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雷声轰隆,像是在头顶碾过的石磨,沉闷而漫长。
李国华停了下来。
那根刚刚完成暴行的凶器,此刻正深深地埋在房思琪的身体里,像一根定海神针,死死地钉住了她所有的挣扎。龟头抵在最深处的宫颈口,那里软嫩、脆弱,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物顶得微微凹陷。
并没有拔出来。
他就维持着这个让房思琪感到魂飞魄散的姿势,上半身压了下来,那张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红润的脸庞,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怕,近得房思琪能看清他鼻翼两侧粗大的毛孔,能闻到他嘴里呼出的那股混杂着烟草味和刚才喝过的茶水味的浑浊气息。那气息喷在她满是冷汗和泪水的脸上,像是一层黏腻的蛛网,让她无法呼吸。
“思琪……”
李国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野兽般的低吼,而是突然变得极其温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那种语气,就像他在讲台上朗诵《长恨歌》时一样,带着一种咏叹调般的深情。
“看着老师。”
房思琪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剧烈的疼痛从下身那个撕裂的伤口处源源不断地传来,顺着脊椎爬上大脑,炸成一片白茫茫的雪花。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开膛破肚的青蛙,内脏都流了出来,却还活着。
听到命令,她本能地颤抖了一下,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对上了李国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好痛……老师……好痛啊……”
她哭着,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幼兽受伤后的哀鸣。下身那种被撑裂、被填满的异物感太强烈了,每呼吸一次,那个东西就在里面存在感极强地搏动一下,牵扯着伤口。
“嘘——”李国华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按在她的嘴唇上。那根手指上还沾着一点刚才抚摸她时留下的爱液,咸湿的味道在她的唇齿间蔓延。
“痛是正常的,傻孩子。”李国华微笑着,眼神里满是怜爱,仿佛他刚刚给予她的不是强暴,而是一份珍贵的礼物,“痛,是因为你在接纳我。是因为你在长大。”
他的腰部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嘶……”房思琪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那根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轻轻旋转了半圈,龟头上的棱角刮过那层刚刚破裂的残膜,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和一种怪异的酸麻。
“感觉到了吗?”李国华低语道,眼神迷离地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我们在流血。你的血,和我的精魂,正在融为一体。这是一种献祭,思琪。你是祭品,也是神庙。”
他低下头,在那张惨白的小嘴上啄吻了一下。
“我爱你。”
这三个字,像三颗生锈的铁钉,狠狠地钉进了房思琪的耳膜。
她愣住了。大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短路。
爱?
这是爱吗?
书上说的爱,是“在天愿作比翼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是含情脉脉,是温柔缱绻。为什么她的爱,是撕裂,是流血,是像死了一样痛?
“告诉我,思琪。”李国华的手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的皮毛,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爱不爱老师?”
房思琪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爱?她怎么能爱他?他刚刚把她撕碎了啊。
见她不说话,李国华眼中的温柔瞬间冷却。
“咕啾。”
他的腰部猛地向后一撤,抽出了一半。那根沾满了鲜血和体液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淫靡的水渍声。鲜红的血丝拉成了一条长长的线,连接着两人。
然后,重重一顶。
“啪!”
“啊!”房思琪惨叫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回答我!”李国华的声音变得严厉,像是在训斥一个背不出课文的坏学生,“老师把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你了,老师这么爱你,甚至为了你犯了禁忌。你难道不爱老师吗?”
他又顶了一下,这一次更深,更重。
“噗滋——”
那是血肉被挤压的声音。
“说!爱不爱!”
“呜呜……痛……不要撞那里……”房思琪哭喊着,双手无助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却纹丝不动。
“你不说是吧?”李国华冷笑一声,“你不说,就是觉得老师在强迫你。既然是强迫,那老师就不需要温柔了。”
说完,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不再是那种深情的研磨,而是纯粹的、发泄式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道伤口上,每一次都把她往地狱里推得更深。
“啊!啊!救命……好痛……呜呜呜……”
房思琪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了。她在狂风暴雨中飘摇,没有抓手,没有依靠。
“说你爱我!”李国华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一边在她耳边咆哮,“只要你说了,就不痛了!说了,这就是爱!不说,这就是强奸!你自己选!你是想当一个被强奸的破鞋,还是想当老师最爱的情人?”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房思琪混沌的大脑。
强奸。
破鞋。
这两个词太脏了,脏得让她无法接受。她是房思琪啊,她是那个读过那么多书、那么干净的房思琪啊。如果不爱他,那这一切算什么?算她被毁了吗?算她的人生彻底完蛋了吗?
不。不能是强奸。
如果是爱,那这一切就有了意义。如果是爱,那这种痛就是伟大的,就是像《荆棘鸟》里那只把胸膛抵在刺上的鸟一样,是为了唱出最美的歌。
她必须爱他。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让自己疯掉,她必须爱他。
「原来,爱不是一种情感,而是一种求生的本能。是为了掩盖那个丑陋真相的遮羞布。」
房思琪在心里绝望地想着。
“我……我……”她哭得几乎断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爱……呜呜……”
李国华听到了那个字,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大声点。看着我的眼睛说。”他命令道。
房思琪强忍着下身的剧痛,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眼前这个魔鬼。她逼迫自己把那些书本里关于爱的美好词汇,全部堆砌在这个正在强暴她的男人身上。
“我……爱……老师……”
她终于说了出来。
声音颤抖,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我爱老师……我不痛了……这是爱……”
李国华笑了。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容。他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更摧毁了她的意志,在这个女孩最纯洁的灵魂上,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乖女孩。”
他低下头,在这个刚刚被迫屈服的女孩唇上深深地吻了下去。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虐,掠夺着她口中津液的甜美,也掠夺着她最后的尊严。
“既然爱老师,那就好好感受老师的爱。”
李国华重新挺直了腰杆。
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从容,更加具有掌控力。他不再急于发泄,而是开始享受这具身体带给他的极致快感。
“噗滋……咕叽……噗滋……”
房间里回荡着这种单调而淫靡的声响。
那是肉棒在充满液体的狭窄通道里进出的声音。因为处女血的润滑,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异常顺滑,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股红色的泡沫。
李国华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少女原本粉嫩的阴户,此刻红肿不堪,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朵。那个小小的洞口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几乎透明,随着他的抽插,边缘的软肉被带进带出,翻卷着,呈现出一种艳丽的媚红。
鲜血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来,染红了她的屁股,也染红了下面洁白的床单。那红白相间的画面,在李国华眼中,竟然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你看,多美。”李国华喘着粗气,伸手在两人结合处抹了一把。
满手的鲜血和爱液。
他将手指伸到房思琪的眼前,“这是你的第一次。是老师拿走了。你会永远记住这一天的,对不对?”
房思琪被迫看着那只沾满自己鲜血的手。
那血红得刺眼。
“是……我会记住……”她木然地回答,眼神空洞。
“夹紧一点。”李国华突然命令道,“用里面的肉,咬住老师。”
房思琪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是本能地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收缩着肌肉。
“呃……”
甬道内的嫩肉在她的收缩下,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无数细小的皱褶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吸吮着他的柱身。
这种紧致感让李国华爽得头皮发麻。
“对……就是这样……好紧……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腰部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都要完全抽出,让那个洞口暴露在冷空气中一秒,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咚!咚!咚!”
那是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房思琪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床单上不断地向上位移。她的头撞在了床头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痛了。
比起下身那种被贯穿的痛,这点撞击根本算不了什么。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滩烂泥,一滩被随意揉捏的烂泥。
“叫出来。”李国华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拍打着她的脸颊,“叫得好听点。别像个死人一样。”
“啊……啊……嗯……”
房思琪被迫发出声音。那声音不再是惨叫,而是在他的逼迫下,变调成了一种类似于呻吟的呜咽。
“老师……好深……太深了……啊……”
“深才好。深才能到心里。”李国华狞笑着,抓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打开得更加彻底,那个正在被蹂躏的洞口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他可以看到那根肉棒是如何一点一点地挤进去,又是如何一点一点地拔出来。可以看到那个洞口是如何被撑大,变成一个圆形的黑洞,然后又在拔出时无力地闭合。
“你看,它多喜欢吃。”李国华指着那个地方,“它在流口水呢。它饿了。”
房思琪闭上眼睛,不敢看。
“睁开眼!”
李国华狠狠地顶了一下花心。
“啊!”房思琪被迫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
“看着它。这是我们爱的证明。”李国华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以后,只要我想,你就要张开腿,让它进去。明白吗?”
“明……明白……”
房思琪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死去。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依旧轰鸣。
但这雷声不再是为了掩盖她的哭声,而是像丧钟一样,为那个曾经纯洁、骄傲的房思琪送行。
李国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连成了一片。
那种快感正在层层堆叠,向着顶峰攀升。但他还没有射。他舍不得这么快结束。这具稚嫩的身体,这层刚刚被刺破的膜,这种征服的快感,让他想要把这一刻无限拉长。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房思琪胸前那颗随着身体晃动而颤巍巍的小乳头。
“啊!痛!”
房思琪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那颗乳头被他用力地吸吮、啃咬,像是在品尝一颗樱桃。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侵犯,房思琪感觉自己彻底沦陷了。
“思琪……我的思琪……”李国华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下身的动作却愈发狠戾,“你是天生的尤物……你是为了老师而生的……”
他突然松开了乳头,双手掐住房思琪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下一拖,让两人的结合处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然后,开始了最后冲刺前的疯狂研磨。
龟头在宫颈口周围快速地画着圈,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不要……好酸……那里……啊……奇怪……好奇怪……”
房思琪的声音变了调。在极致的痛苦中,竟然泛起了一丝诡异的酸麻感。那是身体在过度刺激下的本能反应,是生理背叛心理的开始。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更加恐惧,更加羞耻。
“不奇怪。”李国华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诱惑,“那是快乐。那是爱。接受它,思琪。接受老师给你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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