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呜——” 伴随着远处军港内舰艇传出清脆的鸣笛声,一阵凛冽的海风吹过,顿时将覆盖在昙花路两旁成排的虹灯牌上那层皑皑白雪吹得漫天飞舞。 曾经纸醉金迷的花海城,经历过平等革命后,因为夏奇拉的族的反对,此刻已经更名为滨海市,换过名字的花海城此刻就像一位洗尽铅华的花奴,渐渐消失在日常人的视线当中,仿佛以前这条街上发生的那堕落淫荡的一切都随着这清爽晨风被吹走了一样,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呼,疼死我了……” 走在宽敞的滨海市警局走廊中,一袭合体警服,英姿飒爽却又美的彷如天人的棠妙雪扭着头,一边隔着落地玻璃望着外绝美的朝阳,一边忍不住伸手轻揉着自己纤细的小蛮腰,忍不住咬着樱唇嘟囔道。 或许是太久没跟男人做爱了,昨晚被司机大叔肆意奸淫后,当时感觉没什么,可没想到睡了一晚上觉后,起来棠妙雪竟然感觉自己腰酸背痛,浑身好像快要散架子了一样。 棠妙雪震惊自己留学四年体能竟然下降了这么多,要放在以前自己还是老主子床奴的时候,别说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就是被四五个壮汉的轮番奸淫,棠妙雪都能轻松对付。 难道自己老了……不会吧,我才二十三哪。 一想到,棠妙雪不由的一阵脊柱发凉。冷汗直流。 “我的花奴跑了!你们警察到底管不管啊——!” 当棠妙雪走到警局局长办公室门外的时候,门里忽然响起一阵吵杂的吵闹声,打断了棠妙雪的思绪。 棠妙雪敲了敲门,接着推开局长办公室的的房门,发现里面一个体形肥胖的警官正被一个相貌刁钻的人指着鼻子叫骂。 见到棠妙雪进来,胖警官对棠妙雪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所边坐,接着安抚眼前的男人说道: “先生,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现在平等了!没有花奴了,你的那个花奴……哦,不,是你曾经的夏奇拉伴侣,现在她要去哪是她的自由,我们警察管不了!” 男人闻言依然不依不饶的—— “你们别跟我扯这些!我那个花奴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既然你们警察找不回来,那就赔我钱吧。” “我说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呢?你那花奴又不是我们警察卖给你的,我们为什么要赔你钱!” 胖局长不耐烦的提高声调道。 “那我不管!总之你这个警局的大局长必须给我做主,否则我就坐在你办公室这儿不走了。” 说到这,男子扑通一声坐在地上耍起赖来。 “起来——!你当这是你家吗——!” 胖局长终于怒了,指着地上的男子爆喝了起来。 坐在地上的男子被这声怒喝吓了一跳,显然他也知道不能在警察的地盘上闹得太过,于是略一琢磨,便听话的站起身来,但还是不忿的嘟囔道: “那……那你们警察也得给我个说法。” 胖局长皱着眉头看了看男子,接着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唉……先生,现在不比以前,我们确实没权利去抓那些已经获得自由身的夏奇拉族公民,不过……这样吧,我们想办法找到当初那个卖给你花奴的花奴商,让他把钱退给你,您看这样行吗?” 男子闻言眼珠一转,点了点头—— “这样也行。” “那好,就这样吧……小珂——!” 胖局长高声喊进来一个小民警,接着一指眼前的男子,说道: “小珂,你带这位先生去做个笔录吧……” 那位姓珂的民警便将这位男子带了出去。 于是局长办公室中就剩棠妙雪和胖局长了,于是棠妙雪优雅的站起身给胖局长倒了杯水,嫣然笑道: “怎么?老琨,现在连花奴私奔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你都管啊?” 这位琨局长闻言苦笑了一下,接过棠妙雪递过来的水杯抿了一口,哀声道: “唉……民族矛盾无小事啊……现在不比以前了,平等法案颁布了,被奴役的夏奇拉族渴望自由,而帝图族又不舍得放手,于是这社会矛盾就越来越……唉,上面说了,我们警察要是处理不好这些矛盾引发社会动荡就拿我们试问,你说,我能不小心谨慎吗?” 说到这,琨局长又哀叹了一口气,接着伸手对着棠妙雪摆了摆手,微笑道: “不说这些了,来!妙雪,坐吧,怎么样?来的路上都顺利吧?” 棠妙雪闻言嫣然一笑,一边优雅的在琨局长面前坐下,一边说道: “还行……除了昨晚上打的时候遇到个小插曲外,其他还算顺利。” “插曲?什么插曲?” 琨沙拿起水杯,一边抿着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哦,也没什么,就是昨晚载我的出租车司机,在路上强奸了我……” 棠妙雪漫不经心的微笑道。 “什么——!咳、咳……” 一听棠妙雪这么说,琨沙惊的顿时喝呛了水,于是一边咳嗽,一边登时跳起来大怒道: “奶奶的——!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连我们花海城的女警官都敢强奸!活腻了吧!妙雪,你告诉我他长什么样!我这就去发通缉令,抓到他后不管他是夏奇拉族的还是帝图族的,我非亲手枪毙了他……” “没事……老琨,别小题大做了,以前我当花奴的时候经常遇到这种事,我都习惯了……再说,我也挺享受的,你别太计较了,这就当故乡给我的见面礼吧……” 说到这,棠妙雪把妩媚的把长发撩到耳后,翘起一双修长美腿,巧笑倩兮的望着琨局长。 琨沙听棠妙雪这么说顿时愣住了,只见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美若天仙的棠妙雪,接着苦笑道: “妙雪啊,几年没见,你这大大咧咧的性格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嘿嘿,难得糊涂嘛……” 棠妙雪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接着潇洒的说道: “说正事吧……老琨,我的简历你看了吗?” 见到棠妙雪确实不想把事情搞大,琨沙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接着他似有若无的瞄了一眼棠妙雪那双修长的美腿咽了一下口水,便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对着棠妙雪微笑道; “嗯,看了……其实我们也就是走个形式,像你这样既有学历又有资历的女警探,我们局是求之不得,再说妙雪你又不是外人,明天你就来警局上班吧。职务是重案二组组长。” 说到这,琨局长闻言不由的又在棠妙雪的丰乳和美腿间扫了一眼,感叹道: “唉……妙雪,说实在,我们局太需要一个学刑侦的,有资历的夏奇拉族的人来撑门面了,现在一些社会民主人士,公共媒体老是说我们警局搞种族职业歧视,是替帝图族掌控社会的工具,我这儿是压力山大啊。” 听到琨局这么说,棠妙雪登时秀眉一皱—— “怎么?老琨,你让我进重案组就是为了给警队撑门面吗?” “不、不、不、妙雪,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棠妙雪误会了,琨局连忙解释道: “我是说妙雪你跟我是熟人,我跟你主人……呸!呸!不是!我又说错了,是你的前帝图族伴侣——琦良,琦大队长我们是哥们,你能进警队帮我,是我的荣幸。而我对妙雪你的办案能力非常有信心的,我相信,有了妙雪你的助力,我们警局一定如虎添翼,跟上一层楼,为建设自由民主文明的新社会添砖加……” “呵呵,好了,老琨,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用这么拍我的马屁。” 看到琨局的窘迫,棠妙雪忍不住笑出声来,看来这位琨大局长最近确实被多发的民族矛盾搞的焦头烂额,否则以前那个动不动就扯嗓子骂人的粗犷男人,现在却对说话用词都如此小心谨慎。 “唉……妙雪,你能理解太好了,说实在的,我最近……” “局长——!出事了——!” 琨局长的话还说完,一个身穿警服的人火急火燎的推门进来,焦急的说道: “局长!刚才东滨西街派出所接到报案,说在花海公园喷泉处发现一个裸体女尸!” “什么!裸体女尸!哪个族的?夏奇拉还是帝图?” 琨局长一听有命案,第一时间问是哪个族的,说实在话,如果死者是帝图族的还好,要是夏奇拉族的,搞不好又要有示威者要闹事。 “不,不知道,就是派出所的让我们局派刑侦人员过去看看。” 听到小警察这么说,琨局长脑袋里那时刻紧绷的民族矛盾神经使得他那肥胖的身体立刻跳了起来,对着进来的警察高喊道: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派人出现场!记住!到那后立刻用警戒线把犯罪现场给我围起来,任何人都不许靠近尸体,尤其是那些记者!拍照摄像统统不允许,否则由着哪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瞎写,不知道又要搞出什么事来!” “可是局长,现在社会太乱了,案子太多,重案组的人都出外勤去了,连会计部以及检验科的人都出去帮忙了,现在局里就剩下我,还有一个法医和一个扫地大妈了,怎么办?” “这……唉……” 一听是这个情况,琨局长登时一声叹息瘫在了椅子上,接着只见他抱住头无奈的说道: “怎么办哪……现在恐怕那些记者不但要告我护短,而且恐怕要加上渎职了……” 听到琨局长这么说,坐在身边的棠妙雪凤目扫了扫小警察,由看了看眼前愁云满目的琨局长略一思索,微笑道: “老琨,要不这案子交给我吧……” 棠妙雪此言一出,琨局长眼睛一亮,猛的一拍大腿,兴奋道: “对啊,妙雪你可以……” 但话说了半截,琨局长停住了,接着对棠妙雪咧嘴一笑—— “嘿嘿,妙雪,这怎么好意思呢,你现在还没正式入职,而且刚从海外回来,这么很辛苦还没休息,我怎么好意思现在就让你出现场呢?” “行了,老琨,咱俩谁跟谁啊,你就别跟我来那些虚的了……” “那太好了,妙雪,你愿意帮忙太好了,等会儿还有个新入队的菜鸟要报道来,等她来了之后,我让她去现场帮你们。” “好,就这么办,那我先去现场了……” 说到这,棠妙雪站起娇躯,转身迈开玉步拉开房门就想往外走,就在这时,琨局长忽然叫住了她—— “妙雪,等等——!” 棠妙雪回头望向琨局长,只见琨局长盯着她裹在警服中的玲珑曼妙的身材上下看了看,接着对她咧嘴一笑: “妙雪,等会勘察完现场去宾西餐厅,我请你吃饭,好久没见了,今晚咱俩好好叙叙旧。” 棠妙雪从琨局长的语气和以及盯着自己娇躯的眼神中读出了一种熟悉的渴望,她立刻知道了琨局长“叙旧”的意思,于是棠妙雪对琨局长嫣然一笑,轻声道: “好,等会见……” 说完,棠妙雪迈开玉步矫健的走了出去。 …… “啊……天气真好……” 一声干练警服,显得英姿飒爽的棠妙雪站花海公园的人鱼喷泉中对着蔚蓝的天空伸了个优美无限的懒腰。 虽然这不是棠妙雪不是第一次出犯罪现场,但以前在德国警校留学时都是以学生的身份跟着教官去,在现场只能做笔录,连说话的份都没有,可这次可是自己独立办案,棠妙雪内心登时升起一种难以遏制的兴奋…… “棠警官,我还头一回看见有人出犯罪现场跟逛公园一样兴奋的人,你心可真大……” 法医玮枫穿着白大褂拉起警戒线走了出来,看见兴奋的棠妙雪不由的挪揄道。 棠妙雪闻言尴尬的笑了笑,接着说道: “呵呵,怎么样,玮法医,验完尸体了吗?” “具体的验尸结果要等回局里解刨检验后才知道,不过现场照片以及采样已经完成了,跟我进来吧……” 说完,抬手拉高了警戒线,棠妙雪微笑着点了点头,戴上白手套,弯腰跟着玮法医走进了犯罪现场。 棠妙雪发现死者是一个二三十岁模样俊俏的美人,身上只裹着一件红色的风衣,此刻风衣已经完全敞开,女尸从圆满的椒乳,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以及两腿间那带着稀疏阴毛的下体都一丝不挂的展现在阳光下。 棠妙雪第一眼看见这女尸,第一感觉就是她好像死的很“干净”。 这个干净不是说女尸身上没有脏污,而是死状很干净,尸体周围既没有大面积的血污,女尸身上也没有被人开膛破肚的致命伤,这跟棠妙雪在警官学校实习时看到的凶杀现场不太一样。 而且这个女尸身上穿的这件红色的风衣自己也有一件,所以棠妙雪看着这个女尸,就好像在看自己的死亡现场一样,这种感觉让她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玮法医,她怎么死的……” 棠妙雪定了定神,指着尸体奇怪的问道。 “女尸身体表层没有扼杀,刀刺等物理性致命伤痕迹,皮肤也没有淹死或者毒死的那种器质病变,所以具体死因恐怕要等回实验室,进一步解刨验尸才能知道。” 棠妙雪闻言点了点头,接着弯下娇躯蹲到女尸旁,撩开女尸的风衣,仔细翻弄检查女尸的乳房,脖颈,以及下阴,随后棠妙雪发现正如玮法医所说,这具女尸身上虽然有些轻微擦伤,是但都不足以致命,于是棠妙雪抬头问胡法医——“玮法医,你还检查出什么了?” “不是太多……这女人大概二、三十岁,脸颊,口腔,还有肛门里都有干涸的精斑,显然死前刚刚跟人发生过性行为。女尸乳房,臀部等生殖器附近都有一些旧的鞭痕,再加上已经变成深色的阴唇,可以推断女尸生前经常非常频繁跟男人发生性行为,所以我想她可能是……” “可能是一个夏奇拉花奴……” 棠妙雪接着玮法医的话茬说道,接着棠妙雪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套的上的土,接着一脸严肃的肯定道:“不!玮法医,我觉得这个女尸生前绝不可能是个花奴……” 一听到棠妙雪斩钉截铁的推翻了自己的推论,玮法医登时皱眉不悦的问道。 “哦?为什么?” 听到玮法医这么问,棠妙雪自信的嫣然一笑——“很简单,因为作为一个花奴,她的主要任务就是供主人淫乐,而一个帝图主人往往有很多个花奴,所以花奴们为了争宠,平常都非常在意自己的身体,时刻注意保持自己胴体的完美洁白和漂亮。” 说到这,棠妙雪指着女尸发黑的阴唇和略显发黄的皮肤,推测道:“可是你看,这个女尸的生殖器已经发黑了,这样的阴唇是没有男人会喜欢的,作为一个花奴,即使有时候花奴因为受到主人过于残暴的淫辱而造成身体上的损伤,她们也会马上去体模店找调教师调理修补自己的身体,所以没有一个花奴会像这个女尸一样任由自己的阴唇变成黑木耳,因为这等于在自找失宠,就像以前一次我的身体被我主人玩弄淫辱的……” 说到这,棠妙雪忽然发觉自己好像说漏嘴了,于是抬起头来望着玮法医尴尬的一笑,话题一转——“哦,我的意思是一般来说夏奇拉花奴平常都非常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花奴凝脂的娇躯是世间最魅惑的淫语’——这是所有花奴都知道的职业名言。” 听到棠妙雪这么说,玮法医才想起来棠妙雪以前的职业就是花奴,自已跟她比起来,自己实在是太不专业了,于是玮法医尴尬的一笑,说道:“那……棠组长,您觉得这女尸的身份会是什么呢?” “嗯……从这件价值不菲的名牌风衣来看,这个我想她可能是一个帝图族的富家小姐,因为一般来说,帝图家的富家小姐都喜欢豢养英俊帅气男花奴供自己淫乐,而我想这就是她身体会显现出频繁的跟男人发生性行为痕迹的原因吧,咦……她的阴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棠妙雪一边说,一边翻动尸体检查,当棠妙雪用手指检查女尸肛门的时候,忽然感觉阴道壁里面似乎粘着着什么东西,于是棠妙雪轻轻一抠,一个像小石子一样的黑乎乎的东西掉了出来,棠妙雪捡起来一看,登时愣住了——“这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虫蛹……” 玮法医凑到这个东西的面前推着眼睛仔细一看,点了点头——“没错,是虫蛹,看这动物纤维外壁就知道……至于是什么昆虫的蛹,这恐怕还要拿回去检验一下才知道结果。” “真是奇怪……” 棠妙雪嘟囔了一句,将虫蛹放到了一个透明的证物带里,接着将其递给玮法医同时说道说道: “玮法医,今天先到这吧,等尸检有了结果把它发到我邮箱里,然后我们……” “报告——!” 棠妙雪的话还没说完,一声娇俏悦耳的女声从棠妙雪身后传来。 棠妙雪回头一看,登时秀眉一翘—— 只见在她身后不远处,玉立着一个身穿合体警服小女警站在自己身后。 这个小女警身量不高,但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身材玲珑浮凸,尤其是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以及娇俏可人的小脸,整个就是一个童颜巨乳活脱脱的代言人 小女警看见棠妙雪在看着自己,于是站的更加英姿挺拔,对着棠妙雪敬了个礼,娇声道—— “报告棠组长!图夏国花海城公安分局重案二组二级警员——媛馨!前来报到!” 棠妙雪见到眼前这个娇俏的小女警这才想起来,琨局长曾说过要派个新人来援助自己,想来就是这个小姑娘了。 “呵呵,媛馨你好,我是重案二组的组长,我叫棠妙雪,你就叫我雪姐吧,以后就是同事了,我希望我们能好好合作,相互……” “抗议阶级谋杀!抗议种族迫害!花海警察是帝图族统治工具!无权调查命案——!” 棠妙雪刚跟媛馨友好的相互握了握手,犯罪现场很远的警戒线外传来一声声震耳欲聋抗议声,紧接着,只见花海公安分局的环卫大妈焦急的从公园门口一路小跑,跑到棠妙雪面前,气喘嘘嘘的说道: “呼……不、不好了,棠组长,外面的‘觉醒军’越围越多,我们快走吧,要不等会儿他们就杀进来了。” “觉醒军?什么觉醒军?” 一听这个名字,棠妙雪忽然想起回国那天晚上在的士播音里听过这个名字,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她却不明白,因为在棠妙雪去留学之前还没有这个组织。 但显然站在身旁的媛馨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见她俏脸一白,一把拉住棠妙雪的胳膊颤巍巍的说道: “雪姐,咱们快走吧,这伙人不好惹,一旦发起火来,咱们可就惨了……” 虽然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但看着媛馨铁青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于是一咬樱唇,转身帮着玮法医把尸体装袋抬上救护车,转身匆匆忙忙的从东滨公园的后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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