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台南的夏夜像一口煮沸的浓汤,黏稠的湿气裹挟着柏油路面蒸腾出的余热,死死地捂住这座城市的口鼻。崇文苑大楼下的路灯昏黄,几只飞蛾不知疲倦地撞击着灯罩,发出“笃、笃”的闷响。 房思琪背着书包,手里提着一袋刚买的文具,慢吞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经过楼下那片老旧的透天厝时,几个摇着蒲扇的阿婆正聚在榕树下,压低了声音,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往巷子深处的一户人家扫射。 “看见没?陈家的那个查某囡仔回来了。” “哎哟,那个打扮哦,裙子短得都要看到屁股了,脸上涂得像个猴子屁股。” “听说在高雄那边做那个……不干不净的。还没成年就跟男人跑了,现在被人玩腻了才晓得回来。” “作孽哦,陈家老两口的脸都被丢尽了。我要是有这种女儿,早就一头撞死了。” 房思琪的脚步顿了顿。陈家的女儿,大家都叫她“饼干”。记忆里,那是一个总是扎着马尾辫,笑起来很大声的姐姐。小时候,饼干姐姐还给过她一颗牛奶糖,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的饼干是什么样?为什么大家要用那种像是谈论一堆腐烂垃圾的语气谈论她? 她下意识地往巷子里看了一眼。那扇斑驳的铁门紧闭着,二楼的窗户透出一丝惨白的灯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像是在掩盖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房思琪收回目光,心里那种莫名的沉重感又浮了上来。她不懂大人们嘴里的“不干不净”具体指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是某种黏糊糊、黑漆漆的东西,一旦沾上,就再也洗不掉了。她加快了脚步,逃也似地跑进了崇文苑明亮的大厅,仿佛只要进了这栋有着保安和冷气的高级公寓,就能把外面那个肮脏的世界隔绝在外。 …… 同一时刻,李国华的黑色轿车缓缓滑过街角,停在了那条巷子的阴影里。 他熄了火,坐在车里点了一支烟。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照亮了他那张平日里温文尔雅、此刻却布满阴郁与渴望的脸。 这一周,他在房思琪身上花费了太多的耐心。那个像白瓷一样精致、脆弱的小女孩,需要用最轻柔的羽毛去扫,用最风雅的诗词去喂。他享受那个过程,那是精神上的狩猎,是把一张白纸染上颜色的艺术。每一次看似无意的触碰,每一次在她眼中看到的崇拜与羞涩,都让他获得一种形而上的满足感。 但是,身体里的野兽在咆哮。 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那种隔靴搔痒的暧昧,虽然高级,却无法宣泄积压在下腹那一团最原始、最暴虐的火。他需要肉体,需要一具可以随意揉捏、不需要怜惜、甚至可以肆意破坏的肉体。他需要从高高在上的神坛走下来,在泥潭里打个滚,把那些满口的仁义道德像吐痰一样吐出去。 他推开门下车,皮鞋踩在有些积水的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他熟门熟路地绕过那棵榕树,避开了还在闲聊的阿婆们的视线,闪进了那条狭窄逼仄的巷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馊水和发霉的味道。李国华皱了皱眉,但随即,这股味道反而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感到一种堕落的快感。 他走到那扇生锈的铁门前,没有按门铃,而是掏出一把钥匙,熟练地插进锁孔。“咔嚓”一声,门开了。 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皮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他踩着嘎吱作响的木楼梯上了二楼,推开了那扇透着惨白灯光的门。 屋里很乱,地上扔着几本时尚杂志和吃剩的外卖盒子。空气中混杂着廉价香水、烟味和一种陈旧的脂粉气。 陈春妹——或者叫她饼干——正趴在床上翻看着一本漫画书。她穿着一件极短的粉色吊带睡裙,两条腿晃荡着,脚趾甲涂成了刺眼的亮片蓝。听到开门声,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露出一张妆容有些晕染的脸。 “哟,老师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轻佻。她没有起身迎接,只是把漫画书往旁边一扔,扯了扯嘴角,“我还以为你在哪个好学生的被窝里讲《论语》呢。” 李国华没有说话,反手关上门,顺手反锁。他脱下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然后开始解衬衫的袖扣。他的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像盯着猎物的狼,冰冷而直接。 “少废话。”李国华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在这里,他不需要维持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饼干知道他是什么东西,正如他也知道饼干是什么货色。 饼干嗤笑了一声,从床头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刚要点火,李国华已经走到了床边。他一把夺过她嘴里的烟,揉碎了扔在地上,然后粗暴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哎,疼!”饼干叫了一声,但身体并没有怎么挣扎,反而顺势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老师今天火气很大嘛。” 李国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张脸虽然年轻,但眼神已经浑浊了。在那层厚厚的粉底下面,是过早凋谢的粗糙。她不像房思琪那样有着让人屏息的纯净,她是一块被人嚼过的口香糖,是一块掉在地上的饼干。但正因为如此,他才可以毫无顾忌地踩踏。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膝盖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这就是你回来的原因?”李国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讽,“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关你屁事。”饼干翻了个白眼,手却熟练地环上了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颈上轻轻抓挠,“反正你也离不开我这破烂身子,不是吗?那些好学生太娇气,经不起你折腾。”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李国华眼中的暴戾。他不需要被拆穿,他只需要服从。 他一把扯住饼干的吊带裙领口,用力往下一拽。“嘶啦”一声,劣质的布料发出一声悲鸣,瞬间裂开,露出了里面有些松弛的灰白色内衣和一大片皮肤。 “啊——你疯了!这裙子我刚买的!”饼干尖叫着,抬手去推他的胸膛,但那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调情。 李国华根本不理会她的抱怨,他像是在拆一个并不期待惊喜的快递包裹,动作粗鲁而急切。他的一只手狠狠地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手指陷进肉里,几乎要掐出青紫的痕迹。 “唔……”饼干闷哼一声,眉头皱了起来,嘴里却发出了一声含混的、习惯性的呻吟,“轻点……你是要把奶挤出来吗?” “闭嘴。”李国华低吼道。他不需要语言交流,尤其是这种充满市井气的脏话。他只想把这具身体当成一个容器,一个垃圾桶,把他在房思琪面前积攒的所有伪装、压抑和兽性统统倾倒进去。 他直起身,迅速解开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裤子滑落,那根丑陋而狰狞的欲望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饼干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老师还是这么精神啊。” 李国华没有理会她的调侃,他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向两边分开,将她整个人拖向床沿。饼干的背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张开。”他命令道。 饼干顺从地张开了腿,那姿势熟练得让人心寒。在那片阴影里,早已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李国华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爱抚。他甚至懒得去润滑,直接扶着那根硬挺,对准了那个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呃!” 干涩的侵入带来了一阵撕裂般的痛楚,饼干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操……你干嘛这么急……”她倒吸着冷气,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李国华根本不在乎她的疼痛。相反,这种阻滞感和紧致感让他感到兴奋。他咬着牙,双手掐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用力往里顶送。 “滋……咕滋……” 随着他的强行闯入,原本干涩的甬道被迫分泌出一点体液,混合着摩擦声,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水声。 “放松点。”李国华喘着粗气,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感觉到里面的肌肉在痉挛,紧紧地绞着他,这种绞杀感让他头皮发麻。 “你也……你也弄点水啊……”饼干疼得眼角渗出了泪水,但她并没有求饶,反而像是习惯了这种对待,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试着调整呼吸,放松身体去接纳这个庞然大物。 李国华冷笑一声,俯下身,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不是亲吻,是实实在在的咬。 “啊!”饼干痛呼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就在这颤抖的瞬间,李国华找准机会,腰部发力,狠狠地一挺到底。 “啪!” 两具身体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响亮的皮肉拍击声。 饼干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嘴巴张大,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变了调的尖叫:“啊——!” 那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像是一只被踩断了脖子的鸡。 这才是他要的。不是房思琪那种含羞带怯的躲闪,不是那种需要他小心翼翼呵护的脆弱。而是这种真实的、赤裸的、带着血腥味的肉体碰撞。在这里,他是绝对的主宰,是可以肆意施暴的暴君。 “叫出来。”李国华喘息着,开始大幅度地抽送。 床铺是一张老旧的双人床,弹簧早已松动。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床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节奏急促而刺耳,像是在为这场暴行伴奏。 “嗯……嗯……啊……慢点……李国华你个王八蛋……慢点……” 饼干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粗俗的咒骂和无法控制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解体的破船。 李国华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腰肢,甚至用力拍打她的臀部。每一次拍打都留下红色的掌印,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烂货。”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快意,“你就是个烂货。” “是……我是烂货……啊……”饼干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一丝扭曲的笑,“那你是什么?……操烂货的……老狗……” 这句话激怒了李国华,也更加刺激了他。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凿击着。 “噗嗤……噗嗤……” 液体的声音越来越响,那是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搅动的声音,淫靡而肮脏。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浑浊不堪,充满了汗臭味和腥膻味。李国华的汗水滴在饼干的胸口,和她劣质粉底融化后的泥泞混在一起。 他看着身下这张扭曲变形的脸,脑海里却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房思琪那张清纯无瑕的面孔。 如果……如果是思琪在下面……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他想象着把房思琪压在身下,撕碎她那件洁白的校服,看着她惊恐哭泣的眼睛,听着她用那把读过唐诗宋词的嗓子发出这种下贱的叫声。 那种背德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思琪……”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动作却更加凶狠地发泄在饼干身上。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我不行了……”饼干翻着白眼,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李国华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李国华感觉到了那股紧缩,那是高潮的前兆。但他强行忍住了。还不够,还远远不够。他要把这一周积攒的所有欲望都榨干,他要让这块饼干彻底碎掉,才能心满意足地回去继续扮演那个受人尊敬的老师。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拔了出来。 “哎?”饼干正处于迷乱之中,身体空虚的感觉让她茫然地睁开眼,“怎么了?” 李国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根东西依旧怒张着,挂着亮晶晶的液体。他伸手抓住了饼干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将那根东西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含着。”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饼干愣了一下,眼中的迷离稍微退去了一些,露出了一丝厌恶和疲惫。但她看到了李国华眼中那种不容置疑的暴虐,那是她熟悉的、属于“恩客”的眼神。 她吞了一口唾沫,顺从地张开了嘴…… 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oiqkw6ZREq1lNjk1 东华帝君防炸频道:https://t.me/donghua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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