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狂野似火,甜腻如蜜,兴奋过后的三婶整个娇躯软瘫下来,若然不是被我抱住恐怕早就象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三婶的酥胸急剧地起伏,一张红艳艳的小嘴不住地张合,吐气如兰,星眸迷离,粉颊潮红,泪流满面,宛若失魂落魄…… 半晌后,我将软下的物事从三婶的屁股后面退了出来,湿漉漉的无法穿上裤子。 “啪”一声脆响,我一巴掌轻轻地落在三婶依旧翘得老高的屁股上。 三婶吃痛,努力地掉转头,睁开双目,深情地望着我,似嗔似喜,娇滴滴地道:“死人,干嘛啦……” “好了,别发浪了。太阳都偏西了。” “再等一会,我还没好哩!” “怎么?还没爽够?” “不是啦!”三婶将上身趴在枯草之上,双腿紧夹慢慢跪下,雪白的屁股依旧高高翘起,在冬日的阳光抚慰下更显娇艳诱人。“人家还想……” “想什么,咋不说了?”我装作不知道,一边问,一边欣赏着三婶那深深股沟内艳丽的花缝,真是荡人心魄! “我……”三婶玉面绯红,耳根尽赤,喏喏羞于出口。 “咦,金娣,你身上哪个地方没被我看过几十遍,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快说,到底什么事?”我轻轻挪了两步,转到三婶面前。 三婶千红百媚地瞥了我一眼,娇媚地道:“你坏蛋……”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嘿嘿一笑,蹲下身,将胯下那湿漉漉的物事放在她面前。 三婶翻眼给了我一对卫生球,嗔笑道:“干什么?还没够吗?” 我耸了耸腰身,道:“快给我雪雪,清理清理。湿漉漉、黏糊糊的没法穿衣服。” 三婶浪笑着轻弹了一下那物事,然后一口将它含住,舌头轻点慢缠,温暖舒适,享用无比。 “哦!——”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控制着自己再度燃烧的欲念,手掌轻抚着她的屁股,道:“金娣,你说要是这次再生一个儿子叫什么好?” 三婶口中含着物事,口齿不清,乌拉乌拉地道:“你是他爹,你来取吧。” “园园的名字谁给取的?” “园园他爷。” “哦,三爷呀。”三叔是我三爷的儿子。园园他爷也就是我的三爷。操,儿子与我成同一辈的了!“金娣你罪大了!” “什么?” “你让我的儿子不能喊我爸爸,却叫我哥哥。你说你罪大吗?” 三婶轻咬了我一下,道:“去你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赶快取你的名字!” 我嘿嘿一笑,乐道:“蔡恬,蔡园。菜田,菜园,‘田’、‘园’都有了,再来一个‘地’怎么样?” “田、园、地,你还真会取。”三婶扑哧一声吐出我那有些再次隆起的物事,坏笑起来。“亏你还是个有学问的人,就这水平!” “笑个屁!”我将被她舔雪干净的物事收进裤衩内,穿好裤子,道:“我要取的这个字与‘地’音同字不同。” “什么字?” “‘翟’,上声,羽字头,底下一个好似佳人的‘隹’。” “听起来是不错,是什么意思?” “翟,意思有很多,但其中有一个意思还不错。” “什么?” “雉羽,一种野鸟尾部的羽毛。” “野鸟的羽毛,鸟毛,这名字不好!” 三婶的曲解让我大没面子。 “你懂个屁。” “啪”又一掌拍在她还在翘着的屁股,我耐心地为其解释道:“雉羽是一种媲美于凤凰羽的羽毛。孙悟空头上那两根美丽的朝天翅便是雉羽。皇帝坐朝时左右侍从所执的扇障就是用雉羽制的。皇后所乘的鸾车就叫翟车,是由雉羽制作而成。……” 三婶好象故意跟我过不去似的,无所谓地道:“哦,原来就是那个飞上枝头作凤凰的野鸡的尾巴。” 没想到我解释了半天的东西竟被她一句话给道破。 “哦!”我差一点被三婶的这句话给咽着。 “扑哧!”三婶看着我的窘像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我真想再次掏出还没有完全干燥的物事,干她个人仰马翻。 “笑个鸟,你的菊花被太阳晒着了。” “去你的。” “怎么样,蔡翟,这个名字如何?” “还好,只不过叫野鸡……” “咳,女人哪,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看看人家一代大汉后宫之主吕雉,不照样名传千古吗?” “好,当家的,就听你的,叫蔡翟,好了吧?”三婶终于投降。 “恩。” “再取个女儿的名字吧。” “干什么?” “要是这一胎是个女儿呢?” “要是个女儿,也可以叫这个名字。” “哦,是不是让女儿重我一个字叫蔡娣?” “不是,我刚才就相好了一个。” “是什么?”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荻花的‘荻’。怎么样?” “这名字好吗?” “即非桃红柳绿,又非夏荷秋菊,既有诗意,又不落俗套,怎会不好,更何况还有一女名人用过这个字作名字。” “谁?” “赵四小姐赵一荻,又名赵绮霞。” “这个名字我喜欢。” “名人效应果然非同凡响,怪不得最近有人写书特别喜欢写同人的作品。你喜欢女儿吗?” “当然喜欢了。你没看见宝宝多讨人喜欢。” “怎么我听着醋味漫天呀?” “人家就是嫉妒,就是吃醋,谁叫你在屋里的时候跟玉真眉来眼去的,瞅也不瞅我一眼。” “废话,你是不是想叫人知道咱们的关系。” “可人家也想得到你的宠呀!” “好,以后多宠宠你就是。行了,快起来吧,屁股都冻红了!”我摸了摸她冰红的屁股。 “给你纸,帮我擦一擦。”三婶身上有纸,她刚才居然没有拒绝为我“吹萧”。 我接过软绵绵的卫生棉,先从她小腹开始,接着是黑黑的森林、森林之中的山丘、山丘之中的峡谷、会阴、菊花,一点一点地为其擦拭、清理,一直穿过股沟到椎尾。 “能站起开吗” “啊,腿有点酸了!” “来,我扶你。” 一场欢好费时两个多小时。现在已经将近十二点半钟,我和三婶终于整理好,离开了这个绝佳的偷情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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