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夜宴之后，李昊的名声在汴京城中小有起色，不少人开始对他这位新晋进士刮目相看。他文能赋诗，武也能拉弓射箭，颇有几分全才之名。这日，他突发奇想，决定带沈婉清去城外马场散心，一来放松心情，二来试试系统的现代骑马装能玩出什么花样。
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沈婉清正在院子里喂鸡，手里拿着一把谷粒，动作轻柔。李昊倚在门边看了一会儿，心念一动，对系统道：“来一套紧身骑手装，黑色款，配丝袜和高跟靴。”包裹出现在他手中，他走过去递给她：“娘子，今天咱们去骑马，换上这个。”
沈婉清接过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黑色紧身上衣、紧身马裤、一双透明丝袜和黑色高跟短靴。她皱眉道：“夫君，这衣裳紧得像第二层皮，骑马穿这个不难受吗？”
“骑马就是要紧身，才显得精神。”李昊笑得意味深长，“试试看，保管你喜欢。”
她半信半疑，进屋换上。片刻后出来，李昊眼前一亮。紧身上衣裹住她的上身，勾勒出胸口的饱满和腰肢的纤细，马裤贴着她的臀部和大腿，线条流畅，丝袜若隐若现，高跟靴敲在地上，发出沉稳的“嗒嗒”声。她试着走了几步，身姿挺拔，英气中透着媚态。
“夫君，这靴子跟这么高，骑马不摔才怪。”沈婉清低头扯了扯马裤，脸颊微红。
李昊走近，扶住她的腰，低声道：“有我在，摔不了。”他手指在她臀部轻拍了一下，引来她一声惊呼。
两人雇了马车，来到城郊马场。马场宽阔，周围绿草如茵，几匹骏马在栅栏内来回踱步。李昊挑了一匹温顺的枣红马，自己先翻身上去，然后伸手拉沈婉清。她踩着马镫，高跟靴在木头上敲出清脆的响声，费了点力才坐到他身后。紧身骑手装让她贴着他，胸口压在他的背上，隔着薄布传来温热。
“夫君，我怕……”沈婉清搂紧他的腰，声音里带着紧张。
“别怕，抓紧我。”李昊拍了拍她的手，轻轻一夹马腹，马儿慢跑起来。她惊呼一声，身子往前倾，高跟靴不小心踢到马镫，发出“叮”的一声。马儿受了点惊，跑得更快，李昊赶紧拉住缰绳，稳住节奏。
马背颠簸，沈婉清紧紧贴着他，紧身上衣被汗水浸湿，勾勒出更清晰的曲线。她的腿夹着马身，丝袜在马裤下微微滑动，带来一丝摩擦的酥麻。李昊回头看她，见她脸颊泛红，眼波流转，忍不住低笑：“娘子，这马背滋味如何？”
“颠得我头晕……”她喘着气，嗔道，“夫君慢点！”
“慢不了。”李昊坏笑，带着她跑进一片树林，停在一处隐秘的草地。他翻身下马，转身将她抱下来。她站不稳，高跟靴踩进草丛，身子一歪，倒在他怀里。
“夫君尽会捉弄我。”沈婉清靠着他，喘息未平。紧身马裤被汗水打湿，贴着她的臀部，丝袜在靴口露出一截，泛着微光。李昊低头吻上她的唇，手掌顺着她的背滑到臀部，隔着马裤捏了捏。她轻哼，推他：“这儿是野外……”
“野外才好。”他将她压在草地上，紧身上衣被掀起，露出白皙的小腹。他手指探进马裤边缘，触到丝袜的滑腻，慢慢往下拉。她挣扎着低声道：“夫君，马还在旁边呢！”
“马又不会说话。”李昊低笑，解开她的上衣扣子，吻从脖颈滑到胸口。沈婉清喘息渐重，双手抓着草地，指甲陷入泥土。马靴一只被他脱下，扔在一旁，丝袜下的脚踝在他掌心颤抖。她呢喃道：“夫君，轻些……”
他没停手，马裤被褪到膝盖，丝袜半挂在腿上，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映出斑驳的光影。马儿在一旁低鸣，像在为这场旖旎伴奏。
夕阳西沉，两人收拾好衣物，沈婉清靠在他肩头，高跟靴重新穿上，鞋跟沾了些泥土。她低声道：“夫君，这骑马装虽好看，可真不方便。”
李昊搂住她，笑道：“不方便才有趣，下次我教你骑快点。”
她轻哼一声，没说话，只余马蹄声渐远，回荡在林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