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天威山庄的一间密室中,自称天威庄主的雍正坐在正中,听着纪纲述说缉拿胡凤楼及其母的经过。他身边站着他的智囊隆科多。 纪纲说完,一脸阴鹫的雍正点点头:“不错,做的好!”眼睛却看着隆科多。 隆科多会意的开口道:“纪大人,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五个钦犯呢?”纪纲忙躬身道:“全凭圣上圣裁,还有隆舅爷指点。”雍正脸色一变,冷冷道:“看来纪大人做事省心的很哪!”纪纲一听皇上口气不对,急忙跪下:“奴才该死,请皇上恕罪。”雍正看到纪纲的独臂,口气稍和:“纪大人请起。我没有怪你。”纪纲心中稍定:“谢万岁。”慢慢爬起。 “不过纪大人,胡凤楼一案关系复杂,一个弄不好,就会在京城引起大乱,你打算如何防患于未然啊?” 纪纲知道皇上必有此一问,于是胸有成竹道:“万岁爷放心,傅家世代簪缨,绝不会为一个胡凤楼而掀起风波。至于那些江湖匪类、叛逆,他们的行踪均在奴才的掌握之中。他们不到京城则已,来到京城,便是他们引颈受缚的时候。” “完了?”雍正若有所思地听着纪纲的话。 “陛下容秉。”纪纲额角冷汗渗出。 雍正点点头,没有说话。 纪纲这才松口气。 “奴才准备将五个犯妇公开官卖,……”他瞟了一眼雍正,见雍正没有皱眉,这才接着说道:“钦犯的同党必然会在官卖会前设法营救犯妇。奴才已布下天罗地网,可将其同党一网打尽。” “要是犯妇的同党不来呢?” “陛下放心,天津卫的消息:郭怀、关山月等叛逆十五日内将到达天津卫。只这一股叛逆势力最大,其它几股都是犯妇昔日奴婢和亲属,不足为虑。” 听到郭怀和关山月即将到天津,雍正不由面露惧色:“卿家将如何对付郭怀一支叛逆?” “陛下放心,微臣既能掌握这伙叛逆的行踪,擒住这些叛逆便是举手之劳。”纪纲知道,朝中除了傅侯与胡凤楼联手尚能与郭怀或关山月勉强平手外,无人是二人手下三合之将。 这正是雍正最担心的。 “若论武功,这些叛逆固然是无人能当,但是若论计策,奴才自认不会输给叛逆。不过、不过……”雍正不耐道:“纪爱卿,但说无妨。” “不过奴才想将火器营调入京城,布防大内。” “嗯,正和朕意。”雍正满意的点点头:“纪爱卿,难得如此衷心。有你这句话,朕十分惬意。朕准你所请,你去吧。记住,要那犯妇的口供,以免朝议纷纷!” “是,属下这就去办。”纪纲跪下行礼“奴才告退。” “去吧!”雍正一挥手,纪纲退出。 “舅舅,你看傅家——?” 隆科多忙道:“下官担当不起。”雍正继位之前,一直这样称呼隆科多。但是时过境迁,隆科多可不敢如此托大。 “唉,——”雍正叹道:“你们都这么多礼。罢了,说正事儿吧。”隆科多笑道:“陛下其实心中早有腹案,不过是考考下官罢了。” “哦!”雍正阴鸷的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舅舅你可真是我肚里的蛔虫,说说你的意思。” 隆科多假装没有听到“舅舅”二字,道:“可以让傅家去抓钦犯、叛逆。然后重重封赏。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雍正脸色更好了:“主意虽好,却没有抓住要害。你呀,平日足智多谋,今天可让朕占先了。” 隆科多忙道:“下官愚顿。” 雍正道:“我看傅小翎对其母颇有微辞,每谓其母美丽,毫无孺慕之意!”隆科多心中暗吃一惊,没想到连这种极端隐秘的事情,雍正都知道。 但他表面上却丝毫不敢表露:“陛下的意思是——” 雍正阴险的笑道:“让傅小翎和纪纲一同去审胡案的犯人,朕要重赏傅家,当然要落在傅小翎头上。” 隆科多心中一寒,难道要让傅小翎对其母?脸上依然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 “陛下难道不怕傅小翎偏袒其家人吗?” 雍正这回真的得意了,他拍拍隆科多肩膀:“哈哈哈,舅舅,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居然没有看透傅小翎。其母被纪纲从家里带走的时候,他可是躲在暗处偷窥,其母刚被带走,他就跑到房中,让犯妇的丫鬟穿上她母亲的衣服,照着纪纲带走其母的时模样,把丫鬟绑了,然后就在其母的床上,把丫鬟强暴了。”隆科多这回吃惊的样子可不是装出来的,居然连这种事,皇上都一清二楚! “陛下英明!”隆科多无言以对,含糊道。 “舅舅,你不问问我怎么知道这些的?”雍正阴笑着问道。 “这——”隆科多不知如何开口。 “呵呵,不妨告诉你:那个丫鬟是我的人!” “了不起!陛下真是体察入微。”隆科多由衷地赞道。 “好了,你去拟旨,让傅小翎全权负责这个案子,与纪纲同审叛逆,办好了,朕重重有赏。去传傅小翎,朕要面授机密。” “是,微臣尊旨。”隆科多立刻跪下答道。他不知道雍正要对傅小翎说什么,却不敢开口多问。 “不过旨意晚一天传,”说完,暧昧地看着隆科多:“怎么也得让纪贝勒先尝尝甜头嘛!哈哈哈!”雍正得意极了。 一旁的隆科多脸上陪着尴尬的笑容,却心寒如冰。 身着囚衣的胡凤楼身上缠着铁链,玉踝上锁着脚镣,足登麻鞋,双腿发软走进刑讯室。 她跪在得意洋洋的独臂纪纲脚下。胖瘦二人分立在她的左右,一副随时都要将她活剥的架势。 旁边一张齐腰高的刑台后面,坐着一位笔贴式(文书)。 看着屋内的摆设,显然是刑讯室。 除了刑讯之物外,还有许多胡凤楼既没有见过,甚至都没有听说过的东西摆在屋内,一种邪恶的气氛却让人感到浑身发冷。 纪纲盯着面前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绝代芳华的美女,心中一阵狂跳。 平素见着胡凤楼,给他天胆也不敢平视一眼。 现在,这位大清国风华绝代,清丽绝伦,玉肤冰肌的第一美人,长发披散,披枷带锁地跪在自己脚下,真是平生第一快事! “松绑!”纪纲吩咐道。 胖瘦二人给胡凤楼除去了身上的束缚,包括口衔,并脱去了囚服。 虽然是赤身裸体,胡凤楼还是一阵轻松,轻轻的抚着被镣铐磨出的血印。 “下跪何人?”纪纲默运玄功,让自己冷静下来。美人在前,还怕她飞了不成!给胡凤楼口供是最重要的。 胡凤楼用粉舌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轻声答道:“胡凤楼!” “放肆!”纪纲喝道,同时抬起右足,踢在胡凤楼的酥胸上。 胡凤楼躺倒在地,但是立刻又被胖瘦二人提起,再次跪倒在纪纲脚下。 胡凤楼立刻娇靥通红,就连慑人心魄的凤目也红了,泪水在凤目中晃动着,樱口内有了淡淡的咸腥味,一缕嫣红的血水从胡凤楼线条明晰的嘴角,汩汩流出。 胡凤楼咬了咬牙,心中的屈辱令她怒火中烧,她几乎要从地上一跃而起。 “你是钦犯,要自称“犯妇”!记住了吗?”纪纲冷冷说道。 “是,凤楼……” “大胆!”。接着又是一脚,踢在胡凤楼的酥胸上。 胡凤楼这次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出奇的平静地跪在纪纲脚下。娇靥未红,目光依旧。 况且纪纲一句“钦犯”提醒了她:她是舍身救家,任何冲动都有可能祸及傅家。 抗拒只能增加自己的痛苦与屈辱。 于是胡凤楼低下螓首,低声应道:“是,犯妇记住了。” “好,下跪何人?”纪纲阴阳怪气地再次问道。 “犯妇胡凤楼。”凤楼轻声答道。 “你可知罪?”纪纲依旧阴阳怪气地问道。 “犯妇违抗圣旨,协助钦犯逃匿。”凤楼按照被捕前,所接圣旨的意思说道。 “这么说你是故意抗旨,有意助逆了?”纪纲语气一变,还颇有几分威严。 “这……”凤楼略一犹豫。 “这什么!你难道事先不知道郭燕侠是钦犯吗?”纪纲语气更加严厉。 “犯妇知道。”凤楼这回不再犹豫。 “即知对方是钦犯,不将钦犯拿下倒也罢了。居然还协助钦犯逃脱追捕,阻碍官家办案,不是故意抗旨,有意助逆是什么?”纪纲变本加厉,语气越来越不善。 凤楼知道这是给她罗列好的罪名,她认也好,不认也好,这个罪名已是铁定了。 她不愿再费口舌:“是,大人。犯妇知罪。” “既然知罪,就招出你的同党!”纪纲阴险的说道。 胡凤楼心中一紧,顿时如披冰雪。 她早该料到,纪纲不会抓了她一家,便就此罢手。 必定会借题发挥,罗织罪名,牵连更多的人进来。 自己一人反正已经舍身了,不如就此一抗到底。 心念一定,开口道:“大人,此事乃犯妇一人所为,并无其他同党。” “呵呵!呵呵!”纪纲冷笑不止:“好你个胡凤楼,如此刁蛮。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还不知道血滴子的厉害。”说着对胖瘦二人道:“让她先玩玩自己!”瘦子把浑身赤裸的胡凤楼从地上拖起,把胡凤楼的双腕扭到背后。 胖子拿起一根麻绳,先把胡凤楼交叉的双腕在背后牢牢绑在一起,把她的手腕向上推,随后把绳子在胡凤楼玉乳上下缠过几道,再把绳子牢牢拴在胡凤楼在背后高高举起的手腕。 又用一根绳子搭在胡凤楼的玉颈上,掠过胡凤楼的肩胛,从腋下回到后背,穿过压在玉颈上绳子,用力拉紧。 胡凤楼的香肩被迫向后掠去。 胖子就这样拉紧绳子,看着瘦子。 瘦子将一条对折的绳子绕过胡凤楼的纤腰,在身前穿成绳套,收紧。把一个带有铁环的木棒穿了上去。 木棒不及三寸,上面布满米粒大小的疙瘩,前细后粗,顶端浑圆。看不出它的用途。 但是胡凤楼很快就知道它的用途了。布满疙瘩的木棒插进了胡凤楼的玉门。 胡凤楼娇躯颤抖,双腿发软。 瘦子把绳子穿过胡凤楼的胯间,胡凤楼背后。 胖子接过绳子,将手中的绳子和这条绳子同时用力拉紧,打结。 下面的木棒在绳子的拉动下,缓缓没入胡凤楼的玉门。 胡凤楼的身体不由一阵剧颤。 胖子一松手,绳子也跟着一松。 前尖后粗的木棒又被胡凤楼的玉门挤出一截。 胡凤楼又是一阵剧颤。 她被迫后掠的香肩稍做放松,不料,又牵动了下面的木棒。 木棒向玉门内挤了进去……胡凤楼明白了:她只能挺着酥胸,直着纤腰,甚至不能低头。 不然木棒就会被绳子拉入玉门! 没有多久,胡凤楼香汗淋漓地就蜷伏在纪纲脚下。 纪纲看着尚自蠕动的胡凤楼,冷冷问道:“犯妇,想起什么没有?”胡凤楼虚弱地声音失去了平素的柔美:“犯妇没有同党!”纪纲点点头:“行,真了不起!来呀,换个花样。”胖瘦二人立刻把蜷伏在地上的胡凤楼提了起来,给胡凤楼解开了束缚。 胡凤楼还没有想明白二人将把自己怎样,柔软丰满的玉体就被仰面按在一张宽约尺许,长约五尺的刑台上。 两人蹲下,在刑台下,一人捉住胡凤楼的右腕和左踝,用绳子紧紧拴在一起;另一个则捉住胡凤楼的左腕和右踝,也同样用绳子栓好。 熟练的就像胡凤楼拔剑、归剑一样。 赤裸的胡凤楼在刑台上反躬着娇躯,被迫挺起丰满的酥胸,挺起纤细的腰肢;双腿毫无遮挡地分开,螓首倒悬在刑台外面,臂、腿上的关节又酸又痛。 这滋味可真不好受! 如果胡凤楼功力尚在,这点折磨当真是小意思。 但如今胡凤楼内功尽失,所幸她自幼习武,身体各部柔韧尚好,比诸常人,还能勉强忍受。 令胡凤楼最难受的是这个姿势给她心灵的伤害。 这个姿势令她难堪,心洁如玉的胡凤楼就这样无依的,极其羞耻的被反绑在刑台上。 正在胡凤楼羞辱交错,痛不欲生的时候,胖瘦二人个提了一只小木桶,拿着一把半尺长短的刷子,走到胡凤楼身边,两人用刷子蘸着木桶里的清水,给胡凤楼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刷了一遍。 就连胡凤楼最隐秘的地方也没有放过。 尽管两人的动作很粗暴,但是自从进狱中就一直被凌辱的胡凤楼还是有一种清爽的感觉。 但随即各个敏感的地方传来的阵阵酥痒,令凤楼又惊又羞。 纪纲起身,来到旁边,伸出独臂,把手放在胡凤楼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冰清玉洁的娇躯上,胡凤楼大惊失色,娇躯一阵轻颤。 纪纲得意的笑着,独臂从细腻的脖颈开始慢慢摸着,那滑腻的感觉让纪纲的心尖都在颤抖;胡凤楼无限美好的娇躯就开始了颤抖,娇躯扭动,手足也随之挣动。 纪纲的手慢慢下移,移到高耸的酥胸上,胡凤楼玉乳柔嫩、坚实;纪纲反复在胡凤楼的酥胸上游走着,象揉面团一样揉来揉去,胡凤楼的娇躯羞耻的剧烈颤抖起来。 胡凤楼越是感到屈辱,羞耻,纪纲的感受越愉快。 昔日豪门贵妇,如今无助地任凭他纪纲折磨、玩弄,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快乐。 想到昔日自己是如何低三下四地面对这位傅夫人。 纪纲折磨、羞辱胡凤楼的欲望就越强。 所谓让胡凤楼供出同党,本身这就是一个折磨、羞辱胡凤楼的借口。现在是继续使用这个借口的时候了。 “犯妇胡凤楼,你到底肯不肯招出同你助逆的同党?”纪纲的手指伸进胡凤楼玉液充盈的玉门。 “犯妇没有同党。”胡凤楼终于控制住了自己,娇躯不再颤抖。她平缓地答道。 纪纲也感觉到了手下玉体的变化,他阴冷地说道:“好,好。不愧是玉骨冰肌,高洁得很呐!”说完单臂一拉,手指用力,整个手指没入胡凤楼玉液盈盈的玉门。 胡凤楼无法继续保持平静心情,丰满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着。 纪纲得意的问道:“你可有招?” “犯妇没有同党。”胡凤楼喘息不定,但仍然一口气说完了这六个字。 纪纲用力搅动着没入胡凤楼玉门的手指:“有招?”纪纲懒得说那么多了。 “没有!”胡凤楼的回答也简捷。 面对胡凤楼藕棒似的臂膀,修长的玉腿,坟起的酥胸,滑腻的小腹。 纪纲也不得不承认:真是国色天香,玉骨冰肌。 可惜国色天香不能令纪纲怜惜,玉骨冰肌更让他恨心加剧。 “同党是谁?”他再次喝问。 胡凤楼不肯回答。他退回案后,向胖瘦二人一摆头。二人立刻上前。 “再问一遍:你可有招?”纪纲明知故问。 极度羞耻的胡凤楼没有说话,只是摇摇羞红的娇靥。 “动刑!”纪纲,拔出手指,冷酷地说道。 胖子和瘦子同时拿起一根细如牛毛,长约寸许的银针。 胖子手中的银针慢慢刺入胡凤楼左乳的乳头,瘦子剥开胡凤楼的私处,手中的银针缓缓送入胡凤楼胯下的唇片。 “嗯——”胡凤楼如被电击,美妙的玉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咬着牙发出一声呻吟。 纪纲一手托起胡凤楼倒悬的螓首:“怎么样,下面很舒服吧。可有话说?”胡凤楼大口地喘息着,过了片刻呼吸才平稳下来,深深的乳沟、挺直的琼鼻上已经沁出香汗。 她稍作平静后,轻轻的摇了摇螓首。 纪纲把手放开,任由胡凤楼的螓首倒悬,向胖瘦二人一摆手。 胖子将一根牛毛银针慢慢刺入胡凤楼右乳的乳头,瘦子则将银针缓缓送入胡凤楼胯下的另一片唇片。 “嗯……嗯……”胡凤楼玉体抖动得更加剧烈,呻吟也比上次长了。 丰满的酥胸起伏不定,除了乳沟、琼鼻,鬓角、脖颈、胯下也沁出了晶莹的汗珠。 过了好一阵子,胡凤楼的喘息才稍稍平静,身体也随之停止了颤抖。 纪纲看着还在微喘得胡凤楼,摇摇头:“这是何必呢!再来!”……第六根银针刺入胡凤楼最娇嫩的地方后,胡凤楼的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在一阵剧烈颤抖后,终于昏了过去。 因为瘦子已经在胡凤楼的阴核上送入两根银针了。 胖子不解地问道:“纪大人,是否让小人使用慑魂大法,为何要如此费力?”纪纲冷冷道:“多嘴!” 胖子急忙躬身道:“是,属下多嘴。” 纪纲哈哈哈狂笑几声后,得意道:“我就是要让这贱婢吃些苦头,就是想好好折辱她!等我把这几个贱婢玩够了,再让她们一一画押!”胖子抬起眼皮,瞟了一眼纪纲左肩。 又急忙垂下眼皮。 纪纲已经察觉了:“你小子除了会折磨女人,还挺机灵的嘛!”胖子立刻跪倒在地:“属下该死!属下该死!”纪纲一摆单臂:“罢了,把这贱婢弄醒。” “是!”胖子一副完全明白的样子,伸手拔除银针,伸指点在胡凤楼的人中上。胡凤楼“咦”了一声,醒转过来。 纪纲看着虚弱无助的胡凤楼,再也压抑不住冲动许久的淫欲,瞥了一眼胖子: “你们出去。” 胖瘦二人与笔贴式会意的迅速躬身退出,把门关好。 纪纲看着香汗淋漓的胡凤楼,如玉的娇躯上,点点晶莹,煞是诱人。他得意的一笑,开始宽衣解带。 胡凤楼醒来后,蜜洞和玉乳电击般的刺痛、麻痒消失了。 但是她发现自己的躯体和体内都有了变化。 那变化就像和丈夫温存后,身体的变化一般无异。 她暗暗吃惊! 可惜,侯门贵妇怎懂得:是女人有了刚才的经历都会有此反应。 纪纲赤条条地走到刑台边,伸出单臂,扳住胡凤楼的玉腿,向身前一拉。 胡凤楼的大腿几乎一字分开,双胯一阵酸痛。 悬在刑台外面的螓首被拉上刑台。 她看不到纪纲,所以不知道纪纲已经脱的一丝不挂,更不知道自己将要被这个奸佞权臣强暴。 纪纲按住胡凤楼,将自己的阳物对准胡凤楼的玉门关,小腹向前一挺。阳物毫不费力地刺入胡凤楼娇美无限的玉体中。 胡凤楼卒不及防地被纪纲强奸了。 始终极力保持平静的胡凤楼,终于乱了章法。 她大叫一声:“不要——”全无一向的沉稳、平静。 她明知会遭受屈辱,也毅然舍身保家。 但是这突如其来的强暴,仍使这个冰清玉洁的侯门贵妇乱了方寸。 “不要——纪大人,求你!”胡凤楼在纪纲的狂猛耸挺下,慌乱地哀求着。 纪纲怎会理会胡凤楼的哀求,更加疯狂地撞击着无助的胡凤楼。 随着纪纲愈来愈盛的疯狂,胡凤楼的哀求声逐渐减少,代之而来的是她娇媚的呻吟,这呻吟令纪纲更加疯狂…… 纪纲的疯狂突然停止,他的单臂紧紧抓住胡凤楼的玉腿,下体紧紧贴在胡凤楼的胯间,阳物已经完完全全没入胡凤楼的体内,但是他还在用力压向胡凤楼,仿佛本人也要压入胡凤楼的玉体内…… 一股热流喷涌进胡凤楼的玉体,她似是被这热流灼痛了,娇躯剧烈的抖动起来,娇媚、清脆的呻吟接连不断。 珍珠般的泪珠也从胡凤楼慑人的凤目中滚落下来…… 纪纲满意地离开尚在流泪的胡凤楼,走到胡凤楼螓首边上:“嘿嘿,真是人间极品。”说着,单手揪住胡凤楼的长发,把胡凤楼的螓首拖出刑台,向侧面一提,胡凤楼的娇靥便被迫朝向纪纲那软塌塌,沾满胡凤楼玉液的阳物。 “张嘴!”纪纲一向的作风便是如此。 胡凤楼的娇靥上、玉体上泛起淡淡的红色,她感到极度耻辱,全身因羞愤而泛起红晕。 她如同做了一个梦,一个屈辱的恶梦。 但是面前的纪纲告诉她:这不是梦。 她的身体已经被面前这个恶毒、刻薄的男人玷污了,玷污了女人最珍贵的贞节。 现在,这个男人还要继续玷污她,要用更屈辱的方式来玷污她——要用他的罪恶之源玷污她高贵的樱口。 她心中不禁悲鸣:郭怀,难道我还得还不够吗? “张嘴!”纪纲有些不耐烦了。 胡凤楼结束了自己的冥想,她必须面对现实:她是傅家的弃妇,是朝廷的钦犯。 按律她将被废去武功,卖到青楼为妓。 也就是说任何一个男人随时都可以把她当作泄欲的工具。 现在不过是纪纲一人在侮辱她,她没有权利拒绝。 一个即将沦为娼妓的女人,还在乎自己贞节做什么! 况且自己已经被纪纲玷污了冰清玉洁的身体。 于是,她带着无奈,带着羞耻,带着泪水张开了只有玉贝勒才碰过的樱唇。 纪纲软绵绵的阳物全部放进了胡凤楼的樱口。他是此间老手,不停地指点着胡凤楼。 胡凤楼玉雪聪明,还有什么学不会的。 很快她就从笨拙变成熟练了。 纪纲得意之极,在胡凤楼樱唇和粉舌的摩梭下,他的阳物再次充盈起来。 充盈后的阳物充斥着胡凤楼吐气如兰的樱口,时刻都会爆发。 胡凤楼当然感到了纪纲阳物变化,她体内的热流还没有散尽,她的体内还留着纪纲罪恶的阳精,她的喘息未定,新的侮辱又来了:纪纲充盈的阳物又在蠢蠢欲动,随时都会将玷污留在胡凤楼的嘴中。 再大屈辱,胡凤楼也要承受,她只能默默等待玷污的到来。 纪纲的玷污终于来了,一股股粘稠的热流涌进胡凤楼的樱口之中,她默默地吞咽下这莫大的耻辱,在纪纲喝令下,把纪纲的阳物清理干净……纪纲一想到刚才强暴这位绝世美女的过程,便兴奋异常。 他装模作样问道: “犯妇胡凤楼,你可愿意招出助逆同党。” 胡凤楼凤目中屈辱的泪水未干,玉体上耻辱的红晕未褪。她梦呓般的说道: “没有——同党——” 答复是纪纲意料之中的。 他不急不徐缓缓说道:“犯妇,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说完,忍不住邪笑起来,眼睛盯在胡凤楼的玉乳,忽然心中一动: 刚才怎么忘了,这贱婢的一双莲足可是完美有“瑕”。 于是纪纲亲自上前,熟练、迅速地将仰面绑在刑台上胡凤楼的手足放开。 将胡凤楼翻过来。 但是一只独臂无论如何无法将其手足在背后绑在一起。 其实胡凤楼功力已失,刚刚被他极度狂暴地强奸后,腰酸腿软,娇怯无力,就是不捆绑也只能任凭纪纲摆布。 纪纲看着独臂,心中怨毒更盛,他叫来胖瘦二人。 胖瘦二人尴尬地走进刑讯室,熟练地将胡凤楼手足反绑,四马倒攒蹄,吊在齐腰高的半空后,急忙退出。 纪纲地看着吊在空中,随着绳子微微转动的玉体,心中得意:“犯妇胡凤楼,你可有招?” 吊在空中的胡凤楼虚弱地摇摇头。 纪纲开始玩弄胡凤楼的莲足,一个指头接着一个指头,慢慢的把玩着胡凤楼毫无瑕疵的玉足。 纪纲的手刚刚触到胡凤楼的莲足,胡凤楼的玉体就如触电般抖动起来。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脚如此不堪触动。 当然,自己的莲足,这辈子只被人摸过两次。 第一次是刚刚入狱的时候,第二次就是现在。 她开始呻吟,体内也开始发热。 就是玉贝勒也不曾令她一触即发。 她恨胖瘦二人,恨纪纲,更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这就是胡凤楼玉莲上的瑕疵,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全身性欲的敏感带。 纪纲不紧不慢的玩着。 原来美人玉足摸上去的感觉这么好,这么妙。 自己真是白活了,玩过那么多女人,也没有好好玩过女人的脚。 看着手下娇啼哀啭的胡凤楼,他的丹田之火也熊熊燃起。 他颇不急代地拖过吊在空中的胡凤楼。 极其亢奋地将阳物刺入了胡凤楼的玉门内,然后单掌抓住胡凤楼的两只莲足,用力攥住,开始了狂野耸挺…… 胡凤楼被纪纲的单掌拖到刑案的边上,便料到纪纲卑劣的目的。虽然她羞愤难当,但是不争气的身体却渴望着强暴的来临。 纪纲的阳物再次不问而入的那一瞬,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令自己羞愧,令纪纲销魂的娇啼。 随着纪纲越来越疯狂,越来越猛烈的冲击,胡凤楼浑然忘记自己是在血滴子的秘牢中,浑然忘记自己是在被一个卑鄙的小人在强暴,忘记了丈夫,也忘记了郭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洁白的娇躯欲火中烧,她居然全力配合着纪纲,随着纪纲冲击的节奏扭动着诱人的玉体……纪纲吃惊的发现刑台上被自己正在强暴的女人,变成了一个荡妇娇娃。 樱口令人销魂的骄吟,玉体蛇一样的扭动,他更加疯狂,他的脑子也成了一片空白,只知道拼尽力气,用力! 用力…… 当一股股热流再次涌入胡凤楼的玉体时,胡凤楼发出一连串令人心旌摇动的呻吟,同时纪纲也感到一股热流从胡凤楼的玉门深处涌出——胡凤楼泄身了! 强暴者和被强暴者同时被惊呆了!两个人都不相信:在此时此刻,胡凤楼会泄身! 当纪纲将沾满他自己和胡凤楼体液的阳物塞进胡凤楼樱口中的时候,胡凤楼居然带着尚未平息的欲火,顺从的开启樱口,将纪纲的阳物吞没口中。 顺利的让纪纲怀疑胡凤楼别有企图。 他小心翼翼地运气单掌,时刻准备出手制住胡凤楼的异动。 纪纲失望了,也满意了。 胡凤楼没有异动,而是灵巧的运用樱唇、粉舌,讨好的服侍着令胡凤楼一度欲死欲仙的肉棒。 她还没有从刚才被纪纲挑动起来的亢奋中回到现实,玉贝勒也不曾令她如此销魂,令她如此亢奋! 她暂时忘记了耻辱,忘记了纪纲是羞辱、强暴她的人…… 当纪纲的阳物再次硬挺似铁,纪纲第三次强奸了胡凤楼。 胡凤楼已经从刚才被纪纲挑逗起来的疯狂中冷静下来。 再也没有配合纪纲的任何行动。 她为刚才的忘形感到莫大的耻辱,陷入深深的内疚中。 她的心中充满恨意。 她恨纪纲让她忘形,她更恨自己难以控制的淫欲! 她几乎怀疑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 尽管纪纲百般挑逗,胡凤楼的身体也再兴情欲,但是纪纲再也没有找到刚才的感觉。 这让纪纲刚刚有的征服的快感大大降低。 心中不禁怨毒暗生! 纪纲草草了事,都懒得奸淫胡凤楼的樱口,便提上裤子,整好衣服,招进了胖瘦二人。 他再也没有刑讯胡凤楼的兴致,令二人将胡凤楼押回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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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偷心龙爪手封面都市偷心龙爪手wtw1974《都市偷心龙爪手》本篇1-2185 外传1-565 19岁林天龙,中专毕业,电能储备,圣手发威,市场挖金,情场收美,帮佳人濒临关门的小诊所起死回生,使生意萧条的私立医院火爆起来。周旋在炎都市政经法文教卫官员之间,卷入争权夺利官场斗争之中,白领、医护、警花、教师,美少女少女、灵动佳人、成熟美妇,最后建立属于自己的经济帝国美女眷属。老夫不是少女控封面老夫不是少女控面包男主体质怪异,二十五岁的年纪,却仍是一副少年身体。 而且更为可怕的是,他无法正常行男女之事,如同遭到了诅咒。 直到有一天,男主的身体意外苏醒了,而他也小心翼翼地开始了探索之路,不料等着他的,是无法直面的恐怖真相日更剧情流都市文,求收藏、回复、投喂珠珠。 故事含:少女,NPH,骨科,SM,犯罪,催眠等元素。两人乱情修订版封面两人乱情修订版修补匠小说原来对老一辈的年龄设置稍微有点大,特别是岳母的年龄,根据之前的情节大概推定人物所生活的年代,按照那个年代的特点对人物年龄稍作调整。 人物及剧情简介 男1:王伟忠,男2的父亲,52岁,小学文凭,身高170mm,常年体力劳动风吹日晒年龄显老,看上去像像60岁的老头,身体有点佝偻身高显得只有165mm。18岁当兵、21岁退伍、22岁结婚,同年独子王俊凯(男2)出生,27岁丧妻被迫外出打工养家,52岁投奔儿子,由于儿子有佳人风云瘾且自身*能力强大,深受女1晚辈妇周梦莹迷恋。 女1:周梦莹,男1的晚辈妇,27岁,身高170mm,高挑魔鬼般的S型身材使其看上去有1米7多,校花美女,遗传了母亲特点:表面传统,内心灵动,渴求极强。大二与男2谈恋爱,硕博连读期间怀孕、结婚并生下女儿,博士毕业后在读书期间一直实习的某设计院工作,并很快升任设计总监。由于老公王俊凯(男2)有佳人风云心理加上自身追求刺激,自愿与男1发生两人纠葛关系,且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男2:王俊凯,男1的独子,女1老公,30岁,某外企部门经理,身高180mm。穷小子凭借自己帅气、幽默风趣但真诚打动校花最终抱得美人归。由于早年丧母,父亲养家常年在外打工,从小独自生活,逐渐形成恋母心理及佳人风云瘾,把自己的美女老婆让给父亲享用,爱恋岳母。 女2:施雅蓉,女1的母亲,男2的岳母,身份证年龄47岁实际45岁,大学教授,身高165mm,知*美女,表面端庄,内心灵动,渴求强。16岁就懵懵懂懂的崇拜和爱恋邻家28岁退伍而转业为警察的“大哥哥”周立军,18岁凭借自己活泼且大胆的举动与之确立恋爱,大一暑假期间第一次偷吃禁果后就意外怀上孩子,还好周立军本身就是警察,凭借在系统内的关系而且当时很多资料也未联网的便利,很顺利就给施雅蓉办理了休学一年,身份证也提高2岁办理结婚登记和生下女1周梦莹。毕业后留校教书。由于周立军办案中受伤(由于隐瞒,女2一直不知情),导致常年独守空房,碍于教授身份表面知*尔雅实则渴求难耐,逐渐被自己女婿捕获,深陷不伦爱恋中。 关于写作习惯,原小说是第一人称,而我喜欢第三人称,整合后大致看了一下,感觉转变不大,后续还是会采用第三人称。 除了第十一篇为新增,总篇章节点与原文一致了。无限刺激封面无限刺激菲雪韵诗【表妹】【白娜与表弟】【按摩姐姐白嫩的脚掌】【白吃的午餐】【表妹】【病床上的妹妹】【超级禁忌】【春满唐楼】【高树三姊妹】【高树三姊妹续集】【哥哥的情人】【行路难】【姐姐,我冷……】【姐姐】【姐姐爱人】【姐姐的房间】【禁恋】【近亲相奸】【窥视偷情姐姐被射入】【美丽,荒谬】【美丽的姊弟分腿台】【妹妹-萍姨的女儿】【妹妹的女同学】【亲表妹】【迷药。姐姐。我迷药】【梦寻】【懵懂少年】【十七岁的姐姐玛莉】【热情的妹妹】【我给女徒弟姐妹启封】【我干了我的少女姐姐】【我和表姐电脑旁的趣事】【我爱宝芳姐姐】【我和姐姐的完美纠葛】【我两个堂妹(01)】【我和我妹不下千次的合欢】【献给哥哥】【小阁藏春】【无耻内弟的奸情】【我与姐姐】【浴室是弟弟跟我的色情宾馆】【雨夜我把姐姐插了】【兄妹情欲】【灵动的学姐】【不伦的姐弟之恋】【车上与二姐大姐的*事】【车上干佳人【完】【姐姐的长袜】【姊与弟,】【激情爱欲】【姐姐的按耐不住】【情欲姊妹花/不伦姊妹花】 【姐姐的美腿】【消魂姐姐】【我侵犯了姐姐】【自在的清纯姐姐】【和妹妹纠葛的日子】【我的姐姐妹妹】【姊妹情】【妹妹怀上了哥哥的骨肉!!】【射进学妹的少女洞[完]】【我*感的小阿姨和表姐】【磨练我的亲姐姐】【都是表妹惹的祸】【表姐和我的奸情】【表姐和我的奸情】【我与表妹--通奸】【我把漂亮的干姐姐给插了】【龙凤】【梦寻姐姐】【骚姊与*弟】【姐妹的诱惑】【妹妹最爽】【姐姐的白色小衣裤】【来自姐姐后方的温暖】【姐弟春情】【忘我姐姐】【刘亦菲】【和表妹不断抽插的一夜】【姐姐终于忍不住了】【我轮着*了两个女学生】【妹妹的小嫩穴】【坏坏的妹妹】【[侵犯少女姐姐][完]】【无知的姐姐随我试炼】【闷骚的姐姐】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封面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佚名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爸就是个混子,喜欢喝酒,经常喝得烂醉,喝醉之后就把我妈脱了衣服吊起来,往死里打。 那时候,我很小,总是被吓得躲在房间里偷偷地哭。后来,我妈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变得精神错乱,最后跟着一个野男人跑了,那一年,我六岁。 同龄的小孩儿也不叫我吴清,而是叫我“无娘清”,这是我心中的伤疤。【FUTA、大老师同人】和妈妈一起掉到扶她天堂岛❤和泉纱雾的无惨之旅封面【FUTA、大老师同人】和妈妈一起掉到扶她天堂岛❤和泉纱雾的无惨之旅无限本文编号【FT03】,提取码30TF,注:月卡和所有合集包提取码则统一为:WX777500字试阅,全文13500字更多精彩肉戏请在我的主页选择【FT03】或购买月卡即可解锁此篇文章主页链接获取:https://wwn.lanzouq.com/iZ58m01wafsh提取码:50z9(拥有10月/11月份月卡的用户可免费解锁,全无重复购买)先说比较喜感的,关于3月份的月卡约稿,到现在快月底了只有三个抽奖的题材,其中有两个题材,一个是fgo卑微守护者续写,另一个也是fgo卑微守护者续写,只不过在细节上有分歧emmmmm这篇文一开始其实是想写成坠毁在荒岛上,遭遇克苏鲁力量腐蚀成futa的邪*NTR故事,所以用了男主角的第一人称视角。但是在写的过程中因为一些意外心情稍有变化,决定给个大家幸福生活的大圆满结局,内容走向也跟原定计划大有不同,描写的重心会稍微偏向到本该作为工具人的男主角身上,所以变成了futa和非futa戏份五五开的奇怪文章,喜欢futa文的读者们有点吃亏的说……然后【莱茵全家桶媚黑文】确定了是三万字往上的大长篇,所以拖的时间比较久,这次的大长篇不搞续作了会用一个大长篇就完结,毕竟不能再惯着我这个爱挖坑*子了QAQ因为要给10 11月份老月卡的金主爸爸们发手动更新的文章,时间实在太久了,所以我私心要拖到大长篇更新后三篇一起打包发送,如果比较想看全篇的可以在爱发电私信,我看到就会先单独私发给你的!世界调制模式·新年系列封面世界调制模式·新年系列不知名弱者如题,新年篇发在这个系列里封面妈妈封面封面妈妈佚名我躲在房间里根本无心看书,只是接受着时间的煎熬,这也只是为了制造让妈妈放心的假象。算好了时间,我来到浴室门口,哗啦啦的流水声告诉我机会来了,我马上轻轻的趴在门上,通过那小洞往里看……只见妈妈坦诚着雪白的身子站在花洒下,湿了水的肌肤显得剔透剔透,白里透红,那惹火的身材更是让人血液澎湃。妈妈的那对傲人子又大又圆,还十分的坚挺,丝毫没有要要下坠的意思,看到他它们在妈妈动作下不断变换形状就知道它们还很柔软,要是能……除了圆润,妈妈其他的方面也十分的优秀,平坦的丹田,浑圆的粉臀,修长的美腿,把这加起来,简直是人间极品,相比之下,那些什么肉弹艳星可就庸俗多了。色孽神选封面色孽神选斑鸠色孽之神,诞生于欲望的海洋,陨落在彼岸的尽头。异界大陆中,神选者纷争不断,邪神、太阳神、月之神、森之神……石仁享受过最甜美的精灵,也曾虐杀高傲的神子。鲜血伴随他的脚步流淌,悠扬的嘤呜是征伐路上的战歌,俘虏凄美的哀嚎是胜利者的赞歌!赞颂吧!神选将为你云端的享乐而战,神选将带给他的子民带来云端的念头,神选将会为信徒带来交融的永恒之美!ps:只是用色孽做个噱头,我不是很了解战锤的设定,所以只是仿写。一位纠葛母亲的自述封面一位纠葛母亲的自述主治大夫有些话我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想找个什么人倾诉一番,可是又苦于找不到适的倾诉对象,所以心里十分苦闷。我之所以说找不到适的倾诉对象,并不是说我这个人连一个要好的朋友也 没有,而是因为我想说的事情太过于私密,甚至于太过荒谬和惊世骇俗,让我不能也不敢跟我的朋友们讲。可是就这么憋在心里又太难受。有一段时间我怀疑自己会因此而疯掉!就在我最彷徨的时候,我通过一个偶然的渠道进入了第一会所站,在这里我看到了许多关于宿命之约纠葛的文章,我不知道这些文章究竟有多少真实*,但我想既然有那么多的人在写这些东西,又有那么多的人在浏览这些东西,至少说明宿命之约纠葛这种事情还是存在的,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做,也不像我之前所想象的那样十恶不赦。诸位大概已经猜到我想说的是什么事情了,不错,我和我的亲生儿子纠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