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车行慢慢,然路途有尽,终于在九点钟之前到达了杨寨丈母娘家。 车刚停在丈母娘家的大门口,我们还没来得及下车,一片红云从丈母娘家的大院里飘了出来,紧接着传来一道柔美的女声,声音中透着狂喜与兴奋。 “姐,你们终于来了!”不用猜,我一听就知道是我那小姨子玉香的声音。 “姐夫,你也来啦!”我刚钻出车门,还没来得及站直身体,一阵香风袭来,眼前便忽地多了一个小美人儿,但见她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眼睛大大,璀璨若星,说不出的飒爽;靥笑春桃,云堆翠髻,唇绽樱颗,榴齿含香,足以让我神魂癫倒;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撑起一对波涛汹涌的山峰,确让我不禁吸了一口口水。 “咳,咳……”妻子玉真连咳几声,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感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道:“恩,是呀!” “姐夫,你看我有什么不同吗?”这诱人心魂的小妖精居然在我面前翩若惊鸿般转了一圈,乌黑青丝,飘逸出尘,纤腰楚楚,回风舞雪,让我心神大震。 “恩,不同?没什么不同呀。”我猛地狂吸一口冰冷的寒气,强忍着鼻腔的麻热,赶忙蹲下装着清理鞋面的污垢,不敢再看她。 若是再看下去,鼻血不流出来才怪,而且若是真的那样,那旁边虎视眈眈的玉真、玉梅两姐妹会轻易饶了我吗? “切,姐夫每次都敷衍人家!”小妖精竟然当着她姐姐的面对我撒娇,汗! 我真的是身上开始冒虚汗了! 玉梅见我无法招架,赶忙替我解围,招呼道:“四妹,快来帮姐姐拿东西!” “哼!”小妖精对我娇哼一声,然后跑向玉梅身边。 “呼!——”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小妮子,真会磨人呀! 妻子玉真抱着已经醒了的宝宝走到我身边,娇嗔道:“眼珠子都掉出来!” “嘿嘿……”我尴尬地笑了。 宝宝夹在我和妻子之间,看看妈妈,又看看我,幼稚的声音突然响起:“妈咪,谁的眼珠子掉出来了,在哪里呀?”然后还天真地四下环顾,两只精灵可爱的眸子不断地寻找着。 都说小孩子天真的话语是美好生活的调和剂,果不其然,被女儿这么一参合,尴尬的气氛马上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无边的快乐。 “扑哧!”妻子也被女儿的天真可爱给逗笑了,火热的唇儿不断地亲吻着宝宝的红彤彤的小脸蛋。 “蔡恬来了呀,快进去吧!”这时,丈母娘也来到我们身边,伸出双手向着我怀中的宝宝慈祥地道:“来,我的乖孙女啊,姥姥抱抱!” 丈母娘五十出头的人了,虽青春不在,许娘半老,却仍保留着年轻时的美貌,只要稍作打扮便依旧是一个明艳动人、风魔一时的大美人,让人想入非非,诱人犯罪。 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丈母娘从没把握当外人看过。 与妻子结婚四年,每次来此都会受到丈母娘热情的招待,比对自己亲生的都亲,有时候都对我太好到让妻子嫉妒的地步。

小说推荐

乡村风流传封面乡村风流传未提取到未提取到乡村欲爱封面乡村欲爱留守佳人是夜,一轮明月高悬,将这小杨村笼罩在一层银辉之下,树林出传来虫子欢快的叫声,整个小山村显得格外的宁静。 此时,村头一间闪烁着灯光的瓦房之内,传来阵阵男女交战的哼吟声响,可以想象,里面的战斗该是多么的激烈。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妾不如妻封面妾不如妻浪漫之神一个农家孩子,因为自小酷爱武术,并受父亲家传武术真传,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功夫,高三时,一次与村寡妇的女儿在家里复习功课时,俩人误喝了父亲用来送礼的鹿血酒,*致勃发,双双情发……慾念之身(晨哥情史)封面慾念之身(晨哥情史)李赢强(矩震)故事从我16岁说起,距今也有十年了,那时我刚上高二…… 高二,老家的高中,吉林省松原市平安县一中,家里有个姐姐,比我大了9岁,她上完了高中没读大学,经熟人介绍在县城的一家网吧里当收银,后来攒了点钱开了一个美甲店,不久和一个开出租的结婚了,婚后她俩一直没孩子,直到我高二那年……小村春色封面小村春色猎枪成刚带着新婚妻子兰花,回到了兰花从小生长的乡下村庄。从来没到过乡下的成刚,本想藉此散散心,忘掉心中的那件事,没想到一去就遇上兰花的弟弟闯了祸……风韵犹存的岳母、高雅美丽的大姐、青春可人的小妹,还有温柔体贴的贤妻,四个女人让成刚心旌荡漾,暗暗发誓只要有机会一定要一亲芳泽!崽崽回家了封面崽崽回家了拉大车的小马“婶,你在家不?快来看看我带谁回来了!” 隔壁的铁蛋兴奋地推开我家的院门,边叫边拉着我大步走了进去。阔别五年的家仍旧像我离家时那样,几乎看不出什么改变。 我沉默地打量着家中的一草一木,心中满满地全是苦涩。 叫了两声没人回应,铁蛋干脆跑过去推开屋门张望了几眼,见妈妈不在家,又跑回我身边热情地掏出香烟递了过来。 “我婶应该是去挑水了。先抽支烟等会儿吧!”蝉鸣之夏封面蝉鸣之夏myyifeng123有些人的夏天是一条河,波光粼粼的水中填满了童年的喧闹;有些人的夏天是外婆的臂弯,摇摆不歇的蒲扇里带来了整季的清凉;而对于鸣夏来说,夏天是午后的蝉鸣里,那叽叽嘤嘤响个不停的晃床声,以及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寒冷孤寂气息。 鸣夏出生在临海的一座滨海小城里,出生那天柳树上挂满鸣蝉,知了知了地叫唤一整天,鸣夏的父亲是乡里的中学教师,兴奋之下拍脑袋就定下了儿子的大名,并一笔一划地写到族谱里。我和蛇封面我和蛇山門傑和蛇合欢是多么幸福的事,好喜欢蛇蛇,看完你会喜欢蛇吗?农村女友三姐妹封面农村女友三姐妹少女猎手农村女友的父母为了为了保证三孩子的学业支出和生活支出,相继献出三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