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咔哒。” 那不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是金属锁舌回缩的轻响。 陈医师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风干的水泥板。他保持着跪在房思琪上方的姿势,那根充血的阴茎还尴尬地抵在女孩湿漉漉的腿心,像是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小丑。 门开了。 走廊里苍白的光线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瞬间切开了病房里昏暗暧昧的空气。 林医生站在门口。 他很年轻,刚从医学院毕业不久,身上还带着那种象牙塔里的书卷气。他的白大褂熨烫得笔挺,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手里拿着一串备用钥匙。金属钥匙在光影里摇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陈医师?” 林医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错愕。 他的视线越过陈医师宽大的背影,落在了病床上。 那里是一片狼藉。 蓝白条纹的病号裤被褪到了脚踝,像是一副沉重的镣铐锁住了女孩的双脚。房思琪的上衣敞开着,那对白皙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还残留着被揉捏过的红痕。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大腿内侧有着晶莹的液体反光。 而陈医师,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丑陋的东西正指着女孩最隐秘的入口。 这是一个极其淫秽、极其暴力的画面。 房思琪的眼睛在这一瞬间亮了起来。 光。 有人进来了。 有人看到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被捂住嘴后拼命挤出的求救信号。她看着门口那个年轻的身影,像是看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救救我。 把这个魔鬼拉开。 告诉他这是不对的。 告诉他我不愿意。 然而,时间仿佛在这里凝固了。 林医生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冲进来挥舞拳头。 他站在那里,目光凝固在房思琪赤裸的身体上。 那是一具怎样的身体啊。 苍白,脆弱,却又充满了惊人的诱惑力。她像是一朵在这个腐烂的疗养院里独自盛开的白兰花,虽然花瓣已经被揉碎了,却散发着更加浓郁、更加致命的腐香。 林医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咕嘟。” 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这声吞咽口水的声音,比陈医师的喘息声还要响亮。 陈医师是老江湖了。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声音。他看到了林医生眼中的震惊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黏稠的、名为“欲望”的光芒。 那种光芒,他在镜子里见过无数次。 陈医师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他没有急着提起裤子,反而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肉棒在房思琪的大腿根部蹭了一下。 “林医生,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陈医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戏谑。 林医生的目光终于从房思琪的胸口移到了陈医师的脸上。 “我……我听见这边有动静,以为病人发病了。” “确实是发病了。”陈医师松开了捂住房思琪嘴巴的手,转而按住了她的肩膀,“严重的性欲倒错,伴随被迫害妄想症。她在自残,我正在……进行物理干预。” 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拙劣,荒谬。 但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谎言只要有一个共谋者,就能变成真理。 房思琪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不……不是……” 她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 “救我……他在强奸我……救救我……” 她伸出手,想要去抓林医生的衣角。 林医生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那只手纤细,苍白,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他向前迈了一步。 房思琪的眼中燃起了希望。 然后,她看到林医生转过身。 “咔哒。” 门被关上了。 反锁。 最后一道光线消失了。黑暗重新笼罩了房间,而且比之前更加浓重,因为现在,房间里有了两头狼。 房思琪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 那种熄灭不是渐渐暗淡,而是像灯泡钨丝烧断一样,啪的一声,彻底陷入了死寂。 “看来病情真的很严重。” 林医生转过身,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房思琪。 在黑暗中,他的轮廓开始扭曲,变得和陈医师一样狰狞,甚至和记忆中的李国华重叠。 “需要两个人才能控制住吗?”林医生问。 陈医师笑了。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男人之间的肮脏默契。 “这孩子的劲儿可大了。特别是下面这张嘴,咬得可紧了。” 陈医师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床沿空出来的位置。 “这可是台南女中的高材生,林医生,你在学校里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吧?” 林医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慢慢地脱下了白大褂,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确实……没见过。” 他伸出手,颤抖着,触碰到了房思琪的脚踝。 冰凉。 细腻。 那种触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他的理智。道德、誓言、法律,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乌有。在这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在这个疯女人的病房里,他可以为所欲为。 “不……” 房思琪绝望地摇着头。 她的身体向后缩,直到背部抵住了冰冷的床头板。 “不要……求求你们……” “嘘——” 林医生学着陈医师的样子,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 “病人要听话。我们要开始会诊了。” 会诊。 又是一个新词。 李国华说那是“补习”。陈医师说那是“检查”。现在,这个年轻的医生说这是“会诊”。 所有的词汇都被污染了。所有的语言都变成了暴力的遮羞布。 林医生爬上了床。 那张单人病床本来就很狭窄,现在挤了三个人,显得拥挤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两个成年男人的汗味、烟味,混合着房思琪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陈医师重新压住了房思琪的下半身。 “既然是会诊,那就分工合作吧。” 陈医师狞笑着,再次分开了房思琪的双腿。这一次,分得更开,甚至要把她的双腿折叠到胸前。 “我负责下面,林医生,你负责上面。” 林医生点了点头。 他跪在房思琪的头侧,双手撑在她的脸颊两边。 房思琪被迫看着这张年轻的脸。 明明几分钟前,她还以为这是一张天使的脸。现在,这张脸充满了扭曲的欲望,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和李国华一模一样的火。 “张嘴。” 林医生命令道。 房思琪紧紧闭着嘴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听话?” 林医生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的手指很有力,那是外科医生的手,精准地找到了她下颌关节的酸痛点。 “唔!” 剧痛让房思琪不得不张开了嘴。 林医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夹住了她的舌头。 “舌苔有点厚,看来上火了。” 他一边说着荒谬的诊断词,一边用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搅动。指腹粗暴地摩擦着她柔软的口腔黏膜,指甲刮过她的舌面。 “呕……” 房思琪发出一声干呕。 与此同时,下面的陈医师也发动了进攻。 “滋溜。” 那是龟头滑过阴唇的声音。 因为之前的润滑,这一次的进入变得顺畅了许多。 “噗嗤。” 那个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穴口,像是打桩机一样,一点一点地凿了进去。 “啊——!” 房思琪想要尖叫,但声音被林医生的手指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沉闷的“呜呜”声。 一种被撕裂成两半的感觉。 上面被侵入。 下面被贯穿。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战场,两个男人在她的身体里攻城略地,没有任何人在意这片土地本身的痛苦。 「……」 「我有两个老师。」 「一个在教我古代文学。」 「一个在教我现代医学。」 「古代文学是硬的,热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我的历史里。」 「现代医学是长的,活的,像两条灵活的蛇,钻进我的语言里。」 「他们要把我填满。」 「因为我是空的。」 「我是因为被掏空了,所以才疯了吗?」 「还是因为被填得太满了,所以才疯了?」 「李老师……」 「你在哪里?」 「你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 「为什么现在有两个人?」 「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好,所以你需要找帮手?」 「是不是因为我的洞太大了,一个人填不满?」 「对不起。」 「对不起,老师。」 「是我太松了。」 「……」 陈医师的动作开始加快。 “啪、啪、啪。” 那是耻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清脆,密集,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哦……真紧……这疯婆子真紧……” 陈医师喘着粗气,满脸通红。那种紧致的包裹感,混合着背德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林医生,你摸摸她的奶子,真他妈极品。” 林医生闻言,抽出了一只手。 他的手落在了房思琪的乳房上。 不同于陈医师的粗鲁抓揉,林医生的动作带着一种探索性的、变态的细腻。 他用指尖轻轻描摹着乳晕的形状,然后突然用力一捏。 “啊!” 房思琪痛得浑身一颤。 “反应很灵敏。”林医生评价道,声音有些发抖,“神经反射正常。” 他低下头,看着那颗被捏得充血挺立的乳头,像是在看一个完美的标本。 然后,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它。 “滋滋……啧啧……” 吸吮的水声在病房里响起。 湿热的舌头包裹着乳头,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 房思琪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抽走。 上面是林医生的吸吮,嘴里是林医生的手指,下面是陈医师的撞击。 三重刺激。 三重地狱。 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摆动。那不是迎合,那是生理性的痉挛。 她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壁在蠕动,死死地咬着陈医师的阴茎。 “操……她吸我……她在吸我!” 陈医师兴奋地大叫起来。 “你看,她喜欢的!这婊子喜欢的!” 他更加用力地挺动腰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宫颈口上。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撞碎。 房思琪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视线穿过林医生的头发,穿过天花板,看向了虚无的远方。 她看到了李国华。 李国华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红楼梦》。 他说:“思琪,你知道什么是‘意淫’吗?” 他说:“意淫是文学的最高境界。” 现在的场景,是文学吗? 如果是文学,为什么这么痛? 如果是文学,为什么这么脏? “呜……呜呜……” 她发出小兽般的悲鸣。 林医生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来。他的嘴角沾着她的唾液,眼神已经完全浑浊了。 他看着房思琪那张痛苦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下身胀痛得厉害。 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滋——” 又是那个声音。 那个地狱开启的声音。 “我也要检查一下。” 林医生声音沙哑地说道。 他掏出了自己的阴茎。虽然没有陈医师那么粗壮,但年轻,挺翘,充满了爆发力。 “嘴巴空着也是空着。” 陈医师一边抽送,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发出淫荡的笑声。 “对,给她消消毒。这嘴巴刚才叫得太难听了。” 林医生握着自己的东西,凑到了房思琪的嘴边。 一股浓重的腥膻味扑面而来。 那是男人的味道。 那是权力的味道。 “张嘴。” 林医生再次命令道。 房思琪看着眼前这根紫红色的肉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想闭上嘴。 但陈医师突然伸手,狠狠地掐了一下她的腰。 “啊!” 她痛得张开了嘴。 趁着这个机会,林医生腰部一挺。 “唔!” 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她的口腔。 太深了。 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 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呕吐反射。她的喉咙剧烈收缩,紧紧地箍住了林医生的阴茎。 “嘶——好爽……” 林医生倒吸一口凉气,爽得仰起了头。 这种被喉咙紧紧包裹的感觉,比阴道还要刺激。 “动起来……思琪……动起来……” 他按住房思琪的后脑勺,强迫她的头前后移动。 房思琪被迫吞吐着那根东西。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窒息。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黏稠的唾液。 上面是吞吐。 下面是抽插。 她的身体被拉成了一张弓,紧绷到了极致。 “咕叽……咕叽……” 下面水声泛滥。 “滋滋……啵……” 嘴里水声啧啧。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 她是夹心饼干里的奶油。 她是三明治里的火腿。 她是祭坛上的羔羊。 陈医师的速度越来越快。 “思琪……叫出来……叫老师……” 他一边撞击,一边拍打着房思琪的屁股。 “啪!啪!” 臀肉颤抖着,泛起红色的波浪。 房思琪的嘴被堵住了,叫不出来。 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唔唔……唔唔……” 那声音听起来那么凄惨,却又那么淫荡。 林医生也兴奋起来了。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两个男人同时使用的女孩,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看着她因窒息而涨红的脸,心里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暴虐快感。 这就是支配。 这就是掌控。 他在学校里学的那些医德,那些尊重,在这一刻统统被踩在脚下。 原来,把高高在上的优等生踩在泥里,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看来以后要经常来‘会诊’了。” 林医生一边挺动腰部,一边喘息着说道。 陈医师哈哈大笑,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房思琪的背上。 “那是当然。这种特殊的病人,需要特殊的疗法。” “多几个医生会诊,好得快。” 两个男人的笑声在病房里回荡。 房思琪觉得自己正在下坠。 坠入一个没有底的深渊。 深渊里没有光,只有无数根肉柱,像是触手一样缠绕着她,勒紧她,要把她拖进地狱的最深处。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我是房思琪。」 「我是台南女中的学生。」 「我在写作文。」 「题目是:听诊器的另一端。」 「听诊器的另一端,不是心脏。」 「是地狱。」 「……」 路线1. 林医生提出交换位置,他想试试下面,让陈医师去玩嘴,交换过程中两人对房思琪进行言语羞辱,评价她的身体反应。 路线2. 房思琪在强烈的窒息和撞击中产生了解离性幻觉,她开始主动迎合,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李老师”,这让两个医生更加兴奋,加大了力度。 路线3.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或者是护士查房的声音,两个医生瞬间紧张停下,在极度的静谧和未消的欲望中,强迫房思琪保持安静,感受体内的跳动。 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oiqkw6ZREq1lNjk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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