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那个……这真的可以吗？”
“这是所有人的共识。现在我将在你体内植入魔族之核，并嵌入《奴纹钥匙》。你原本就拥有非凡的魔力，很快就会转化为恶魔。但会觉醒怎样的异能，变成什么模样，连我也无法预知。像普朗那样身体某部分彻底变质的可能性也完全存在。不过——”
“请您务必这样做！主人！”
伊琳娜急切地打断里昂的话，当场跪下。
与普朗交错而过后，伊琳娜再次被召入竞技场宿舍，她对主人出乎意料的话语先是愣住，随即狂喜。
“在你体内植入魔族之核，将你堕为魔族”——
“也就是说，我能更好地为主人效力，对吧！？我的身心一切，毫无保留地属于主人！即使成为恶魔，这一点也绝不会改变。所以……”
“请您务必将我变成恶魔！”她恳求道。曾经嘲讽普朗“溺于魔道、舍弃人性”的嘴，如今却渴求自己堕入魔道。
价值观彻底颠倒的伊琳娜，恳求般将额头贴地。
“……你的心意我明白了。把衣服脱了。”
“是！主人！请您务必多多关照！”
她急忙脱下衣服，用因焦躁而颤抖的手指，将衣物一件件整齐叠好。
主人赐予的衣物，绝不可粗暴对待。
短短十数秒，伊琳娜便恢复赤裸的出生之姿，将衣物推到一旁，双手撑地，伸出舌头，四肢着地跑向里昂。
“哈、哈、哈、哈、哈、哈、哈！♡”
满脸发情的伊琳娜，让随后脱下衣服的里昂略带无奈地说：
“……稍微冷静点如何？”
“对、对不起！但、但是……像我这样的母狗，听到能为主人效力，哪能冷静得了！？”
她在原地踮脚站立，双腿猛地左右分开，展示纵向的裂缝。
期待中湿透的阴唇，蠕动着闪耀光泽。
“而且，得快点……让主人调教……我、我的这里，已经……有点……发痒了……”
她喘着粗气，已无法忍耐，用一只手开始自慰。
两根手指深深插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入口与深处来回。每次感受到快感，她丰满的胸部剧烈晃动，卑贱地乞求交尾。
“哈、哈、哈，主人！♡啊呜，伊琳娜这里已经准备万全了！请、请您赐予主人的肉棒吧！♡♡”
“哼，彻底成狗了。”
“汪……是的，嗯！伊琳娜只要想着主人就一直发情，是主人的性奴母狗！哈、哈、哈、哈，看看吧，又要高潮了，要去了！！♡♡”
她在里昂面前，坐在床边，多次轻微高潮。
让主人看到这一切，感觉无比美妙。
莉莉丝反复的睡眠调教，让伊琳娜坚信，卑贱、下品、淫靡地乞求是她最爱的事。
她知道如何让里昂欢喜，如何让里昂享受。
为此，她愿意做任何羞耻的事。
“好吧，先展现你的诚意。”
里昂取出仅半勃起的肉棒，伊琳娜眼中放光，呼吸更加急促。
“汪！那就肉棒！请让我舔主人的肉棒！让我用力吸吮，用喉咙深处好好摩擦！”
对自身欲望直白的伊琳娜，靠近眼前的里昂的肉棒，多次用鼻子嗅其气味，
“哈啊啊，啊啊！主人的气味……♡吸、吸吸！啊啊♡♡♡光是闻这气味，我又要……！”
她尖叫着再次高潮，“噗嗤”一声喷出潮液。
“真是变得淫乱了。”
“啊，我……变得淫乱了……但只在主人面前，只想一直舔主人的……”
她伸出舌头，等待主人说“好”。
她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但梦中学会，忍耐是饲犬的修养。
“这样就好。我把你调教成这样……可以。”
“汪……失礼了……哈姆！♡♡”
早晨舔过多次的肉棒，她毫不厌倦地再次含入口中，用舌头拨弄。
她尽力含住粗大的肉棒，用整个口腔刺激。它逐渐膨胀，压迫并塞满口腔。
“啾……咕啾……嗯哼……主人的味道好棒……嗯哼哼！♡”
不知何事可笑，伊琳娜开心地笑着，眼中充满情欲，抬头看向里昂。
“我说过，你会多次品尝这个，果然如此。”
“哈啊啊，您说得对……啾噜，我的喉咙，完全变成主人的形状了……♡”
她一手扶着肉棒，另一手反复抚弄自己的私处，随时准备主人插入。这是伊琳娜屈服的证明，也是她的诚意。
“我曾坚信自己必须是支配他人的人……但现在做主人的母狗，我才明白……人类女性在强大的男人面前，只能成为母狗……支配人类的，正是主人……嗯！”
她时而舔舐完全勃起的坚硬炽热之棒，贴在脸上享受其触感。
自己的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弄脏脸庞，她毫不介意。甚至为能用性器以外的部位取悦主人而感到骄傲。
“接下来，我将用口腔深处侍奉……请尽情享用伊琳娜的口穴。”
——“成为主人的东西后，之前的烦恼一扫而空，变得轻松了。”——
——“姐姐和我，都已被主人彻底迷住。”——
——“这只狗肯定也会变成这样。”——
（——啊，艾玛大人说的是这个意思。）
卑贱地跪在男人前的自己，调教中反复看到的梦成为现实，竟如此幸福！
为何当初那么反抗，为何那么固执。
若早点放弃，早点成为主人的东西。
她为自己的浅薄感到羞耻，恨不得“惩罚”过去的自己。
像她这样的母狗，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敌得过主人。
初次相遇时——不，主人盯上这座城市时，她就注定失败。
（阿玛利亚大人也说过……主人决定让我做饲犬，我除了成为饲犬，别无未来！）
是的，她却想了多么愚蠢的事。
（——“绝不想接受这种事！”）
不愿了解新世界的美妙，只做无谓抵抗。
若没有那几天的调教，她无法觉醒真相，但即使那几天，也浪费了，实在可惜。
主人赐予的快感，世上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我爱您。打心底爱您。主人，我的……饲主……”
她“啾噜啾噜”地深喉侍奉，吞下主人的炽热之物。
过去的她会反对，但她真心希望早点缔结《主从之仪》。
通过契约强制束缚灵魂，将心变为奴隶的至高仪式，让曾被嘲为“傲慢公主”的伊琳娜·阿尔巴雷斯死去，化为侍奉强大雄性的性奴母狗。
“主人……嗯，还要更深地舔吗？”
她想舔，但也想被插入。
她示意，无论何事都依主人之愿，口中仔细拨弄，询问主人的欲望。
“不用了，前戏到此为止。躺下。”
“是，啾，啾，主人……请多关照……”
龟头与嘴唇被唾液连结，拉出白色丝线。
下巴的疲惫，仿若勋章。
“那个……主人？”
“怎么？”
“感谢您将我变成母狗……豢养我。所以……即使……发生什么……我都心满意足。”
——
“……你不会死。恰恰相反。”
伊琳娜仰躺在床上，流露的不安，是成为恶魔后，现在的自己会消失的担忧。
尽管亲眼见过艾玛、阿玛利亚、普朗的例子，但自己亲历，感受不同。
里昂也说过，通过《灵魂调律》，他无法预知伊琳娜会觉醒何种异能，变成何样，因此她更加不安。
未来能为主人效力的至高喜悦，与担心再度因某种原因变成过去愚蠢的自己、违抗主人的不安。
两种矛盾的情感在她眼中摇曳。
里昂轻抚她仰望的侧脸，像抚狗般梳理她的头发，缓解她的不安。
手指穿插在发间的触感，让伊琳娜陶醉，享受这幸福时光，感到不安逐渐消散。
“你将作为恶魔重生，永远属于我。相信我。”
里昂的表情虽不丰富，却以幻魔族特有的声音安抚她的紧张，让她明白无需担忧。
“是……主人所说皆真。所以……请永远……豢养我。”
她双手合于胸前，如虔诚信徒祈祷般凝视主人。里昂终于露出狞笑。
“这才是我的狗。……但仪式完成后，你需暂时恢复城市代表身份。在公众场合，别让人看出你是我的狗，态度如常。明白？”
“主人……这是……？”
“不是让你随意摆架子。作为我的饲犬和傀儡，从表到里操控这座城。继耶尔茨后，你要打造我的下一个据点。”
“！是！一切遵从主人的意志！”
“……完成后，我会再次宠爱你。忍耐到那时。”
这话让伊琳娜眼中放光。
“真的吗，主人！？是！是！伊琳娜会做乖狗！作为主人的母狗，完美执行任何命令！将这座城的一切献给主人！”
她再无迷茫与烦恼。主人若想要，这座城她愿无限献出。
主人不会无故抛弃自己的东西……现在，她由衷相信这话。
“开始吧。”
“是，请引导我……”
调教时被迫破瓜的疼痛与苦涩，如今似为到达此刻的必要努力。
感受男人进入体内的感觉，伊琳娜欣喜颤抖，阴道立刻紧紧收缩。
“啊、啊……突然，到最深处了……嗯、嗯！♡”
“已经湿透了，进得轻松。收缩也不错。”
“是……我的这里，仅为主人存在的穴……请尽情侵犯，享用……嗯哈！♡”
“好，我将调律你的灵魂。你只需想着愉悦即可。”
“嗯！♡是，遵命，主、主人……！”
里昂反复抽插，手放在她下腹，发动魔法。
植入魔族心脏——核，用手指描摹觉醒魔族的纹章，固定在她体内。
她的灵魂已完全屈服于魔，无需抵抗。身体被改造期间，她仍紧夹肉棒，主动贪婪快感。
“你很懂得如何使用身体。”
“嗯啊！♡是，不知为何，我明白，这样、这样做，主人♡的肉棒会高兴！♡啊啊！♡”
用力方式、身体运用……未被教过的性技自然浮现，但这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主人里昂因她的侍奉而愉悦，仅此而已。
“啊、啊、嗯！♡我、为主人的母狗奴隶而生！梦里、啊、反复看到这些！♡♡♡”
“即使是我引导你如此，你也这么说？”
“是！当然！♡啊啊，果然是主人的功劳吗！？您将狗的身份刻入我的灵魂，谢谢您！♡”
正如她曾担忧（※2-17. 雷锤的隷姫III），她彻底堕为打心底喜悦做狗的女人。
她真心相信，自己为取悦里昂而生，此刻正是时候。
“这淫荡的胸部，爱液狂流的母狗穴！嗯！全为被主人宠爱而成长至此！♡♡♡”
每一次抽插，身体晃动，丰满的胸部上下摇晃。
她沉醉于倒错、背德的淫靡场景，感受从身体核心而来的高潮。
“主、主人，我、已经……！”
“直接高潮吧。这是与人类伊琳娜·阿尔巴雷斯的告别。”
“是，啊呜，我要去了，新的我，啊啊！♡”
伴随着浊音，身体如弹簧般跳跃抽搐。过度高潮让她的眼睛上翻，止不住的高潮浪潮反复冲击她的灵魂。
“啊、这是、什么……！？身体！？啊、好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琳娜发出刺耳的娇喘，剧烈高潮的同时，下腹的核发出耀眼光芒，扩散至整个房间。
她曾对里昂释放的雷锤之光，如今包裹她的全身，耀眼得看不见身影。
光辉消散，化为魔族的身体喘着粗气，躺在床上，里昂确认她的变化。
变化是——
“………………………”
“………………………”
变化是——
“……啊……………”
“………………………”
“……啦…………？”
变化是——
两人唯有沉默。
结合处溢出的精液与爱液依旧，伊琳娜仔细端详自己的手和身体。
“………………………”
“…………那个……”
沉默的主人与困惑的伊琳娜。
“《灵魂调律仪式》至此结束，但……”
“是……”
伊琳娜明白。
身体从内部变化——肉体、指甲、头发仿佛全变为他物的感觉确实存在。
身体各部分变质，化为魔族的强韧肉体，这是她能自知的无疑事实。
“……主人？”
“…………”
然而，正因如此。
“那个……成功了吗？”
伊琳娜不安地问，情有可原。
“是。我曾考虑这种可能性。”
里昂缓缓抽出，擦过阴道壁，坐在伊琳娜身旁。
她身体的变化——不，或许该说是异常。
金色长发、匀称的胸部、妖娆的腰线。
全身无论何处，与生前的她毫无差别。
硬要说，调教导致的疲惫皮肤变得水润光泽，但没有沃克姐妹的兽人变化，也没有普朗那样的魔族手足。
那里只有人类伊琳娜·阿尔巴雷斯的模样。
“……不是我的错觉吧？”
“不是。”
这令人泄气的局面，让伊琳娜等人困惑时——
“喂，老大！到底怎么回事！？”
“丹塔利昂大人！？是敌袭吗！？”
普朗与尤菲尔喧嚣地冲进来。
两人确信发生了异常，差点踢破房门。
尤菲尔缠绕植物藤蔓，伊琳娜手握灌注魔力的匕首，摆出“即刻应战”姿态——
“冷静，没什么大事。”
里昂轻挥手安抚两人，整理自己的衣物。
“这种时候还冷静……喂，你……”
“伊琳娜……”
“普朗……还有尤菲尔大人！那个，怎么了？”
确实如里昂所说，没有敌袭等问题。
两人交欢的痕迹——满身精液与爱液——浓烈，但并非大事。
伊琳娜从床上半起身，冲进来的两人看到她，哑口无言——
“不是怎么了。这·种·夸·张·的·魔·力，谁·都·会·冲·过·来！”
伊琳娜外貌毫无变化，却觉醒了异能。
“呵呵……这凶猛的魔力，仿佛在魔界时的怀念感觉。”
尤菲尔笑着，注视新生恶魔全身溢出的魔力，震颤空气。
“这是什么！电闪雷鸣酱的魔力！？发生什么了！？”
稍迟察觉异常魔力反应的莉莉丝也脸色大变地冲来。
里昂此前堕为魔族的女性未曾有过的、过于明显的异变，震惊了魔族前辈们。
仅身处同一空间，魔力便灼烧皮肤、令人麻痹的强大力量。
若不保持清醒，足以让人昏厥的威压感。
若这是敌人，里昂会立即下令撤退的“超规格”力量。
“那个……主人？”
她被主人崇拜的奴仆们齐聚房间弄得困惑。
（主人……我该以《伊尔达利亚代表伊琳娜》身份行事了吗？）
伊琳娜小声对里昂说。
因之前被要求“如常行事”，她疑惑是该以大小姐姿态如往常般说话，还是以饲犬的奴态自然应对。
“你我信得过，但在外露馅就麻烦了。权当预演，堂堂正正。”
“是……咳！嗯！……莉莉丝大人，我本人并无异样。”
遵命的伊琳娜闭眼，轻咳一声。再次睁眼，她的瞳孔充满锐利的智慧与自信。除了未着衣物和对恶魔称“大人”，她完全是“原本”的伊琳娜。
“哈，外观毫无变化，简直失望。身体状况如何？”
“身体前所未有地绝佳，感觉能飞上天。只是，这……”
她利落起身，单足旋转，丰满的胸部左右摇晃。高贵小姐的轻盈舞姿，与魔族之力极不协调。
“本就知道你拥有超凡魔力，但魔族化后竟如此。伊琳娜，能否控制？”
伊琳娜停下，朝无人墙壁伸手，两次、三次尝试释放魔法——
“那个……主人。冒昧，稍·微·远·离·一·点·较好……”
她缺乏自信地低头。
“呵呵……♡那要不去竞技场？”
尤菲尔被这不协调的态度逗笑，静静提议。
“明白了吧，控制力道。你这荒谬的力量若全力释放，可能连支撑竞技场的结界术一起破坏。”
“是，明白。”
清洗身体、穿回原衣的伊琳娜，任何人看来都是昔日的她。
面对公众时自然流露的自信姿态，充满力量与凛然之美的举止。
高智慧的瞳孔比以往柔和，或许讽刺地因遇里昂消除了她的压力。
她动作无多余紧张，只是平静等待主人的许可。
她感受到身后主人及其奴仆的目光。
里昂与尤菲尔像在审视，普朗与莉莉丝半带不安，注视站在竞技场中央的伊琳娜。
“好，开始。”
“是。那就……全·力·的·百·分·之·一·的魔术。”
她举手至肩高，直伸。
摊开手掌，集中意识。结合体内托尔的加护与新获的魔力，控制暴走的雷魔力，支配之。
她创造自掌心直射、贯穿空间的雷矢。凝聚、压缩雷力，化为消灭敌人的光速武器。
目标是众人注视的前方……竞技场原本对战之地。
如今空无一物的空间，仅有石地板与后方的观众席。
无需多余力量与傲慢。唯一念头是为主人效力。
如持昂贵茶杯、磨剑般精细。
如轻吹一口气般，小心射向前方。
“《虐雷》！”
释放的雷矢，伴随雷击般的冲击射出。
瞬光削去伊琳娜前的石地板，冲向观众席，掀起爆风。
破坏约百人座的观众席，化为沙尘的暴力之力不止于此，还粉碎支撑地下空间的五根石柱。
失去根基的石柱崩塌，昏暗天顶的碎片坠落，里昂喊道：
“尤菲尔！”
“是！”
尤菲尔立即从袖中生出大量藤蔓，连接地面与碎柱。藤蔓缠绕缝隙，扭曲但迅速形成新柱。
竞技场勉强免于崩塌，寂静回归，众人开始议论。
“……真的假的？”
“压制力量还这样～哈哈，电闪雷鸣酱太夸张了～”
“那个，主人！非常抱歉！用力过猛了！各位，没受伤吧！？没被瓦砾砸头或雷电擦伤吧！？啊啊，我做了什么！？”
伊琳娜脸色苍白，连连道歉，恢复饲犬的卑微态度。
“无妨。不过，果然……”
里昂凝视前方，设施尽毁，仅剩瓦砾与尤菲尔植物的虚空。
（百分之一……不，低于此的魔力，威力堪比我的《雷神杖托尼特拉斯》。）
里昂苦笑。当初计划突破障壁最好，失败也能靠莉莉丝或尤菲尔潜入，未打算全力以赴。但那魔法绝非轻松。
身为魔族的里昂，耗费近半魔力施展的《雷神杖》，她无需长咏唱或蓄力，轻松超越。
“呵呵……仿佛魔王军干部般的力量。久未见此规模。”
伊琳娜的超凡魔力，如尤菲尔所说，堪比大魔族。
“伊琳娜，抬头。”
“是……主人，真的非常抱歉！”
“无需道歉。能获得你这样的棋子，是我的幸运。再确认一次，刚才体感耗多少魔力？”
“是……完全没感觉消耗魔力。真的，只是小指轻推的力道……”
里昂暗自庆幸，魔族化前缔结了《主从之仪》。
《主从之仪》束缚灵魂，杜绝背叛与叛逆，化为盲从的奴隶。若仅如普朗般魔族化，若她将獠牙对准自己——里昂冷汗直流，可能需动用底牌。
“……本就觉得她夸张，恶魔化后更离谱了。”
“明白了大致的实力。但……”
里昂正要说，莉莉丝接话：
“但～电闪雷鸣酱这魔力，现在这样上不了街吧？会让全城恐慌的。”
惊人的魔力几近饱和，包裹地下竞技场的结界开始出现裂痕。
接连的怪事件已威胁城市，若此魔力在伊尔达利亚被侦测，混乱难免，皇都恐将全力组建讨伐军。
“确实，结界已承受不住。……尤菲尔，你大概知道解决办法吧？”
“呵呵……是的。”
尤菲尔微笑，迈步向前。平日几乎不显魔力、侍于里昂身后的她，曾是魔王军干部，统领魔界的大恶魔之一。
“伊琳娜。你的魔力，可能仅凭存在就让附近人类魔力中毒。过剩的魔力会毁己身，也为主人招灾。……这个。”
尤菲尔从袖中掏出一粒指甲大小的黑色球根。
“尤菲尔大人，这是……？”
“魔界之花《蓄魔根》。仅需魔力为养分。虽称花，但不会发芽。吞服后，它将在体内储存你的魔力。我多次试验，安全性有保障。”
“只是很苦，做好心理准备。”伊琳娜听话地将球根吞入口中。
“……！？呜……！嗯——！嗯嗯——！”
球根触舌的瞬间，强烈的苦味让她惊愕呻吟。
“别品尝，快吞！”普朗提醒，她才“咕”一声吞下，但仍皱眉忍受苦味。
十数秒后，影响周围的狂暴魔力迅速回流她体内。
“哦哦哦哦……！”
普朗与莉莉丝同时惊呼，魔力反应减至与里昂相当，恢复平静。
伊琳娜仍不适地蠕动口腔，尤菲尔递给她一朵桃色小花，示意吮吸花蜜，自己也含一朵。
“用来清口。伊琳娜，吞一颗根后，近千年无需担心魔力溢出。这是叶魔族秘药，助渡魔界严冬。储存的魔力可自由取出。”
伊琳娜闭眼聆听，感受体内积聚的魔力，轻轻扭腰。
但她突然停下动作，凝视尤菲尔。
“那个……尤菲尔大人，可否问一件事？”
吞下蓄魔根的伊琳娜隐约察觉。
——尤菲尔腹中惊人数量的黑色球根，蕴含的魔力。
数日前普朗嘲她“离谱女”的魔力，藏于她体内——
“怎么了？”
尤菲尔一如既往，带着优雅的微笑。
“我首次对尤菲尔大人施放魔术……《虐雷》时，真·的·有·效·吗？”
“…………”
叶魔带着神秘的微笑，沉默片刻。
“……呵呵。谁知道呢？”
她如此回答，带着莉莉丝离开竞技场去沐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