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我起哄道:“这敢情好,只要大哥不怕喝醉了被嫂子拧耳朵,小弟是甘愿奉陪呀,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说起起哄,自然少不了四弟李超了,当年五虎中数他最爱起哄。 每次打群架总是由他第一个站出来叫阵。 块头是我们五兄弟中最大的一个,个子足有190公分,而且为人豪气干云。 如果搁在过去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绝对能打出自己的一片天下,当上一个真正的将军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而现在只能待在这个穷乡僻壤偏远的村庄里开个小打面房为村里人打面挣点钱贴补家用。 真是可惜了他这一身好筋骨。 不过,没关系,这种日子已经到头了。 但听他说道:“今天跨年,图的就是高兴,咱们还是将这盛不了二两酒的小杯子换成大碗的了。” 霍! 几兄弟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乖乖,这家伙还真是不将他起哄的本领进行到底不会罢休呀。 这不,一开口就将人吓个半死。 真是不鸣则矣,鸣必惊人啊! 我们这边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厨房里原本伸长着耳朵听我们说话的几个做饭的婆娘可不愿意了。 李超的女人叫靳侠。 常言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靳侠与他男人一样绝对的豪爽,从名字就可以知道她的个性。 当年,靳侠和飞子的老婆陈红都是低我们一届的学妹。 她们两个都是厉害的主,一进学校便名气大大,泼辣豪气,令男人都自愧不如。 两个人追求李超和飞子时,可谓是笑料百出,经常追的两个大男人鸡飞狗跳的。 她们二人也是先怀孕再结的婚,只不过没有象美琴与罗云那样大着肚子上的车。 靳侠上来就要拧李超的耳朵,喝道:“你要是不想吃饭,马上就给我滚蛋回家,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李超个子高大,靳侠身材娇小。只轻轻一闪,李超的耳朵便脱离了危险。但见他又赶忙将头低了下来,送上自己的耳朵。 靳侠见他如此合作,也就没有拧他,多少要给自己的男人留点面子嘛,只是却凶巴巴地道:“你今天要是敢给我喝醉了回家,看我饶不饶得了你。” “知道了,老婆!” Oh,MyGod!这样的大男人也会嗲嗲语,真是酸得我全身的肉都软了。 现在的男人患有“气管炎”的见识过很多,但像他这样立刻由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由猛虎变得温顺如猫的还真是少见。 忠子见气氛有点尴尬,便开玩笑道:“嫂子,你不会不让四哥上你的床吧?” 大喜的日子,靳侠本就没有打算闹气,只是见不得丈夫那个不要命的样子。 这时有个这么一个台阶怎会不下。 但听她扑哧笑了,道:“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说着就要抬脚往外走。 我见其要走,就道:“弟妹呀,哥哥我可没有得罪你呀,你怎么一杆子打落一船人呢?” 靳侠回头给了我一对卫生球,妩媚地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非要玉真姐好好收拾收拾你。”说完,这娘们就扬长而去,留下了一群大男人古怪的笑声。 “好了,都别闹了,赶快洗手洗脸,可以吃饭了。”美琴嫂发话制止了男人们继续胡闹。 如果说靳侠是以泼辣闻名,那美琴嫂则是以温柔着称。 这两种性格中以温柔更能让人无法招架,靳侠的泼辣只能控制住小超,而美琴嫂的温柔却能让所有人软化,让人不自觉地听话。 大哥赶忙道:“嘿嘿,洗脸,洗脸!” 我一边擦脸一边看着正在整理桌面的美琴嫂,道:“嫂子,两年不见,你比以前丰满多了。” 美琴嫂听了我这话,全身都感觉不自然起来,玉面羞红着道:“你怎么也跟他们学着开嫂子的玩笑了。” “真的,嫂子,不信你问他们。”我故意问大哥,道:“大哥,你说嫂子是不是比以前丰满多了?” 我知道以前其他三兄弟是经常跟温柔的嫂子开玩笑的。 大哥嘿嘿笑着,顾左右而言他道:“你小子,两年没见,也学会口花花了!” 我故仰天长叹道:“咳,天下乌鸦一般黑,无奈呀无奈。” 酒桌上的花招多了去了,只要能让别人喝酒,什么样的调调都有。然经常用到,且能贴切体现人际关系的也无非就那么几个。例如: 感情深,一口闷; 感情浅,舔一舔; 感情厚,喝不够; 感情薄,喝不着; 感情铁,喝出血。 兄弟们好久不见,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舌头一厚,想说的话就特别多。想到过去,谈到未来,无不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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