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不……不要!老师!”
那一瞬间,房思琪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她猛地并拢了双腿,死死地夹紧,腰肢拼命地往书桌边缘缩去,双手胡乱地在身后挥舞,试图推开那堵滚烫的肉墙。
书桌上的试卷被她的手肘扫落,“哗啦啦”地散了一地,像是一场白色的葬礼。
李国华的动作停滞了。
他并没有像那些街边的流氓一样恼羞成怒,也没有用暴力强行掰开她的腿。他只是停了下来,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硬物也随之后撤了一寸。
空气凝固了。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嗡嗡声,和房思琪急促、破碎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李国华松开了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慢慢地帮她把撩起来的校服裙摆放了下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平一张皱褶的宣纸。然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重,带着一种浓稠的失望,沉甸甸地压在了房思琪的心头。
“思琪,你让老师很伤心。”
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情欲的低沉,而是变得有些萧索,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我以为我们灵魂是相通的。我以为你已经准备好接受这份沉重的爱了。原来……你还是个孩子。”
这句话比任何责骂都更让房思琪难受。
她转过身,背靠着书桌,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她看着李国华,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愧疚和迷茫。
“对……对不起,老师……我……我怕……”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是怕疼,还是怕那件事本身,或者是怕那个完美的老师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李国华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退回到那把宽大的皮椅上坐下,双腿大大地岔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依然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孤儿,显得那么突兀,又那么可怜。
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仿佛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兴趣。
“你走吧。”他挥了挥手,语气淡漠,“回去做你的乖学生。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的文学课……以后也不用上了。”
房思琪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以后也不用上了?
这意味着她将被逐出那个充满了诗歌和隐喻的伊甸园,意味着她将失去李国华的关注,意味着她将变回那个普普通通、不再“特别”的女生。
这种恐惧甚至超过了对性的恐惧。
“不……老师,别赶我走……”
房思琪往前走了一步,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不想走……我只是……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李国华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那目光里有怜悯,有无奈,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狡黠。
“思琪,爱是需要证明的。”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充血肿胀的东西,“它现在很痛。因为它想要爱你,却被你拒绝了。这种痛,是物理上的,也是精神上的。你忍心看着老师这样痛苦吗?”
房思琪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根肉棒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红色,上面青筋暴起,蜿蜒如蚯蚓。龟头圆润硕大,马眼处还挂着刚才流出来的透明液体。它看起来确实很胀,很痛,像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气球。
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是啊,老师那么爱她,教她读诗,带她看世界,而她却让老师这么痛苦。她是罪人。
“我……我能做什么?”她嗫嚅着问道。
李国华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猎物虽然受惊了,但最终还是回到了陷阱里。
“过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重新变得温柔,“既然你不愿意让它进去,那就用别的方式安抚它。刚才你做得很好,但还不够。它需要更深切的慰藉,需要一场彻底的释放。”
房思琪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那种恶心的腥味仿佛还在齿颊间残留。但相比于被那个东西撕裂身体,这似乎是唯一的赎罪方式。
她慢慢地走过去,在那块深红色的地毯上重新跪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等李国华命令。她伸出颤抖的小手,扶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手心触碰到的那一刻,她被那个温度烫得缩了一下。
好热。
那是生命最原始的热度,带着脉搏的跳动。
“乖女孩。”
李国华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头顶,五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张嘴,含住它。把它当成你最爱吃的棒棒糖,或者是……一支饱蘸浓墨的毛笔。”
房思琪闭上眼,强迫自己屏蔽掉嗅觉和味觉。
她张开嘴,粉嫩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向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凑了过去。
“啵。”
一声轻响。
龟头挤开了她的嘴唇,顶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口腔瞬间被塞满了。
那种异物感强烈得让人窒息。舌头被压在了下面,无处安放,只能被迫卷曲着,承托着那个庞然大物。
“唔……”
房思琪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味道再次袭来。
那是混合了汗液、前列腺液和皮肤油脂的味道,浓烈、腥膻,直冲脑门。但这股味道里,又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那是李国华常用的牌子,平时闻起来很安心,现在却变得如此讽刺。
“舌头动起来,思琪。”
李国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急切,“像刚才那样,舔它的冠状沟,那是它的脖子。用你的舌尖去勾勒它的形状。”
房思琪试着动了动舌头。
她在狭小的空间里艰难地蠕动着,舌尖划过那个蘑菇状的边缘。那里很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嘴里跳动一下,变得更硬、更烫。
“滋溜……滋溜……”
津液分泌出来,混合着那根东西上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
李国华并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
他的手按住了房思琪的后脑勺,开始发力。
“吞下去。把它吞到底。”
他命令道。
房思琪被迫仰起头,喉咙打开成一条直线。李国华的腰部开始挺动,那根肉棒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越过牙齿。
滑过舌面。
触碰到了软腭。
然后,是咽喉。
“呕——”
强烈的呕吐反射让房思琪猛地痉挛了一下。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别吐出来!含着!”
李国华厉声喝道,按在她头上的手加大了力度,死死地扣住,不让她后退分毫,“这是试炼,思琪。这是通往成人世界的必经之路。你要学会接纳,学会包容。你的喉咙是通往灵魂的隧道,让老师进去看看你的灵魂。”
他一边用这种宏大的叙事来美化暴行,一边残忍地挺动腰肢。
一下。
两下。
每一次挺送,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的食道。
房思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鼻腔里全是那股腥味,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李国华的大腿,指节泛白,却不敢真正用力推开。
她在心里默背着《长恨歌》。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她试图用诗歌来构建一道屏障,把那个正在被侵犯的自己隔离在外面。现在的她不是房思琪,只是一具没有知觉的容器,一个用来盛放欲望的器皿。
可是,生理的痛苦是那么真实。
嘴角被撑得生疼,仿佛要裂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流过下巴,滴在李国华的阴毛上,黏糊糊的。
“滋咕……滋咕……”
那是肉棒在充满唾液的口腔里抽插的声音,听起来淫秽至极。
李国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低头看着胯下的少女。她跪在那里,像是个虔诚的信徒。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大腿上,白皙的脸庞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却紧紧地裹着他的阴茎。
这种极致的掌控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那个部位涌去。
“好紧……思琪,你的嘴巴真紧……”
他开始加速。
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他的腰部像是个打桩机一样,快速地前后摆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房思琪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
房思琪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头被李国华控制着,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像是一个破布娃娃。
喉咙里的软肉被反复摩擦,火辣辣地疼。胃里的酸水一阵阵上涌,和嘴里的腥味混合在一起,那种味道简直让人作呕。
但她不能吐。
因为老师说,这是爱。
如果你吐了,就是在拒绝爱。
“快了……老师快了……”
李国华的声音变得破碎、嘶哑,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喘息,“吸它……思琪,用力吸……把老师的精华都吸出来……”
他突然松开了一只手,伸到下面,揉捏着那一对沉甸甸的囊袋,刺激着射精的阀门。另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按着房思琪的头,把她往自己的胯下压。
“哦……啊……”
李国华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表情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狰狞扭曲。
那种感觉来了。
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从尾椎骨一路烧上来,汇聚在那个顶端。
“张开……喉咙打开……”
他在最后关头大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地捅进了房思琪的喉咙深处,死死地顶住了她的食道口。
房思琪瞪大了眼睛,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她感觉那个东西像是要捅穿她的脖子。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激流爆发了。
“噗——”
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
滚烫。
腥咸。
它以惊人的速度和压力,直接喷射在了房思琪的喉咙壁上。
房思琪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咳嗽,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根本咳不出来。
“滋——滋——”
第二股,第三股……
浓稠的白色浆液源源不断地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喉咙,溢满了她的口腔。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像是吞下了一口滚烫的胶水,又像是吞下了一口融化的蜡。那股味道在嘴里炸开,带着一种生涩的腥气,那是生命的种子,也是罪恶的结晶。
李国华死死地抵着她,不让她退出来。他在颤抖,在痉挛,在享受着这种把自己的体液强行灌注进这个纯洁少女体内的快感。
“咕嘟……”
房思琪的喉咙在痉挛中本能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那股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了下去,烧灼着她的胃。
还有更多的液体来不及吞咽,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白色的校服领口上,染出了一朵朵污浊的花。
过了许久,李国华的身体才慢慢停止了颤抖。
那根肉棒依旧埋在她的喉咙里,虽然已经射精,但还没有完全疲软,依然半硬地堵在那里,享受着口腔内壁的温热和紧致。
“哈……哈……”
李国华喘着粗气,慢慢地把手从房思琪的头上松开。
房思琪像是失去了支撑,瘫软在地上。
“呕——咳咳咳!咳咳!”
肉棒一离开口腔,她就开始剧烈地咳嗽,那是撕心裂肺的咳。
她趴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嘴角挂着白色的浊液,狼狈不堪。胃里一阵阵抽搐,刚才吞下去的东西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
李国华低下头,看着这一幕。
他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房思琪,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为人师表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野兽不是他。
“擦擦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思琪,你做得很好。你今天,真正地长大了。”
房思琪颤抖着接过纸巾。
她没有擦嘴,而是死死地攥着那团纸,直到指节发白。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多了一些不属于她的东西,那些东西脏脏的,热热的,正在她的胃里翻滚,慢慢渗透进她的血液,永远也洗不掉了。
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oiqkw6ZREq1lNjk1
东华帝君防炸频道:https://t.me/donghuadj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