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郭晓奇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像那包撒在地上的辣椒粉一样,散落得到处都是,红得刺眼,辣得呛人。 阿良的身体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落下都带着要把她碾碎的决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单调而残酷。 郭晓奇的视线涣散了。 她看着天花板上那块霉斑,它看起来像一张扭曲的人脸,正对着她发出无声的嘲笑。 身体很痛。 那里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可是心里却空荡荡的,像是一个被掏空的布娃娃。 也许,这就是她的命运吧。 被男人玩弄,被男人伤害,被男人定义。 李国华是这样,阿良也是这样。 既然逃不掉,那就彻底毁灭吧。 一种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滋生,像是一株从腐烂的尸体上长出来的毒蘑菇。 她突然抬起手。 那双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的手,此刻却像是被某种诡异的力量驱动着,慢慢地,慢慢地环上了阿良的脖子。 阿良正在疯狂地耸动,感受到脖子上的触感,动作稍微顿了一下,但并没有停下来。 “怎么?想求饶了?”他喘着粗气,汗水滴在郭晓奇的脸上,咸咸的。 郭晓奇没有回答。 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虽然力气不大,但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她把脸凑到阿良的耳边。 她的呼吸很轻,很热,带着一丝血腥味。 “阿良……” 她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上来的幽灵。 “杀了我吧。” 阿良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个正在他体内肆虐的硬物也随之停了下来,卡在那个最深的地方,像是一根生了锈的钉子。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郭晓奇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凄美绝伦的笑容。 那个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痛苦,甚至没有恨意,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解脱感。 “或者……”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阿良的耳垂,那个动作极尽挑逗,却又带着一种死亡的气息,“操死我。” “反正我已经烂了,不是吗?” “那就让我烂得更彻底一点吧。” “把我撕碎,把我吃掉,把我变成灰烬。” “这样,我就干净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说着最动听的情话。 可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阿良的心里。 恐惧。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阿良的心脏。 他看着身下的这个女人。 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要把他的灵魂吸进去。 那个曾经温柔、羞涩、总是小心翼翼地讨好他的郭晓奇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疯子,一个被他亲手逼出来的疯子。 “你……你疯了……”阿良的声音在发抖。 他想要退出来,想要逃离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女人。 可是郭晓奇却不让他走。 她的双腿突然缠上了他的腰,死死地扣住,像是一条濒死的蟒蛇缠住了猎物。 “别走啊,阿良。” “你不是要证明我是你的吗?” “来啊,证明啊。” “把你的东西射进来,射进我的子宫里,把那里灌满,把它变成你的垃圾桶。” “我是你的母狗,是你的荡妇,是你随便怎么玩都可以的烂货。” “来啊!” 最后一声尖叫,凄厉得像是划破夜空的闪电。 阿良被吓到了。 真的被吓到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掌控者,是施暴者,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可是现在,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的受害者,却突然变成了一个吞噬一切的怪物。 他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寒意。 那个原本坚硬如铁的东西,竟然在郭晓奇的体内迅速软了下来。 “滚!滚开!” 阿良像是一只被烫到的猫,猛地推开郭晓奇,狼狈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那一瞬间,带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还混杂着一丝血丝。 郭晓奇被他推得撞在床头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但她没有喊痛。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看着阿良惊慌失措地提上裤子,看着他像是见了鬼一样退到房间的角落里。 “呵呵……” 她笑了。 笑声低沉而嘶哑,在暴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看,你连操死我的勇气都没有。” “你也是个废物。” 阿良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惊恐地看着床上那个疯癫的女人。 他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事情。 他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个鬼。 雨还在下。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和郭晓奇断断续续的笑声。 …… 台南,崇文苑。 李国华的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那是他特意点的,为了掩盖某种不该存在的气味。 房思琪跪在地毯上,膝盖陷在柔软的长毛里,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她的校服裙子被掀到了腰际,露出一双纤细白皙的腿。那双腿并得很紧,像是在守护着最后的一点尊严。 李国华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本《红楼梦》,正翻到“贾宝玉初试云雨情”那一回。 他戴着那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像是一个正在备课的辛勤园丁。 “思琪啊,”他的声音温润如玉,“你知道袭人为什么要那样做吗?” 房思琪低着头,看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手指绞在一起。 “因为……因为她是宝玉的丫鬟。”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不对。”李国华放下书,站起身,慢慢地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 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停在她的视线里。 “因为爱。” 李国华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袭人爱宝玉,所以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这是一种伟大的牺牲,也是一种极致的美。” 他的手指在房思琪的脸颊上轻轻摩挲,那种触感让房思琪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师……我……我不懂……”房思琪想要躲开他的手,却不敢。 “不懂没关系,老师教你。” 李国华笑了,眼角的鱼尾纹堆叠在一起,像是一张张开的网。 “文学不仅是读出来的,更是做出来的。”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经过脖颈,锁骨,最后停在了她校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啪嗒。” 扣子被解开了。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房思琪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解开扣子时的轻柔和耐心,就像是在剥开一颗珍贵的荔枝。 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棉质背心,那是少女特有的纯洁。 李国华的眼神暗了暗。 他把手伸进背心里,在那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上轻轻捏了一把。 “唔……” 房思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瑟缩了一下。 “别怕。”李国华的声音更加温柔了,“这是爱的抚摸。你看,你的身体也在回应老师呢。” 他的手指在那颗小小的乳头上打着圈,感受着它在指尖慢慢变硬的过程。 “真可爱。” 他低声赞叹道,然后凑过去,隔着背心含住了那颗凸起。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敏感的乳尖,舌头灵活地在上面舔舐、吸吮。 “啊……嗯……” 房思琪的双手紧紧抓着地毯,指甲几乎要抠进地板里。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她想要推开那个埋在自己胸前的头颅,可是双手却使不上力气。 脑子里乱哄哄的。 这是不对的。 这是老师。 可是……老师说这是爱。 老师说这是文学。 如果拒绝了老师,是不是就是拒绝了文学?是不是就是不懂事? 这种混乱的逻辑像是一团浆糊,把她的理智粘得死死的。 李国华似乎并不急着更进一步。他享受这种慢慢调教的过程。 他像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一样,耐心地把玩着那对稚嫩的乳房。时而轻咬,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动。 每一次刺激,都能换来房思琪一声压抑的呻吟和身体的颤抖。 这种掌控感让他着迷。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放开了那两颗已经被吸得红肿不堪的乳头。 此时的背心已经被口水浸湿了两大块,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粉红色的肉色。 李国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 此时的房思琪,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思琪,帮老师把裤子脱了。” 他的声音不再温柔,而是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房思琪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怎么?不愿意?”李国华挑了挑眉,“刚才不是还在说要向袭人学习吗?袭人可是从来不会拒绝宝玉的。” “我……我不是袭人……”房思琪嗫嚅着。 “你是。”李国华打断她,“你是老师的袭人,是老师的缪斯。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理解《红楼梦》,真正理解文学的真谛。” 他又搬出了那套歪理邪说。 在这套逻辑体系里,他是神,是真理的化身,而房思琪只是一个卑微的信徒,必须无条件地服从。 房思琪颤抖着伸出手。 她的手很凉,碰到李国华裤子上的金属皮带扣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叮”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笨拙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那一团黑色的布料包裹着那根丑陋的东西,正鼓鼓囊囊地顶在那里。 李国华有些不耐烦了,他伸手按住房思琪的头,把她往那个部位按去。 “用嘴。”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两座大山压在房思琪的头上。 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臊味,那是属于成年男性的味道,让她感到恶心。 可是头顶上的那只手力气很大,不容她退缩。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那个隔着内裤的庞然大物。 “嘶——” 李国华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乖孩子。”他抚摸着房思琪柔顺的长发,“舌头动一动,像吃冰淇淋一样。” 房思琪忍着强烈的呕吐感,试探性地伸出舌头,在那层布料上舔了一下。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舌尖,并不舒服。 但这微小的动作却让李国华更加兴奋。 他一把扯下内裤,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房思琪的脸上。 “啪!” 那是一根紫红色的肉柱,上面青筋暴起,狰狞可怖。顶端的马眼正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更加浓烈的气味。 房思琪被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躲什么?”李国华按住她的后脑勺,“含进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遮挡。 那根滚烫的东西硬生生地塞进了房思琪小巧的嘴里。 “呜……” 太大了。 根本含不住。 只能勉强含住那个硕大的龟头。 李国华开始挺动腰身,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 “呕……” 房思琪的眼泪流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嘴里,咸咸的,苦苦的。 “别吐出来!”李国华警告道,“这是老师的精华,是文学的养料。你要把它当成甘露一样喝下去。” 这种变态的言论让房思琪感到一阵绝望。 她觉得自己正在慢慢死去。 那个热爱文学、热爱生活、有着明亮眼睛的房思琪,正在被这个男人一点一点地杀死。 剩下的,只有这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在机械地吞吐着那根代表着罪恶的肉棒。 “滋滋——滋滋——” 口腔里的口水被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李国华闭着眼睛,享受着少女口腔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比任何一个成年女人都要紧,都要嫩。 那种青涩的、笨拙的技巧,反而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好紧……思琪的小嘴真紧……” 他一边喘息一边说着下流的话。 “下面是不是也这么紧?是不是已经流水了?”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了房思琪的裙底,隔着内裤摸到了那个私密的地方。 果然,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 虽然是被迫的,虽然是恐惧的,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无法欺骗的。 “看,老师没说错吧。”李国华得意地笑了,“你就是个天生的小荡妇。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房思琪的心里。 是啊。 为什么会有反应呢? 为什么明明那么恶心,身体却还是湿了呢? 难道自己真的是个荡妇吗? 这种自我怀疑像毒药一样蔓延开来,腐蚀着她仅存的一点自尊。 “呜呜呜……” 她再也忍不住,在含着肉棒的同时,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 那声音含混不清,却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李国华却并不在意她的痛苦。 相反,这种痛苦似乎成了他快感的催化剂。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房思琪的头按得更低,让她吞得更深。 “吃下去!全部吃下去!” 书房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少女痛苦的吞咽声。 那一排排整齐的书架上,那些伟大的文学作品,此刻都成了这场暴行的沉默见证者。 它们看着这一切,无动于衷。 就像这个世界一样。 …… “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起。 那清脆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书房里淫靡而压抑的气氛。 李国华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姿态瞬间崩塌,变回了一个偷情被抓的猥琐男人。 房思琪也愣住了。 她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眼神茫然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那是谁? 是救赎吗? 还是另一个深渊? 李国华迅速把肉棒从房思琪嘴里拔出来,带出一长串晶莹的唾液丝。 “快!穿好衣服!” 他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严厉。 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扣好皮带,整理好衬衫。 房思琪跪在地上,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李国华踹了她一脚,虽然没用力,但那种羞辱感却让房思琪瞬间清醒过来。 她慌乱地扣上衬衫扣子,整理好裙子,擦干嘴角的口水和眼泪。 “去洗手间洗把脸!别让人看出你哭过!”李国华指了指书房里的独立卫生间。 房思琪跌跌撞撞地跑进卫生间,关上门。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凌乱,眼眶红肿,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鲜红欲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 那不是文学少女房思琪。 那是一个刚刚被侵犯过的玩物。 她打开水龙头,疯狂地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脸,想要洗掉那些肮脏的痕迹,洗掉那个男人的味道。 可是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那种腥臊味仿佛已经渗进了她的皮肤里,流进了她的血液里。 门外传来了李国华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女声。 “李老师,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来给思琪送点水果的。” 是妈妈。 房思琪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差点停止跳动。 妈妈来了。 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就在刚才那个充满了罪恶和淫秽的书房里。 如果妈妈早来几分钟…… 如果妈妈推开门看到了那一幕…… 房思琪不敢想下去。 那种恐惧比被李国华侵犯还要强烈一百倍。 那是对整个世界崩塌的恐惧。 “哎呀,郭妈妈太客气了。思琪正在里面做题呢,这孩子很用功。”李国华的声音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李老师,听不出一丝破绽。 “那就好,那就好。这孩子从小就喜欢文学,能跟着李老师学习是她的福气。”妈妈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和信任。 听着妈妈的话,房思琪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福气? 这是福气吗? 这是地狱啊! 可是她不能说。 不能让妈妈知道。 如果妈妈知道了,这个家就毁了。妈妈会崩溃,爸爸会发疯,所有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她必须忍受。 必须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为了妈妈,为了这个家,为了那所谓的“正常生活”。 房思琪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挤出一个看似正常的微笑。 虽然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妈,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还在微微颤抖,但努力装作平静。 “思琪啊,妈切了点水果,怕你饿着。”郭淑敏把手里的果盘放在书桌上,那是刚才李国华差点把房思琪按在上面强暴的地方。 “谢谢妈。”房思琪走过去,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 甜脆的苹果汁在嘴里爆开,却掩盖不住那股淡淡的腥味。 那是刚才李国华留下的味道。 她强忍着恶心,慢慢地咀嚼着,吞咽着。 就像吞咽着自己的命运。 李国华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对母女。 他的目光在房思琪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和玩味。 仿佛在说:看吧,你逃不掉的。连你妈妈都是我的帮凶。 房思琪不敢看他。 她低着头,盯着那盘水果,感觉自己就像那块被切开的苹果,正慢慢氧化,变黄,腐烂。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上课了。李老师,思琪就拜托您了。”郭淑敏笑着说道,转身准备离开。 “放心吧,郭妈妈。我会好好‘教导’思琪的。”李国华特意加重了“教导”两个字。 房思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门关上了。 书房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重新笼罩了下来。 李国华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阴冷的表情。 他走到房思琪身后,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 “刚才表现得不错。” “看来你已经学会怎么做一个听话的好学生了。” 他的手再次伸向了房思琪的裙底。 “既然吃了水果,那就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吧。” “这次,我们要换个姿势。” “去把那边的窗帘拉上。” “我要让你在黑暗里,好好感受一下老师的‘爱’。” …… 「今天下雨了。」 「雨水把世界洗得很干净,除了我。」 「我是那个唯一脏掉的地方。」 「老师说,那是爱的印记。」 「可是为什么,爱会那么痛,那么恶心?」 「妈妈送来了苹果。」 「苹果很甜。」 「可是我吃下去的,却是满满的毒药。」 「我是个坏孩子。」 「我欺骗了妈妈。」 「我配合了老师。」 「我甚至……在那一刻,身体有了感觉。」 「我想我是真的坏掉了。」 「像那个被虫蛀空的苹果一样。」 「外面看着还是好的,里面已经烂透了。」 「我想变成一场雨。」 「落在地上,渗进土里,然后消失不见。」 「那样,就不会痛了吧。」 路线1. 李国华让房思琪趴在书桌上,对着那盘没吃完的水果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抽插一边逼问她“苹果好吃还是老师的几把好吃”。 路线2. 李国华拿出一根钢笔,当着房思琪的面把墨水吸满,然后把笔尖对准她的下体,说要“在她身体里写诗”。 路线3. 房思琪在极度的精神压力下出现了解离症状,她感觉自己飘到了天花板上,看着下面那个叫“思琪”的女孩像个木偶一样被李国华摆弄,甚至开始在心里点评李国华的动作不够优雅。 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oiqkw6ZREq1lNjk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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