗?” “想要少抽烟也是一个原因。” “抽烟卷,可以一支接一支,抽这个,好歹需要磕烟灰、填烟丝。”杨建设恍然的说。 黄国强笑着点头。 杨建设说:“可是,这样也没法戒烟呀,我们队里老人都抽烟斗,抽几十年了,没有用这个戒烟的。” 黄国强笑道:“他们抽的不是合金烟斗!你说你个小青年挺机灵的,怎么这事就想不通呢?” “合金导热!” 杨建设恍然的说:“你担心,这个合金烟斗使用时间长了,会导热到烟嘴烫到你的嘴唇?” “不用导热到烟嘴,”黄国强指了指烟斗下面,“只要这里的温度升高,我就没法拿着去抽烟了。” 杨建设说道:“问题是,这个合金烟斗不是纯合金的!” “也怪我没有给领导你解释清楚,它看起来是个合金烟斗,其实里面有夹层,是个完全的隔热层!” 黄国强说:“还有这个东西啊?难怪你不懂我的意思。” “不过你前头不是跟我说,烟斗烧热了可以用来烫罪犯吗?” 杨建设指向烟斗开口处:“下面不会热,但上面能烧热!” 黄国强哈哈笑。 然后让杨建设滚蛋了。 杨建设已经搞清楚了情况,便出门回到码头收拾货物去供销社找邢索引。 走在路上他回忆着那件大案。 沉船银元盗窃杀人案! 这个案子发生的有些年头了,应该是发生于1969年3月间。 当时外敌虎视眈眈,国内召开大会。 龙旺公社想要办一件大事、好事,一为准备世界大战的人民鼓鼓劲;二为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添喜头。 他们办的这件事就是去打捞一艘沉船。 抗日战争时期的琴岛是日军侵华的桥头堡,长期盘踞,苦心经营,稳稳的占据了这片地区。 恰好琴岛地区拥有良港,日军便将此地选为他们将在中国抢掠到的财富资源送回国内的发货地。 鲁地多有热血好男儿,琴岛周边渔民不甘心家乡成为鬼子的沦陷地,他们组成海上游击队偷袭、伏击鬼子的运货船。 在他们抛头颅、洒热血的打击下,加上海上时不时有风暴出现,鬼子的船便时有沉没。 当时龙旺公社干部和社员们的意思是打捞上一艘小鬼子的沉船,告诉人民群众也告诫苏修社会主义叛徒,跟社会主义人民作对是没有出路的,唯一下场就像小鬼子的船,只能沉没在海里。 他们加班加点的打捞,依靠多年下来渔民们积攒的信息,还真找到一艘沉船给打捞了上来。 这船不大,可是里面东西过瘾: 银元! 一箱一箱的都是银元! 银元打捞上来后是夜晚,公社领导干部们看到打捞物后震惊了—— 不经意间,他们制造了个大新闻! 这真是一个大新闻! 想想吧,值此多事之秋、关键时刻,他们公社要是给国家献上一两万枚的银元,那得是什么社会影响力? 公社领导们很清楚这点。 震惊之后他们就开始兴奋,然后抽调公社的粮管所、供销社、卫生院的会计人员共计四人进行清点。 为了保证财务安全,银元打捞上来全被送进了当地一座水塔里。 这是一座老水塔,曾经是旧社会一家工厂所属,新社会有新技术,当地打井来供水,这座水塔被荒废抛弃了。 但此时用来保护银元,这座老水塔就很合适了。 它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 只要锁住门、守住门,这老水塔相当于一个碉堡,就是鬼子精锐来攻打也能守上一段时间。 如此考虑下,公社领导们就放松了对老水塔外部的监管。 他们要求财会人员进入水塔后点灯清数银元,并从内部用门栓锁住门,不是他们来叫门那千万不能开门。 同时,他们还在外面用铁索锁上了门。 如此安排之后,公社领导们开始行动起来。 一两万之多的银元是重大财产,民兵、派出所也维持不了社会秩序。 为了防止有社会上的卫兵队伍乱来,公社对银元被藏进水塔的消息进行严格保密,只有公社两位大领导书记和主任以及反锁在水塔里的四位财会人员才知道这事。 为了防止被人循着蛛丝马迹查到银元储藏地,领导们没有派民兵去把守水塔,只留下主任藏在水塔旁边一处民宅里在暗地里观望。 整体方面,他们当做没事情发生,一切如常。 然后,书记去县里送消息了。 当时公社还没有安装电话,公社要跟县里联系全靠跑腿。 第二天县领导点了精兵强将跟随公社管委会书记兴冲冲的来接收银元。 可是他们赶到水塔的时候发现,水塔铁索的锁被砸开了,本来是铁索缠住门把手,再用一把锁给锁住铁索。 如今,只有铁索在,铁锁坏了掉地上了! 公社管委会主任急眼了,赶紧去拍门叫门。 在他的急迫叫门声中,屋里有人响应一声,在主任的催促下迷迷糊糊拉开门栓打开了门。 然后…… 门打开。 水塔里的情况让在场的人震惊了: 四个财会人员有一人死亡,活生生被人给勒死的。 另外三人活着可活的不太好,他们像是吃过迷药,整个人浑浑噩噩、不太清醒。 而昨天打捞上来的众多银元,如今已经不翼而飞! 又是有重大财物被盗、又是有公职人员被害,这案子捅上天了! 不过因为当时一些乱七八糟势力的存在,社会秩序着实混乱,市里一直到次日才组织专家队伍来侦查此案。 公社和县里率先对案件进行侦破: 毫无疑问,这是一桩针对银元展开的盗窃案,有人里应外合盗窃了银元并杀了人。 银元消失不见,当时他们找遍水塔内外甚至掘地三尺都没有发现银元踪影。 这样是有人带走了银元,公社书记询问负责在民宅里监视水塔的管委会主任是否看到人进出过水塔。 管委会主任叫苦不迭:昨晚他没能一直监视水塔情况,书记走后不久公社就出事了,有两支队伍展开了武斗。 有人来找他,报告他两支队伍动了枪,他怕出人命只好先去处理这件事。 自然而然,这是调虎离山。 银元失窃,肯定是有人进入水塔偷了银元,而水塔大门除了外面铁索上锁还有里面反锁。 水塔大门是水泥石板门,闭合后很紧,从外面无法用刀具钢丝之类的工具给打开,必须需要有人从里面开门。 那么,水塔里四个人至少有一人是内奸。 四人一人死亡三人被迷晕——经过县医院院长的检查,三人是被麻醉了,乙醚麻醉。 恰好死的那人又是卫生院的会计,于是一个推测出现了: 有人联合了卫生院会计,会计以职务之便带了乙醚出来麻醉同伴,打开水塔门放人进来盗走了银元。 可是在这里有个问题出来了。 当时县领导们到来后发现铁索上的锁具被破坏的时候,水塔大门还反锁着。 书记当时尝试过,他推门没推开,是拼命叫门、门内的人打开门栓后才把他们放进去。 这样,不管卫生院的会计是不是内奸,屋内活着的三人里必然有一个是内奸。 否则现场无法在银元被人偷走后,又反锁了大门! 无奈的是。 不管当时公社和县里的领导干部还是后面省市单位派来的刑警和专家怎么查,他们三个就是委屈、就是自称清白。 案情重大又紧急,没办法,刑警们后面上了一些手段。 这时候三人遭不住便又纷纷承认自己是内奸,可跟谁联合偷走银元又是怎么作案,他们死活说不上来。 后来不多日子,三人先后留下遗书自杀了,遗书内容很统一,三人都自称冤枉! 就此,案子无法再继续下去,最终成为无头迷案…… 但是毫无疑问,这件案子迄今依然很重要,毕竟它牵扯到至少一万枚的银元。 多少年来县公安局都没有放弃对这桩旧案的关注,一旦社会上出现银元,公安局尽量会派人去调查。 奈何调查多年,调查过的银元不少,却没有一枚是与这案子相关的。 如今林似虎说他有这案子的线索,那么自然可以拖延刑期。 如果他可以帮助县公安局侦破此案,基本上还真可以借此重大立功表现而免掉死刑。 让杨建设拿捏不准的是。 林似虎还真可能在这件事上立功。 杨建设清楚记得,当天晚上吸引走管委会主任的那个事件就跟林家兄弟有关。 不过事情倒不是林家兄弟策划的。 在特殊年代里,龙旺公社有一支卫兵队伍叫硬骨头长征队,四兄弟加入其中,并依靠心狠手辣和能征善战迅速成为骨干。 根据杨建设的回忆,那天晚上的事情不是硬骨头长征队发起的,是他们受到了邻公社的一支斗争队伍的偷袭并损失惨重,不得不带枪反击。 第二天县里领导猜测,这场事件是幕后人挑起的,然而他们调查来调查去,并没有调查出什么异常。 毕竟类似的事在当时太常见! 回忆着这件案子,他步行去了县里供销社。 这次给邢索引带的商品已经由杨大宝等人推送到供销社门口了,他只要去找邢索引即可。 现在他们生产队跟供销社的关系不错。 本来他们在供销社门口摆摊,供销社的工作人员挺不乐意的。 他们可是非常为自家这单位骄傲的,单位卫生保持的很好,一直是县里的文明工作单位。 这种情况下来了两个小摊待在门口,就跟他们脸上抹了两块灰一样。 这下子,工作人员乐意了。 肉夹馍五毛钱,加肉加蛋价格轻易会达到八毛以上。 那么五折之后他们要是真买五个肉夹馍能省下不少钱呢! 一天最少能省下一块五角钱,一个月这可是四十五元! 四十五元,他们上班的工资才多少钱? 因此他们记了小杨家的好,杨建设这个队长进他们供销社,立马有熟人过来打招呼。 态度很热情:“哟,杨队长,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来找我们邢科长吧?” 一听这话。 杨建设知道妥了。 邢索引达成所愿了! 果然。 他去二楼邢索引办公室后,看到的邢索引那是红光满面,整个人年轻了得有四五岁。 看到他进门,邢索引起身招待他。 他办公桌旁边贴着墙站了个小孩,四五岁的样子,虎头虎脑挺结实,脸蛋冻得通红,鼻涕拉的老长。 邢索引瞪他一眼说:“看你那个大鼻涕,还不赶紧擦擦鼻子?去,出去玩吧,这次你要是再敢拿鼻涕抹小伙伴的脸上,我揍你!” 小孩噘着嘴说:“他们叫我鼻涕虫子!” 邢索引说:“那也不能那么去膈应人!” 然后他冲杨建设无奈的说:“我家这个老三啊……” 无言以对。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摇摇头,然后安排杨建设去椅子上坐下还拍他肩膀给他推拿:“杨队长,你今天怎么想起我来了?” 杨建设暗地里撇嘴。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以前叫人家杨老弟,现在用完了叫人家杨队长? 以后让邢索引再爬两个台阶,怕是得叫他杨同志、小杨之类的了。 不过这也是社会常情,他没在意称谓,客气的说:“邢大哥,我给你来送一些商品。” 邢索引脸上笑容更盛:“这次是带了什么过来?还有计算器吗?” 他给杨建设沏茶,说:“实不相瞒,杨队长,你上次送来的那批计算器帮我立大功了,我总算是在单位里小小的进步一把了。” 虽然他对杨建设的称谓不像是以前那么亲热,但对杨建设的观感还是像以前一样好。 毕竟杨建设拯救了他的事业。 不是杨建设,那他现在别说当副科长,能不能在单位留职都难说。 现有的政策甚至可能让他去坐牢! 杨建设说道:“对,我这次又进货了一批计算器,还搞到了几件好东西呢。” “你看看这个。” 他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拿出几支钢笔。 来自18年代的廉价钢笔。 别看这些钢笔便宜,但在这年代还真是好东西。 因为漂亮,因为耐用。 这些钢笔都是金属笔身,上面有色彩鲜艳的配色和图案,在当下钢笔市场绝对是一股清流。 杨建设看过了,现在县里公社里卖的钢笔都是传统老样式,而且沉重。 他带来的金属钢笔是合金材质,轻飘飘的却很耐用。 毕竟18年代的科技和工厂生产线实力是84年无法想象的。 这些钢笔的笔尖耐用耐磨不易坏,墨胆采用的是双供墨技术,吸墨的时候不是捏,是跟打针一样往后抽。 可以抽满一管的! 他知道这钢笔会受欢迎,事实正是如此,邢索引看到这些钢笔后眼睛一亮: “嘿,好东西!这是哪里生产的产品?什么价钱?”

小说推荐

东京:我解锁了她们的特殊成就封面东京:我解锁了她们的特殊成就大黑塔0025穿越东京,觉醒【人生成就系统】的横川悠,能看到少女们不为人知的秘密。 解锁这些“特殊”的成就,就能获得逍遥人生的各种奖励。 校花女学霸,背地里竟然是…… 冰山女教师,竟然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于是横川悠凭借系统,逍遥东京,驭女无数。秦时罗网人封面秦时罗网人晓恋雪月这个战乱纷飞的世界,无数人在生死存亡中律动。 有的人为了权利,有的人为了生存,有的人为了天下…… 在那个下雨天。 洛言就这么冒冒失失的闯入了这个世界。女神狩猎者封面女神狩猎者百鸟朝凤身为穿越者,开开外挂应该合理吧! 身为穿越者,有几个女神老婆应该合理吧! 身为穿越者,有亿些些女朋友应该合理吧! 那么……身为穿越者,培养自家老婆们成为神明应该也合理吧! (极度爽文,怎么爽怎么来,超多女角!)十国千娇(三改精校加料版)封面十国千娇(三改精校加料版)西风紧五代十国后期,赵匡胤还只是中级校尉,这时一名禁军小队长就已经知道他陈桥兵变、杯酒释兵权的故事了。 大家都还有机会,况且小队长对赵家将来的干法也不是很赞同…… ******************** 修改作者:只是无奈的爱 修改文中汉儿为汉人。 修改了文中的小娘改为小娘子。 修改了杨氏和京娘叫郭绍主人,改为官人。 修改部分重要女主为处(例如玉莲,陈佳丽,杨月蛾) 增加了男女主的床戏(不过不会太肉,不会全程描写) 增加上了张太贵妃,上了陆岚的娘白氏。 注:这本小说是我加的床戏最多的一本,里面的肉有些是我借监一些刘备小说,一些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修改和增加的不好拒绝介意,看看就好了!每次郭绍和女人上床都要加,每次都不同的这样真的不是很容易的事,原版本到了关键时刻就没有写出来。在女神的帮助下,我成立了理想中的眷属封面在女神的帮助下,我成立了理想中的眷属少年郎为了解救赐予自己神力根源的女神,邪气凛然的男主封辰,与*格各异的美女和美少女们邂逅,将她们攻略,收集神力,撰写君临世界的篇章。 “但是,故事似乎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封辰看着自己手心涌现的邪恶力量,它像是一枚扭曲而黑暗的火焰,能够焚尽而包容世界。 温柔与残忍并存,人*与魔*共生,让世界就此毁灭,亦或是拯救一切?穿越厉鬼世界大冒险封面穿越厉鬼世界大冒险纯爱大蘑菇安平,一个平平凡凡的高中生,不平凡的地方在于他生在一个破碎的原生家 庭,自幼父亲就染上赌瘾,欠下一粉臀债跳楼自杀;母亲改嫁两任都是渣男,对 他这个继子打打骂骂是日常,亲生母亲也酗酒,嫌弃他拖油瓶,对他爱答不理。重生之姐弟情深封面重生之姐弟情深熊桃桃南方梅雨时节的天气,沉闷而阴沉,一场将下未下的大雨,将整个城市的气压压至最低。 这里是一片老旧的小区,院门外爬满了爬山虎,城市规划从二十年前就说要拆迁这片,但时至今日,小区也依旧在,坏了的路灯也在等着拆迁的契机,时亮时不亮。 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匆匆走过,踩起几洼泥水,他却丝毫不在意,走至拐角处,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口。 “韩哥,到了。”男子在车旁站定,将手里的文件袋递进去。 “啪,啪。”车里的男人停下了百无聊赖按动打火机的动作,接过了文件袋翻阅。蜜恋封面蜜恋苏问凝女主舒蜜枝前生是个老少女,在偶尔的一次事故中被撞得香消玉殒,不得不过上了被系统支配的生活,开始了她的快穿之路。缉捕司艳史——一个小捕快的春宵秘录封面缉捕司艳史——一个小捕快的春宵秘录アルベイジア“激荡…激荡…激荡啪…激荡…啪…” 海州知府的卧室,响起了激烈的肌理碰撞声,还有女人的灵动低语。 一位三十多岁的美妇正伏卧在锦榻之上,丰腴的美肉深陷在锦缎绣花的床褥之中。美妇高高抬高浑圆挺翘的身后缀,柳腰深深凹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丝绸肚兜半褪不褪地挂在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剧烈摇晃。 纤细的脚踝微微绷起,玉足紧紧抓着床单。乌黑的秀发散乱铺陈在雪白的肩头,几缕青丝黏在因情动而泛红的面颊上。那双凤眼半眯着,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樱唇轻启发出隐忍的吐纳。 美妇身后的男子身材修长健硕,他的大手紧扣住身下美妇那盈盈一握的盈握,一下下用力顶送着。每一次冲撞都让那两瓣莹润的柔腴回响不已,发出阵阵令人神色紧实的扣响声。年代婊重生后又娇媚勾人封面年代婊重生后又娇媚勾人Nine.玖寂静的早晨,空气中充斥着微凉的气息,天边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星光。乔软特意起了个大早。 七十年代的人们都起得早,要趁着凉快的天气耕作农忙。又对男女之防又特别严格,所以她准备趁着早起没人的时候,去找那个昨天才下放到她们甜水村,浑身透着狠劲和防备的小狼崽子,换回自己的碎花枕头。 顺便近距离接触一下这个男人,如果能勾地他对自己上心那更好。 乔软是故意拿错枕头的,为的就是有借口好再次接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