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哥,”颜六元问任小粟:“你下午真给人免费治疗了?这还是你吗?” “别问,问就自杀,”任小粟痛心疾首。 说实话他也是太想把黑药给推销出去了,这就是他现在赚别人感谢的最大依仗,而且这玩意也是他未来一段时间里,赚钱计划的核心。 所以任小粟只能安慰自己万事开头难,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做人要大气! 任小粟不是单纯的抠门,他很清楚自己在什么时间应该做什么,就是心疼罢了…… 小玉姐笑着安慰道:“放心吧,肯定能成功的。” 说完小玉姐就回自己窝棚睡觉去了,以前她晚上睡得一点都不安心,如今住过来每天都能睡得很踏实。 次日清晨,避难壁垒里的钟声骤然敲响,似乎在提醒所有人该去厂子里干活了似的。 任小粟去打了今天配额的水回来,他心想黑药涂完之后结痂应该是12小时,所以他也不急着看集镇上其他人有什么反应。 等到大家知道这药真管用,自然就有人上门了。 然而让任小粟没想到的是,他拎着水桶回来的时候,王富贵已经笑呵呵的等在窝棚门口了。 “老王,你这么早过来干嘛,我最近可没出去逮麻雀,”任小粟把水放到地上,然后慢悠悠地说道,他还往里面瞅了一眼,颜六元这机灵鬼正举着骨刀警惕老王呢,见任小粟回来才把骨刀放下。 王富贵见到任小粟的时候两眼放光:“哎呦小粟啊,你可回来了!我这一大早就跑过来找你!” “干嘛?”任小粟觉得不对劲,什么事能让老王高兴成这样?他仔细的打量着老王:“你不会是喝住假酒了吧?” 王富贵脸色顿时耷拉下来:“喝什么喝,现在禁酒呢你不知道吗,人都还吃不饱呢谁敢喝酒?” “我上次闻到你身上的……” 王富贵听到任小粟说这个便脸色大变,他赶紧打断道:“你可不要乱说啊!” “行行行,不说,找我什么事?”任小粟说道。 “昨天你是不是给集镇东头的那个铁头治伤了?”王富贵挤眉弄眼地说道。 “奥,他叫铁头啊……他头也不铁啊,怎么叫了个这名字,”任小粟纳闷道。 “你别跟我打岔啊,”王富贵问道:“你就说有没有吧。” “有!”任小粟内心已经开始泛起喜悦了,王富贵这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选手来找自己,肯定是黑药的效果吸引了他,让他看到了利益,不然怎么可能对自己这么殷勤? 所以这就证明,自己这黑药的市场要打开了! 王富贵听到任小粟承认便喜上眉梢:“那药……还有吗?你可以直接放我这里,我帮你卖啊!” “你帮我卖?不行,”任小粟摇摇头:“不能有中间商赚差价……话说集镇就这么大,我自己卖不好吗,我又不是要倾销一百多个避难壁垒,就算我真有那么大的生意,你也接不住啊。” 王富贵听任小粟这么说也是一愣,是啊,集镇就这么大,任小粟何苦让他代卖呢。 不过王富贵又说道:“那你卖我点也行。” “咦?”任小粟打量着王富贵:“你也没伤啊,要这玩意干嘛?” 王富贵嘿嘿一笑神秘说道:“这事你都还不知道吧?昨天那铁头回家后越想越不对劲,他想知道你给他涂的到底是什么啊,于是就先闻了闻,也闻不出来。后来他就干脆轻轻的舔了一下尝尝什么味,看看是什么药材,结果你猜怎么着?” 任小粟都迷了,这都什么习惯啊,还舔舔尝味…… 黑药的效果当然不用说,那铁头当天晚上观察伤口就知道任小粟没有骗他,这确实是好药,好奇心怂恿之下就想知道这草药到底是什么配方。 王富贵继续说道:“结果啊,他当天晚上把他那婆娘折腾到今天早上!你这药也太厉害了吧!” 任小粟当时就震惊了! 窝棚里面的颜六元当时也震惊了! 任小粟之前想过这黑药能不能内服啊?内服会不会也有作用什么的?他觉得也许是可以内服的,不过他自己没敢尝试。 然而现在却发现,内服竟然是这种作用?!神特么折腾到早上,这到底是个什么药啊…… 任小粟有点哭笑不得:“那你买这个药干嘛啊?” 他问这个是有原因的,因为他知道王富贵的老婆几年前就因病去世了,所以这药他也用不着啊。 王富贵不乐意了:“谁还不能有个第二春什么的?就是身体有点遭不住了……” “哟?找到下家了?”任小粟乐呵呵笑道。 “还没呢,”老王说道:“但我寻思着,谁也不能嫁给一个不中用的男人吧,所以我就想备着你那个药。” 任小粟乐了:“行啊王富贵,老当益壮!想找个什么样的老婆?” 王富贵谦虚道:“能看得上我的就行。” 任小粟沉思:“……你这要求可不低啊。” 王富贵:“???” “跟谁俩呢,”王富贵黑着脸说道:“我好歹也是咱们集镇上最有钱的人之一吧,凭啥别人看不上我?” “唉,”任小粟有点惆怅:“咱们集镇上最有钱的人之一,竟然是个开杂货铺的,听起来就有点磕碜……” “在这出息谁呢,少废话,卖不卖吧!” “卖!”任小粟想了想说道:“熟人价,600!” “你怎么不去抢!”王富贵急了。 任小粟现在手里的黑药还剩下一次治伤的量,不过按老王所说舔一下就能起效的话,那这剩下的量可够舔好几次呢啊…… 不过这玩意内服作用也不是必需品,所以也不能卖的太离谱了。 “你买不买?”任小粟撇着王富贵说道。 “买!”王富贵说完就点了六百块钱给任小粟,价都没砍! 任小粟万万没想到,自己这黑药竟然是这么打开销路的…… 他也万万没想到,他原本是打算当医生“悬壶济世”的,结果却成了成人用品供货商…… 王富贵突然回头对任小粟说道:“这事谢了啊!” “来自王富贵的感谢,+1!” 任小粟:“……” 感谢币数量终于重回四枚,虽然这感谢币得来的方式,跟任小粟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小说推荐

日在碧蓝封面日在碧蓝小bow本书只有主角一人和舰娘有关,无同名舰,无翅膀打结以及牛头人,请放心食用,后期保证好看。 腓特烈·菲力克斯·莱昂,是腓特烈在一次执行任务中捡回来的孩子。 作为一名穿越者,莱昂一直以来都是小心翼翼地生活在铁血之中的,毕竟…他知道铁血是一个怎么样的阵营,这里面…基本上没几个正常人。 直到他18岁成人这一天,莱昂朝将自己从婴儿养到成人的腓特烈提出了自己唯一一个成人礼愿望。 “腓特烈,我唯一的生日愿望就是想出去看看。” “嗯?你在…说什么?” 这位铁血的负责人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迷茫并且带着一丝慌乱的神情,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就连自己的情况也想进去了,但是… 她没想到自己的孩子会想离开自己。 “我说……我想出去看看。” 莱昂以为是腓特烈没有听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只不过,当他重复了第二遍自己所说过的话之后……他发现,腓特烈的眼神貌似有点不太对劲。女孩子的上围的是机甲*控杆封面女孩子的上围的是机甲*控杆未提取到未提取到遮天之翼(无上风流)封面遮天之翼(无上风流)怀香客这里有吸血鬼的故事,有神圣教堂和狼人的对撞,有龙族和外邦的热血打斗画面,只有你想不到,没有看不到...播种末世封面播种末世潮丞相看前面还以为是刘备,事实上并不是....后续没啥意思,有更新的话也不上传了 末世降临,人类灭绝,播种末世 ,重启新人类计划启动。   “恭喜宿主和隔壁太太播种成功,获得:力量+10。”   “恭喜宿主和美女校花播种成功,获得:耐力”+10。”   “恭喜宿主和房东太太播种成功,获得速度+10。”   “恭喜宿主和童颜丧尸播种成功,敏捷+10。”山海界封面山海界佚名清晨! 金灿灿的太阳光渡过遥远的宇宙空间照在地球上为这颗生命星披上了一层外衣! “嗯……!几点了?” 一栋豪华别墅内龙昊躺在床上伸手遮住刺眼的阳光有气无力说道。 滋…啧…吸溜……! “吾愚蠢的哥哥哟……!啧…啧啧…!赶快将汝的洪荒之力射给本宫…啧啧…吸溜…吸溜…!”群星的王女封面群星的王女冬日荬薇边境星球上,被渣男背叛的夏夏,本以为人生将坠落谷底 ,不料却意外觉醒了王族之血。 从此,*是权力,是恩赐,更是征服星辰的资本。 男人皆跪伏她裙边,渴求一夜恩泽,睡领主还能捎带睡手下,今夜她的指尖划过谁,谁就将获得无尚荣光…… 这一次,少女褪去纯真披上王袍; 这一刻,群星因她而闪耀!缚锁的身躯与自由的灵魂封面缚锁的身躯与自由的灵魂dingding“叮铃叮铃……”伴随着悦耳的风铃声以及窗帘轻柔击响着落地玻璃窗,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天空一片蔚蓝色,阳光很灿烂但并不耀眼,远处传来了有节奏的海浪声。 “嗯……我,我这是在哪里?”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从洁净明亮的木地板上支撑起了身体。虎巡小故事——夜宴封面虎巡小故事——夜宴59.Rise up斯崔克斯敬启: 我尊敬的追求者,亲爱的“灾难”先生,承蒙关照,为我这“边缘舰只”祝贺下水日;弄到这瓶酒花了不少功夫吧,相信它的口感一定与御赐的佳酿一样甜美… Tiger C20。 在礼物送出的那个下午,一封来自虎的回信出现在了约瑟夫·“戴尔”·斯崔特斯(Joseph·'Dire'·Straits)的房间里。当他完成了一天的学业回到宿舍,期待着能在自己房门前看见娇羞不已的大号猫娘,迎接他的只有和往常一样喧闹的走廊,以及塞在门缝里的手写回信。继承真龙之力的金龙小超人封面继承真龙之力的金龙小超人冷焰魔神一族,整个宇宙所有智慧生物的心腹大患,也是是整个宇宙中最强大的种族,拥有神一般的力量和永恒的生命。她们全都是女*或雌*生物,通过结合自身神魔力和精血来创造后代。魔神们极端厌恶任何雄*存在,甚至只要被雄*多看几眼,雄*就会终身不育。这个种族的统治者是七十二柱魔神之王,她们目前正在进行星系侵略,捕捉并改造雌*生物,将所有雄*彻底残杀。 地球,即蓝星,已经遭到魔神一族的侵略数百年之久,虽然人类制造出了强大的魔法女武神,但依旧严重失利。 隶属掌握人类历史的机构——逍遥之天的魔法女武神是人类培育出的终极战力,通过注入适配的神魔力和魔神血脉因子,再结合最先进的科技战甲,她们以凡人之躯行使神明之力。黑星(续传)封面黑星(续传)天之痕换下了警服的苏珊,看上去已经不像在警局里那么干练,一头金黄色的卷曲长发从两肩披散下来,让她看上去多少有些灵动。黑色的小西装,内衬雪白的衬衫,衬衫下傲人的群山,将她内外两层衣物都一起撑了起来。 衬衫的扣子只到锁骨,露出一大截像白天鹅一样的玉颈和几乎能跟丝绸媲美的一大片胸脯。下面的职业套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后缀,勾勒出动人美妙的身姿。裙摆只到膝盖上,再往下就是两截白皙笔直的小腿,脚上穿着刚刚只够裹住脚踝的粗跟短靴。 她走起路来的时候,旁边的人都会禁不住替她捏出一把冷汗,唯恐她将步子迈得大了,将那条紧得几乎有些不太合身的裙子撑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