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哥,妹子的身子香吗?”海棠双臂朝里拢,两个鼓胀的乳房压紧了我的脸庞,乳白的奶汁不住地朝外喷,清香诱人。 感觉呼吸有点困难,我挣扎着把头从她那深深的乳沟中抬起,生气道。 “死丫头,你想把我给憋死啊?” “咯咯。”海棠松开了我的头,娇笑道:“谁叫你不领人家的情嘛!”我舒缓了一下心情,在淡淡的星光里盯着她一眨一眨的眼睛正经道。 “你是不是真想让我帮你吸吸奶子?”海棠郑重地点了点头。我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我不保证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海棠玉面羞涩,但依然坚定地道:“只要哥愿意,海棠什么都答应你。” “你真是个缠人的小妖精!”我叹声道,心理防线被打破了一个缺口。 “海棠只愿做哥一个人的小妖精”海棠再次把冒着奶汁的乳房送到我嘴边。这次我没有躲,直接把它含住,轻轻一吸,香甜的奶汁便滋满口腔,汩汩咽下。 或许真的是由于要给孩子断奶,海棠的乳汁真的积存了很多,入口后唇齿留香,甘之如饴。 本就因宿醉而口渴,既然不能喝水,喝点奶也可以。 不知是奶汁的过于香甜,还是实在是过于口渴,我裹住那葡萄般大的奶头卖力地吸了起来,真是越吸越想吸,越吸越有力,越吸越沉迷。 “哦,哥,用力吸,你吸的小妹好舒服,奶子好舒服,好舒服。”海棠抱住我的头,浑身一阵阵抖颤。 我的双手伸到后面搂住她的玉背,大嘴不断地在她的两个饱满的乳房上换来换去,乳汁四溅,口水横流,不片刻,海棠的胸脯上便湿淋淋的一片。 “哎吆,哥你慢点吸,慢点吸,吸的人家浑身都麻麻的了。”海棠全身抖颤,彷佛体内有无数只虫蚁在爬动,十万八千个毛孔无一不舒爽透顶。 哼,我才不理你,是你非要我吸的。 我吸就由我做主,我乱吸,我胡吸,我大吸特吸,我想怎么吸就怎么吸,你管得着吗! 积存的奶水怎能事经得住我的吸星大法,不片刻,两个乳房的奶水都被我吸的那是彻底的一个干净,原本鼓胀的两个奶子变的软绵绵的了。 “不行了,不能再吸了,再吸就把奶头给吸掉了。”海棠捧起我的头,硬是要把她的奶头从我的嘴里给拉出去。 奶水已吸尽,再吸恐怕就要吸出血水了,我又不忍咬她,所以只好让她把奶头从我嘴里拉走了。 “好香!”我舔了舔嘴唇,意犹末尽。 海棠骑在我腿上,双手托住两个乳房,大拇指按压着有点发肿的奶头,娇面含春地白了我一眼,“讨厌!吸那么用力干什么,又不是不给你吸。”这丫头,分明是你要人家帮你吸的嘛,现在倒反过来怨我了。 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孔夫子还真是有真知灼见,几千年前都能把问题看的这么清楚,相信他老人家也是没少跟女子打交道啊。 我无奈苦笑道:“又不是我要吸的,是你自己要我吸的,帮你吸了,你又抱怨,真是好心没好报。” “嘻嘻,坏哥哥。”海棠在我的胸脯上轻拍了一巴掌,笑道。 “让我来尝尝香不香。”说着,双唇就朝我的双唇贴去。 其实,喝了这么多的奶汁并没有减少我心中的“渴”意,反而某种更加狂热的“渴”意被一点点的诱惑出来。 唇与唇的接触彷佛是这两种“渴”意的媒介,引子,导火线。 刹那间,熔岩爆发,两个燥热的身体恨不得能挤进对方的身体里去,去寻找各自能解“渴”的水源。 两条舌头如两条翻飞的灵蛇在飞旋在交织在挣扎在缠绵,津液呱呱顺喉而流,情到浓时,口水横流,不到不能呼吸不罢休。 “哥。”海棠娇喘着,媚眼如丝斜睨着我。 “嗯。”这丫头的吻真够狂烈,我差点没有被她给憋死。 “我,我想……”海棠的舌头可能刚才玩的太疯了,有点打结。 “你怎么了?”我知道她想什么,因为我也在想着同样的什么。 “我……我想要……”海棠玉面含羞,娇颇发烫。 “想要什么?”我玩弄着她的乳房,明知故问。 “哥好坏,尽欺负人家!”海棠玉颜如火,好似那春天桃花,明媚妖娆,楚楚动人。 “你不说我怎么能够知道,快说啊,想要什么?”我强忍着高涨的“渴”望,调笑着逗她。 “我,我,我想要它。”海棠的屁股突然摇动了几下,下下都撞在我的心坎上。 “哦,哦……死丫头,干嘛用那么大力?”兄弟受到袭击,我这个做哥哥的当然感同身受,早就暴涨的火力被她这么连续几下,没差点走火。 “谁叫你欺负人家的”海棠娇喘着,嗔意绵绵。 “你这丫头,你差点把它给弄伤了。”我在她双乳上把玩的双手不由地用了用力。 “弄坏了我给你治好。”海棠被我在奶子上的手捏的一阵颤抖,玉脸上浮现一丝浪意。 “你还有这个本事?”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我也不再勉强自己,勉强不会有幸福,干脆完全放开得了。 “想试试吗?”海棠心里的火越来越旺,烧得她控制不住的越来越浪,轻轻滑下我的腿,双膝盖跪在地上,双手攥住了我的短裤。 “无所谓。”我口是心非的说道。 “嘻嘻,坏家伙。”海棠双手用力,在我抬屁股的同时,拉下了我的短裤。 “哦,好大的家伙!”海棠惊叫道。 “小声点,被人听见了。”我嘘声道。 “嘻嘻……”海棠掩口一笑,朝内室望了望,没有动静,朝我献媚道:“你什么时候长了这么一个大家伙,都快赶上驴的了。” “靠,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我不由笑骂,“你什么时候见过驴的那玩意?” “嘻嘻。”海棠小声笑道:“你不记得啦,有一次暑假到学校拿通知书,回来的时候经过那两棵洋槐树,不是看见老牲口(人名)拴在树上的驴正在发情嘛。” “操,这么久的事你还记得啊!”经过海棠的提醒,我想起了当时的大致情形。 “那当然。”海棠骄傲地朝我笑了笑,小手不住地上下律动,时不时还用舌头轻舔一下,道:“我还记得当时是忠子哥先看见的,他一咋呼,跟着你还有其他一起经过的男生全都捡起小石头朝那驴的那玩意砸去,砸得那驴连蹦带跳的,叫唤个不停,最后还是老牲口出来才把你们给吓跑的。”我轻抚着她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滑过她的嘴唇,笑道:“当时我记得你们女生都不敢看,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全都跑开了,你怎么还记得那么清楚。说实话,你是不是有偷偷在看?”海棠小嘴一张,咬住了我的大拇指,轻轻的痕了一下,羞道:“谁偷看了,人家才不喜欢看那玩意哩!”我呵呵笑道:“没看你怎么把我的跟那畜生的相比?” “人家是胡想的啦!”海棠的秘密被揭破,羞得不敢看我。 “嘿嘿。”我抚着她的玉颊,托起她的下巴,奸笑道:“快点帮我舔舔,涨得好难受。” “坏蛋。”海棠魂牵梦绕地勾了我一眼,低下头,吻了下去。 “哦!”快感瞬间侵蚀了大脑,我差点没有控制不住地爆发。“舒服吗?”海棠轻舔着道。“舒服!”我仰躺在沙发上,长叹出声,“你这口技非同一般,是不是经常实物练习啊?”海棠在我的大腿内侧捏了一把,捏的我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我才没有哩。” “没有?我不信。没练过不可能这么纯熟!”我坐起来,看着她乌黑的秀发在我的眼前飞舞,“你是不是经常为张政做这个?”说起张政,海棠便冷然道:“他?梦吧!”为了缓和气氛,我夸张道:“靠,你这不会是天生的‘状元舌’吧?” “切!”海棠不屑道:“忠子哥的那才叫‘状元舌’。” “哦,那你的就是‘公主舌’了!”我道。“嘻嘻。”海棠噗嗤笑了,“‘公主舌’!我还‘皇后舌’哩” “你若是‘皇后舌’,那我就是‘皇帝’了。”我哈哈一笑,把她的头朝下面按去。 只要功夫下的深,铁杵磨成绣花针。 鸡舌灵动宛若抽丝剥茧,铁杵铿锵犹如天降陨铁,阴极阳,柔克刚,阳极阴,刚克柔,阴阳相生,刚柔并济,生化天地万物。 “噢噢,爽,好爽,啊……”海棠的连续五次深喉吞吸把我爽的连连嚎叫,却又不敢大声,怕吵着里面睡着的三个人,只有学女人掩住嘴闷嚎,终于再也无法忍住,枪栓一开,子弹便哒哒哒一枝子射了出去。 “咳咳……”海棠被呛的一阵咳嗽,娇嗔道:“你怎么射到我嘴里了。” “不都是这样吗?”我指着她嘴角上面的残液,笑道。 “快点把这些舔干净,别浪费了,这可是美容养颜的好东西!”海棠的舌头微卷,把嘴角上的一点也舔入口中,皱眉道:“怪怪的,好难吃!”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假的,我不由奇道:“你不会以前真的没有吃过吧?”海棠娇声道。“人家以前真的没有做过这个啦”我不由暗暗称奇,笑道:“看来你真的是‘公主舌’或‘皇后舌’,天生就具有这种特别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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