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汗水顺着李国华的鬓角滑落,滴在陈春妹满是红痕的背脊上,和那里原本就有的黏腻液体混在一起。空气里那种陈腐的霉味被剧烈搅动的腥膻气彻底盖过,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催情的费洛蒙。
“滋咕……滋咕……”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不是爱欲的润滑,是被暴力强行捣弄出的体液,混合着刚刚那一点点血丝,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国华并没有因为刚才陈春妹的崩溃而有丝毫的怜悯。相反,这种彻底的破碎感让他那根东西胀大到了极致。他抓着陈春妹的一只手腕,将它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则死死掐着她的后颈,迫使她的脸不得不埋在那个散发着头油味的枕头里。
“呃……哈……老师……”
陈春妹的声音已经哑了,像是破风箱一样,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李国华腰部发力,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柱狠狠地碾过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那里已经被撑得平滑,失去了原本的弹性,只剩下一片火辣辣的肿胀。
“在高雄待了几年了?”
李国华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审讯犯人般的冷酷,却又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他一边问,一边故意放慢了速度。不是为了温柔,而是为了折磨。他缓缓地将那根东西抽出来,直到只剩下一个硕大的冠状沟卡在穴口,感受着那一圈因为过度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的肌肉无力地挽留。
陈春妹浑身一颤,那种空虚感比被填满更让人恐惧。她茫然地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在枕巾上,大脑一片混沌。
“问你话呢。”
李国华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这一记狠戾的凿击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啊——!”
陈春妹惨叫一声,身体猛地痉挛,脚趾死死扣住床单。
“两……两年……”她哆嗦着回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两年。”李国华咀嚼着这个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两年,这下面吃过多少根鸡巴了?”
他说着,腰胯开始画圈研磨。那根粗大的龟头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肆意刮擦,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去丈量、去探寻那些并不存在的痕迹。
陈春妹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句话像是一根毒刺,瞬间扎穿了她仅存的自尊。
记忆的画面在剧痛和羞耻中强行切入。
那是高雄最热的一个夏天。那时候她刚来,以为逃离了台南,逃离了那个噩梦般的补习班,就能重新开始。她遇到了阿伟。阿伟是个修车工,指甲缝里永远有着洗不掉的机油味,但他笑起来很憨,会骑着那辆破旧的机车带她去西子湾看夕阳。
她以为自己可以被爱。她以为只要她不说,那个秘密就会烂在肚子里。
直到那天晚上。
阿伟喝了点酒,想要碰她。她本能地发抖,本能地想要抗拒,身体却因为长期的调教而可耻地湿了。阿伟发现了。他不是傻子,他摸到了那层不存在的膜,感觉到了她熟练得令人心惊的身体反应。
“你在装什么?”
阿伟那天的眼神,陈春妹这辈子都忘不了。那种从困惑转为震惊,最后变成赤裸裸的嫌弃和恶心的眼神。
“啪!”
李国华的大手狠狠地扇在她的屁股上,将她从回忆里打醒。
“说话!哑巴了?”李国华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在高雄,除了我,还有谁操过你?”
“没……没有……”陈春妹哭喊着,拼命摇头。
“撒谎。”
李国华冷笑一声,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喷吐着热气,“你这下面松成这样,像是没有人的样子?刚才夹我的时候那么熟练,是在哪学的?”
“唔……不……不是……”
陈春妹绝望地否认着,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李国华那充满侮辱性的语言刺激下,在那种粗暴的肢体接触中,她的下体竟然可耻地痉挛着,吐出更多的爱液,将那根侵犯她的凶器包裹得更紧。
“阿伟……”
她脑子里全是阿伟分手那天说的话。
那天阿伟把她的行李扔在出租屋门口,那是高雄那种最廉价的雅房,走廊里永远飘着一股馊水味。
“我嫌脏。”阿伟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袋垃圾,“你这种女人,早就被人玩烂了。我还以为你是个乖乖女,结果是个破鞋。”
“不是的……阿伟,你听我解释……”她跪在地上,抱着阿伟的腿哭求。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在床上那么骚?”阿伟一脚踢开她,“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想起我以前亲过你,我就想吐。”
那一脚踢在心口,比现在李国华顶在子宫口还要痛一万倍。
“那个阿伟,是不是也这样干过你?”
李国华仿佛有读心术一般,精准地踩中了她最痛的伤口。他感觉到身下这具躯体在听到某个名字时那细微的僵硬。
“看来是有过男人啊。”李国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变态的兴奋。他喜欢这种挖掘“堕落史”的过程,这让他觉得自己不仅仅是在占有一个肉体,更是在审判一个灵魂。
“他那根有我大吗?”
李国华一边问,一边猛地将阴茎整根拔出,只在穴口停留了一秒,让冷空气灌入那个被撑开的红肿洞口,然后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贯入。
“咕滋——!”
巨大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不要……太深了……”陈春妹尖叫着,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回答我!”李国华吼道,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兽,“那个穷小子的鸡巴,能把你插成这样吗?”
“不……没有……老师最大……老师最厉害……”
陈春妹崩溃了。她闭着眼睛,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她不得不顺着这个恶魔的话说,不得不践踏那个曾经给过她一丝温暖的人,来取悦眼前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
因为只有这样,这种肉体上的折磨才会稍微轻一点。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用这种下贱的方式来换取生存。
“哼,算你识相。”
李国华满意地哼了一声,动作却并没有温柔半分。他享受这种比较,享受这种将另一个男人——哪怕只是一个底层的修车工——踩在脚下的快感。
他看着陈春妹那张因为痛苦和羞耻而扭曲的脸,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房思琪的样子。
如果是思琪……
那个如同水晶一样剔透的小女孩,现在应该正坐在书桌前,读着他推荐的《红楼梦》吧?
李国华想起上周补习课结束的时候。他把房思琪单独留下来,说是要给她讲讲作文里的修辞。
那时候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房思琪那张稚气未脱却又带着书卷气的脸上。她穿着整洁的白色制服衬衫,领口系着深蓝色的蝴蝶结,百褶裙下是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白色的短袜一尘不染。
“思琪啊,这段话写得很有灵气。”
他当时坐在椅子上,让房思琪站在他身边。他指着作文本上的字,手背“不经意”地蹭过了房思琪放在桌边的手背。
那触感,凉凉的,滑滑的,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房思琪没有躲。她只是微微红了脸,低着头,轻声说:“谢谢老师夸奖。”
她那样信任他,那样崇拜他。那种眼神,干净得让他想要狠狠地把它染黑。
但他忍住了。
他对思琪很有耐心。那是他精心挑选的“艺术品”,不能像对待陈春妹这种“次品”一样粗暴。他要一点点地剥开她的壳,要用文学、用爱、用那些宏大的词汇编织一张网,让她心甘情愿地走进来,躺在他的祭坛上。
他当时只是轻轻拍了拍房思琪的肩膀,手指在她的肩头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薄薄衣料下温热的体温。
“老师对你有很高的期望。”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声音温和得像个慈父。
而现在,在这个充满了腥臭味的房间里,他在陈春妹的身上发泄着对房思琪那种隐秘而压抑的渴望。
“看着我。”
李国华忽然停下了动作,把陈春妹的身体翻了过来。
陈春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翻转,仰面躺在床上。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双眼红肿,嘴唇被咬出了血。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指印。
最惨不忍睹的是她的下身。
大腿根部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新的体液。那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撞击而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了的烂桃子,微微外翻着,露出一小截鲜红的阴道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收缩,吐出一股股浑浊的白浆。
李国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厌恶交织的复杂情绪。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在那红肿的阴唇上用力按了一下。
“嘶——!”
陈春妹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李国华强行分开双腿,按在身体两侧。
“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李国华恶毒地评价着,然后扶着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东西,对准了那个还在抽搐的洞口。
这一次,是从正面。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紫红色的肉柱是如何一点点撑开那紧致的入口,看到那些粉红色的媚肉是如何被强行挤开,然后紧紧地吸附上来。
“噗滋。”
进入的一瞬间,陈春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小兽濒死般的呜咽。
“啊……痛……好涨……”
正面进入比背面更加深刻。那根东西像是要把她的肚子顶穿一样,直直地往里钻。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龟头在她体内每一寸的移动,刮过每一个敏感点,带来灭顶的酸麻和钝痛。
李国华盯着她的眼睛,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那个阿伟,他操你的时候,你会叫吗?”
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他需要在心理上彻底击溃她。
陈春妹的眼神开始涣散。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上面有一只死苍蝇的黑影。
阿伟……
阿伟从来不会这样问她。阿伟做的时候很笨拙,甚至有点急躁,但他会吻她。会吻她的额头,吻她的嘴唇。
可是李国华从来不吻她。
在这个男人眼里,她的嘴是脏的,她的身体是脏的,只有这下面这个洞是有用的。
“说啊!”
李国华猛地往上一顶,那根东西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耻骨上。
“啪!”
这一声脆响伴随着肉体的碰撞声,让陈春妹浑身一震。
“叫……我会叫……”她哭着回答,声音破碎不堪,“我叫得……很大声……”
“贱货。”
李国华骂了一句,却更加兴奋了。
“那现在呢?在我身下,是不是更爽?”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那根肉棒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活塞,疯狂地进出着那个湿泞的甬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蓬淫靡的水花,每一次进入都带进一股滚烫的热流。
陈春妹感觉自己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打翻、吞没。
“啊!啊!啊!老师……老师……我不行了……”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变成了痛苦。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却在极度的刺激下达到了某种临界点。
“说,谁的鸡巴让你最爽?”
李国华依然不依不饶。他此时面目狰狞,平时的儒雅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张被欲望扭曲的脸。
陈春妹看着这张脸,恍惚间,那张脸变成了阿伟嫌弃的脸,变成了父母失望的脸,变成了所有指指点点的人的脸。
最后,定格成了李国华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是这张脸,把她拉进了地狱。也是这张脸,现在正在地狱里主宰着她的一切。
“是你……是你……”
陈春妹尖叫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只有你……老师……你把我操死吧……求求你……”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李国华最后的阀门。
“好,那我就成全你。”
李国华低吼一声,不再说话。他把陈春妹的双腿猛地折叠起来,压在她的胸口,让那个部位暴露得更加彻底。
那是一个极度羞耻、极度打开的姿势。
他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疯狂地捣弄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击着那个最脆弱的肉壁。
房间里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击声和液体搅动声。
“咕滋、咕滋、啪、啪、咕滋……”
那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陈春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眼前一阵阵发黑。那种濒临高潮的窒息感让她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
李国华也感觉到了。那紧致的甬道正在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龟头。
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脊背上窜过一阵阵电流。
但他依然没有射。
他在忍耐。他在享受这种掌控着对方生死、掌控着对方高潮的感觉。
他看着陈春妹翻白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看着她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肉。
这就是他的杰作。
一个被他彻底毁掉,却又只能依附于他生存的烂泥。
而那个叫房思琪的女孩……
总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
这个念头让李国华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眼中的红光更甚。他死死盯着身下这个女人的脸,却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思琪……”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下身的动作却更加凶狠地发泄在陈春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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