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可冬旭什么都没能回答。 她像发烧一样,脑子糊过一阵,另一阵就接着上来。 夏热让体味也变得更加浓郁,她的身子发软,只能鸭子坐,让后背紧紧靠着他。 他便一手搂腰,一手盖住她的左乳,慢慢狎弄。 程锦剪着一头微偏分的黑色短发,刘海短碎、有层次,有时坐地铁戴了口罩也经常会被偷拍。 他垂着头,温声问:“舒服吗?” 冬旭被他问得口干舌燥。 耳洞里,他的声音微妙,像深夜频道的那种男主播。 程锦解落了她的内衣,将下颌抵在她头顶上,男生的手指有一种视觉上的清白纯洁,此时,却色得过头。 对着乳儿,压扁再抓起,或波浪似捏放,接着,又捏起乳尖双指摩挲。 在她身后,程锦轻声细语:“好像长大了。” 小女孩的乳尖动情地挺起,颜色变深,想做爱的感觉一股一股地涌上。 胸痒痒的。她细小的声音开始喘动。 听着声,程锦动了动喉结,欲望更深了。 他的右手也揉了上去,双手用劲儿,听她的声音变得呻吟。 在她腰间,他的胯部高高顶着。 原本,他的性欲并不强。 这方面他想得少,精力也多在学习和运动上,平时三四个月才导一次。 但一生气,就特想粗暴地将她按在床上射她一身,性欲来得猝不及防,莫名其妙。 程锦才晓得,有时动感情,并不是合身的兴趣和条件的配对,而是穿上一件紧身衣后,改变自己身体的过程。 于是这副本来寡淡的身体,渐渐地,肌肉绷紧,情不自禁地一直在顶胯蹭她。 火辣辣的夏夜,窗外时有汽车的声音,以恐怖的速度扑来,很快又消失。 在两三辆车疾驶后,他们换了姿势。 程锦伏在她上方。 冬旭正面躺着,心跳跳得厉害。 他伸到她短裙内,以温情的爱抚,轻捏着她大腿内侧,捏得她睁不开眼,肉体软上加软、欲望上头。 她这副样子,已经没了防备,仿佛在等一个男人来疼爱。 用杯子里的水洗净手,他摸到了她内裤的湿润,淡笑着,食指便隔着布从阴部中间划弄,冬旭忽地一下颤了身体。 更痒了。 痒意渐渐扩散,她的皮肤开始充血。 程锦看她那张色情的潮红脸,比平时多了艳色,好看极了。他忍不住亲着她脸颊,声音哑着:“我的小木头,好可爱。” 说话间,手指便拨开了内裤一侧。 他慢慢分开两瓣,寻找她最敏感的阴蒂,然后,按着、搓着、将那块小硬肉压在骨头上摩擦。 “哈啊…”她猛地仰脖低吟。 他是谁? 冬旭突然闪出了这问题,然而,又马上迷糊下去。 因为他真的好会弄。 很了解她的身体似的。 他亵玩阴蒂的本事越来越好,用力地、加速地、有节奏地摁压,几乎让冬旭爽晕过去。 令她的脚趾伸直,心跳加速,一种潮热感从盆腔弥漫,像着火了一样。 冬旭流着很多的透明水液,阴道滑爽,滑到他一根手指怎么进来的,她都没太大感觉。 可程锦的感觉很大。 已经不是第一次碰了,却仍让他有毛头小子般的难耐,她这儿潮湿、温暖,手指进去后,有一种被包围的安全感。好紧。他进去了会不会撕裂? 这让他的眼神一下加深。 当第二根手指进入,当他仍用刮压她高潮区的手段折腾她,还在她耳旁柔声低语:小木头,小木头… 渐渐的,冬旭的足部肌肉绷紧,有了像跑过十层楼梯的心率。 然后在某一刻,她感觉身体绷紧到了顶峰,热流倾泻,有一种骤然的呼吸停止,停顿之后,身子一下便瘫软在了床上。 ——她高潮了,伴着呜咽声,盆腔不停地收缩颤动。 更过分的是,明明她在窒息高潮,眼眶湿润,仿佛都要濒死了。 他却还在弄她,在她穴内抽插着手指,声音如柔风般哄她。 “深呼吸,没事的,吐气,好点了吗?” 手指还继续弄着。 …………………… 冬旭浑身软成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程锦脱去长裤,将她分开腿坐在他胯上,慢慢地顶腰,磨她。 内裤比皮肤糙,摩擦感更强,冬旭觉得小穴被磨得有一种火辣辣的凉意,磨得直不起腰,只能趴在他胸上。 他突然问:“想要吗?” 冬旭神智不清:“要什么…” 他突然用力地往上一顶,呼吸变重:“要我。” 她被顶得一下失声,小穴发抖,一种渴望又慢慢攀了上来,让她像一条濒死的鱼,寻找着水的救命。 太渴望的东西,往往都很危险,反而让她害怕:“不要…” 她的身体,怎么能轻易给出——醉酒的她潜意识仍这样认为。 程锦看向她的下体。夏季,她内裤买的超薄款。他的双手伸去,很轻松就从中间撕烂了。 破布挂在她腰上,别有凌虐的美感。 然而,房间外突然出现了一阵关闭房门的巨响。 程锦一下静了下来,他捂上冬旭的嘴,稳着呼吸,耳朵仔细地辩着声音。 脚步声,一步、一步,似在向这个房间靠近。 程锦将呼吸静到了极点,慢慢地,手伸向了床边的夜灯开关,“嗒”一声关上。 眼睛,紧紧地盯向了门。 无声黑暗袭来,房间里迎来了巨大的寂静。 …………………… 开门声,轻轻地响起。 然后再重重关上。 程锦这儿,还是原样。 他深呼了一口气,听着外面没有一点动静后,再等一段时间过去,才打开了夜灯。 他看着还处在迷蒙状态的冬旭,一下笑了。 或许因为紧张,下体更加硬挺。 挺着胯,程锦又开始磨弄她的下体:“要吗?” 冬旭:“不要…” 他按着她的脊背贴向他,小声在她耳边:“小木头好色,说不要,却一直往我这儿压。” 他掐着她的阴蒂:“很舒服?嗯?” 冬旭被磨得又要高潮了,她这没怎么开发过的身体太敏感了,很容易兴奋,然而在她即将快到临界点时,程锦故技重施,抬起她的臀,远离着。 冬旭痛苦地咬唇:“唔…” 尝过高潮后,再来一次的渴望会加强。他似乎也知道是这个理儿,才让她先尝个甜头让她上瘾,然后再一直吊着她,磨着她,慢慢地诱引。 耳旁传来他的声音。“要吗?” 她的回应越来越吃力。“……不要。” 程锦带上了套,陷在她阴瓣中间,慢慢地好好地顶擦她所有敏感地带,再捏着她脸颊。 发出善解人意的声音:“真的不要吗?” 够了,真的够了。她摇着头,她要离开。 冬旭聚着力气,在床上艰难地爬动。 他静静不动,饶有趣味地看她逃离。 一些时间后,等她爬到了床尾,他再一把强硬地撺住脚踝拖回,用男性力量压住她的身体,五指插入她的五指。 程锦:“跑什么?” …………………… 这次,冬旭被他打开大腿,时而用手揉着阴部,时而用阴茎贴着她,快速在穴口附近磨弄,大肉头狠狠擦着小肉粒。 不出意外,她又一次在快高潮时,被他强行压抑。 出不来的欲流堵在身体里,堵得冬旭终于崩溃了:“…我要。” 程锦:“要什么?嗯?” 面相儒净的他俯下脸,凑近着,打开了手机录音。 他的声音放缓:“你要什么?” 冬旭呜咽着:“我要你。” 夜色茫茫,程锦摸上了她的头。 他顺着她的头发,如往常般哄着,宠着,看着她的脸,声音低了下来。 “别生气,小木头。” “是你说的要我,不能耍赖。” 他柔情脉脉地说着话,抵着穴口,然而却强势地、一点一点地撑开。 …………………… 那种滋味。 冬旭一下痛苦地仰着头喘息:真的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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