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司令听了此话,实在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只得使劲埋着头。 皇后扫了那名男奴一眼,倒是没说什么,荒帝又笑着道:“今日朕误会了皇后,是朕的错,外加又有事拜托皇后,不给皇后些补偿怎么行。既然有两名美人,朕也不欲一人专美,地上跪着的这名兽耳美人容貌也很是不错,朕就将这名美人赐给皇后,一慰皇后为朕的内外操劳。”大荒国的皇帝肯释出手下一名美人,就好像饿狮子把爪子里的一块肉抛给别人一样,实在是很了不得的事情,荒帝觉的这该是自己登基以来甚至以后最最重的赏赐了。 然而皇后听了这话,并未立即谢恩,而是看了看地上那名兽耳少年,似想说些什么。 那一直低眉敛目的银灰色头发少年突然朝向皇后开口,比手划脚地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话,皇后点了点头,应了两声,又说了些什么,兽耳少年一听,神色大变,抓住皇后的袍角高声地说话。 荒帝愣愣地看着他们三人叽里来咕噜去,不由气恼,大喊一声:“住嘴!”众人皆被他吓到,动作一僵。 荒帝质问皇后道:“你们在私下说什么?” 皇后犹豫一下,道:“没什么,我只在告诉他们,他们一个将跟皇上回去,而一个会跟我走。” 荒帝揣度地再看一眼他们三人,一挥袖,道:“没时间浪费了,朕还有朝事要议,下朝之时,这位小巧美人要已经放在我宫中。” 这样明白的旨意当然无人敢违抗。 但在美人之外,尚多余一名碍手碍脚的涵养司司令。 司令等在那处,求问皇上需不需要召来一支乐舞的队伍,因为玲珑族美人著名处之一就是舞姿绝美。 荒帝爽快摇头,道:“朕是要操他,才不要看他跳舞,除非你说乐舞能叫这美人催情不能自已。”司令汗道:“这倒没听说过。不过皇后命小臣转告皇上,唐夏非常娇弱,请皇上温柔操弄,尽量勿要弄伤他。”荒帝敷衍地点一点头,只想快些把这人赶走,心想第一次被我弄的少年惯例是没有不受伤的,最多尽量尽量些罢。 那司令不识好歹地还在继续:“皇上,这玲珑族的美人操弄起来另有妙处,皇上温柔处之,定然能发现这种不同寻常的妙处……” 荒帝不耐烦地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还不告退?” 司令诺诺退出,唐夏裸身站在屏风后头,银灰色的长发垂下来正好挡住如雪胸膛上的两簇红樱。荒帝张开双臂向他啧啧舌:“喂,过来。” 唐夏看了荒帝一眼,迟疑着往前迈了半步。荒帝十分开心,一把过去把他抱在怀中,大笑道:“真乖。” 唐夏被荒帝抱于怀中,一直步向床边才放下。 抱着他时荒帝一直注意着他胸前那两簇红樱,一将他放下,就迫不及待地舔了一口。 不知这异国少民是否被大荒皇帝的急色吓坏,唐夏在口中轻轻哼了一声:“不──” 荒帝笑道:“你还会说官话?”随即在他那吐出一个不字的小巧珠唇上亲了一口。 唐夏立即红了脸,荒帝又再接再厉地打开他的口齿,探进那柔软的香舌,缠绵搅动。 唐夏进退两难,只得凑前由荒帝亲了一亲,然后立即退出舌头,断断续续地喘道:“陛下,请别……” 只可惜他告饶错了地方,荒帝愈是听到外国人讲官话,就愈想亲他的小口。 他捧着唐夏的脸,将那软软的舌尖到舌根都含在口中反复挑弄,就连口水也不放过。 唐夏先是困窘地退缩,到后来也不能抵抗,下意识地抱了荒帝的腰,合上双目,恨不得将整个舌根都送出去由他吃。 盖这正是玲珑族人被视为上品性奴的原因,既对性的挑逗有下意识的完美反应,不然光凭那副皮囊,也不能将世间人纷纷迷倒。 荒帝吻得天荒地老,意犹未尽,又想起美人胸前的红樱,遂趁了手揉搓抚弄。 那里早已硬硬挺立,荒帝拔了那红樱一弹,唐夏痛叫失声,牙齿磕上下唇,泛出泪来。 荒帝笑嘻嘻地放了他的口去舔他的胸前,将红珠含在口中细细品弄。 唐夏单薄的胸膛剧烈地一起一伏,被荒帝弄到不行时,嘴里勉强哼出一个字:“痒,啊,啊……” 最后几声呻吟愈来愈短促,因为他两腿之间的小丸与玉根越来越麻痒难耐,他忍不住用小腹磨蹭着荒帝的身体,两条长腿不停地交错绞在一起。 荒帝放开他胸前的红樱,想顺着腰腹舔下去,却猛然发现,唐夏原本白皙如雪的四肢及背部竟然泛起了五彩艳丽的重重花纹! 那样情欲勃动的身体配上这样妖艳绝伦的花纹,就好像将这副漂亮身躯里头的欲望赤裸裸地展露在皮肤上一般,叫人心潮激荡。 哪怕不发一言,这样旖旎的风景也更胜床上的辗转呻吟取悦十倍。 唐夏并未理会自己皮肤上的变化,只是左右扭动着将自己的粉丸与花茎夹在腿间蹭弄。 荒帝顺着他柔软白皙的小腹吻下去,舌尖轻轻搔动那两枚小丸,唐夏的背猛然挺起,高叫了一声,那粉丸花茎几乎送进荒帝嘴里。 荒帝并不恼怒,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唐夏身上的花纹颜色愈浓愈鲜艳,就像看一幅名画一般。 他将口往前一送,嗦了那粉嫩花茎在口中,吞吐舔弄不止。 唐夏的两条腿随着他的玩弄颤抖得快要打架,只好自家掰开双腿分开两边,露出菊花与花丸送与荒帝舔咂。 荒帝被人伺候的经验异常之丰富,此刻为人舔弄花茎也把人弄得快要昏死过去,可怜唐夏不通官话,啊唔不成声,除了呼唤几声皇上之外,只能啊,啊地拼命惨叫,不然真是无法在那宛如钱塘江潮重重压下的欢愉中勉强挽留一点神志。 而后他的腰猛然一挺,口中高呼了一声“皇上”,荒帝敏感地将头退开,唐夏痛苦地双手抓住花茎,头拼命后仰,几簇薄薄的液体喷洒在他的手指上。 唐夏失神地大喘着气,眼皮也抬不起来了。 荒帝怜爱地将其抱入怀里轻拍,一边自语道:“身体不是很好么,这样快就泄了,不过也可能是朕舌功高超的缘故。说起来朕这高妙舌技一向吝啬于展现人前,下次去皇后身上试试,不知他是何种反应。” 荒帝将唐夏抱在手里,双腿依样让他叉开,伸手蘸了他自己的液体顺着会阴轻轻揉按,唐夏软软地呻吟了几声,滚进荒帝怀里去,不忘记将一条腿翘得高高的,这全是玲珑族与生俱来的动物本能。 荒帝面上露出笑容,将稀滑的精液揉进唐夏露出的菊口,意外地发现他们紧小的菊穴揉起来比常人松软许多。 并不像是被人操之过度的结果,因为少年的每一处器官都还粉嫩可人。 荒帝伸指进去探了探,发觉内 壁柔滑湿润,也不像普通人般干燥,简直是随时可以操之的好身体。 荒帝大喜,随即抡枪而入,一挺到底。 唐夏受了刺激,身子抖动,猛地紧缩后穴,荒帝忍不住低吼一声,一阵酥麻由前端传至全身,不由让他暗暗感叹玲珑族人的菊花果真不是凡品。 不仅松紧有致,而且仿佛能依照阳根的大小调整形状一般,一旦勒紧时,那种妙处简直难以言说。 唐夏虚弱无力地侧躺在床上,全身上下只有一处肌肉能超出意志本身地动作,而荒帝乐上云霄地在唐夏的极品穴道中凶猛抽 插,唐夏皱紧双眉,被他撞击一次,则痛呼一声,但仍然随着呼吸的节奏本能地忽而绷紧菊 穴,忽而又放开,荒帝深入地挺送了数百下,觉得穴道内湿淋淋得顺滑到了极点,遂猛地一送,几股热液全数打在盛开的花心之上。 荒帝将那物抽出来时,唐夏微微睁了眼,哑着嗓子叫了一声“皇上”,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荒帝疼惜地捧起他的脸,问:“叫朕有什么事?”唐夏呻吟了一声,却没说出甚么来。 他又躺着喘了一刻,方咬牙撑起身子,浑浑噩噩地,慢慢往床边蹭过去,也不知眼里瞧见人了没有。 他抬起一条抖的厉害的腿,将菊穴大露在空气之外。 “做什么?”荒帝奇怪地过去拢住他的肩膀,苦于语言不通,有些摸不着头脑。 唐夏靠了荒帝的胸膛,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抵住,全身用力得发颤。 荒帝向下看去,才发现他正拼命将小菊如吐蕊一般向外吐去,粉色水润的媚肉微微翻出来,吐出刚才他喷在他体内的白浊液体。 他一共靠在荒帝身上用力挣了两次,液体流出来许多,方脱力地大口喘着气。 然后休息了一会,慢慢拿手指进去抠。 荒帝见他嫌弃自己的玉液,有些不喜欢了。 但他还是将他两腿揽起抱了,送去一早准备好的浴池中。 荒帝在水中拿热巾替唐夏清洗了一下穴口,正想丢开,听到唐夏靠在他身上断断续续地说:“皇上……孩子,精水,不要……” 荒帝心中灵光一现,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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