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皇上叫赐了两件轻纱的薄衣给他们二人穿了,随即说还忙,摆驾去上阳宫处理政务,却要把他们二人也带上。 进了上阳宫,皇上分付要祈若言在侧殿等候听命,却一把揽了韶如玉柔滑纤细的腰,只手抱进殿中。 第一次得以与心念的君王有了肌肤接触,韶如玉面上顿生红潮。 但荒帝却管不得那么多,只挥手关了门一路把他拎到书桌前。 韶如玉呆了呆,想象一番可能发生的种种种种,小腹竟泛起热意。 皇上却突然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微笑道:“名字?” 进来时司令其实已经报过一遍,只是荒帝没大注意。 韶如玉红了耳根,大着胆子去看君王的眼睛:“奴婢名叫如玉。” 皇上笑着重复了一遍:“如玉。”然后就伸手隔着那轻纱的衣料在他下腹撩了一把。 被轻薄那暧昧之处,韶如玉身子登时一热,顷刻就要瘫倒,好在狠咬了一口下唇才灵醒,靠在书桌上,怔怔地盯着君王不知说什么才好。 皇上却瞧了瞧书桌,拿过一紫砂茶壶递给韶如玉,命令道:“喝下去。” 韶如玉心中微微迷茫,但仍然最快速地双手捧过茶壶,对着壶嘴,又看了一眼君王,见他正是此意,方咕噜咕噜地将一壶茶喝尽。 皇上面上露出满意神色,提高音量向殿外道:“换茶!” 韶如玉不知他下一刻便要自己做什么,只呆呆地望着他,皇上在书桌前坐下,一手勾了韶如玉的腰,令他坐在自己膝上。 韶如玉是光身穿着轻纱,因此这一坐之下,就等于将私处全部暴露。 但他乖乖照办,既不拿乔,也不做惶恐地问“怎敢污秽了皇上的地方”,因为他想皇上的话就是圣意,质疑圣意才是不知天高地厚。 荒帝将韶如玉双腿分开置于自己一膝之上,弓了身子去桌下寻找什么东西。 韶如玉拿眼角瞟过去,却看见是两条绳索穿着的一个皮套,那皮套的形状,竟好像…… 皇上道:“腿再分开。” 韶如玉红了脸,靠着皇上的身体把两膝扳开,本是在纱衣下若隐若现的小小玉根和粉红双丸就乍露在空气之中。 皇上看了看,嘲笑道:“这般小,不知朕的套子套不套得上呢。”然后伸手拧了一把微微翘起一点的玉根。 韶如玉“啊”地痛叫了一声。荒帝问:“痛?” 韶如玉急忙摇头,低声说:“舒服。” 荒帝笑道:“舒服就让朕再摸几把。”他抟起那微翘的玉根,上下抚弄几把,韶如玉只觉的全身发胀,好想抱住什么东西。 那物慢慢抬头立起,荒帝却住手,拿过那皮套,扣于其上。 疲软时很难套上,但趁硬挺时套上后就算软下去那皮套也会严丝合缝地扣住玉根顶端,不漏一丝空气。 荒帝将皮套束紧,从韶如玉腰后扎了,方高兴地道:“好了。” 韶如玉微抽一口凉气,心中起了一点惧意,看这样子,今日自己的前面是逃不了吃苦了。 皇上又问:“早上吃了东西么?”韶如玉老实答:“每人喝了一口粥,以免来见皇上时力气不支晕倒。” 皇上露出微笑,道:“那肠子是早已洗过了?” 韶如玉点头道:“是的。但若真要伺候皇上,奴婢请求再为浣洗一次,以求以洁净之身奉君。” 皇上满意道:“嗯。”他拿起桌上又一壶茶,递到韶如玉嘴边,道:“喝下去。” 韶如玉依言乖乖去喝,可是肚里已先有了一壶的水,喝尽第一壶时便已经极是勉强,全靠着要令君上欢心的毅力才勉强灌下去,而这一壶却是怎么都喝不得了,强灌了两口就欲呕出来。 皇上却在他耳边温柔道:“不用急,慢慢喝,喝完就行。”这话比司令的鞭子更猛烈地一下击中他的身体,他心中颤了颤,闭上双眼,仰头努力地灌下,并尽力不让一滴茶水洒出来。 一壶水竟又灌尽了,荒帝笑眯眯地托了韶如玉的腰,让他翻身俯趴在自己双膝上。翻弄间撞到鼓胀的肚子,韶如玉吃痛呻吟:“皇上……” 荒帝道:“皇上甚么?有话就说全,朕最厌就是没嘴葫芦。” 韶如玉刚欲答话,胸间突然升起欲呕之感,淡酸的液体一下冲到嘴边,他忙用力捂住嘴,趴在荒帝的膝上一动不动,好不容易才将那口水吞下肚去,眼泪汩汩流出来。 荒帝却伸手摸向他涨得鼓鼓的肚子,轻轻弹了一弹,韶如玉又痛吟一声:“皇上,请不要……呕……”他赶忙又捂住嘴,生怕呕出秽物。 荒帝又问:“皇上什么?”这次的问话,却带了几分严厉。 韶如玉急忙抬头道:“皇上,奴婢肚子痛……呃……”一抬腰,胃里又是一阵酸痛,好像能听到其间叮当的水响,韶如玉只好又趴下去。 荒帝这才点头:“有话就说,有床就叫,装什么贞节烈夫?朕又没给谁下过闭嘴令。难受么?别急,一会就能让你坐起来。”说话间,荒帝已在书桌里寻了一块手指粗细,手指般长的硬脂,分开韶如玉的臀缝,朝菊花之中挤进去。 韶如玉感到他的动作,忙放松了菊口,好让硬脂灌入。 硬脂顶进肠中,难免有些刺痛胀涩,但又有一种清凉的舒服感。 韶如玉吸了一口气,感到荒帝的手指推着那硬脂直没入肠中最深,一下顶到花心,叫他全身一颤,一口水又呕到嘴边,赶忙吞下。 荒帝这才托了韶如玉的身子又将他托起坐在自己膝上,这样他一肚子茶水也就好过些,不至于动不动就要呕出来。 可是那一块硬脂被肠腔的热融了些,又免不了要向下滑去,韶如玉胆战心惊地夹紧双臀,偏荒帝又轻拍了一下他那胀得发亮的腹部,道:“朕批些折子,你就靠在朕身上休息,能行么?” 韶如玉哪敢说不行? 低低地诺了,看着荒帝心情甚好,便往后靠一些,背靠着荒帝的胸膛,胃部的酸软和胀痛却阵阵地袭来。 他空着手,想了想,用力缩着臀部,侧了身子靠在荒帝胸前,头轻轻地抵着皇上的下巴,一手抓了皇上腰上一条穗带,紧紧抓在手里,方觉得身上好受些。 荒帝看他的样子,笑了笑,将空着的手去取奏折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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