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在北京，如果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是浪漫的期冀，那么“秋天来了，冬天还会远吗”就是写实的失落。 北京的秋天是短暂的，也是美丽的。 金黄的落叶铺满大街小巷……已成回忆，现在，环保部门的效率太高了。 “峰哥，你终于想起我了，我给你打了几次电话，你怎么不接啊，不想找涛了？咯咯咯……”电话那头，传来静的笑声。 “怎么，有涛的消息了？”我有点儿激动。 “没有，我想你了，不行啊”静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我就在住处啊，今天，你想怎么玩儿，我准备一下，保你爽上天……咯咯咯” 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反问道：“附近有咖啡馆或茶馆吗？告诉我地址，你去那儿等我吧” “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小区底商有家xx火锅店，我等你，那个那个……我先点菜了”。 我打了辆车，直奔静而去。 “我去了个事儿，今晚不回家吃饭了。”我在车里给琳打了个电话。 “你找到他了？”琳从我的语气里听出，这事儿和涛有关系。 “没有，我约的是静，详情等我回家和你说” “哦……”琳轻轻的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走进火锅店，我一眼就找到了静，坐到了她的对面。 “可算吃顿好的了，峰哥，等吃饱喝足了，我好好伺候伺候你，那个吊索还没拆呢……”静挑逗着地对我发着骚，手里的筷子不停地夹着菜。 “那东西拆不拆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快吃吧，边吃边聊，我和你说正事儿。” “过几天，我要搬走了，总不能到退房的时候，还留着它吧，房东也不干啊。你不想最后利用一下，留个纪念？”静骚浪贱起来，还真能勾我的火。 我压了压心中的躁动“退房了？” “不退？我还活不活了。虽然是用我的身份证租的房，房租可是三七开啊，涛在银行，挣得多，这一没音讯，钱也没了，我一个人，哪供得起啊。天天泡面，吃得我直想吐。等我落听了，就给你新地址。” “离开这儿也好。我今天约你，是想告诉你，我不想找涛了，这事儿就算了了” “我靠，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啊，你就这么算了？好气量！”静夸张地冲我伸出大拇指。 “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懂这些？”我知道静在揶揄我，有所思道：“说到夺妻，我和他也算扯平了” “我国优秀的传统文化嘛，路人皆知。”静顿了一下，苦笑道：“你和那骚货是明媒正娶，我算哪门子妻啊……你吃大亏了。其实，你不接我的电话，我就预感到你不想找涛了” “不找他是我的事，我说话算数的，答应给你的报酬不会少，还有……这个还你”我拿出一万块钱和装有静的照片、光碟的纸袋递给了静。 静不停闲儿的嘴僵住了。 静接过钱和纸袋放好，说：“谢谢你，峰哥。无功不受禄。不过，现在，我正缺钱，以后有机会，我再还给你。这些东西，你就不留着欣赏了？”静捧着纸袋，飞了一个媚眼儿给我。 “你保重，以后我们最好别见面了，这件事就此翻篇儿了” “临别你不想来一炮么？我好久没做过了，痒啊，咯咯咯……”静又没正经了。 我不想再纠缠下去“你慢慢吃，我走了”站起了身，去银台埋了单，准备离开。 静突然走过来，扑到我怀里，紧紧抱住我哭了“峰哥，你真是个好人，能和你好过一场，能和那骚……嫂子亲近一次，我这辈子，值了！你放心，我不会去打搅你们，你们也多保重” 我走出火锅店，感到一身轻松，终于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回到家，妞妞在她的房间里写作业，我把静的事说给琳听。 琳感慨说，静是个可怜的女孩儿。 看得出来，没有涛的消息，琳有些失望。 我给琳换了一辆新车，毕竟任谁也不愿意，天天看到妻子的“处女出轨”现场。 新车多少有些气味，没有太多的办法，只能多买些吸附剂放到车里，大人无所谓了，对妞妞还是注意点儿吧。 这些日子，只要我有空，接送妞妞上学的活儿就由我负责了。 我和妞妞在车上聊了很多事情，家里的、学校的、老师的、爷爷奶奶的、姥姥姥爷的，当然，最多的还是关于妈妈的话题。 琳这些年真的不容易，兼顾家庭和事业，还经常为我解决难题。 为了事业，我冷落了家庭，失去了太多的天伦之乐。 可是，我在事业上打拼，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琳和妞妞。 琳如何能狠下心这么伤我？！ 扪心自问，如果我俩换位，我守得住吗？ 我不知道…… 又到飞去广州的时候了，这次差旅不用几天，我却尤为不舍。 起飞的时间比较合适，我决定自己开车，先送妞妞上学，再送琳上班，最后把车存在机场停车场，回京时，也不用琳辛苦开车去机场接我了。 对我的安排，妞妞显得很高兴，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爸爸这次是真的去出差了。因为，昨晚妈妈给爸爸收拾箱子了，今天，爸爸也带着呢”妞妞不等我们问，得意地自问自答。 “妞妞真聪明”我夸了一句。 琳半转身，扭头朝妞妞笑道：“你个小机灵……” 我瞥见琳甩动的秀发和美丽的脸庞，不由心动。 “妈妈笑的时候真好看” “那妈妈什么时候不好看啊？”琳佯怒逗着妞妞。 “什么时候都好看，笑的时候更好看”妞妞连忙补救，又嘟囔了一句“好长时间了，妈妈都没有这么开心了……” 妞妞不经意戳中了我和琳的软肋，我俩尴尬地笑了笑。 虽然，事情并没过去几天，我却感觉它如同遥远的往事，因为心里抵触，总希望它能远到我们再也无法触及才好。 亲身经历后，对“往事不堪回首”我有所领悟：事“往”皆因“不堪”啊…… 飞机落地后，我照例给琳报了个平安。 忙了一天后，回到酒店，已是晚上八、九点钟了。 我正准备洗澡，电话响了，是琳打来的“妞妞非要和你说说话才肯睡……妞妞，来和爸爸说两句吧” “爸爸，你还没睡觉呢？” “我们大人，哪有睡那么早的……”我和妞妞闲聊了几句，便和她们娘儿俩道晚安，挂了电话，心想：琳打这个电话，是想让我放心吗？ 尽避，我们有些日子没提过她和涛的那些事了，不过，我俩对此事仍心存芥蒂，但愿时间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这次出差，为了尽量缩短出门在外的时间，我把行程安排得比较紧张。 两天后，我又飞回北京。 琳体谅我旅途乏累，执意不让我去接妞妞。 我径直开车回家，车上载着买给家人的礼物。 虽说现在，在北京几乎什么都可以买到，我还是保持着出差给家人带礼物的习惯。 到了家，世界上最放松的地方，我换好衣服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钥匙开门的声音唤醒了我。 妞妞跑进门嚷嚷着“爸爸，你这么快就回来了，给我带什么礼物了？” “妞妞，你先把拖鞋换上”后面传来琳的声音。 我拿着一套乐高玩具，迎向妞妞，把妞妞领到她的房间“喜欢吗？” “喜欢啊，谢谢爸爸。” 我陪妞妞呆了一会儿，等妞妞开始写作业了，便退出了房间。 琳已经换好家居服和拖鞋，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着做饭。 一双肉丝短袜裹着琳的美脚；休闲、宽松的家居服，一改琳在外的OL形象；一条象牙白色的手帕将琳的秀发束于肩颈处，衬托出琳精致、美丽的脸庞。 确实很难把眼前这个端庄、贤淑的人妻和录像里那个狂野、淫荡的情妇联系在一起。 琳温馨、舒适的居家打扮别有情调，我的欲火被点燃了…… 琳察觉到我正在看着她，扭过头冲着我一笑“傻看什么呢？” 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琳，边吻着琳边打开锦盒，把一只翡翠镯子戴到琳的手腕上，一只手向上揉胸，另一只手向下摸阴。 琳忍着情欲，按住我的手“老公……妞妞一会儿该饿了，晚上……晚上随你怎么弄。”等我收了手，琳仔细看了看手镯“好漂亮啊，花了不少钱吧” “你喜欢就好”被压住欲火的我有些悻悻然。 琳把手镯放回锦盒，递给我“你先放在床头柜上，等一会儿，饭就好了”转身又去忙了。 床上的琳判若两人，狂浪、奔放。 也许是因为被我识破了性爱真面目，琳不再矜持，在床上很是放得开，只要我想干的，她都一一接招，绝无丝毫的不情愿。 男欢女爱、颠鸾倒凤、几度云雨、筋酥骨麻…… 如果说，这次出轨事件的后果里有什么令我慰籍的成分，那就是，我在之后和琳的性爱中，随心所欲、肆无忌惮，把所有曾经的幻想都变成了现实，操琳如妻、如妾、如妓、如奴。 我来了性致，即使时间、环境不允许，也得让她口交几下，以前，顾忌琳的感受，从来没射进过她的嘴里，现在，说口爆就口爆，让她吞精就吞精，想肛她就肛她……怎一个爽字了得。 元旦小长假除夕，琳在银行加班，年终结算。 老妈说去接妞妞，让我和琳过几天二人世界。 等琳下班时，已是深夜。 我接琳回家，打开房门，不及开灯，就关上大门，一个公主抱，送琳到卧室。 琳下意识地用双臂搂住我的脖子，两腿无力地踢蹬“老公，你干什么啊”我不答话，径直来到卧室，把琳扔到床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琳哀求地看着我“老公，我今天实在太累了，明天，明天好吗，明天……” “明天？明天，老子未必有这雅兴了”我打断了琳的话，扑上去，撕扯她的衣服。 琳无力抵抗，任由我扒去她一件又一件的衣物，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 入戏还挺快的嘛，我边想边继续着我的动作。 胸罩被扯掉后，琳的身上只剩下，包裹着修长美腿的天鹅绒裤袜和内裤了。 我贪婪地从琳的脸一直向下吸吮到琳的脚。 琳无助地躺在床上，嘤嘤啜泣。 我的怒火和欲火齐升，心想：那个混蛋那么对你，你都逆来顺受，笑脸相迎，投怀送抱的；我是你老公，这么做并不过分啊，你倒有好像被强奸似的委屈？ 也罢，这强奸的鲜，我先尝了。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强奸她，蹂躏她，干她个死去活来。 我扯掉琳身上最后的遮蔽，那怒放的鸡巴直捣琳的花心。 “啊……………………”琳的哀嚎中带着哭腔……我死命地冲撞着琳的阴道。 琳的悲鸣声不绝于耳。 我像一头杀红眼的野兽，不停地撕咬着到手的猎物，直到猎物停止了挣扎，静静地倒在那里。 琳面无表情，身体机械地随着我的挺动而抖动，只有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我搞不清，琳是真的伤心，还是为了配合我的强奸大戏在表演。 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快感，不断把我送上极乐的顶峰，我把这些天来，积压的全部情绪都宣泄到琳的身体里，啊……舒畅至极…… 我从琳的身体里退出，躺在琳的身旁。 琳一动不动，任由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淌出。 琳抽泣得越来越急促，直至捯起气来。 我转身看琳，琳避开了我的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失声痛哭，撕心裂肺。 我顿感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安慰琳：“这是怎么啦？上次，和静那么对你，也没见你这样啊”见琳无动于衷，我揽她入怀。 琳停止了哭泣，挣开我，擦干眼泪，抹净下体和床上的精液，穿上内裤，背对着我躺进被子里“我累了，睡吧。你对我做什么都好……”我没有等到那后半句“……因为我爱你……” 已近中午，我睁开眼睛，看见琳玉体横陈，酥胸半露，手托香腮，呆望情郎，眼神里满含着爱恋。 我把头埋进琳的双乳间，深吸了几口气，好香啊，轻轻地含住一颗乳头。 琳抚弄着我的头发，长哼一声问道：“好吃吗？” “嗯，好吃”我换到了另一颗乳头继续含吮。 “琳……” “嗯？……” “对不起，昨天我那样对你” “没什么……” “昨天，你真把我吓坏了，没见你那样伤心过” “哦……”琳莞尔一笑“以前，再怎么折腾，多少都有游戏成分……昨天……你真情流露，我终于清楚了，你已经……已经不再爱我了……所以就……” “不，不是那样的”我摇头否认。 “你听我说完”琳接着说“即使你不再爱我了，也怨不得谁，是我不知珍惜……”我吻住琳的嘴，不让她说下去。 琳回吻着，忽然捧住我的头，盯着我，一字一句地接上昨晚的话“你对我做什么都好，因为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抱紧琳的身体还有她的心，生怕她会溜走，再也找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