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岳母背对着我关紧房门,淡淡的月华微弱地折射在她洁白如粉妆玉琢的美背上,反射出一片和谐,如云、如花、又如梦,一个乳白色令人心颤的梦。 我紧紧地屏住呼吸,静静地躺在沙发床上,一声不响。 岳母手里拿着一件样式特别新颖的蕾丝内衣,我识得那正是我给玉梅买的情趣内衣的其中一件,不知道她这么晚拿这衣服干什么,难道是为了讨我的欢心? 我胡思乱想着。 岳母四下里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 书房很大,当她眼角的余光就要扫到我的时候,房间里却突然暗了下来。 原来是一朵浮云从月亮的旁边飘过,完全遮住了它正对着书房照射下来的银芒。 我心暗喜,嫦娥姐姐还真是给面子,适时地帮了我一下小忙,不枉我对她的一番淫意。 岳母静下来半天没有听到任何声响,包括我的呼吸声。 黑暗中,她穿着拖鞋,啪嗒着向我这里走来。 沙发床很大,两个人并排躺下也绰绰有余。 岳母摸索着坐倒在沙发床的一头,我则蜷缩在另一头。 我与她相距只有一米,可她却没有发现我。 唏唏索索,岳母应该是开始在换内衣了罢。 顷刻间,我的物事火烫火烫的,直挺挺地立起,宽大的睡衣如帐篷般被高高顶起。 “呼!”一阵急风带着腥香的甜味扑鼻而来,岳母的内裤从天而降,正巧落在我的脸上,湿湿粘粘的,味道特浓,就如同沉淀了二十年的女儿红老酒,发出醇厚的芳香。 这味道是那样的诱人,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呱呱”声,唾液咽个不停。 “谁?”岳母被当我发出的声音震惊,弹将而起。 正好这时候,天边的那一块浮云恰恰越过了月亮,皎洁的月华再次穿过了透明的大玻璃,填满了整个书房。 岳母赤裸裸一丝不挂地站在我的面前,睁大着双眼,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惊诧道:“是你?” “不错。是我。”我色迷迷地盯着她,把她的内裤放在鼻子上深深地嗅着。 岳母的脸色瞬间变的通红,火辣辣的发烫,洁白的一双柔荑掩了上面却顾不了下面,肥大洁白的玉乳,红艳艳的乳头,皮钱大小的乳晕以及毛草丛生的圣地,这会儿全都乱了套,你出我没的,真是活灵活现,诱人极了。 帐篷下的物事更加的坚挺了,内里却是胀痛不已。 岳母赶忙蹲下,两腿并拢夹紧,将神秘的圣地紧紧地掩藏在双腿之后,可上身的两个的奶子也确实太大了,用双手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掩藏的了的,慌乱中只好伸手将放在沙发床上的蕾丝内衣拉过来掩在了身前。 不掩还好,这一遮却更是不得了。 银色的月华照在蕾丝内衣上,闪闪发光。 香艳的玉体掩映在光华之中,影影楚楚,更添无穷的神秘,真个是活色生香。 有人说五十岁女人是牡丹花,雍容华贵。 国色天香,花之富贵,富而含蜜,贵而不傲,迎风怒放,浸润着人类最丰满的经历。 不知道岳母如花朵一般的人物会不会真如所说一样花开富贵经验丰富呢? 品味女人,就象品味鲜花、品味美酒、品味香茶、品味咖啡一样,品味的就是内涵、就是人生,需要细细的,慢慢的,一层层一丝丝一点点一滴滴认真仔细地品尝,如此,方能得出让人心旷神怡的美儿。 我喜欢岳母这样的女人。 年龄大的女性对我来说是一种诱惑,或许你会认为我很卑鄙,抑或心理有问题,但我却从不掩藏自己。 有些东西错过了,那将会是一生的遗憾,对别人或对自己。 我不想让这种遗憾过多地在我的生活里出现。 “还给我。”岳母面色绯红地不敢看我。 “想要,自己过来拿。”我知道她是想要回她的内裤,然后再次从我的眼前逃脱。“还遮什么遮,我早已经看光了。” “你混蛋!”岳母的心里嗔怒不已。 对于我的胡来,她已经是耳濡目染了,心道:“如果继续这样纠缠下去,自己恐怕就要管不住自己,以后就再也无法摆脱他对自己的诱惑了。”我心里暗自偷笑,女人啊,如果你在这种几乎全都赤裸的情况下,还不猖狂逃脱,这就预示着你已经上了我的床了,剩下的只有任我玩弄了。 我见她迟迟不过来拿她的内裤,便随手一扔,内裤巧妙地落在了帐篷的顶端上,就象在帐篷的顶端给戴上了一个白色的帽子。 眼睛随着内裤的飞舞,岳母的视线聚焦在帐篷之上,从高耸紧绷的睡衣来看,那下面撑起帐篷的物体决不是凡物。 巨大的香菇头再次浮现在她的眼前,心灵的深处似乎有一个充满无穷魔力的声音在不停地召唤,“来吧,我的宝贝,它是属于你的。” 岳母愣愣地盯着我的帐篷,进退只在一忽之间。 物事胀得发痛,我实在不想再等,猛地一使劲,伸手握住她的皓腕将她从沙发床的另一头拉了上来。 可能是蹲的时间太长了,纤足微麻,她整个儿俯倒在我的身上,小嘴儿正压在我的帐篷上。 慌乱中,岳母又急又气,挣脱我的手,小声喊叫道:“放开我,你想干什么?”眼见岳母就要从我身上爬起,美丽的大屁股差点让我目为之眩,我赶忙挺身坐起,双手从后面穿过她的腋下,拦腰将她抱住,右手无巧不巧地正盖在她的神秘处。 圣地被袭,岳母待要挣动的身体顷刻便软倒在我的怀中,只有任我恣意妄为的份儿了。 我狂吻着她的脸颊,眼窝,玉颈和耳垂,火辣辣的双手在她丰满的双峰间游荡。 我感到她呼吸急促,全身有些颤栗。 当我的物事在她的神秘之都前徘徊磨蹭的时候,她开始呻吟了,水儿也流出来了,我知道目的即将达到了。 我三下五除二将睡衣褪掉,双手继续狂揉着她的乳房,使之继续加温。 突然,她猛地往后一靠,想将我推开,但毕竟是过来人,女人此时是没有多大力气将男人推开的,她不断地挣扎道:“蔡恬,你在干什么?你不能这样,我可是你的岳母呀!” “丈母娘疼女婿,我知道妈你对我好,就成全了我吧。”我继续攻击着她的敏感,她的脆弱。 “不行,不行,你可是我的女婿呀,咱们这样可是乱伦呀。”岳母还是不死心,继续地作着无用的挣扎。 “不要再说一些假道学的废话,难道你不想我用大家伙狠狠地干你吗?”我不停地刺激着她,我要摧毁她的保守,否则,即使这一次得尝所愿了,她就该躲着我了,再想来一次,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其实,我早就想干你了,真的,就再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岳母喘息着,呼呼出气,身体的挣扎已经改成软绵绵的颤抖了。 “你知道吗?你的身上有着无数个美点。”我咬着她温香的耳垂,深情地道,“美丽的女人是—首诗,也是一幅画,是宇宙间灵秀之气的凝聚,更是上帝的杰作。一切的色彩、曲线、声响、形象、韵律与气氛,凡能引起人们美感的事物,都一起在美女的胴体与风情中呈现出来,令人心旌摇曳。男人喜欢女人、迷恋女人,以致写女人、画女人,乃至珍藏女人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我愿做一个猎艳的猎人,你愿意做我的猎物吗?我美丽的岳母!” 岳母面如桃花,娇艳欲滴,艳光四射,转照动人,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芬芳的气息与美妙的韵律。 “你知道吗?女人只有在得到男人欢爱之后才能够容光焕发,青春永驻。”我猛一时间,双手握住她的软腰把她掉转身来,面对着我坐了下去。 “啊——”岳母一声尖叫脱口而出,好久没有被物体填塞的圣地如今突遭巨物袭击,疼痛自然再所难免。还好,事前酝酿已够,没有流血。 “岳母啊,你真是个不得多见的尤物啊,实在是没想到你都生了六个孩子了,小妹妹居然还是那么紧,夹的我舒服极了。”岳母的那里实在是一个难得多见的宝器,如此尤物被岳父这样的人儿糟蹋了,实在是上天的不公,只叹我怎么就没早生个二三十年,抑或岳母晚生个二三十年呢! 岳母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双手无力地挂在我的脖子上,樱桃般娇檄鲜红的小嘴呵气如兰被我用舌头填了个实实在在,胸前的突起紧压着我的胸膛随着呼吸不住地上下动荡实在是刺激极了。 片刻的沉寂后,岳母的双腿环住我的腰身,屁股象个大转盘似的不停地转着圈儿,玉齿紧咬红唇,洁白得可爱,就像初出浴的绵羊,一对对排列得整整齐齐,再配合着鲜红的嘴唇,真个是“唇若激丹,齿如齐贝”了,这应该是女人最大的骄傲了吧! “岳母啊,你的屁股就是一座能够旋转的天堂啊,让我象生活在虚幻里不能自拔……” “啊……”岳母泄了,满足地软瘫在我的怀里,任我的东西在她的体内继续游走。 淫水激射,打湿了我的森林,沾湿了她的芳草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铲袜步香床,手握檀郎杵。 嫦娥偏好他,婵娟偎满怀。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花好月圆之夜,我们恣意妄为,观音坐莲互诉着衷肠,老树盘根道不尽郎情妾意,老汉推车直到天亮,淫猿挂树到最后还是我把她抱回的卧房。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一夜不知道花去了我多少个千两。 如此,倒叫玉梅嬉笑不已,时不时地笑闹于我,常问我那一晚与岳母共做了几次,都用了哪些花招。 呵,女人,实在是一种能好奇到不可理喻地步的美丽尤物。 早晨,待家里人都起床后,岳母才迟迟出来,莲步轻移间风情万种,国色天香,真个是娴雅高贵、素静冰心;千娇百媚,笑语生香。 女人还是有人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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