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新婚几日，李昊渐渐适应了宋朝的生活。他虽顶着进士身份，但家中清贫，靠着沈婉清操持家务才勉强维持。他盘算着用商业城系统赚点银子，既能改善生活，又能给沈婉清更多惊喜。这日天气晴好，他决定带她出门逛街，顺便试试系统的妙用。 清晨，沈婉清在院子里晾衣，穿着素色襦裙，腰间系着围裙，乌发随意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李昊倚在门边看了一会儿，心念一动，对系统道：“来一套现代旗袍，黑色丝绸款，配高跟鞋和丝袜。” 片刻后，他手中多了一个包裹。他走过去，递给她：“娘子，今天陪我出门，换上这个。” 沈婉清接过，疑惑道：“又是新奇玩意儿？这衣裳看着好薄，能穿出门吗？” “放心，穿上你就知道了。”李昊笑得意味深长。 一刻钟后，沈婉清从房里走出，李昊眼前一亮。她穿着一件黑色丝绸旗袍，贴身剪裁勾勒出她的身形，胸前曲线饱满，腰肢纤细，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走动时露出白皙的腿。脚上是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而高，搭配透明丝袜，腿部线条被拉得修长无比。她低头扯了扯裙摆，脸红道：“夫君，这也太露了吧？” “露才好看。”李昊走近，扶住她的腰，低声道，“娘子这样，街上那些酸儒看了都得掉书袋。” 沈婉清嗔了他一眼，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她试着走了几步，高跟鞋敲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身姿摇曳，像一朵盛开的黑牡丹。 两人出了门，沿着汴京城的主街漫步。宋代街头热闹非凡，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路边茶肆酒肆人来人往。李昊一身进士常服，气度儒雅，沈婉清却格外引人注目。那身旗袍在宋人眼中新奇又大胆，开叉处随着步伐露出丝袜包裹的小腿，路人纷纷侧目，有的惊叹，有的窃语，连几个读书人都不自觉停下脚步，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夫君，他们都在看我……”沈婉清低声抱怨，挽紧他的手臂，试图遮挡旁人的视线。 李昊低头在她耳边笑道：“看就看，谁让他们没我这福气。”他故意放慢脚步，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隔着丝绸感受她的体温。 走到一家胭脂铺前，沈婉清停下来，挑了几盒胭脂。她弯腰时，旗袍紧贴臀部，勾勒出圆润的弧线，高跟鞋让她站姿更挺拔，裙摆微微上移，露出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李昊站在一旁，目光顺着她的腿往上游走，心跳不自觉加快。店里的小贩盯着她，忘了找钱，直到李昊咳了一声才回神。 “娘子，挑好了？”李昊接过她手里的胭脂，拉她离开铺子。沈婉清点头，鞋跟敲地的声音在人群中格外清晰，像一串诱人的音符。她抬头看他，眼波流转：“夫君带我出来，就是想让别人看我出丑吧？” “哪有。”李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是想让别人知道，我李承远的娘子有多美。” 两人继续前行，路过一座石桥时，天色渐暗，夕阳洒在河面上，映出金光。沈婉清倚在桥栏上，旗袍在微风中贴着她的身形，高跟鞋一只抬着，鞋尖轻点地面，露出脚踝的曲线。李昊站在她身后，忍不住环住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肩：“娘子，这桥上风景不错，咱们在这儿多待会儿。” 沈婉清回头，嗔道：“夫君尽会说好听的。”她转身时不小心踩到石缝，鞋跟一歪，差点摔倒。李昊顺势抱住她，手掌托住她的臀，将她拉进怀里。她惊呼一声，脸贴着他的胸膛，喘息道：“夫君，这里人多……” “人多才刺激。”李昊低笑，趁着周围人被夕阳吸引，手指在她裙摆下探了探，触到丝袜的边缘。她身子一颤，低声道：“别闹，回家再说。” 回到家中，天已全黑。李昊锁上门，转身见沈婉清坐在床边，正脱下高跟鞋，丝袜被她卷到脚踝，露出白皙的小腿。他走过去，蹲下握住她的脚，重新套上鞋，低声道：“娘子，鞋别脱，今晚还得用。” 沈婉清脸一红，想抽回腿，却被他拉进怀里。旗袍被掀起，丝袜在烛光下泛着光泽，她的喘息逐渐急促。高跟鞋一只掉在地上，另一只还挂在她脚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夜深人静，屋外街头的喧嚣早已散去，屋内却春意正浓。沈婉清低吟着他的名字，李昊在她耳边呢喃：“娘子，这旗袍可比宋服好看多了。”她的回应淹没在唇齿间，只余鞋跟落地的清响，在寂静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