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4】 “没时间让你躺着休息了。今天还有好戏等着呢。琉琉，进来。” “主人，叫我？” 被点名的少女走进房间。 她恢复了往日的魔女装束，头戴魔女帽，任何人——包括其他队员——都会认出这是第五部队队长的模样。 “对，你不是说过也想侵犯喀秋莎吗？现在还这么想？” “嗯……想试试……” 她对主人的提问毫不犹豫地回答。 由于不再受到魔法抵抗，里昂能读取她的内心。他知道艾卡捷琳娜心中仍对琉琉抱有希望，便打算利用这一点。 “……琉琉，求你了……求你……清醒过来吧……回到那个温柔的琉琉吧……” 与被侵犯时不同，泪水从艾卡捷琳娜眼中扑簌簌落下。 近二十年的战友、不可替代的挚友，这位魔术师的疯狂言语，若是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邪恶魔术师肆意扭曲，艾卡捷琳娜的心痛难以承受。 她自诩皇卫之矛的职责是守护民众，却连身边的朋友都无法从恶魔手中保护。这种自责正试图支配她的内心。 “……主人？” 不知是否察觉到她的心情，魔术师轻轻抬起帽檐，仰望里昂。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愉悦的抑扬。 “对，展・示・给・她・看。” 面对她试探的眼神，恶魔狞笑。 “琉琉的背叛”是第一个隐藏的王牌。 “暴力”是简单直接的调教剧。接下来的一手，里昂命令她展示。琉琉乖巧地点点头，回答“明白了”，然后将心爱的长杖随意扔在地上。 接下来，对艾卡捷琳娜来说，是她有生以来最难以置信的景象。 脱下魔女帽后，那本该是令人羡慕的乌黑长发。 但现在，那头发缓缓变为灰绿色，最终完全改变。 不仅如此，她的额头仿佛皮肤被刺破般，长出两只角，幼嫩白皙的皮肤泛起淡绿色。 表面布满如叶脉般的绿色纹路，看起来与叶花精阿尔拉乌妮有些相似。 不，事实上，第一个看到这模样的里昂正是如此评价她的。 她伪装成人类，将人引诱至森林中的饵场，溶解吞噬的雌性魔兽阿尔拉乌妮——将艾卡捷琳娜骗入永无逃脱可能的牢笼森林的她，正是这种魔兽的化身。 邪恶的绿色皮肤，身体散发的瘴气，无不昭示她已不再是守护皇都的人类，而是堕为魔之眷属。 骄傲的皇卫之矛导师已死，仅剩名为“琉琉”的恶魔重生。 “什……啊……啊啊……” 震惊得无法言语。 艾卡捷琳娜如缺氧的鱼般张合着嘴，靠近她的恶魔少女宣告： “琉琉求主人让我变成恶魔……已经回不到人类了，身心都已是恶魔……” “啊、啊……谎言……不可能……琉琉……” 绝望莫过于这一刻。 艾卡捷琳娜面无血色，虚弱呢喃，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泪水流得更多。 “呵呵，别那么悲怆，你的朋友似乎很开心哦？” “嗯……能成为魔族我很高兴……这样就能永远……永远和主人在一起了……♡” 她毫无悔意，只有对永恒奴役与忠诚的喜悦。 “谎言……谎言……谎言……这不可能……” “不是谎言……再也不会倒下给喀秋莎添麻烦了……” 这只是事实，但对悲痛的骑士来说，这话残酷至极。 既像在说“为了不给喀秋莎添麻烦，我选择了成为恶魔”，也像在说“让我有这种想法的喀秋莎有问题”。 琉琉眼中带着与所有眷属无异的狂信与盲爱，宣告与人类的决裂。 成为魔力体的她，不再因无法驾驭精灵而受魔力中毒症困扰。 她成为地上界唯一能“驭使精灵的恶魔”。 引领她成为如此存在的里昂，正是她愿赌上生命、奉献一切以誓忠的对象，琉琉的灵魂对此深信不疑。 “琉琉，难得成为恶魔，不如试试你的异能？” “嗯，我会努力。” 她伸出透明的淡绿色手臂，艾卡捷琳娜本能地别过脸，害怕被做什么。琉琉将手指向她面前的虚空。 “<精魔召唤·冥兽普鲁托>” 随着简短的咏唱，琉琉周围的不可见精灵聚集、凝缩，发出淡淡光芒，勾勒出线条。 绿色、蓝色、黄色、红色。虹色的萤火虫般光球在黑暗中划出光线，交织成束，化为邪恶的黑色，逐渐成形。 “轰”的一声，琉琉的衣物翻飞，周围研究资料的羊皮纸被吹得四散。 成形的精灵构成肌肉，其上覆盖体毛。爪子生长，细红纹路化为眼睛，嘴部形成，最终显露其恐怖全貌。 ……那是三只……只能称为魔兽的物体。 一只是巨狼，左右各三只红眼，足以一口咬碎人脸的巨牙。舌头滴下的唾液落在地上发出“滋滋”声，迅速挥发。 另一只像是大猿，但与猿不同的是它只有一只眼，尾巴长而分为七股。 最后一只，是无法名状的胶状物体。无数眼睛与触手，触手前端湿滑，滴落黏稠液体。 ——在尤格德拉，禁术中包括<恶魔召唤>。 这是通过召唤术将魔界存在召至地上界并订立契约。 召唤者以某物为代价换取恶魔的恩惠，但因代价过大且引发混乱，现被严格禁止，仅作为童话流传。 当然，禁召的不限于恶魔。所有魔属生物——包括魔兽在内的魔族——均在禁止之列，擅自召唤无论何种理由都将被处死。 琉琉所做的，看似是禁术魔兽召唤。 然而——这三只魔兽，对艾卡捷琳娜来说，绝不可能存在。 “呵呵……喀秋莎，惊讶吗？没有核反应……对吧？” 少女低调却得意地笑着。她说得没错，这三只若真是魔兽，必然有的核反应完全不存在。 “……这不是魔兽……是琉琉赋予精灵形体，给予短暂生命的拟态生物……所以琉琉能随心所欲创造任何存在……” 狼以臣服姿态舔舐琉琉的小指，猿单眼血红注视着猎物，触手怪物丑陋不堪。 ——琉琉的魔法不是普通魔法，是精灵魔法。将无形之物化为有形—— 这位稀世精灵魔术师因恶魔化觉醒的异能，是浓缩、压缩精灵，自由创造任何形体。 “……喀秋莎……你选哪个？” 艾卡捷琳娜无法理解拟态魔兽之主少女低语的含义，惊慌失措。 “……什么？” “接下来用这些家伙……侵犯卡秋莎……选・哪・个……” 这命令残酷至极。 她不仅在直接对抗中落败，还承受了强烈的羞辱。 破瓜的剧痛依旧鲜明，鞭打、勒颈的痕迹遍布全身，瘀青与擦伤随处可见。 幻魔族的力量强迫她多次高潮，尽管她乞求停止，却被侵犯到昏厥。她的身体已对“侵犯”一词产生条件反射。 “咿！？别、琉琉……别这样……” “喀秋莎没有拒绝的权利……快选想被哪只魔兽侵犯。” 但对已成为魔族的琉琉，这无关紧要。 她甚至无法理解为何艾卡捷琳娜厌恶为主人带来愉悦的荣誉。 “……不选的话，就让它们全上……别让主人等。” 她平淡的声音中透着明显的不耐。 为何她的朋友如此厌恶主人？为何她费尽心思劝说，朋友却不试图理解？ 只要主人想侵犯，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她都会张开双腿，按主人希望的方式行事，被主人侵犯。 即使是在挚友面前，在皇都民众往来的大街上，或在教皇面前。 真正的爱就是如此。她们是主人的棋子、尖兵、情人、奴隶。 主人的话即她的心，她的身体无一不属于主人。 对觉醒此真理的琉琉来说，拒绝“如此美妙的感受”、不愿缔结<主从之仪>是愚蠢至极。 “……琉琉……求你……别再这样了……” “你没回答问题……只要喀秋莎向主人宣誓忠诚……就不用做这些……” 少女恶魔与魔兽一步步逼近。 若这种散播恐惧的存在被释放，皇都瞬间将陷入混乱。 若暴露是皇卫之矛现役队长所为，不仅皇政府，整个皇都体制都可能崩塌。 “……不可能……我是皇卫之矛的队长……绝不会向恶魔屈服……” “……是吗……那就……没救了……” 琉琉依“主人之命”，以最大程度的失望叹息，以冷酷魔术师的身份引导友人。 “普鲁托……这个女人，随你们处置。” “别、别！不要……！” 艾卡捷琳娜恐惧得发抖，情有可原。 站起的狼舔着舌头，其局部挺立着骇人的粗大阴茎，明显以“那・种・目・光”注视她。 “怎、怎么可能！绝对不行……这不可能……” 但被魔装具剥夺力气的她无从逃脱或反抗，瞬间被压制，身体被固定。 狼的六只红眼锁定她，将狂暴的器官对准。 “不……不要……不要！啊咕！？” ——“嘎吱”。 耻骨扭曲，骨盆震颤，身体仿佛被撕裂的剧痛让艾卡捷琳娜尖叫。 “啊！咕！啊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体撕裂，筋脉断裂。这与被魔兽斩杀或毒害完全不同次元的痛苦，无情地折磨艾卡捷琳娜，摧毁她的人类尊严。 “痛、好痛好痛！要裂了！？咕！咕噗！噗！？” 连抗议的话语都无法完整说出。 不知何时爬到脚边的诡异生物伸出无数触手，封住她的嘴，灌入不明液体。 “咕！呜咕！？呜！咳！？” 嘴被粗如圆木的触手塞满，吐不出的黏液被强行灌入。 与被男人凌辱相比，这何止好上百倍。 勒颈算什么，殴腹又算什么。 这已远非那种轻微的折磨。 “咿！？又、又大了！好痛！要裂了……咕！？” 野兽的交尾只为自身，远非快感，而是无情的暴力。 “呜！？咳！？什！？这、这！？” 还未结束。 诡异的猿用多股尾巴灵巧地捆成一束，插入臀部穴口，强力抱紧。 她毫无反抗之力。 这野兽稍一用力，艾卡捷琳娜全身骨头都会粉碎，变成肉块。 红黑器官的抽插，触手在她开口时侵入口中，一切都痛苦不堪。 痛得大脑闪烁。 “琉、琉……别、别……啊啊啊啊！？咿！？” “向主人宣誓忠诚？” 琉琉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观，毫无援救朋友之意。她在乎的不是艾卡捷琳娜的意见，而是她的意志。 “那、那是……啧……” 服从或不服从，二选一。不服从只有无尽的地狱痛苦。 “……喀秋莎，适可而止。” 琉琉似觉无意义，打开一本魔术书开始阅读。 “调教时绝不留情。你最了解她，定能最有效地让她痛苦。” 她沉浸于主人交给的书，将“眼前琐事”抛诸脑后。 “咕！？好痛！痛！好痛！？” 腹部被内侧推挤，隆起如孕妇。 猿从后方粗暴揉捏的乳房如橡皮泥般变形，带来远非快感的痛苦。 “哦……咕……哦……！？” 本应因心意相通而带来快感的行为，仅是折磨俘虏、逼其屈服的酷刑。 “琉、救……琉琉，求你……这、这……哦！哦！咕！要死了……咿！” “……” “哦！啊！救、救……琉……” “……普鲁托，让她闭嘴。” “咕！？噗！哦！啊啊！？～～～～！？” 她的声音已无意义。 琉琉下令瞬间，贯穿艾卡捷琳娜的狼阴茎更加膨胀，非处女的秘部滴下血滴。阴唇恐已撕裂，内脏也受损。 单眼猿将所有尾巴插入臀穴，无情搅动；触手侵犯嘴、耳、鼻，绝不许反驳。 “哦……啊啊……咕噗……啊哈……啊……” 极限。 昏厥或许是艾卡捷琳娜唯一的救赎。在因剧痛发狂而死前，意识坠入更深的黑暗。 魔兽将失去反应的女体如破布般丢弃，分解为光球，消散于空中。 凌辱后，艾卡捷琳娜的身体比初次奸淫时更加不堪。 阴唇果然裂开，大量出血。臀穴因猿尾反复插入而无法闭合。若不处理，她必死无疑，惨状令人不忍直视。 “……喀秋莎……” 琉琉摘下自己颈上的魔装具，装在昏厥的艾卡捷琳娜颈上，念出短咒。 “……这就是你的『王牌』？” “嗯……这是琉琉遇见主人前做的……唯・一・的・违・法・魔・装・具……” 为治疗屡受魔力中毒症折磨的身体，琉琉打造了这项颈圈——能将人・体・治・愈・力・提・升・至・极・限。 但正因是“违法”魔装具，其强大副作用从未使其被实际使用。 此魔装具预支装着者一生的治愈力，并以魔术强行提升，琉琉说这会极度缩短寿命。 她还坦言，若里昂真是危害皇都的恶魔，她曾打算用全部生命力驱动精灵魔术对抗。 昏暗房间中，颈圈的纹样闪烁青光，为吐着血沫的躯体注入魔力。 “喀秋莎……很快就能和琉琉一样了……晚安……” 琉琉轻抚瞬间愈合性创伤的艾卡捷琳娜的头发，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