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林浩然（此时伪装为「林雨涵」）站在客户公司的大楼前，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他低头裹紧外套，试图遮住那套临时换上的OL制服带来的羞耻感。白色衬衫紧绷在胸前，窄裙勾勒出臀部的曲线，高跟鞋让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混杂着街边车辆尾气与大楼门口花坛的淡淡花香，心中暗想：「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希望张先生别看出什么破绽。」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大楼大厅，空气中飘来一阵冷气夹杂着大理石地板清洁剂的气味，凉意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客户公司位于内湖科技园区一栋现代化大楼的15楼，林浩然跟随接待员搭乘电梯，一路沉默。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提案文件，手指微微颤抖，心中暗想：「我这声音、这模样，真的能骗过他们吗？」电梯门开启，接待员领他走进一间宽敞的会议室。会议室内光线明亮，落地窗外是台北市区的繁华景象，长方形的实木会议桌旁已坐着几位客户代表，其中最显眼的是张先生。他约40岁，中年微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眼镜后的眼神带着一抹猥琐，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假笑。 林浩然走上前，温和地说：「张先生您好，我是林雨涵，林浩然的表妹，今天代替他来谈提案。」他的女声尖细柔媚，说话时不自觉带着一丝紧张。张先生的视线立刻锁定在他身上，从头到脚缓慢扫视，目光在胸部与臀部停留时明显多驻足了几秒。他点点头，笑得意味深长：「哦？林浩然的表妹？长得可真漂亮，声音也好听。」他起身走过来，主动伸出手，林浩然只好伸手回握。张先生的手掌温热而粗糙，握住他的手时故意用力捏了一下，指腹在手背上轻轻摩挲，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 林浩然感到一阵不适，勉强挤出笑容说：「谢谢夸奖。」内心却暗想：「这家伙的眼神真让人毛骨悚然。」他试图抽回手，但张先生握得更紧，语气暧昧地说：「林小姐，手真软，像你这样的美女，来我们公司真是赏心悦目。」林浩然心中一紧，低声说：「张先生过奖了。」他终于抽回手，低头整理文件，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 会议开始，林浩然站在投影机前，开始讲解提案。他的女声柔媚，每说一句话都感到不自然，同事们偶尔的窃窃私语和张先生肆无忌惮的目光让他更加局促。他低头翻着文件，手指微微颤抖，心中暗想：「我得专注，不能露馅。」然而，张先生的注意力明显不在提案上，他的眼神不断在林浩然的胸部与大腿间游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林浩然感到一阵压力，额头渗出细汗，衬衫下的皮肤隐隐发热，他暗想：「他看我的眼神，太不对劲了。」 会议进行了大约半小时，其他代表陆续离开，张先生却挥手说：「林小姐，提案还有细节要单独讨论，请留一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林浩然心头一沉，勉强说：「好的，张先生。」内心暗想：「他想干什么？我得小心点。」房门关上，会议室只剩他们两人，空气中弥漫着张先生身上淡淡的古龙水气味，混杂着一丝汗味，让林浩然感到一阵不适。他站在会议桌旁，低头整理文件，试图保持距离。 张先生站起身，缓缓靠近，说：「林小姐，你的提案不错，但还有些地方需要改进。」他的手轻轻搭上林浩然的肩膀，温热的手掌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触感，让他不由得一僵。林浩然试图后退一步，温和地说：「张先生，请您指教。」语气客气，内心却暗想：「别靠太近，我得找机会脱身。」然而，张先生的手并未收回，反而顺着肩膀滑向背部，指尖在脊椎上轻轻摩挲，语气暧昧地说：「别紧张，林小姐，你这身材真是天生尤物，案子的事我们可以慢慢谈。」 林浩然感到一阵屈辱，试图转身避开，说：「张先生，请自重。」声音颤抖，却显得软弱无力。张先生置若罔闻，手掌下滑到腰部，隔着衬衫轻轻揉捏，力道不重却带着试探的意味。林浩然感到腰间一阵酥麻，身体不由得僵硬，他咬牙说：「张先生，我是来谈工作的。」内心暗想：「这家伙太过分了，我得赶快离开。」 张先生却笑着靠近一步，说：「别急，林小姐，工作和休息可以兼顾嘛。」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搭上林浩然的胳膊，将他轻轻拉近。林浩然试图挣脱，但女性的力气远不如从前，张先生轻松将他拉到身前。他的手滑向胸前，隔着衬衫轻轻抚摸，发现胸部的柔软弧度下竟没有内衣的束缚。张先生的眼神一亮，低声说：「哦？林小姐，你这是没穿内衣啊，真是大胆。」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捏了捏乳房，柔软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沉。 林浩然脸颊瞬间绯红，心中羞耻万分：「不，我不是故意的！」他换衣服时匆忙，根本没找到内衣，只能直接穿上制服，此刻却成了张先生挑逗的把柄。他试图推开，说：「放开我！」但张先生的手掌更加放肆，两只手同时揉捏胸部，指尖隔着布料抚过乳头，一阵陌生的酥麻感从胸口窜遍全身。林浩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乳头竟在抚摸下变硬，顶着衬衫显出两点凸起。他心中大骇：「这是什么感觉？我怎么会这样？」 张先生见状，笑得更加淫秽，说：「林小姐，你看起来很敏感嘛。」他的手滑向臀部，隔着窄裙用力揉捏，臀肉在掌心变形，带来一阵刺痛与羞耻。林浩然咬紧牙关，心中充满屈辱：「不，我不能让他得逞！」他试图挣扎，但张先生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他牢牢锁住。他的手掌进一步滑进裙襬，抚摸着大腿内侧，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柔嫩的皮肤，让林浩然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他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触碰到阴唇，轻轻揉搓阴蒂，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林浩然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绯红，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他咬着唇，压抑不住地发出细碎呻吟，声音尖细而诱人。他心中羞耻万分：「不，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得清醒！」但身体却背叛了他，药剂的副作用在此刻显现：性欲异常增强，让他无法控制生理反应。他的私处隐隐湿润，下腹一阵热流涌动，甚至连腰肢都开始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对方的抚摸。他惊恐地意识到，这具身体正在被唤醒，而他无力阻止。 张先生的手指更加熟练，隔着内裤在阴唇间来回摩挲，湿意透过布料渗出，让他的动作更加顺畅。他低声说：「林小姐，你这反应，真是让人意外。」他的另一只手解开林浩然衬衫的一颗纽扣，露出白皙的锁骨与胸口的弧度，指尖直接抚过裸露的乳房，轻轻捏住乳头搓揉。林浩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快感，呻吟声从喉咙溢出，他试图捂住嘴，却被张先生抓住手腕，按在桌上。他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挺，随着张先生的抚弄微微颤动。 林浩然的意识开始模糊，羞耻与快感交织，他心中挣扎：「不，我不能沉沦！我得逃！」但身体的背叛让他几乎失去抵抗力。张先生的手指滑进内裤，直接触碰到湿润的私处，轻轻抚弄阴蒂，然后试探性地探入阴道口。林浩然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刺痛与快感交杂，他惊叫一声：「不要！」声音尖细，带着哭腔。张先生低笑说：「别装了，林小姐，你的身体很诚实。」他的手指缓慢深入，带出一阵湿滑的声音，让林浩然羞耻得几乎崩溃。 就在这时，张先生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刺耳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的暧昧气氛。他皱起眉头，停下动作，转身接电话，语气不耐：「谁啊，这时候打来？」林浩然趁机用力推开他，踉跄着夺门而出。他的裙子凌乱，衬衫半敞，露出胸口的白皙与红肿的乳头。他跑进走廊，靠着墙壁喘息，心跳如鼓，私处的湿意与下腹的热流让他羞耻得几乎站不稳。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心中暗想：「这药剂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