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月上中天,夜沉如海,窗外的香樟树在晚风中簌簌摇曳。 周万语坐在书桌前,身边是含羞带怯的女友,女孩的体香和紫藤花的发香融作一团,暧昧的空气氤氲蔓延,青春的荷尔蒙躁动不安。 这种时候,不发生点什么岂不是禽兽不如? 他凑近女孩的耳朵,温柔地诉说心中念想。 “联立y=3(x+4)/4,x²/4+y²/3=1,可得21x²/4+18x+24=0,△<0,所以无解……” “无解你个头啊,你的处男也无解了!” 白夏云一发标准的泰式肘击拱在他侧肋,撞得他龇牙咧嘴。 “你把女孩子带回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给我讲解析几何?”白夏云怒道。 周万语捂着肋部,艰难地说:“你不喜欢……那我们……先讲英语……等一下!别!” 看到白夏云凶神恶煞地举起胳膊,他连滚带爬地从书桌前撤退。 “没办法啊,我爸妈是不在家,但家里还有个电灯泡呢……”说着他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向房门,恰在此时“咔哒”一声响起,门开了一条缝,妹妹探进一个脑袋鬼鬼祟祟地张望一圈,又缩回脑袋重新关上门,好似执行什么秘密任务的地下间谍。 “总不能让妹妹看到我们……干那种事吧,总之,先等她睡着吧。”他循循善诱。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我等不了。”白夏云忽地站起身。 周万语还想继续劝说,突然被白夏云抱住脑袋,猝不及防地被一团棉花般柔软的触感填住嘴唇。 “唔唔……”他惊慌失措地想要开口说话,却在口齿微张的瞬间被一条软舌入侵了口腔。 白夏云把他按坐在椅子上,曲起一条腿压上椅座,顶住他的胯下。舌头在他口中舒卷伸缩,擒住他的舌头绞缠盘转,炽烈的爱意在眼中沉溺。 “唔唔……”周万语想挣扎却发现浑身发热,绵软无力,只能被迫接受侵犯。 白夏云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不让他逃脱,一只手从衣服下摆处伸了进去,细腻的小手一路滑到胸部,捏住了他的乳头。 “唔唔唔……”周万语身子骤然一缩,却又无处躲避,强烈的刺激让下身逐渐硬起。 白夏云察觉到膝盖处有硬物顶起,面露笑意,把手下沉到男孩胯间轻轻抚摸。 “想做吗?”白夏云放开他的嘴唇,舌头拉出一条细丝,眼含笑意地问道。 周万语脸已经红成煮熟的龙虾,眼神游移不敢看她,只能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想……” 白夏云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好没用啊,一个男生居然被女孩子侵犯。” “不是……我是……没反应过来……”周万语满脸尴尬,试图嘴硬。 “是吗?”白夏云突然又亲了上去,周万语猝不及防,再次被玩弄于鼓掌之中。 白夏云一边吮吸他的嘴唇一边在他胸口乱摸,弄得他浑身发热无力反抗。 不知过了多久,白夏云终于松开了他,一边舔着嘴唇一边说:“果然啊,再硬的嘴亲起来也是软的呢。” 周万语瘫在椅子上剧烈地喘息,这次嘴也硬不起来了。 白夏云站起身,望向门口方向:“不过,做之前还有件事要处理呢。” 周梦霞再次偷偷打开一条门缝,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脸得意的白夏云和像烂泥一样瘫软的哥哥,惊恐地说:“你……你对他干了什么啊?” 白夏云大步走过去一把拉开房门,周梦霞措手不及扑在她身上。 “呀啊!” 白夏云捏着周梦霞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说:“没干什么啊,就是强吻了你哥哥而已。” “你……你别碰我……”周梦霞用力推开她,缩到墙边。 “而且,待会儿我还要强奸你哥哥哦。” “你!你说什么?”周梦霞咬牙切齿,满脸羞愤。 “喂喂喂!”周万语听傻了。 “我说,我要和你哥哥做爱,听清楚了吗?”白夏云嘴角翘起,微笑着看向周梦霞。 “不……不行!”周梦霞惶恐不安地说。 “为什么不行?我和你哥哥两情相悦,法律都允许的哦。”白夏云伸出手,把她壁咚在墙边。 “唔……就是……不行……”周梦霞气势被压倒,像泄了气的皮球,低着头小声嘟囔。 “吃醋了?你也想和你哥哥做爱?”白夏云手指托着下巴作思考状。 “等等!这玩笑可不能乱开啊!”周万语急切地说。 “才不是!谁要和这个变态做……做……做爱啊……” “你不喜欢他?” “谁……谁喜欢他啊……”周梦霞扭扭捏捏地小声说。 白夏云忽然拉开门把她推了出去:“那就不要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哦。” “啊……”周梦霞张惶失措地看向哥哥,然而门“砰”地关上,阻隔了视线。 “好了,碍事的家伙不在了,我们继续吧。”白夏云回过头莞尔一笑。 她拉起已经看傻眼的周万语把他拖到床上,俯身压了上去。他的嘴唇再一次被塞住,裤子连同内裤一同被扒了下去。 把身下的男人亲得意识模糊之后,白夏云终于抬起身,坐在他腿上,低头看了看黑森林中的蘑菇。 “好小。” 周万语如遭弦一郎的三阶段雷击。 “战斗模式很大的!” 白夏云俯下身,捏住软塌塌的蘑菇晃了晃:“你的鸡鸡和你本人一样没用啊。” “侮辱我可以,不许侮辱我的二弟啊!” 他化悲愤为力量,刚想挣扎着起身,白夏云张口把蘑菇吃了下去,他身子一软又瘫了下去。 暖湿的口腔包裹住肉棒,柔韧的舌头卷着肉棒肆意玩弄,白夏云又伸出手握住蛋蛋,五根手指轻轻揉捏。 “啊……啊……”周万语忍不住发出呻吟,肉棒逐渐勃起。 “唔……”白夏云发觉口中的阳具突然变大变硬撑满口腔,下意识地吐了出来,只留着龟头还含在嘴里。 她调整好姿势,继续开始进攻勃起的肉棒,卷起舌头在龟头上扫荡,唾液沿着龟头顺流而下,湿润了整根肉棒。 女孩的嘴唇紧紧贴合着龟头,像吃棒棒糖一样用力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声音。 她用另一只手握住肉杆上下撸动,三重刺激让周万语已然招架不住。 “别……啊……要射了……” 白夏云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强烈的刺激瞬间把精液从睾丸中榨了出来。 女孩的表情微微扭曲,使劲含住肉棒不让精液从口中漏出,把灼热的液体全部收入口中。 她缓缓抬起头,“啵”的一声吐出肉棒,捂住嘴秀眉微蹙,吞咽了好几下,喉咙不停鼓动。 “咳……咳……好黏,好腥……”白夏云眉头紧锁,面色痛苦。 周万语直起身,抱住她轻拍后背,心疼地说:“不用咽下去啊,吐出来吧。” 白夏云趴在他怀里喘息,把残留的精液慢慢咽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神色才恢复正常,嘴角勉强露出一丝笑意:“我没事,倒是你这早泄男,性功能没问题吗,还射得出来吗?” “谁……谁早泄啊!我性能力很强的!”周万语又羞又怒,瞬间开始后悔刚刚心疼她了。 “那就证明给我看啊。”白夏云搂住他的脖子轻声说,娇红妩媚的脸上满是魅惑。 周万语的理智被性欲一点点摧毁,一把掀起白夏云上身的圆领衫,两颗玉润的圆球顿时蹦了出来。 “这个……怎么解啊……”他扒了扒护球的浅粉色蕾丝文胸,陷入了尴尬。 “笨蛋处男,强奸都找不到洞吧。”白夏云浅笑着看了他一眼,解开扣子,文胸滑落到腿上。 “我又不会去强奸……” 两颗隆起的圆球失去了所有保护,坦然暴露在他眼前,灯光下几乎能反射出水润般的光泽,浑然天成白璧无瑕,璧玉上点缀着两颗晶莹的石榴。 大概是C吧,好漂亮……周万语几乎看呆了。 “愣着干什么,快来服侍本小姐。” 他缓缓伸出手按在了挺翘的乳房上,轻轻抚摸两座柔软灼热的双子峰,绵软的触感顺着手臂直冲大脑让他无法思考,只有动物本能驱使他揉捏着两团软肉。 他张口含住一颗乳头,把绵软的乳肉塞进嘴里,舌尖来回舔舐乳尖,像是要吸出奶一样吮吸着乳头。 “嗯……啊……”微微的娇吟声从女孩口中漏出,脸庞已经染上了如火的红晕。 口中的乳头逐渐变硬,周万语用牙齿咬住,轻轻刮蹭乳头,眼中被情欲之火占据。 “啊……不行……嗯啊啊……”白夏云突然如过电般全身痉挛,瘫软在男孩身上,口中不住地吐出热气。 周万语放开已经被舔出红印的乳房,把全身无力的白夏云推倒在床上,坐到她的大腿上,迫不及待地拉下她的肉色裤袜,暴露出里面白色的三角裤。 他兴奋地伸出手按在内裤上,纯棉内裤上已经被淫水沾湿了一片,他来回抚摸着,觉得身下的肉棒又胀了不少。 “我……可以脱吗?”他急切地问。 “我要是说不可以,你会住手吗?”白夏云轻声问道。 周万语表情挣扎了一下,略带失落地说:“嗯,我听你的。” “笨蛋,都上床了还装君子,你想当一辈子处男啊?”白夏云笑着说。 “我……我不是在装啊,我想尊重你的想法。”周万语略有些委屈。 “我知道的啦,我男朋友是真君子,所以我才会喜欢你啊。” 周万语感觉脸上有些发烫。 “好啦,君子别发呆了,请帮我脱内裤好么?” 周万语立刻从命,小心翼翼地褪下女孩最私密部位的遮挡物,女孩最美丽的花园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阴唇上方的毛发像幽深的黑森林,阴唇两侧则很稀疏像未被踏足过的草坪,中央粉嫩的花瓣细缝如凝脂般润滑,点点水珠凝于树、草与花上,像仲夏夜朦胧的薄露。 他用手指拨开两瓣阴唇,层叠的穴肉紧紧闭合护住深处的幽径,随着女孩的呼吸微微颤动。 周万语看得呆住了,眼前正是每一个处男朝思暮想的圣地,那是圣洁神秘的耶路撒冷,是未被任何人染指的圣城,而他即将率领胯下的十字军征伐这片处女圣地。 白夏云微微张开腿,说道:“插进来吧,我的第一次,你温柔一点……” 周万语从话中听出了一丝紧张,一丝害怕,还有一丝期待。 “嗯,我进来了。” 他扶着肉棒对准穴口,一点点挤入女孩最隐秘的缝隙中。 即便有了淫水的润滑,肉棒想挤入穴口依然阻碍重重,层叠的穴肉死死地咬住龟头阻止他进入,像不断收紧的紧箍让他既痛苦又酸爽。 他不甘示弱,握紧攻城锤继续进攻耶路撒冷的城门,终于把先头部队送了进去——龟头艰难地塞入穴口。 “啊!不行……”白夏云双手捏紧身下的床单,忍不住发出娇吟。 周万语连忙停手,握住女孩的手掌说:“疼吗?” 白夏云的指甲狠狠地嵌进他的肉里:“疼死了!你那里……怎么那么大啊……” 刚刚还说我小呢……他心里忽然有股愉悦感在膨胀,但更多的是心疼,他看到女孩已经疼出了几滴眼泪。 “那……我先拔出来吧。” “不行!你……继续插进来……就是……再慢一点……”白夏云眉眼拧作一团,咬着牙强忍住疼痛。 “嗯。”周万语帮她抹去额头上的汗珠,控制着肉棒继续前进。 粗壮的肉棒顶开穴肉深入内部,每挤入一寸就有一丝淫水从肉棒与穴肉的缝隙中溢出,顺着棒身流下润滑了整根肉棒。 “啊……啊……嗯……” 白夏云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刺激着他的情欲,他加大力度撕开女孩的蜜穴,破开层层包裹的肉壁把肉棒刺入深处,强烈的快感与疼痛模糊了肉棒的感知,似乎撞破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阻碍。 “啊!”白夏云身体猛地扭曲,发出一声高昂的痛呼。 周万语下意识放松了力度,肉棒瞬间被紧致的肉穴推出大半,棒身上染上一片鲜红的血迹。 白夏云伸出手臂抱住他,他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女孩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炽热而柔软的躯体环抱住他,清甜的体香充斥了他的大脑,两团绵软的乳肉在他胸部摩擦,起起伏伏诉说着女孩热烈的呼吸与心跳。 “我把第一次给你了……你……一定要对我负责啊……”白夏云娇羞的话音因疼痛而带上了一丝哭腔。 周万语只觉得无比心疼,他也紧紧回抱住女孩:“当然了,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的,我爱你,夏云。” “笨蛋,”白夏云轻锤了他两下,“要叫我……老婆……” 周万语笑了笑:“嗯,老婆,我爱你。” 白夏云被泪水和疼痛扭曲的脸上也绽开了最明媚的笑容,楚楚可怜又娇羞妩媚:“老公……继续吧,还没有做完呢,今天是安全期,可以……射在我里面哦。” 周万语的性欲立刻被挑逗起来,他直起身重新坐到女孩大腿上,先前严丝合缝的穴口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他扶起坚硬如铁的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啊……”白夏云再次发出呻吟,但这一次不再是带着哭腔的叫喊,声音中填满了情欲与快感,娇嫩的声音让身上的男人血脉喷张心跳加速。 刚硬炙热的肉棒挺入蜜穴,像炽烈的螺旋剑插入篝火。 女孩的阴道依然紧致无比,紧紧缠绕着深入幽径的巨物,像有生命一般蠕动收紧,从四面八方挤压肉棒。 “好爽……”周万语忍不住出声,肉棒最初还被压得难受,习惯以后已经被快感覆盖,敏感的龟头被刺激得酸爽无比,如果不是已经在白夏云口中射了一发,此刻恐怕已经泄了。 “啊……啊……好舒服……嗯啊……再插深一点……老公……” 白夏云淫荡娇媚的话语瞬间点燃了他的欲望,他猛地发力,贯穿层层阻碍把肉棒一口气插入了最深处。 “啊啊啊!嗯……”白夏云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身体止不住地痉挛,透明的液体从蜜穴中喷洒出来。 两人的私处紧紧贴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纠缠的穴肉随着女孩的高潮不停收缩,死死地夹紧肉棒,榨取快感。 “我……我要射了……”层层叠叠的快感涌上大脑,周万语紧皱眉头想要忍耐,可肉棒被牢牢锁在阴道中动弹不得,似乎不是他在插入女孩,而是女孩紧致的阴道在侵犯他。 穴肉反复的收缩挤压让他终于忍耐不住,精关大泄,灼热的精液争先恐后地涌出,冲击女孩最深的蜜穴。 一股脱力感袭上全身,他又一次倒在身下的女孩身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的体温与剧烈的心跳。 “又早泄了呢,笨蛋处男。”白夏云轻笑着说,可爱的脸蛋上染满绯红。 “没有……都怪你里面太舒服了!” 周万语挣扎着想起身,却被女孩紧紧抱住。 “不许动,再……插我一会儿……” “嗯。” 他重新伏在女孩身上,感受着身下细腻滑嫩的肌肤,汗水、淫水与精液混杂在一起,被两人燥热的体温蒸出丝丝白汽,床单上遍布水痕,淫靡的气息铺满了整个房间。 他趴在女孩胸口嗅着馥郁的奶香,彻底迷醉于一片温柔乡中,久久不能动弹。 许久过后,肉棒萎靡下去从蜜穴中滑出,他躺到白夏云身旁,伸手帮女孩清理凌乱的发丝。 白夏云锤了锤他的胸口抱怨道:“笨蛋,都怪你的臭鸡鸡,我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要怎么回家啊。” 周万语下意识地说:“那就睡我家嘛。” “所以说你真是笨蛋!我夜不归宿,怎么向我爸妈解释!”白夏云怒捏他的脸。 “呃……”周万语挠了挠头。 白夏云叹了口气:“唉,反正指望不了你这个笨蛋,你对游戏和学习以外的事真是迟钝得像乌龟。”她拿起床头旁的手机,继续说,“算了,我和钢琴老师串个口供好了,本来今天就是偷偷找她请假了,瞒着爸妈来你这里的,就说我今天在老师家过夜好了。” “原来你还在学钢琴吗?” 白夏云忽然愣了一下,轻轻捂住嘴,接着说:“是啊,你想听吗?” “当然想啊。” 白夏云轻笑一声:“以后会有机会弹给你听的。” 周万语坐起身,看着一片狼藉的床单说:“先去洗个澡吧,待会儿再把床单换一下,现在这样可没法睡啊。” 白夏云点了点头:“你抱我去洗。” “诶?我们一起洗吗?” 白夏云把枕头扔在他脸上:“我下面又痛又麻的,路都走不了,你不帮我我怎么洗啊,笨蛋!” “哦哦,好。”他连忙答应,先把白夏云已经扒了一半的上衣脱掉,再小心地公主抱起她,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女孩,下面又慢慢硬了起来戳到她大腿上。 白夏云拍了拍他的脸:“不许打什么坏主意,我下面真的很痛!” “知道知道。”他抱着白夏云走出房门,忽然踩到一摊晶莹的水渍差点摔了一跤,低头看了眼,不明白门口哪里来的水,摇了摇头走进浴室。 顶着肿胀的肉棒洗完澡换完床单,他把白夏云抱回床上盖起被子,两人全身赤裸相拥而眠,考试与做爱积累的疲劳一股脑涌上来,他沉沦于女孩的体香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甘甜美梦。 翌日,周万语睁开模糊的双眼,晨曦洒落,眼前女孩的皮肤在阳光下几近透明,他心念一动,把头缩进被子,埋在女孩胸口贪婪地嗅探乳香。 “唔……”女孩无意识地动了动身体,乳头戳在他脸上,他趁机一口含住舔舐起来。 “呀!”白夏云忽然惊醒,一把捏住他勃起的肉棒,“色狼!趁我睡觉搞偷袭?” “唔……”周万语刚想狡辩,才发现嘴里被乳肉塞满说不出话。 白夏云直接翻身骑在他身上,阴部贴在他肚子上来回摩擦:“哼,你就是本小姐的自慰工具罢了。” 直到周万语的腹部被磨得满是淫水,白夏云才放过他,两人开始穿衣服。 “诶呀!”白夏云刚穿好拖鞋站起来,突然身子一歪,连忙扶住床才没有摔跤。 “还是……有点痛。嘶……都怪你的早泄鸡鸡!” 周万语连忙上前搀住她:“我送你回去吧,你回家是坐地铁吗?啊不,我打个车送你吧。” “没事,”白夏云摆了摆手,“我让司机来接我就好,就说我从老师家出来以后,到你这边附近的商场逛了逛。” “你爸是司机?” “你什么木头脑袋啊!是我家的私人司机啦。”白夏云屈起手指在他头上敲了个爆栗。 “你家……难道很有钱?”周万语大吃一惊。 “算是吧,反正包养你一辈子是没问题的。”白夏云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 “可……之前完全看不出来啊……”他有些难以置信。 “因为我很讨厌那些看我有钱就来接近我的人啊,像苍蝇一样烦得很呢,所以就装成普通人喽。不过,”白夏云瞟了他一眼,“就算我不去装,以你这榆木脑袋,不主动告诉你你也看不出来吧,我看你脑子里除了游戏就没别的了。” “不不,那是以前,我脑袋里现在已经全是你了。” “呸呸,你就是馋我身子。”白夏云站起身,“唔……还是很疼,现在回家一定会被看出来,我再缓缓,扶我去打会儿游戏。” “好。” 白夏云端坐桌前,面色平淡,周万语站在一旁,面容呆滞。 浩大灾劫岚龙,原初形态爵银龙,银翼凶星天彗龙,被她一个接一个切豆腐一般轻描淡写地斩落刀下。 周万语觉得她简直身披华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他想如果真的是上帝创造了宇宙,那么这宇宙就是上帝的游戏,所以编程正是宇宙的真理,玩游戏即是与上帝沟通。 那么理所应当要有“宇宙游戏神教”,祈祷词当然是“Gamen”,今天应当是教内的圣降节,因为游戏之神已然降临他的眼前,正展现神迹。 白夏云的圣像当被竖起,南京将成为万众朝拜的圣城,从长江到塞纳河,从莫斯科到华盛顿,人们互赠键盘与手柄庆贺圣灵的降生。 “还有更难的吗?”神说。 “没有了。”周万语跌坐在椅子上。 “啊——好简单。”白夏云伸了个懒腰,“感觉差不多了,我该回家了。” “我送送你。” “唉,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啊,要是被看到一个男生送我出来,你让我怎么解释啊?”白夏云一脸看白痴的表情。 “呃……也是……” “那,明天见~” “明天见。” 空气中还残留着女孩的体香,周万语独自坐在床沿,忽然觉得房间很空,他头一次有了想快点上学的冲动。 他的目光在白夏云呆过的地方一一扫过,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东西。 这……她怎么把内裤扔这里了……故意的吗…… 白夏云刚出大门没几步,周梦霞突然跟着窜了出来,气势汹汹地问道:“喂!你们……你们昨晚做了什么啊!” 白夏云回过头:“你不知道吗?你不是在门外都听到了,还自慰了吗?” “唔唔……我……我没有!”周梦霞的气势一下子瘪了,又狠狠地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你……你这老女人、强奸犯,不许再来我家了!” 白夏云没有生气,只是轻笑两声:“这话去对你哥哥说吧,只要他说不想我来,我保证不再来了,只是他被我强奸得还挺开心的,也许很难答应你的要求吧。” “你……你……”周梦霞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再见~” 周一,周万语乐呵呵地来到学校,看着后座上的女孩,只觉得整个教室都变得顺眼起来。 “你傻笑什么啊,笨蛋。”白夏云竖起直尺拍他的脑袋。 他趴在后桌上说道:“只是忽然觉得,我挺幸运的,是你坐在我的后桌。” “哼,我倒是觉得很倒霉,我男朋友是个连消息都不回的混蛋。”白夏云撇了撇嘴。 “啊,什么消息?”周万语满脸疑惑。 “哼,你根本不关心我,我给你QQ发了好几条消息你一条都没看吧!”白夏云怒道。 “什……什么?QQ……我手机在你身上啊,怎么看消息?你才是笨蛋吧!”周万语突然反应过来。 “你在说什么啊?我从来没有拿过你的手机啊,你打游戏打到神经错乱了?”白夏云凑过来扯他的耳朵,发丝在他眼前摇晃,散出淡淡的柑橘香味。 周万语猛地站起身,身后的凳子“哐啷”碰倒在地上,白夏云吓了一跳。 “呀,你……你怎么啦……你生气了?我……我其实也没有想怪你啦,你下次别忘了看我的消息就好……”她缩了缩脑袋,小心翼翼地说。 “不是……你……有换过洗发水吗?”周万语紧张地问。 “没有啊,一直都是用的橘子味啊,你不喜欢?”白夏云满脸疑惑。 “我……我去上个厕所……” 他手脚僵硬地走到教室窗户看不到的拐角处,心惊肉跳,呼吸急促,一点点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不安的阴云在心中扩散,恐惧像冰冷的毒蛇游向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发冷。 手机……手机……那天不是给了她吗? 柑橘的发香……可那天,我明明闻到了紫藤花的发香……不会吧……不会吧……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猛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了一丝怀疑之后,才发现到处都是疑点。 她莫名其妙突然变高的游戏水平……昨天以前从没听她说学过钢琴……还有那天晚上她赶走我妹妹时说的话,根本不像是她的性格会有的举动啊…… 忽然一缕青丝垂在他眼前,紫藤花的发香随风飘来,他惊恐地抬起头,瞳孔骤缩,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白秋雾弯下腰,满脸关心与体贴,话音温婉动听:“周同学,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她拉过周万语的手,把一个手机拍在他的手掌上:“你的手机,还给你。” 他瞬间面如土色,声音颤抖:“你……你……是你……”

小说推荐

蜜汁朱果(产奶 校园 NPH)封面蜜汁朱果(产奶 校园 NPH)苦咖啡大学生林妙妙有一个秘密,就是气息一旦波动就会产乳的特殊体质。疫情期间,她意外被隔离在一栋别墅,里面有四个陌生的男人,*格各异。强势霸道的社会精英,温柔斯文的学长,热情黏人的体育系小奶狗,清冷高傲的白月光男神住进去的某一天,她的品鉴器忽然坏掉了,急需有人帮她每天品鉴,四个男人,哪个上呢??美食向深度情感作品,校园向小甜文。剧情为肉服务,疫情期间,也没什么可写的,除了吃就是做,所以本书会有大量做菜美食的情节。没有三观,没有逻辑,不太懂排雷,不喜欢就叉掉,你好我好大家好。卿君怜妾封面卿君怜妾同写二十年前,天地逐渐变化,天地之间出现灵气,隐世家族门派,逐渐崭露头角,全球进入高武时代,联合国为解除国际战乱,国际话语权,遗落在地球的飞船研发外星科技权,实行每十年一次的世界军武,及齐全球,三十岁以下,古武异能,基因战士等精英,决战一堂,优胜汰劣,终其前三国家,有权研究外星科技。单人无限之春色无边封面单人无限之春色无边佚名李维坐在电脑的面前,玩着最新的修仙模拟经营游戏,《了不起的修仙模拟器2》,他作为一代修仙模拟器的忠实玩家,在等待了三年时间之后,终于玩到了自己心中神作的续作。 在玩的差不多六十多个小时,同时也体验过了各种MOD玩法后,算是半个技术人员的他,整合出了一套大小达到了三十多个G的MOD整合包,集合了各位创作者的心血精华,李维光是单个MOD作者的感谢名单,就有上百人。 而能够将这些内容全部整合在一起,还能够保证游戏不会崩溃的他,在Q群和论坛之内,被伸手党玩家奉为了神灵。 因为李维所整合的MOD,将原版游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游戏,可玩*得到了极大的拓展,最吸引玩家的便是,这个集合之中,有大量的18禁内容。都市花缘梦(极度灵动)封面都市花缘梦(极度灵动)群芳丛中本书讲述了一个现代都市青年朴实而“离奇”的艳遇!也许他就在您的身边…… 各式各样的美女,风采不同的尤物,眼花缭乱的佳人都要与您发生激烈的“碰撞”!当您看此书时,您会发现您就是这本书中的主人公!该书最大的特点就是情感真实、细腻、贴近人心,能够激发起您内心幽暗的强烈共鸣!沦为公妓的清纯校花封面沦为公妓的清纯校花贫尼不出家渣男x贱女,np,试炼,口爆,射尿,灌精,虐身…… 清纯校花被渣男两周搞上床后没羞没臊的被随意*干,被捅开圆润供男人们摆弄,虐奶,产奶,双龙,寄托,虐玩……后来又被渣男提供给自己兄弟玩,一步步沦为校园公妓…… 无感情线,纯肉。 总而言之,女主自甘下贱,逆来顺受,没男人不行,纯放飞自我之作,文中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美腿教母(修订版)封面美腿教母(修订版)Wade003“同学们,请你们安静一下,今天这节课我们要讲的,是……” 早上的第二节课是数学课,站在讲台前的是高一三班的班主任——李月婷。她今年三十八岁,虽已步入中年,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那张精致的脸庞与优雅的身段,仍保有一种成佳人人特有的韵味。悦乐学园封面悦乐学园夏井瑶子偌大的都市逐渐沉入黑暗中。 屋顶一点一点染上黑墨;门前垂挂的信箱。 在我的身下,正压着一个女人窈窕的身躯。 “私语…好棒、再来…” 我搂着女人纤柔的腰,就大力深入。 另一方面我的手指也没闲着,抚过那片芳草,它肆意地奔放在女人的密林。 “不、饶了我吧!我、我要去了…” “嘟、嘟、嘟…” 就在她紧紧抓住我,要冲上天的一刻,呼叫器响了。 “别停!” “宝贝,我怎么舍得停。” 我一边继续冲刺,一边偷瞄着掉落在床边的户B.B.Call上闪亮的数目。白小姐的AV人生封面白小姐的AV人生白小姐十八岁的白小姐与同龄的女生颇有些不同,清亮的眸子让人看着就觉得快乐,粉润的小嘴又让人很想冒犯。 她穿着校服坐在教室,上围轻轻压在课桌上,不大不小,特别饱满。 但这并不能妨碍她的学习,她小手握着一支钢笔,埋头在那里写写画画,课桌下面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尽管裙子很短,却很难看到里面穿着什么颜色的小底衫。 白小姐虽然坐在这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课本,却是很心不在焉,因为等下会有一个男生过来,和她说话甚至和她温存。可欣的露出封面可欣的露出蔡可欣在打开这篇文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是露出,为什么要露出?我也曾经多次问我自己,到底想要的感觉是什么。 首先,露出并不是要像别人炫耀自己的身材有多好;也不是期待被别人看到自己身体那种眷恋的目光;更不是因为觉得自己是个贱货、随从,就应该暴露在别人面前。 露出最吸引人的是自己或是别人给自己既定一个目标,尽量完成。 在过程中那种努力不被别人看到,尽可能保护自己的无助感,还有对当下在陌生环境生存的恐惧感,以及对达到目标的期许,这几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的综合的感受我叫它露出刺激。 它像毒品一样腐蚀我的身心,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我要把自己的故事写出来,给向往露出的女生一个忠告,拒绝轻易沾染,脱衣要谨慎。在男*失去欲的世界里只有我有欲望封面在男*失去欲的世界里只有我有欲望M1stly李安言穿越到了平行世界中,这个世界中男*的渴求是负值,所有男*都讨厌温存,而女*则变得求而不得,作为穿越者的男主自然不收到干扰,渴求max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