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李国华的手掌很大,干燥,带着一种中年男人特有的粗糙质感。那只手原本停留在房思琪的肋骨处,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布,掌心的热度像是一个正在扩散的火源,一点点地透过布料,熨烫着她年轻紧致的肌肤。 房思琪屏住了呼吸。 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书页上,那行关于亨伯特心理独白的文字在她眼前跳动,变得扭曲而模糊。她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文字上,试图用大脑去理解那些晦涩的隐喻,以此来忽略身体侧面传来的异样触感。 “思琪,你的心跳很快。” 李国华的声音就在她的耳畔,低沉得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呼噜声。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喷洒在她颈侧细嫩的绒毛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咚、咚、咚……” 那是她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剧烈得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李国华的手指动了。 那只大手并没有像房思琪潜意识里祈祷的那样移开,而是顺着肋骨的弧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去。指腹摩擦着棉质的布料,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听起来像是一条蛇在草丛中穿行。 那只手越过了内衣下缘的钢圈,毫无阻碍地覆盖上了那团刚刚发育成熟、尚且带着少女青涩却又饱满挺立的绵软。 “呃……” 房思琪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那是惊吓,是羞耻,也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怪异电流窜过脊椎的反应。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李国华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左乳。 隔着白色的连衣裙,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里显得如此娇小、脆弱,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团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那是生命的活力,是青春最直接的触感。 “老师……别……” 房思琪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要躲闪,想要站起来逃跑,可是身后那个男人的身体像是一堵墙,死死地封住了她的退路。 李国华并没有停下。相反,他的五指微微收拢,开始在那团绵软上施加压力。 “别动。”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厉,仿佛这只是教学的一部分,而房思琪的躲闪是对知识的亵渎,“老师是在帮你平复心跳。你看,你太紧张了,这样怎么能读懂文学呢?” 一边说着,他的手指开始用力。 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在那团软肉上缓慢地揉搓起来。 “滋……沙……” 布料与皮肤摩擦,布料与手指摩擦。 李国华的手法很老练,带着一种把玩珍贵瓷器的耐心,却又透着一股要把瓷器捏碎的暴虐。他的大拇指按压在乳肉的侧面,其余四指扣住乳房的底部,将那团原本呈圆锥状的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白色的连衣裙布料随着他的动作而紧绷、起皱,勾勒出那只大手的轮廓,也勾勒出少女乳房被肆意玩弄的形态。 “唔……嗯……” 房思琪咬住了下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痛,因为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把她的肉捏散;热,因为他的掌心滚烫,那种热度渗透进深层的组织里,让那里的血液流动加速;还有一种……一种让她感到羞耻的、隐秘的酸麻感,从乳尖的位置开始蔓延。 李国华感觉到了。 隔着布料,他清楚地摸到了那个小小的突起。 原本应该是柔软的乳头,此刻因为寒冷、恐惧,或者是某种不可言说的生理反应,正硬邦邦地挺立着,像是一颗熟透的小樱桃,顶着他的掌心。 “呵……” 李国华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他的身体往前压得更紧了。 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西装裤的拉链,死死地顶在房思琪的后腰窝上。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他的胯部也开始配合着节奏,缓慢而富有韵律地在她的背上碾磨。 “思琪,感觉到了吗?”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舌尖若有似无地舔了一下那小巧的耳垂,“你的身体在说话。它比你的嘴巴诚实。它在告诉老师,它喜欢这样。” “不……不是的……” 房思琪摇着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落在摊开的书页上,晕开了那行黑色的铅字。 “我没有……老师……这不对……” “哪里不对?” 李国华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的大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那个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开始恶意地转圈、按压、揉捻。 “啊!” 房思琪发出了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尖锐的快感,混合着疼痛,瞬间击穿了她的大脑。她的双腿发软,如果不是坐在椅子上,她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了。 “你看,你的反应这么大。” 李国华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现在,他的两只手都覆盖在了她的胸前。 左手揉捏着左边,右手把玩着右边。 他像是一个贪婪的面包师,正在揉搓着两团最上等的面团。他把它们向中间挤压,让那两团被衣物包裹的软肉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他又把它们向外拉扯,感受着那种令人疯狂的弹性回馈。 “吱嘎……吱嘎……” 椅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 李国华的下身疯狂地顶弄着她的后背,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要把她贯穿的狠劲。 “老师是在教你,什么是爱欲。” 他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充满了情欲的浑浊,“书本上的爱欲是死的,只有身体感受到的爱欲才是活的。你不是想写出那样动人的文章吗?不经历这些,你怎么写得出来?” 他的双手疯狂地在那两团软肉上肆虐。 白色的连衣裙被揉得皱皱巴巴。房思琪的胸部在他的手中变形、扁平、隆起、摇晃。 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什么,反而增加了一种摩擦的快感。李国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乳头在他的掌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挺,像是在向他求饶,又像是在向他索取。 “哈啊……哈啊……” 房思琪的呼吸乱了。彻底乱了。 她张着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理智告诉她要推开他,要大叫,要逃跑。可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那双大手的揉弄下,她的身体变得滚烫、绵软,甚至……甚至在那隐秘的腿间,开始渗出了一丝丝羞耻的湿意。 “老师……求求你……别揉了……”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不像是拒绝,倒像是在撒娇。 这微弱的反抗反而像是一剂催情药,让李国华更加兴奋。 “好孩子,忍一忍。” 李国华松开了一只手,却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而是顺着她的胸口向下滑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大腿根部的位置,隔着裙摆轻轻按压了一下。 “老师知道你很难受。那是成长的痛楚。” 他重新把手移回她的胸部,这一次,他不再是用掌心揉搓,而是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狠狠地夹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乳头。 “啾。” 他用力往外一扯。 “啊——!!” 房思琪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娇媚的呻吟。 那是一种触电般的感觉。从乳尖直达子宫。 她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绷住。 “对,就是这个声音。” 李国华满意地叹息着,手指并没有松开,而是捏着那颗乳头,像是拧螺丝一样左右旋转,“记住这个感觉,思琪。这是缪斯女神的亲吻。虽然有点痛,但是很美,不是吗?” 他在撒谎。他在用最华丽的语言包装最下流的欲望。 可是对于此刻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处于极度混乱中的房思琪来说,这些话就像是海妖的歌声,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和合理性。 她无力反抗。 她只能任由那双大手在她的胸前肆意妄为,把她那两团原本属于少女的纯洁象征,揉捏成他欲望的形状。 李国华的胯下胀痛得厉害。 隔着裤子顶弄后背已经无法满足他了。那根肉棒在内裤里跳动着,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渴望着那个湿热紧致的销魂处。 但他忍住了。 对于房思琪,不能像对郭晓奇那样粗暴。要慢,要细水长流,要一点点地把她的尊严剥落,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沦陷。 他把脸埋在房思琪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全是奶香味。那是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微微发酵的汗味,比任何催情香水都要致命。 “思琪……” 他松开了捏着乳头的手,转而变成了温柔的抚摸,像是暴风雨后的安抚,“转过来。看着老师。” 房思琪僵硬地转过身。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被咬得充血红肿,眼神迷离而空洞,像是一只刚刚经历过风暴的小鹿。胸前的衣服凌乱不堪,那两团刚刚被蹂躏过的乳房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李国华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欲火更甚。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一个慈父。 “别哭。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留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感受着那里剧烈的脉搏,“只有最特别的学生,才能得到老师这样的教导。你明白吗?” 房思琪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看着他那张儒雅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种她看不懂的深沉光芒。 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头。 “我……明白……” 声音很轻,像是风中的落叶。 李国华笑了。 他拉起房思琪的手,那只小手冰凉、颤抖。他牵引着这只手,缓缓向下,越过自己平整的衬衫下摆,越过皮带的金属扣。 停在了那个鼓鼓囊囊、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地方。 “既然明白了。” 李国华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那就帮老师……安抚一下它吧。它因为你的美丽,现在很难受。” 房思琪的手掌触碰到了那个滚烫的硬块。 隔着西装裤粗糙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个东西的轮廓,狰狞、巨大、还在微微跳动。 那是一个怪兽。 蛰伏在老师的裤裆里,等待着吞噬她的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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