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你这坏人,就会想着法儿折磨人。”玉莲斜睨着我,微摇着肥臀找准了慢慢坐下,“哦,好大,这两天那儿都被你给干的麻木了。” 我抓住她的两团粉臀朝两边掰的大开,笑道:“是不是大棒子吃够了,想换换口味啊?” “啊,不要那么大力,都快被你给撕叉了。”玉莲的前后都被大大的撑开,前面被堵塞,后面却好似有水儿灌了进去,双手扶住浴缸,努力着想要夹紧屁股,“啊,那,那里面进水了。”突然一个奇怪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即逝,浑身打了一个冷战,赶忙松开了抓紧她粉臀的双手。 玉莲按着浴缸,屁股轻摇,媚笑道:“好像突然又大了,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坏念头?” “呵呵,没事。”我微微一笑,尽量将脑海中那个有点邪恶的念头抛开,双手在水中扶住她腰肢帮着她用力摇摆。 “没事?没事才怪”玉莲微微撇了撇嘴角,伏下身,娇喘的双唇咬住我的嘴唇,“想什么了,说,只要我能满足你的,我什么都愿意!”她伏在我的胸膛上,嘴唇微动间声音好似梦呓殷梦幻,把我已经潜藏起来的念头再次给勾了出来。 我不由抱紧她的身体,腰部用力疯狂地挺动,哗哗哗,浴缸里波浪滔天。 在精关大开射翻了她的时候,浴缸里半点水珠都不再有,旋塞不知何时被玉莲咬在口中。 我从玉莲嘴里把紧咬的旋塞拿出,看到上面有两排清晰的齿痕,不禁笑道:“你看这么好的一个旋塞都差点把你给咬烂了。你的牙齿可真厉害,以后我可都不敢让你给我吹箫了。”玉莲脸色通红地伏倒在我的身上,下面还不舍得放出我的身体,卡的紧紧的,微闭的眼睛睁开了一角,微微道:“还不是那个坏东西把人家给害的,哎呀,幸好人家那儿松紧性好,不然还不被你这突变的家伙给撑烂啦。”两个赤裸的身体交织在一起,好似水塘里的两只青蛙在交媾配种。 我把旋塞放回去拧好,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再次涌了进来。 玉莲躺在我怀里,任温热的水流慢慢流过她的皮肤,玉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轻柔地道:“你刚才怎么了?好似突然间变的好强暴,跟以前的你可大不一样。” “你真的想知道?”双手游动间再次来到了她的粉臀上,“我说了你可要说话算话。” “什么说话算话?” 玉莲事受着我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我刚才说了什么了吗?”感觉着某种东西又在开始作祟,手指轻轻地越过股山划拉着两半股山的沟壑,我的血液突然的加剧沸腾,“你连你刚说过什么都给忘了?”玉莲见我这么说,觉着有异,心眼儿一转,笑道:“我没说什么啊,你听错了啦。” “好,你不承认是吧?”我嘿嘿一笑,嘴角上挂着一丝诡异,“等会要你好看。”我的手指在沟壑牛找到了她刚才被灌水的地方,捅了捅,“这儿还难受吗?”玉莲扭动了一下屁股,不让我的手指在那儿闹腾,“干什么?想吃屎啊?”她拉开我的手指,把小手堵在股沟里,眉头微皱,“你不会想打这儿的主意吧?” “呵呵,怎么会?”我尴尬地笑了笑。 玉莲疑惑地盯着我,眼神怪怪的。 “干什么这样盯着我?看得人一阵发毛。”被她那怪怪的眼神盯着,即便是躺在温热的浴水中,却仍感觉浑身一阵凉飕飕的。 玉莲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以前有没有做过?” “说什么呢?怎么会?”我把某处再次充血的东西使劲动了动,立刻就把她给弄的连连颤抖。 玉莲的下面遭到突袭,半天才算缓过气来,如同风摆荷叶般轻摇着肥臀,第二波的水中之战拉开了帷幕。 十余回合后,我让她站起,双腿大大叉开,背对着我弯腰扶着灌水的龙头,翘起她引以为傲的肥臀,股沟间的美景一目了然。 轻轻一点,两者再度结合,把这种运动完美的运用艺术给表达了出来。 淫浪的呻吟声,兴呼呼的喘息声,把这只有十多平方的浴室给变的春光潋滟,热火朝天。 突然,玉莲的身体一阵哆嗉,身体差点瘫倒下去,幸亏我眼疾手快才把她给抱住。 玉莲微微扭转回头,眼中含着泪珠,委屈道。 “腿脚有点酸软了没站住。” 其实我也到了强弩之末,抱住她的小腹,连连轰击了几下,完全爆发,抽出来把余下的一点全都射到她那微微张开的菊花上。 两人卧倒在浴缸里,缓了一会,便坐起来为对方擦洗身体。 玉莲在浴缸里,背对着我,让我给她擦洗雪白的玉背,手指着浴室里水汪汪的地面,埋怨道:“你看,弄的满地都是水,都怪你!等会你要拖地!” “靠,你个骚货把我当奴仆了是不是?才刚把你给弄舒服了,又给我安排上活了,是不是真的想我爆你的菊花啊?”我的手沿着她的背脊朝下移动。 “小坏蛋,不要再闹了。”玉莲握住我不轨的手,顺势躺倒在我怀里,百媚千娇地勾了我一眼,“不学好,老是想那种恶事儿!” “那事儿有什么,现在不是好多人都好那口儿,你在城里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吧?”我把她抱在怀里,在水中揉搓着她的。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干那种地儿多脏啊?”玉莲挪了挪身子,背靠在浴缸的边上,半侧身子靠在我怀里,享受着两人待在一起说话儿的快乐。 “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偏偏只有我不可以?我好可怜啊”我仰天悲愤道。玉莲连翻了几个白眼,跟刚才被我突然袭击似的,娇声啐道。 “你就不要叫苦了,你算算你至今祸害了多少女人了,两只手你能数过来吗?” “有这么多吗?”我默默地数着,脑海中闪现出好多美丽的情影,丽嫂、玉真、玉梅、玉香、玉卿、美琴、……乖乖,平时没有计算过,现在这一算不由连我自己都大感惊诧,从丽嫂到寒玉珠,差点没有把手指脚趾都数完。 玉莲看着我奇怪的表情,开口道:“多少个?够两桌了吗?” 我缓过神,颇感自豪地道:“两桌坐不完。” 玉莲拧了一下我的脸颊,娇嗔道:“你啊,才回来多少天,都有那么多的女人被你给祸害了,你还欲求不满,居然打起人家的那个地儿来,真是个大大的混蛋,大色狼,大色鬼。”我呵呵一笑,把她靠着浴缸的屁股搬过来,手指撩拨着菊花道:“这两个洞儿不是不一样嘛。”玉莲打开我的手,笑骂道:“你若是敢动我的那地儿,看我不把你吃饭的家伙给你咬掉。”我握住她捂住屁股沟的手,笑道:“你那么怕干什么,我没有说真的要干你那儿。”玉莲爬起来,坐到我的小腹上,点着我的额头,“你啊,都被我们这些女人给惯高了头了。” “嘿嘿,谁叫咱有一件女人见了都爱的人间至宝呢?”我颇为骄傲地道。 “自恋狂”玉莲突然从水中站起,带起的浴水洒落了我满脸都是。“你干什么?”我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该起来了,再玩天就黑了。”玉莲从近旁衣架上拿过毛巾擦拭着秀发。“咳,本来还想再干你一次才起来的,看来你是无力承受了。”说着,我也从浴水中站起,某件东西正好顶在她的肚脐眼上。玉莲脸色丹红,笑骂道:“真是欲求无度”手握住那东西,用毛巾将里里外外擦了个干净,浪笑道:“好了。” “靠,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没有我这个哥哥,它这个弟弟能满足你吗?” 我挺了挺屁股,在她的肚脐眼处顶了几下,感觉一阵软绵绵酥爽。 玉莲也是身体一阵酥软,没想到肚脐原来也是女人的要害之一。 “别,别弄了,我会受不了的。” 玉莲赶紧把毛巾扔给我,穿起浴缸旁边的女式拖鞋,光着屁股逃出了浴室。 “哈哈……”看着她那有点狼狈的样子,我不由哈哈大笑。 三下两下把自己清理干净,我朝外面喊道。“亲爱的,还有没有拖鞋啊?” “你等会。”玉莲在外面哗啦啦不知道在翻腾着什么,片刻后穿着一件淡红色微微半透明的浴袍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 那微微的半透明的淡红色浴袍穿在她的身上,那玲珑娇美的身段,若隐若现的,比没穿东西还要引人遐思,喉咙不自禁地咕噜一声。 “靠,你这不是诱惑我再干你一次嘛。”我刚刚软下的某处又有了充血的欲望。 “谁要诱惑你了,都怨你非要跟人家一起洗澡,把人家的浴袍都给弄湿了,我这是穿的安妮的浴袍。”玉莲把拖鞋放到地上,拿起浴缸那一头子整地放在小椅子上的白色浴袍,果然湿透了。

小说推荐

山里的女人封面山里的女人张雪梅这是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在丛山峻岭中,她苦苦等候出去打工多年未归的丈夫,在孤独落寞中找寻自己的寄托,迷惘?欲望?情爱?商海沉浮?她究竟会有怎样的人生际遇,而10年等待等来的却是丈夫不久于人世的消息……乡村活寡美人沟封面乡村活寡美人沟一窝驴刘家沟的刘虎娃家里穷,高中才上了两年他爹妈便没钱供他上学了。 他本来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学习成绩算得上是上乘,很有希望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生活。 爹妈不让再读书,他一气之下便不肯好好生活,成天在村里厮混,这都五年过去了,他还像个小痞子一样游手好闲,净知道在村里逗那些大姑娘小寡妇说荤话。情迷女人香(草根成长记)封面情迷女人香(草根成长记)大树天生*无能的王小路在村里处处受到女人的亲睐,这令他周旋在女人中间疲惫不堪。他养的一头大黑猪却因为误食了一种东西而对女人产生了*趣。从此以后村里没有了安宁之日,王小路的生活也被完全打乱。大黑猪能横行村里吗?王小路就会一直*无能下去?精彩内容尽在其中,不一样的内容,带给你不一样的感受!!狐家屯的孽事儿封面狐家屯的孽事儿山水魂夺妻之恨让他暴怒成雄狮,一刀下去,黄老六的孽根就断在孙娟眼前。他锒铛入狱,可二十万的赔偿金,却让母亲和两个妹妹落入黄家六虎的虎口,惨遭非人的试炼。出狱后他成长成了乡村富豪,以牙还牙的复仇,那是花落残红的复仇之路。妾不如妻封面妾不如妻浪漫之神一个农家孩子,因为自小酷爱武术,并受父亲家传武术真传,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功夫,高三时,一次与村寡妇的女儿在家里复习功课时,俩人误喝了父亲用来送礼的鹿血酒,*致勃发,双双情发……我的地主生涯封面我的地主生涯reccd我出生在季家村,听我爹说,我家之所以会在这,是因为我爷爷的爷爷的(再加好多个爷爷)爷爷因为躲避党争而携家带眷搬来的,本来这里只有十来户人家,后来我那老祖宗注入了大量金钱,才吸引了很多人家来这里落户,渐渐形成了现在这般,因为我家的贡献,原来不知名的村落就变成了现在的“季家村”。 我出生在秋天,我爹为了给我起名,特地亲自上门拜访了那位老夫子,老夫子说了句“富裕而显贵”,于是我就成了季富贵。传说,我出生那天,漫天霞光,万狗齐鸣,为了这事,我爹还给村里养狗的人家包了红包,后来养狗也成了季家村的习俗。至于所谓的什么漫天霞光,连我自己都不信,因为在这里除了阴雨天,好像每天傍晚都能看见霞光。农村的岳母封面农村的岳母khwangyi炎热的夏天,房间里跟蒸笼一样,就算开着空调,也湿闷的不行。老头躺在床上,浑身坦诚,已经瘦的皮包骨,皮肤上全是老年斑,下腹部芳草全白,一根长枪耸立,斑驳的冠首,正在年轻佳人的嘴里纳放…潭河峪的那些事儿封面潭河峪的那些事儿jiafeimaody潭河峪没有河,只有几条弯弯曲曲的小水沟。七队儿在山坡上,有一条敞亮的大道,两边是一片古朴的平房。没有车水马龙,没有高楼林立,这里的生活惬意舒心。没事的人常在胡同口刘大家小卖部聊天下棋,孩子们常去不远的小山丘打闹嬉戏,无忧无虑。 天气正是八月艳阳高照,正午的日头烤的人身上快要冒油,闲着的人大都睡着午觉,孩子们却不安分。后山坡上两个五六岁的小娃子正挖着土坑,好像感受不到烈日的炎热。村霸封面村霸art_dino“强哥,孙凯那孙子,去县里上访被我们截回来打了一顿,这才刚能下地, 又跑省城去上访了。要不是你二叔在省城有关系,这一次还真被他惹出大麻烦 了。”光着膀子的周胜一边说一边又起开一瓶啤酒,递到主座的王强面前。傻子(1v1)h封面傻子(1v1)h苏玛丽晚风家里捡了个男人回来。 这个男人相貌极好,身形高大,气质矜贵。 唯一的缺憾是。 他是个傻子。 晚风教他洗脸,教他吃饭,教他穿衣,教他洗澡。 有天晚上。 傻子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裤子里放,好难受再摸摸它好不好? 晚风羞红了脸,傻子,你拒绝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