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大战一触即发,一发而不可收拾。 今次大战可谓空前绝后,先是从床上战到门口,从门口战到客厅,从客厅战到地下室,然后又从地下室战回到床上,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淫糜的呻吟,到处都是三人恢弘志士之气的斑斑战迹。 转战间,我舒舒服服地躺在锦被上面,在我身上,一个身材极好的纤腰美女裸身跨坐在腰部上方,娇躯用力耸动,俊美的脸上流着泪水,一边哭一边疯狂地在我身上肆虐。 “啊!”一声娇吟,被无比的快感冲击的泪流满面的罗丽败下阵来,久等不耐的玉珠随之而上,骑跨在我身上勇敢接棒,撅起香滑嫩白的玉臀三弄两弄便将巨锥引到囊中,细腰轻摇如风摆荷叶般与我战在一起。 我扶着她的柳腰,轻轻的摇,慢慢的摇,摇到天荒地老,摇到海枯石烂。 如此不知做了多久,玉珠终于筋疲力尽,瘫倒在我的身上,而我却精神焕发站起来,翻过她的娇躯,开始了凶猛的反攻,直干得她连声呻吟浪叫,那淫声浪语,让她自己都羞得面红耳赤。 罗丽刚败过一阵此,这时方才回过神来,但见玉珠被我冲击的不成样子,不免姐妹情深,重拾盔甲整装欲与玉珠两面夹攻于我,但被我眼角的余光扫到,一把把她拉过来,先是捉住她的小嘴亲吻个够,然后则是扶住她的柳腰让她背靠着我蹲趴在玉珠的身上。 我奋勇冲击,上下齐飞,巨锥在下入囊中肆虐,小腹在上冲雪丘击打。 罗丽雪臀受击,双臂按在玉珠香肩两侧,两团雪亮的乳球跟着身体随之前冲,嫩红如樱的越过两座高高的雪岭冰峰,像两个镶嵌在雪球中的珍稀宝石晃动在玉珠的嘴边,而玉珠则屡遭重击,强大粗壮的怪兽不断地冲击在她的体内,摧残着她的肉体,肆虐着她的灵魂,让她精神渐渐恍惚,恍然间但觉一股甜香飘在唇鼻之间,不由伸舌一舔,果然,一枚葡萄被她一口噙在嘴里,疯狂地吮吸。 罗丽方才回过神来,还没想帮一帮姐妹,却又惨遭恶狼毒手,先是香舌被缠难以呼吸,再是娇弱身体任由摆布,继而雪臀受击,此刻却又被自己的姐妹突袭奶头,实在是无漏更遭连夜雨,冰封千丈再飞雪,不堪重击的她体内激流勇进,一股温泉喷薄而出,尿的玉珠小腹竟是雪亮亮水晶晶一片。 而久经战阵的玉珠这时也已是强弩之末,更受温泉袭体,小腹有如热浪滔天,但觉全身狂颤,花心受激,一声娇吟,股股甘泉激射而出,正中在她身体里肆虐的那个特大号家伙的头部。 但见那家伙被甘泉击中后,茫然地摇了摇头,伸舌舔了舔头顶的甘汁美液,一时间兴奋连连,全身抖涨火辣,独眼中精光乍现,数道白光射向刚才对他头上喷水的那个花心的小嘴。 那花心本就敏感易急,多次遭那大家伙蹂躏,早就想跟他大拼一场,如今见他还不见好就收,不免恼怒在心,小嘴儿连连张开,股股白色的乳浆从中激射而出,喷了那坏蛋满头满脸都是,多余的乳汁瞬间把窄狭的空间填满,堵住了大坏蛋的来路,眼不见心不烦。 玉珠败阵,自然有罗丽接棒再战。 罗丽叠罗汉般趴伏在已经泄的晕头转向的玉珠身上,二人如连体婴一般抱在一起,罗丽被连续的冲击而微红的雪臀微翘,粉嫩的花瓣如饥饿的婴儿的小嘴向两边翻开正在等待着那心中渴望的大家伙用甘露来滋润。 我微微抬腰,把沾满天地间最圣洁灵芝甘露的下身从玉珠的体内抽出来,抱住罗丽的雪臀,屁股一挺,丈二神枪轻轻一抖,带着满身的甘露蜜汁再入白皑皑的雪域冰峰之中。 连连狂击,啪啪作响,罗丽再次达到兴奋的巅峰,高潮迭起,淫浪声声,涕泗横流。 神兵奇舞,上冲下击,在二女不堪重击的体内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啊……” “呃……” “哦……” 两声悲鸣,一声爽叹,三个久战纱场的男女终于泻出了体内的激情与欲火。 三人交欢许久,终于雨散云收。 两女一左一右靠在我怀里被我抱住,躺在满是横流的大床上面,微微喘息。 望着大战后到处遗留斑斑战迹的战场,三人都不禁甜甜地笑了起来,疲惫的身体相拥着不片刻便都入了美丽的梦境之中。 夜色绵长不及我精力绵长,在梦中我依然精力强盛,连连把梦中的几位神女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都说早晨是精力最充沛的时候,常有人在每天一早起来的时候都是一柱擎天。 当然了,对强猛如我的男人,别说是一柱擎天,就是一柱擎破天也是天天的事。 醒来的时候天刚微微亮,东方初有灰白色的鱼肚白。 我是因为下身遭人玩弄而醒的。 睁眼间,借着天外的一丝微光,我看清伏在我胯间的女子。 “哦,爱妃,你真是朕的好妃子。”我轻轻挪开压在我胳膊上的罗丽的颔首,单手支起身体,抚摸着玉珠伏在我胯间为我吹箫的头。 “嘻嘻,还玩儿呀。”玉珠粉红的桃腮一吸,香舌一卷,啵的一声,吐出口外,擦着嘴角晶莹的口水,笑道:“也不知道你的这玩意儿,昨晚都把人家两个给干成那样子了,怎么还不消停呢?你看,这又成什么样子了?” “这你就不懂了。”我把她的头按下去继续吹,道:“男人跟女人就跟天与地阴与阳一样,虽然都是天地阴阳孕育而成,但因构造的不同,某些器官的作用也不同。就比如这男人跟女人的性器官吧,男人的天生是根棒子,女人的天生是个洞。棒子天生的具有伸缩硬挺发热发光的多种变化功能,由于充血的原因它时常还会跳动,而女人的这个洞……”说话间,我的手移到她的双腿间,深入到草丛之中的溪流中,不停揉挠着继续道:“……则天生的具有海纳百川的功能,不管男人的棒子有多大,她都能把它容纳其中,加倍的呵护以至于挤出棒子里面的好吃的东东。棒子天生就是为了洞而存在,洞天生就是为了棒子而活着。棒子插在洞里,就跟天地一样的运化规律,阴阳相生相克衍化万物,缔造新的生命。……” “呼!”玉珠呼吸不畅,吐出塞满小嘴的物事,抬头啐道:“就知道瞎掰,好似我们女人离了你们这些臭男人就不能活似的。” 我把手指从双腿间抽出,将上面沾满的汁液涂抹在她的唇上,截然道:“这可不是瞎掰,此乃天地的至理,中华五千年道家文化精髓之所在。这就跟人有人他妈妖有妖他妈一样,不是后天生的,而是先天生的。棒子为阳,洞儿为阴。所谓阴阳相生,即为棒子插入洞中,两相激动便使阴阳结合,精子射中花蕊被张开的蕊心吸收,与卵子混合一处,进行交合受精,然后生命诞生慢慢孕育成胎儿。而所谓的阴阳相克,即为男人以刚猛击败女人,而女人则是以阴柔束缚男人。男人的刚猛与持久非是女人可比,而女人的恢复之快又令男人望尘莫及,是故若论短时间内的持久,女人肯定不如男人,但若在无限期的时间里,男人肯定不是女人的对手。这便是刚柔并济以柔克刚的太极原理。” 贝齿轻咬,玉珠狡黠地咬了我一下。 这一咬不要紧,浑身一激灵,差点没有让我立马爆射。 玉珠看我狼狈,不由咯咯娇笑道:“谁叫你这般胡说!若以你这般谬论,那太极拳岂不是应该在女人的手里发扬光大,为什么那些比较出名的太极拳家都是男人而非女人呢?” “哦!”我深吸一口气,憋住了激射的欲望,悍然一抖,再次插入她的小嘴里,仰躺在床上,把她的身体拖过来,分开双腿,伏趴在我身上,在她双腿间把玩着道:“这你作为女人更应该懂得了,女人只要征服男人就能够征服一切,何必练什么拳脚功夫。3000年前,人的姓全为女旁,即便是中华人文的先祖黄帝都是‘姬’姓,后来才被某些有目的的人改为姓‘公孙’的,因为在那之前,人类还处在母氏社会,母氏社会以女人为尊,男人专职物资生产,女人专职人力生产,分工极为鲜明。就是现在的一些比较原始的部落还有着一女多夫的群居生活。所以太极拳出名的是男人一点都不奇怪,而这对女人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只要女人勾勾手指,即便是他在清高的男人还不是对你予取予求。就跟金庸笔下的张无忌一样,太极拳臻入化境却还不是没有逃出赵敏的手掌心。”玉珠湿的厉害,水流顺着大腿都流到床单上了,我的胸脯,面颊,手臂全都是水淋淋的,就连装睡在旁边的露着浅笑微吐小舌头的罗丽都被这甘美的汁水所波及。 “呃!”玉珠实在受不住我的挑逗,翻身爬起,调转头骑在我身上,以凤在龙上的姿势把那悍然的长物收归体内,淫呃一声,伏在我身上按着我的胸脯,春意盎然地摇动雪臀,风情万种地娇嗔道:“坏蛋,你把我们女人看成什么了。现在的女人可都是讲究自力更生,都能顶起半边天空的。不能只因为你们男人单方面的意淫而贬低女性的存在与作用。你不看我现在就在你的上面吗?” “牝鸡司晨,自古以来也只有武则天一人而已,其他的诸如窦后、慈禧之流也都落得千古恶名,所以说女人要征服世界最终还是要从征服男人开始。”我抱住她的玉背把她紧紧搂到怀里,让她胸前的坚挺涂抹着她流到我的胸脯上的汁液,给我进行着泰式的香艳按摩,“其实地球是圆的,发生在它上面的事情都是能够自圆其说的。万物化生,物极必反,必然的就要有阴阳生克之说。”双手抱紧她的娇躯,舌尖在她光洁贝齿上轻舔,嘴唇吮吸着她香甜的柔嫩双唇,双手抽空在她纤细腰肢上摸上几把,触手酥软,甚是令人销魂,伸出舌头,轻舔她的琼鼻,感觉着热热的气流急促地打在自己舌头嘴唇上,知道她已春情勃发,急需猛棒安慰。 遂翻身把她压在下面,腰身耸挺开始了著名的打夯运动,嘿然笑道:“这阴阳相克之理咱们先抛在一边不说,现在就让咱们先来一段阴阳相生的民生大战。” “啊…呃…”玉珠连受重击,娇喘难忍,呻吟叫春,霎时春意盎然,淫浪纷纷如水银坠地般泄满卧室。 玉珠被干的猛甩秀发,双手在空中乱抓乱挠,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一不小心抓到罗丽胸前,那耸挺的玉峰霎时落入她的手中。 此时,罗丽早就醒来,但却一直装睡,不时睁眼偷看,春意溢满脸颊。 这猛然的用力一握,顿时弄得她心神大乱,小嘴张开,啊地一声淫浪叫了出来。 这丫头一直在看好戏,现在好戏正在热潮中她却还不有所行动。 这下好,不但让她原形毕露,而且还给了我可乘之机。 趁此机会,正在冲击玉珠的我咬住她的嘴唇,舌头迅速闯了进去与她滑腻香舌纠缠在一起,用力吸吮着香津甜唾。 一番激烈舌战,弄得罗丽娇喘吁吁,无力地闭上美目。 眼见着玉珠即将高潮,我推开罗丽,紧抱住玉珠的柳腰加大了马力,以奔腾之势闪电运行,瞬间把她推上了兴奋的巅峰,继而身体如烂泥般软瘫在床,呼气多进气少,两行晶莹的泪珠,自长长的睫毛中,缓缓滑落。 舌儿轻舔,舐去她眼角的泪花,推了推喘过气来的罗丽。 罗丽会意,娇俏着白了我一眼,翻身翘起雪臀伏倒在玉珠被蹂躏不堪的胯间,丁香微动,舔舐着阴阳和合的琼汁仙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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