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监禁第二天，黄昏没有像样的食物，仅有微量的水是艾玛唯一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证明。
不，不是活着。她只是被男人的随心所欲所生养罢了。
艾玛已经到了肉体和精神都接近极限的程度。然而，即便如此，男人的折磨也没有停下，今天从早上开始，她依然在遭受无休止的凌辱。
“不要！不要！已经……不想再高潮了！！”
“不行。今天要让你彻底记住这种感觉，直到你习惯高潮为止。”
和昨天一样，她被植物吊起，男人的阳物刺入她的阴道，粗暴地摩擦着内壁。
她被固定在臀部突出的姿势，动弹不得，男人从背后抓住她的腰，毫不留情地用肉棒撞击。
今天不仅如此。莉莉丝钻到艾玛身下，施加了魅惑术，让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无法平息。
“艾玛酱，抗拒快感只会让自己更痛苦哦～？”
淫靡而又愉悦的声音催促着艾玛陷入疯狂的高潮。
“不要……不行……！别、别再让我高潮了……！”
在正常情况下，如此连续的快感和高潮早就让人昏厥——但作为快感专家的女淫魔，莉莉丝的异能可以让她在保持意识的同时强制体验这一切。
艾玛醒来时表现出的反抗态度，在体力不断消耗的状态下也无法持久，现在她只是不断地重复着拒绝。
“不要……再高潮……不要啊啊……！”
“艾玛酱，为什么那么讨厌高潮呢～？”
每一次撞击，艾玛的乳房都剧烈地晃动，划出弧线。
莉莉丝的手指沿着那坚挺的乳尖滑动，给予快感。
伴随着魔力的电击般刺激不断施加，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向高潮。
“啊、哈……！？再这样……我会疯掉的……啊啊啊！”
“呵呵呵～艾玛酱，疯掉也没关系哦～来，试试这个怎么样～？”
“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莉莉丝用力捏住她的乳头，艾玛大声尖叫，剧烈地达到了高潮。
毫无瑕疵的圆臀微微颤抖，阴道紧紧夹住插入的男人的阳物。
感受到这绝妙的触感，里昂顺着骤然高涨的射精感，猛烈地在她体内释放。
“啊……啊啊啊啊……哈……哈……别再射在里面了……怀孕……不要啊啊……”
男人放开抓着的腰，缓缓后退。反复在体内射精的证据从阴道口流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无可辩驳地提醒着艾玛被内射的事实。
实际上，不同种族之间——即使是魔族之间，也很难轻易怀孕。但对此一无所知的艾玛，面对可能怀上恶魔之子的恐惧，内心只有无尽的绝望。
筋疲力尽、意识半模糊的艾玛被莉莉丝用魔法强行拉回现实。
“啊……”
这不是醒不过来的噩梦，而是残酷的现实，毫不留情地将艾玛推入绝望。
“……咕……蒂亚大人……蒂亚大人……救救我……求你……”
“……哼，骂完我之后是求神了？那家伙比我们还不可信吧。”
“神、神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哦？那我现在能这样凌辱你又是为什么？”
“……！迟、迟早……你会遭到报应的……这种事……”
“那就把你的神叫来啊！”
求神的论调总是充满矛盾。因为要证明一个看不见、从未见过的东西几乎是不可能的。
男人像是表示不再听反驳般，再次将勃起的阳物插入湿热的肉穴。
“咕！？哦、哦哦……！又、又开始了……！”
他毫不停顿地猛烈撞击深处，早已积聚的精液被搅动，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连信徒都救不了的神，信了也是白信。那种东西和不存在没区别。”
“啊、啊、啊，别、别再撞了……我已经不行了……”
如此粗暴的性行为本该让人感到疼痛，但在莉莉丝持续的魅惑术下，艾玛却感受到强烈的快感。
里昂无视她悲痛的哀求，猛烈撞击子宫口，冷酷地说道：
“再说一遍，神不存在。……对吧，阿玛莉亚？”
“……是的，主人说得对。”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阿玛莉亚推开牧师室的门走了进来。她已完全恶魔化，摇曳着尾巴，缓缓走向神情低落的艾玛，开口说道：
“而且，艾玛？如果恶魔是不被允许的，那姐姐也应该受到惩罚，你不觉得吗？”
“那、那个……”
即使没有亲眼见过，很多人也通过传闻知道皇政府对发现的恶魔或魔兽的处置方式。
毫无例外，是处决。那么，堕落成恶魔的姐姐自然也难逃此劫。想到这个事实，艾玛的脸色更加苍白。
“我虽然变成了恶魔，但并没有讨厌你，也没有抛弃村庄。恰恰相反……我从主人那里获得了保护大家的力量。”
“啊啊……什、什么……”
背后，好色的幻魔玩弄着她的身体，女淫魔舔舐般地在她身上游走，接连刺激她的敏感带，艾玛拼命忍住不发出呻吟。
“据说守护这个村庄的是奥拉……是精灵，艾玛你也知道吧？绝不是什么蒂亚神。……但奥拉的加护是否真实也不确定。因为我们看不见。”
虽然阿玛莉亚的话传入了耳中，但艾玛没有余力反驳。只要稍有松懈，她就可能发出羞耻的声音，再次高潮。
“……唔……”
“说不定根本没有那种东西，耶尔茨的和平只是巧合……你不觉得吗？”
“！那、那种……！”
真相无人知晓。至今没有魔族袭击，只是结果如此，过程和原因无人知晓。
但里昂听着两人的对话，思考着这个假设。
（从根本上看，恐怕只是巧合——从魔界来到地上界本身就极为困难，也没什么理由特意过来。即使来了，从全世界范围缩小到这个国家、这个地区、这个村庄的概率更是微乎其微。『奥拉的加护』确实有驱赶魔兽的力量，但对有意志的魔族，比如我们，却不受影响。也就是说，至今未被袭击只是无数巧合累积的结果……这么想是最合理的。）
“如果真的有蒂亚神或奥拉存在，主人根本不可能进入这个村庄。主人仁慈，才没有毁灭村庄，但你应该明白，如果他想，瞬间就能让这个村庄化为乌有，对吧？”
阿玛莉亚笑着说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艾玛的脸不由得抽搐。
即使是玩笑——不，这根本不是玩笑或比喻，姐姐说出这种话的震撼让她无法掩饰。
当然，里昂和阿玛莉亚根本没有真的这么做的打算，但艾玛无从知晓。
“神是否真实不清楚，但恶魔确实存在。如果来的不是主人，而是其他凶恶的恶魔，我们早就死了。”
阿玛莉亚接连说出的都是逻辑上的事实。
凶恶的恶魔袭击并毁灭村庄的可能性。
过去这只是被当做恶劣的玩笑，但现在她正被恶魔袭击，艾玛无法不去思考这种可能性。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甚至今天、明天，恶魔大军就可能蜂拥而至。
“所以我们必须自己保护村庄。不是依靠神或精灵，而是用我们自己的双手。而且主人向我承诺了，『我不会无故伤害忠诚者的珍视之物』。对吧，主人？”
“嗯。”
事实上，这对里昂等人来说也是必须优先处理的事情。
目前，身份不明的蜘蛛在附近徘徊，恶魔大军袭击村庄的万一可能性也必须考虑。今天早上，里昂已命令尤菲尔为此采取行动，并格外谨慎。
“……所以，艾玛。姐姐不是被主人欺骗才变成恶魔的……希望你能明白。”
阿玛莉亚带着些许恍惚的神情说道，随后露出温柔的、让人想起她人类时的笑脸。
不仅作为恶魔，也作为“人”，作为阿玛莉亚个人，她决定追随主人。
面对曾经每天对自己展现的温柔体贴的姐姐的表情，艾玛沉默了。
“好了，今晚你慢慢思考吧。……不过在那之前，再陪我一次。”
“！？”
“哼！”
“啊咕……！？”
完全放松警惕的瞬间，艾玛毫无防备地达到高潮，爱液四溅。
堕落人类的方法有几种。
拷问——通过让人感受到死亡但不越界的痛苦，精神上耗尽对方。
洗脑——将人置于特殊环境，不给饮食、不让睡眠，灌输想要的【事实】，引导思维。
快感——刺激人类最原始的性欲，令人依赖并堕落。
“啊，主人的……今天也如此雄壮迷人……”
里昂从妹妹体内抽出阳物，像是炫耀般展示在姐姐面前。阿玛莉亚看着沾满爱液的它，脸颊微微泛红。
她毫不介意地深含入口中，前后摇动头部，开始侍奉。
“姐姐……呜……呜啊啊……”
即使被妹妹注视——不，正因如此，阿玛莉亚以恶魔姿态展示着淫态，艾玛的哭声在牧师室中回响。
次日清晨，同一牧师室。
“啊——唔……”
昨晚被持续侵犯直到昏厥的艾玛，时不时抽搐着，像是痉挛发作，但她是否还有清醒的意识已难以判断。
“艾玛酱差不多该崩溃了吧～”
莉莉丝看着少女的模样，依偎在主人怀里小声说道。
“……不如说已经崩溃了更准确。昨天我刺她时，她连一滴血都没流。”
第一天被强行凌辱，反抗时又一次，昨天傍晚是第三次。
艾玛因精神疲惫未察觉，但多次被注入魔族的精液后，她的身体已如阿玛莉亚般被改造。
事实上，里昂在她昏迷时用刀刺过她，但她未流血，也未受伤。
“试过了？”
“嗯。她的核已完全侵蚀，如果想进行主仆仪式，随时可以……”
“……但你没做。”
莉莉丝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阴霾。
“因为你看起来一脸复杂。”
“复杂什么的……我才没在意呢，没事啦！”
这话显然是掩饰，她明显很在意。
里昂并非迟钝到察觉不到这话的微妙之处。
“以你的性格，肯定和契约有关吧。”
这话正中靶心，莉莉丝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眼神游移，翅膀无意义地扇动，尾巴不安地摇晃。
“……哈。真是的……里昂果然厉害，我的事你全都知道。”
虽然语气和往常一样，但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她轻轻抓住主人的衣袖，几次深呼吸，像是不好开口。
“那个，呃……我真的不用和里昂进行主仆仪式吗？如果是你，我完全……不，我会很乐意签约的哦？”
莉莉丝的感情正是不安本身。当前，随着新的主仆仪式仆人增加，她却因长期陪伴而未进行仪式——对自己的立场感到不安。
“我说过吧。作为女淫魔，你不吸取精气就无法生存。从女性身上吸取的量微乎其微。如果我和你出了什么事，主仆仪式阻碍你吸取其他人的精气，导致你饿死，那可不行。”
“是这样没错啦……但我只想吸里昂的——”
“还有。”
“嗯？”
“你这样就很好。”
里昂停下把玩刀的手，直视女淫魔的眼睛说道。
“……诶！？等、等等……这、这这、这是不是那个告、告告、告白啥的？”
莉莉丝愣了一下，脸瞬间通红，抓着里昂的袖子猛甩，像恋爱中的少女掩饰羞涩般，里昂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
“笨蛋。……看看尤菲尔就明白了。她以前……”
“以前？”
“……哦，我没跟你说过这事吧。”
莉莉丝对尤菲尔的过去知之甚少。
尤菲尔不爱谈过去，里昂更是如此。
仅知道片段的莉莉丝有时会羡慕尤菲尔和里昂的关系。
他们无需多言就能互相理解、帮助，像是心意相通。
在旅途中，莉莉丝至少是这么看的。
“她在我小时候濒死时救了我——虽然没有血缘，但……怎么说呢，用人类的话来说，她就像是养育和保护我的『姐姐』。但……”
里昂眼神变得锐利，将刀猛地刺入地板。
“她被一个男人袭击，死了。”
他的声音带着对某人的怒意。
“……为了让她复活，我进行了＜主仆仪式＞，并分给了她一半的寿命。主仆仪式如你所知，是束缚灵魂的仪式。复活的她虽然感激我，但也变得对我狂热依赖。”
“啊……嗯，是啊……”
莉莉丝很清楚，尤菲尔无时无刻不一心为里昂着想，只要认为对里昂有利，她会毫不犹豫威胁任何人。
如果她现在的性格是原本性格与里昂灵魂融合的结果，或许她作为“不灭将军”时并非如此——这个念头突然闪过莉莉丝的脑海。
“总之，我想有个像你这样能随便聊天、从公正角度给我意见的人。尤菲尔如果我说死，她会毫不犹豫选择死。如果将来我判断失误，她可能会和我一起赴死，这可不行。尤菲尔会尽量避免这种情况，但我们的思维方式太相似——因为有我的灵魂。所以需要一个能客观思考的人。你的存在是必要的。”
里昂拍了拍莉莉丝的头，她突然想起前几天在教堂的事。
（从我获得第二次生命的那一刻起……）
尤菲尔那句话的含义，其实很简单。
尤菲尔无需言语就能领会主人意图的原因，不是比喻，而是因为她被分得了灵魂，二人成为半个灵魂的命运共同体。
这就是尤菲尔和里昂的关系，莉莉丝此刻才第一次明白。
——啊，真是比不过啊。
她这么想着，但从心底感到，能与仿佛成为两个人的主人一起，是一件幸福的事——
“唔～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不过，知道里昂很重视我，那就够了～”
莉莉丝笑着，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