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二十八)痛楚 听到她的要求,燕柏允喉结情不自禁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到主动凑到他面前的茶梨亲昵地用手捧起了他的脸,撒娇似的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像是想磨着他就这么答应下来。 他微微抬起下巴,还是没忍住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她皱了皱鼻子,倒是没躲开,任由他咬着那湿润的衣物贴在她的唇上轻蹭。 那衣服里全是汗液的咸味和血液的腥甜夹在一起的怪异味道。 他似乎觉得她会不喜欢,才张开嘴与她的舌头接触了几下,就往后退开了一点,接着用他湿润的唇瓣去蹭她的唇。 轻柔地,缓慢地相贴,偶尔缠着她狎昵厮磨,或是就那么微微抿着…… 那动作太轻了,痒得茶梨压不住唇角直笑。 她双手向下轻轻掐住他的脖颈,将他往外推了些。 燕柏允顺从地后仰,伸出手替她去擦唇上刚刚被他蹭过去的津液。 他的眼睫不长,但比较浓密,低下眸子看她时正好将自己一半的眼睛遮挡。 茶梨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只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像是要用手仔细描摹她的脸庞。 因为他不自制而亲肿的湿漉漉的唇,像施了粉黛般殷红的小巧挺翘的鼻,那双仿佛蒙上了一层轻纱般朦胧的如画的眼眸,微微蹙起的惹人怜爱的细眉…… 他都一一温柔地摸了个遍,眼底似乎还泛起了些许荡漾的微光。 像是要用那只手,代替他吻过她的脸。 也像是想要将时间停留在此刻,让他完完整整地记住她乖乖等待他答复时,她羞涩的,眼睫不停颤动的可爱模样。 茶梨被摸得十分害羞,坐在他的身上一时有些不敢动弹。 她穴里的东西不知为何开始越来越烫,重重地抖动了几下后,顶端还往里死死挤压着宫口的软肉,堵得她有些喘不过来气。 就在她忐忑地以为他不会答应,有些泄气的时候,燕柏允抵上她的额头,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绯红的脸颊,低声说了句“好”。 低沉的嗓音被浸了水的衣料闷着,听起来还有几分性感的沙哑。 距离过于近了,他鼻息间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引得茶梨面色更加羞红,赶紧用头撞了撞他,两手并用地将他的脸推开。 她低眸错开他直勾勾的视线,又抬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捂着脸缓了好一会儿,才试着伸出手撑住他的肩膀,将屁股慢慢往上抬起。 窄小的甬道死死咬住他胯下的阴茎不放,她艰难地向上才抬了一点,就感受到那物的棱角随着她的动作狠狠地刮磨她穴里层迭的媚肉,鼻尖不由得泛上了些许酸意。 她软着腰接着往下一坐,带着烫意的阴茎又研磨着她穴壁上凸起的地方往里推进,蹭过她所有的敏感点,让她不受控制地快速吸夹了几下。 耳边燕柏允急促的喘息让她面红耳赤得更加厉害。 她再往里含得深一些,甚至能感受到那整根没入的肉茎上,盘踞的青筋在凶戾地暴起着,更在兴奋地,无法忽视地弹跳搏动。 才这么动了几下,小穴里就酥酥麻麻的,淫水不停地往外冒…… 但是,但是…… 这也太羞耻了吧…… 燕柏允还在她动作的时候把她的裙子都掀了起来,温凉的手掌压在她细软小腹处微微突起的地方,就那样低眸静静地看着那艳红穴口缓慢地上下吞吃他胯下肿胀的阳物。 她的小穴在他毫不掩饰的目光下又哆哆嗦嗦地夹了夹还有一半露在外头,被淫液润得水淋淋的肉棒。 燕柏允眼睫颤了颤,轻轻压着她下腹处的软肉往上提了提,像是在催促她动快点,又像是想要把他们交合处的风景看得再仔细一些。 不行,被他一直注视,真的有一种她正在放荡地勾引自己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大哥,试图用骚得流了好多水的小穴将他发硬的肉棒磨软磨化的错觉。 茶梨羞得直接抬手遮住他的眼睛,毫无震慑力地命令道:“不……不许看。” 注意到燕柏允唇瓣微抿,有小幅度后仰和抬起下巴的趋势,她忍着强烈的快意直接往下一坐,赶紧伸手搂紧他的脖子,靠上他的肩膀将自己完全送进了他的怀中。 “嗯呢……” 除了他还用手压着的小腹,她前半个身子都压在他敞开的胸膛上,被布料包裹的绵软随着她撞上来的力道更是贴着他敏感的乳粒狠狠往上一蹭。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哼,拿开手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闭上眼睛稍稍克制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埋头去嗅她颈间隐隐散发出来的清香。 嘴里咬着的衣服有些碍事,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将她身上本就不多的香味几乎掩盖了大半,他还没闻上几下就消失得无影…… 燕柏允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松开牙关将口里的东西吐掉,随后贴着她脖颈一路慢慢向上亲舔,去尝她身上清浅的味道。 她那样死死抱紧他跪坐着接纳他的姿势,让粗硕的龟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茶梨才夹着柱身挺腰摆了几下,身体就酸软得厉害。 “嗯……唔……啊哈……” 她试着左边轻轻磨一磨,右边慢慢动一动,偶尔吸紧他的阴茎收缩穴壁,生涩地探索着让他快点射出来的方法。 但当那细密的快感像温水般慢慢袭来,将她轻柔地包裹住时,她又只顾着压着那个粗大的烫物去寻找她的敏感点,将自己磨得腿根发颤,身体也战栗般抖得厉害。 “嗯……嗯哼……嗯哈……” 好舒服…… 茶梨的眼里含上些许泪光,小幅度地加快了吞吐阴茎的速度。 她的体力算不上好,扭着腰在他身上没快速地骑上多久,就要娇气地呜咽两声,停下来抱着他细细地喘息。 休息完后,才继续吞咬着肉棒往她身体里轻轻搅弄,舒服了再快速摆着腰有规律地套弄几下。 在她第二次将自己差点磨上高潮,又在小穴收缩得最厉害的当口害怕地停下时,燕柏允的后背几乎全都被汗浸湿了,真的快要发疯。 他在她的耳边剧烈地喘了一声,双手用力将她抱紧,挺腰狠狠地往她刚刚磨了许多下的地方冲撞。 茶梨本就临在那个界点上,没被顶上几下,就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彻底泄了出来。 “……哼嗯……嗯啊……” 男人被她撩拨得太狠,不等她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直接将她整个人都扑到蒲团上。 他冷着脸脱下她脚上的两双鞋子,扯过他早就看不顺眼的长袜将其撕毁,随意丢弃在一旁,然后用力掰开她的双腿让她将瑟缩得厉害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下,对准它就是一阵发狠地操干。 “嗯嗯……停下……呜……不是……嗯哈……不是答应了……呜嗯……让我自己……嗯啊啊……不要……啊啊啊……嗯哼……不要这么重……” 她的小穴还在剧烈地抽搐着,就被粗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入,顶塞。 过于刺激的快感让茶梨忍不住蹬腿挣扎,燕柏允伸手握住她的膝盖直接往下压去,不顾她的喊叫和呻吟,一言不发地持续肏弄那艳丽红肿的穴口。 他的腰胯挺动得太过迅猛,肉茎根部连着的囊袋持续不断地拍打着她的肉唇和会阴,啪啪的激烈响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相互交错。 茶梨被逼得直接大声呻吟了起来,伸手抓住蒲团的边缘,脚尖反复地蜷紧又绷直。 她呜咽着想向他求饶,又被他猛烈的撞击将话语全部冲碎,开口便是压不住哭腔的娇哼和媚喊。 他不过深深地顶上她几回,过电般颤栗的快感就让她立刻忘记自己想要说什么,眼神迷离地承受着他一发不可收拾的,勃然的性欲。 她的肉穴简直湿软得不像话,顶弄到某些地方时还会猛地颤上一颤,咬着他就是一阵不舍地吸绞缠裹。 那两片阴唇也被穴里流出的爱液泡得熟软,在他的眼下透着水淋淋的嫩红光泽。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摁住揉上几下,然后压着它们往两侧拨开,露出里面红艳得夺目的花芯,认真地观看她的小穴是如何被他撞得汁水四溅,怎么努力收缩都合不拢,只能被他一次次无情地撞开和捣弄。 他深深地喘上几声,拉着她被松开就一直随着他们交合的动作不停晃动的腿,像是不把她完全操软在他的身下不罢休般,急切地,凶戾地狠贯。 她身下的蒲团被那猛烈的撞击带得在地上反复拖拽,发出“吱吱”的闷闷响声。 茶梨被他撞得整个人早就跟着摇晃了起来,快意的浪潮从下体性器粘连的地方一波接着一波往脊柱上蹿去,将她的整个后背都淹得酥麻难耐。 她双腿痉挛般直颤,纤细的腰身忍不住向上弓起,一股滚烫的淫水便往四处喷射开来。 “嗯哼……啊哈……哼……” 她浑身在颤栗中发抖,酸软的腰身未从那绵延的余韵中抽离,还在轻微地左右扭动着,贪婪地吞吃穴内突然停下来不动的肉棒。 但她还没咬着那物动上几下,就被人掐着大腿往外拔出。 刚经历过高潮的肉穴十分敏感,硕大的龟头抽离时捱着她娇嫩的软肉就是一阵粗暴地拉扯,她下腹猛地抽了抽,哭叫着将他绞紧。 “呜……别走……嗯哈……太刺激了……嗯啊……哥哥……呜呜……不要走……” 燕柏允眉心狠狠一跳,倒底还是心软地停了下来,但压在她大腿内侧一个模糊印记上的手指还是不断地收紧着。 那是她刚刚抬起胯部潮喷时,他低眸偶然看见的。 祠堂里的光源仅仅靠角落里的两排白蜡维持着,大多数已经烧完了一半。 他挺身操弄时,她的身影在昏暗的烛光下晃动得十分厉害,他刚刚又只顾着欣赏她小穴可怜兮兮的惨态,没注意到她的腿上还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 现在将阴茎抽出来些,拉开了一点他们的距离仔细观察,才发现上面是毛笔的笔触。 那两个被晕得看不清的字就写在她那么隐秘的腿根。 上面还溅着一滴又一滴她的淫水,汇聚着往下流去。 特别的醒目和刺眼。 他双目赤红,几乎要压不住身上的戾气。 怪不得她今天要穿那么长的白袜,怪不得她在马车上死活不愿意他将袜子脱下。 上面写得是什么? 名字? 某个有特殊意义的词语? 还是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 谁又能让她毫不设防地敞开她的大腿,用那么细软的毛笔在她的腿间写下这么一两个像是宣示自己所有权的汉字呢? 他们很亲密吗?比他与她现在做的这样的事还要让人感到亲密吗? 是燕府里的人? 还是她不知何时招惹来的杂碎? 又或是“她”心心念念想见的……赵谦禹? 毕竟在风将马车的帘子撩起一角,她被赵谦禹紧紧搂抱住时,他不见她有半点抗拒。 …… 燕柏允俯下身死死掐住她的脖颈,又在对上她含着泪意的双眼时如梦初醒般猛地松开,想要问的话卡在喉间,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她被他用枪指着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会因为性命的要挟认真回答他的质问吗? 就算真的说了,他能保证他在听完答案后不会彻底发疯,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伤害她的事吗? 那答案一定是不能。 他确信自己什么都做得出来。 因为他现在就想这么不管不顾地直接挺腰操干她,最好把她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咿咿呀呀地呻吟着喊他的名字,只能感受到他身下那根下贱得一看见她就发情的棒子在她体内来回地,激烈地,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最好把她操得再也下不来床,成为他一生的禁脔…… 但他却在这一阵强烈的渴望中恍惚地记起,这场性爱始于他带着强迫性质的逼奸。 燕柏允面上迟来地泛上了些伤口被不断崩开渗血的痛意,将上衣完全脱下来后,又自虐地往绷带上抓挠,试图用疼痛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拉回,也试图用其掩盖胸口处涌上来的窒息般的酸涩。 茶梨迟钝地反应过来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什么不对时,他已经被鲜血浸满了上半身。 她害怕地想要开口阻止他几乎自残般的行为,却被他一个晦涩的眼神吓得身体直哆嗦。 男人此刻正压着躁郁的心情,敏感地看向她时,又恰恰看清了她眼底的惧意和退缩,气得不由冷笑一声。 埋在她穴中的凶悍巨物威压感十足地抖了抖,压着她直接就是一记狠狠的重顶。 茶梨哼叫一声,咬紧牙关的同时眯起眼睛溢出些许泪珠,迷蒙间还是努力想要看清他此刻的模样。 他冷硬的眉峰,死死抿紧的唇,剧烈起伏着的饱满的胸肌,还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又懊恼地闭起的眼…… 都无一不散发着一种让人色胆包天的涩气。 注意到他还要用手指隔着绷带继续扣挖伤口,茶梨撑着蒲团起身,将他的手慢慢拉到自己眼前,随即,低下头轻轻舔舐他的掌心。 那血液尝起来太腥了,散发出来的血味也渐渐将她的鼻息盈满,她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但仍然缓缓地,温柔地舔吻着。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莫名其妙生了气,但看在他之前安抚过她的份上,她也不计前嫌地帮他降降火吧。 绝对不是因为他压着怒火的样子简直性感得要命。 嗯。 绝对不是。 燕柏允是在感受到自己手上的刀疤被她舔得发痒的时候睁开眼的,垂眸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脑袋低低埋在他的手心里动作。 她在乖巧地,生涩地讨好他…… 茶梨被刚刚还任由她舔弄的手掌一把掐住了脸,她抬起头不解地看向它的主人,就听他冷冷地命令道:“躺下。” “但……但你要先把手……唔唔……” 他收紧手将她的脸掐得更紧,堵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眨了眨眼睛,识趣地往后仰了仰,感受到他的手顺着她的动作滑到了她绷紧的脖颈处,轻轻掐着摩挲了两下。 她再接着往后躺时,那只手的手指就向下勾进她的衣领死死攥紧上面的布料,另一只手也蠢蠢欲动的,似乎是想把这件白裙也撕毁了去。 电光火石间,茶梨终于记起来她身上的这一整套衣服都是燕微州送给她的。 前些天他拿来的料子被不小心糟蹋了,他就一直自责自己没能让她穿上好看的新衣,今日晌午还在她面前哭着说他没用。 如今这衣服好好地穿在她身上,要是真的被撕烂了,燕微州知道它在她这里的遭遇不会伤心到哭昏过去? 倒时候她还要耐心下来哄他,想想就心累…… 她赶紧伸手握住燕柏允伸来的手腕,敏感地察觉到他不喜欢她的拒绝,就拉着那只手放在她丰腴的胸上。 想起他之前也做过同样的举动,她羞得整个人都要冒烟,立马将手松开了去,错开他低眸看来的探究视线。 成功转移他注意力的后果,就是一边被亵玩揉捏着胸部,一边受着他按耐不住地,霸占似的,粗暴捣干。 他这一次干得比之前任意一次交合都更凶更狠,两个硕大的囊袋不停地撞击她的穴口,像是恨不得跟着那抽送得越来越猛烈的肉棒一同挤塞进去。 “呜……嗯啊……嗯哼……太……呜嗯……太快了……嗯嗯啊……”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拖着往蒲团上重重摩擦,汹涌泛滥的水液将她的屁股以及屁股下的裙摆浸得十分湿滑黏腻。 但只要她稍微不适地扭动一下她的臀部,她就会被他掐着乳挺腰往穴里更加凶猛地贯进。 刚劲的腰身带动那根肉茎狠狠往深处耸顶,对准她的花心就是一顿啪啪地不停狂肏,迅猛地抽出又癫狂般地捣进。 她就像暴雨天里被滂沱密集的雨滴反复击砸的花骨朵,只会一味颤颤巍巍地抖动身子,脆弱得仿佛要下一刻就要被彻底砸死,又顽强地挨过了那几记最猛烈的拍打。 “啊哈……呜……嗯哼……嗯嗯……轻……嗯啊啊……轻点……哼啊……啊啊啊……” 她被操得狠了,如丝的媚眼含着晶莹的眼泪往下直流,嘴巴合不拢般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发出的细哼像调皮的小猫般直直往他心上抓挠。 燕柏允烦躁地皱紧了眉,面上更加冷冽。 茶梨紧紧盯着他的表情,没忍住双手交叉放置在眼前,将发烫的脸颊完全遮挡。 她抿紧唇死死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只留下剧烈的喘息和从喉腔里压出的轻哼。 是她叫得太淫荡了吗? 为什么看起来更生气了? 呜,好凶…… “不准挡。” 燕柏允伏在她的身上,强硬地将她双手手腕交迭在一起,用一只手握紧后牢牢地压在她的头顶。 他低头,粗鲁地咬上她的唇,堵住她猫叫似的哼唧。 “唔……啊哈……” 他缠着她的唇舌激烈地吸卷重咬,将她吮得舌头发痛发麻,小脸都紧紧皱成一团也不愿放过她,强迫她吞咽下他们唇舌相缠间相互交融的津液。 小穴已经被他搅弄得十分泥泞湿黏,他还弓起背沉腰不断加快着身下的动作。 穴里的水液几乎快要泛滥成灾,一部分随着他们激烈的交合被喷溅出去,一部分浸过她的裙摆将她身下的蒲团洇湿大半,还有一部分,没来得及流出就接着被挤得往里狠狠灌进。 粗硬的肉棒在甬道的深处捣出了些细密的泡泡,将其撞破后又搅得里面咕叽咕叽闷闷直响。 茶梨被弄得十分不舒服,但他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死死禁锢着,她近一分是他,退一分也是他,怎么也不好挣扎。 他还霸道地将她的呼吸全部汲取了去,让她只能可怜地呜咽几声,随后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潮闷的,湿热的,几乎快要窒息的性爱。 燕柏允终于大发慈悲将她放开时,她已经不知道哆哆嗦嗦地泄了几回,双腿死死夹紧他腰身,颤着身子控制不住地主动扭腰吞吃胯下含着的阴茎,爽得只翻白眼。 她大脑里一片接着一片空白,连带着耳鸣得十分厉害。 迷蒙间只听到几声闷闷的呻吟和喊话,她挣扎着从朦胧的意识里抽离出来,才在一阵强烈的泪意里渐渐反应过来,是燕柏允在她耳边粗喘着讲话。 “喊我,喊我的名字……” 那声音太沙哑了,并不怎么好听。 但它却是虔诚的,恳切的,动情到几乎狰狞的。 茶梨从那尖锐的快感里醒神,看清了他欢愉到极致的面上带着隐隐的痛意。 她在此刻突然很想伸出一只手来,替他轻轻将那紧皱在一起的眉头抚平,或是去摸一摸他那双一眨不眨盯着她的,像是在隐忍某种强烈痛苦的眼眸。 但她两只手都被他压制在头顶上,根本动弹不得,她抬首将自己的吻送过去时,他又恰恰好侧了一下脸颊。 最后那个清浅的吻落在他眼角处的伤疤上,她眼中蓄满的泪水也正好从她的眼角边往下滚落。 她听到自己喟叹一声,唇瓣贴在那处轻轻地道: “唔……柏允啊……” 她说完这句话后,燕柏允猛地抖了一下,迅速抬起手摸上她的脸颊将她眼睛遮住。 他扬起脖颈绷紧了他的下颚,咬着牙极快地挺腰做了几下最后的冲刺,就闷哼着射了出来。 但是就在此刻,祠堂门外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嗓音,那个人也在试探地喊着他的名字:“燕柏允?” 他们的身体同时猛地一僵。 是林向雅。 她身上这个男人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茶梨被惊得下意识夹住燕柏允的腰死死缠紧,还在射精的肉棒因为她的动作戳到了穴内最深的地方,喷出的滚烫液体将茶梨又送上了一波灭顶的高潮,爽得差点就直接尖叫了起来。 “唔……嗯哼……” 她及时抬头咬住燕柏允的肩膀,还是忍不住呻吟出了声。 那股冲劲击打着她不断收缩的娇嫩软肉,穴里喷出的水液淅淅沥沥的,像是被操失了禁。 她被那一下弄得有些神志不清,太过刺激的性爱和场景让她一时半会儿都没能缓过劲来,以至于她被燕柏允搂抱着坐起来时,还在哀哀切切地小声抽泣和挽留。 “呜……嗯……柏允……哥哥……嗯啊啊……好哥哥……嗯哼……不要……呜呜……不要抽出去……嗯哼……” (二十九)事急 林向雅下了马车后便直接大步往燕府里赶,还没走上几步,就被一旁坐在轮椅上的燕微州叫住了脚。 “嫂嫂。” 她闻声侧目,视线先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抬眸看了看他身后推着轮椅,神态略显不安的婢女。 她不禁挑眉心想: 原来这燕家宅院里,除了还未嫁进来的她,一共有叁个女人: 一个千金大小姐,两个婢女。 这么算的话,往后加上她这个挂名的大少奶奶,四个人将将够凑成一桌麻将…… 林向雅压住自己的唇角轻咳两声,随后端出一副长辈作态,柔下声音同他道:“我与你大哥还未成礼,这声嫂子倒是叫早了。” 她想起刚刚听燕微州喊她嫂嫂时,自己身上起的一层鸡皮疙瘩,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开口补了一句: “你若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我,喊我林姐,或是向雅姐,都行。” 燕微州本就展颜微微笑着,闻言脸上笑意更浓了些:“既是迟早的事,自然无需拘着那点礼数。” “不过嫂嫂才刚着家就如此匆忙,可是有什么急事?” 他那双原本上挑的狐狸眼下垂了些,抬眸看向她时,还小幅度地歪了歪头,像是真的在好奇她为何行事匆匆。 但他漫不经心翻转手里一条湘妃色布料的动作,和有些心不在焉的神态,又像在告诉面前的人,他只是随口一问。 林向雅转了转手里刚才匆忙赶回时忘记收的短刃,一边将其利落地插回腰间,一边收敛了些打量他的视线。 她也不同他多讲,表明自己确实有件事急着要去办,便直接转身打算离开。 “若是要寻大哥,可去燕家祠堂走一趟。” 听到他慢吞吞补上来的话,林向雅脚步一顿,回眸看向他时,不由微微眯起了眼。 燕微州眼睫微颤,像是被她防备的神情伤到了般,眼尾完全耷拉了下来,他抿了抿唇,还是接着说道:“我出来散心时正好见着大哥往祠堂那边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般猜测,也是见嫂嫂的面容实在太过严肃,怕你真的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要去处理……燕家能当家做主的,除了大哥也没别人了……” 他的眼眸瞬间就湿润了起来,垂下眼睫心烦意乱地绞了绞手里的条状布料,像克制不住了般,委委屈屈地开口问道: “嫂嫂这是在怪我随意揣测你的心思吗?” 林向雅顿时汗颜,眼前这幅像是她把燕微州欺负哭了的场景让她更有些束手无策。 她身边的几个大男人,燕柏允那个心思捉摸不定的懒得跟她计较;陆祁明知书达理,从来没有对她生过气;而齐瑞则和她互呛惯了,惹恼了冷战几天后他们就又会和好如初…… 她长这么大,还真的从来没有怎么哄过,或是安慰过什么人…… 林向雅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自己没有那个意思, 就见燕微州眼角挂上了些许泪珠,蹙起眉可怜兮兮地看向她。 他放轻了声音,求证似的问她道:“真的吗?” 她赶紧点了点头。 燕微州面上犹豫了下,似乎在仔细打量她的脸色。 半晌,确定她说的是真心话后,他又有些扭捏地开口道:“想来嫂嫂对燕府还不怎么熟悉,若是不介意的话,可愿让我带你一同前去?”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边的泪水,撑着轮椅上的扶手往前坐了些,像是害怕她不同意般,小声恳切地说道: “再过几日便是我阿娘的忌日,若是你找大哥到别处商议,我想进去……同她说说话……” 林向雅一听这话,眉头下意识死死皱紧。 可是她听齐瑞说起过…… 燕微州的母亲正好死在燕家大祸那天的前几日,死状离奇惨烈,但燕家人还没来得及查清她的死因,尸首就不翼而飞。 他们四处搜寻无果,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竟然连她的葬礼都不记得操办。 又因为她是燕柏允母亲出嫁时带来的……婢女,出身低微,死后牌位不得入燕家祠堂,那场灾祸过后,所有人都只顾着哀悼燕家死去的老老少少,更无人再去管她的丧事。 只有燕微州抱着一堆她的破烂衣物,跑过去苦苦哀求当时正需要独挡一面的燕柏允给他的阿娘立一个像样的衣冠冢。 燕柏允答应了,但也只是下了命令要仆人们去做。 至于他们会做成什么样,会不会用心对待,他一概不管,全看燕微州自己的造化。 嘶…… 她记得自己当时好奇地问齐瑞,燕柏允那个家伙明知道他叁弟在燕家是怎么样的处境,为什么还要如此行事。 齐瑞摸了摸下巴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要她自己去问燕柏允。 那是燕柏允的家事,她自然不好直接过问本人,就把吊自己胃口的人给狠狠“揍”了一顿,最后还是陆祁明把他从她手里“拯救”出去的…… 咳咳,想远了想远了…… 不过,燕微州母亲的牌位都不在那儿,为什么他还会向她提这样的要求? “不行吗?” 燕微州的追问打断了林向雅的思路,她回神看见他眼中又蓄起了泪,现下正一颗一颗往下落着:“我……不求多的,也可以只点一盏长明灯就走。” “这样也不可以吗?” 林向雅语塞了半晌,最后还是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头疼地答应了下来。 燕微州让安喜推着他往前带路,林向雅则在他们身后慢慢跟着。 他收回了面上的表情,伸手将脸上沾着的泪水拭个干净,便拿着手里的布条仔细地去擦手指上沾着的液体。 一路上,他在前面安静地把玩着那个布条,偶尔回眸看看林向雅有没有跟上,或是同她再寒暄几句。 几乎是一到祠堂门口,林向雅就闻到了空气中隐隐飘散的血腥味,确定了燕柏允真的在里面。 昨天他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要她给搀扶着才勉强能走,没想到包扎好后一天都还没过个齐全,又大费周章地跑去和那两个人参加什么生日宴,真是该的他…… 也不知道只是去外面吃点东西喝喝酒,他是怎么把自己伤到在门口就能让她闻到血味的程度。 林向雅皱了皱眉,抬手敲了几次门都不见里面的人有回应,便试探地开口喊了一声:“燕柏允?” 还是无人应答。 不会晕死在里面吧? 她焦急地拍了拍门,赶紧又喊了两声他的名字。 燕微州靠坐在轮椅上轻轻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手里捏着的布条,视线则慢慢悠悠地落到她敲动门板时,门框与门越来越大的缝隙间。 都是要做夫妻的人了,担心之余还这么有分寸? 既有力气,一脚踹开不直接了当得多? 还真是无趣…… 燕微州动了一下轮椅上的机关,让自己的身体随着轮椅往那扇门的方向靠近,他一边将手轻轻搭在了那个门板上暗暗使力,一边适时疑惑道: “我确实亲眼见到大哥进了祠堂,怎么这会儿一点动静都没有?会不会是……出了什么……” 随着林向雅最后一下重重的拍击,门里本就松动的木锁“嘎吱嘎嘣”地响了响,那扇门便颤颤巍巍地往里打开了去。 就在屋外的灯光汇聚成一条长线落进祠堂的地面,且面积即将越扩越大时,祠堂里的烛火在那一瞬间全都灭了下来。 “砰”的一声巨响过后,那扇门不知被何物猛地砸回了原地。 燕微州下意识将手收回,感受到自己的虎口被震得发麻,他眼尾微挑,眸中隐隐带上了些许兴奋的微光。 但林向雅就没那么幸运了,那砸来的力道正好完全冲击在她的掌心,如隔山打牛般,震得她整个手臂都又痛又麻的。 她整个面部几乎要完全扭曲了,忍不住在心里狠狠骂了燕柏允几句。 自己不出声,在这里迁怒个毛线? 还不想让人看见自己受伤的样子?! 他最好在里面悄无声息地疼死,失血过多死,或是伤口溃烂,感染而死,倒时候她保准带着齐瑞他们走得远远的,走之前她还得先去掘了他的坟…… 虽然脑海里是这么气愤地想着,但感受到他还有力气给门来上如此重的一击,她还是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嫂嫂?” 听到燕微州怯生生地喊了她一句,林向雅下意识垂眸,就见他十分担忧地看着她,眼底还夹杂着些许不安:“你怎么样?” 她摇了摇头表明自己并无大碍,又听他忐忑地小声说道:“因为一些陈年旧事,大哥应该……不怎么想在这里看到我……” “原想着等嫂嫂将大哥叫走后,微州再悄悄进去给我阿娘点上一盏长明灯,替她将回家的路照得亮一些……” 他将袖中藏着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捏着一根火柴在盒身上随意划拉了几下,擦出火花后便直接将手里握住的那盏灯点燃。 “现下看来,倒是我奢望了。” 他面上带着几分沮丧,抬眸重新看向她时,熊熊燃烧的焰火将他的那双狐狸眼照得诡异般透亮,连带着他眼下的那颗泪痣都十分地醒目。 燕微州双手轻轻捧住那盏摇曳着金黄火焰的长明灯,小心翼翼地将它递到她的面前。 “你可愿意……帮帮我?” 他垂下的眼尾勾着些似泣似悲的弧度,眸光湿润潋滟,就那么眼巴巴地,可怜又乞求地看着她。 林向雅鬼使神差地将那盏灯接过后,他才重新舒展开眉眼,道了声谢后便表示自己不在这多留,将站得离他远远的安喜叫到他的面前就打算让她推着他离开。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那个怯弱的婢女跑来时不小心被燕微州的轮椅绊住了脚,直直地往祠堂那扇门的方向栽去。 林向雅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腰,但由于手上的麻劲还未过去,她没敢使多大的力气,便被她带得一起摔进了祠堂内。 “啊!” “诶呦……” 两声痛呼过后,那盏长明灯从林向雅的手中脱落,慢慢悠悠地滚到了一人的脚边,将四周照得稍微亮堂了些。 燕微州的视线在祠堂门口那道尚未拆除的门槛上停留了一下,又支着头,抬眸直直往那人的身后看去。 …… 这边,几乎是林向雅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茶梨用腿将他的腰夹紧的当口,燕柏允就将躺在蒲团上的茶梨向上托起一点,用双手将她死死搂紧。 她咬住他的肩膀想要忍下那股冲劲带来的强烈快意,而他,则用身体将她整个人包围了起来。 甚至一手摁在她的后脑,一手压着她的腰身,要她完全感受他极致的情动和欢愉。 耳边的喊声开始焦急了起来,陆祁明他们叁人里,林向雅鼻子最灵,许是在门口闻到了些许血腥味,现下正十分担心他出了什么事。 但他此刻却无暇顾及其他,茶梨带着哭腔的细弱呻吟,像她咬住他的肩膀用坚硬的贝齿死死嵌进她牙下咬着的血肉那般,直直往他的心口处钻去,引得那处也闷闷直疼。 她哭得实在太狠了,气都快喘不匀,哼唧声听着也十分难受。 燕柏允将她搂抱着坐了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想给她缓缓,发现没有用后又试着将还在射精的肉棒从她的穴里抽出来。 但茶梨却抽抽噎噎得更加厉害,哭着喊着让他不要出去,又是撒娇又是哀求的,声音可怜得紧。 燕柏允低头亲了亲她的头顶,还是坚持扶住她的腰将自己的阴茎完完全全拔了出来。 门口处,拍门声和木锁被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他垂眸,伸手握住还在颤颤抖出些乳白色液体的柱身,将其随意地塞进裤中,便顺手扣了扣裤头上的纽扣。 来不及给裤子系上皮带,他拿起地上的外套和枪直接起身,赶在木锁松动前,将房间里的蜡烛都灭个干净。 同时,他一边把外套丢到茶梨身上将她一把照住,一边借力狠狠地将枪甩到祠堂的门板上。 茶梨被那声巨响吓得一哆嗦,终于清醒了过来。 穴里被淫水和精液填得满满当当,她抖着腿站起身来时,混合在一起的湿黏液体就慢慢从她的大腿流下。 她觉得很不舒服,不由得将小穴夹紧了些。 隐隐约约听到门外有人在和林向雅对话,她抬眸就见燕柏允挡在了她的身前,低着头似乎正在思考些什么。 也就是他侧身往旁边让开一步,即将要回头的那一刻,茶梨立马意识到他最后的决定。 该死,他没想藏着掖着!!! 燕柏允倒是无所谓,但她一点也不行啊! 燕梦婉这个身份她都还没完全搞明白,再被林向雅抓到自己和她的未婚夫厮混在一起,到时候一阵鸡飞狗跳的,她在燕家就更不受人待见了!!! 那个时候就是她想解释有一百张口也解释不清?! 她不安地后退几步,在脑海里迅速思考对策。 好在门口似乎有什么动静将燕柏允的注意力又吸引了过去。 她记得之前将燕柏允压在身下计划着怎么从他身边逃走时,注意到过墙边放置贡品的柜子上方有一扇窗户打开了。 那墙上的窗帘简直和墙一个颜色,将窗户完全盖住时几乎要和这阴森森的环境融为一体,要不是当时她打量这个祠堂时正好起了一阵风,那边透出了些许微光,她还发现不了那里有个窗子。 茶梨走之前只来得及把自己的内裤拿到手里,跑路时注意到四处摆得乱七八糟的鞋子和袜子,她赶紧将能用脚碰到的都踢到不容易看到的地方。 她四肢并用地爬上那个柜子,在门板再一次被撞开的前一秒,撑着窗台直接一跃而下。 (三十)受惊 茶梨着实没想到,在她跳下来后,还能看到前方燕府的围墙边,一时惊讶得目瞪口呆,站在原地手里不知道捏着什么的燕临川。 在他要开口出声前,她赶紧迈开腿向他奔跑过去。 到了他身边,她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往下带,就直接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全部塞进他的口中,还顺手将他的嘴捂得死死的。 “唔唔……” 她紧张地左顾右盼,眼角余光注意到福来在祠堂附近徘徊,赶紧拉着不明所以的燕临川往一旁黑暗的角落里躲去。 燕临川被她挤得挨墙站着,与她脚尖对着脚尖。 茶梨紧紧贴着他的身子,一只手像寻求庇护般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角寻找安全感,另一只手却在这焦灼的氛围下带上了几分不容忽视的狠劲——她的手指深深陷进他的脸颊肉里,掌心也毫不客气地重重压在他柔软的唇瓣上。 她抬眸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现在最好安分点。 见燕临川只是盯着她眨了眨眼,并没有什么反抗的征兆,茶梨才放下心来,睁大眼睛探头悄悄地向她的侧边看去。 空气中莫名弥漫着一股甜香和腥膻交织在一起的味道,耳边微弱的虫鸣声不住地响着,下巴处隐隐传来些被发丝勾缠的痒意。 燕柏允本就迟钝的思维更是在意识到自己只要稍稍一低头,便正好能把下巴抵在她头顶的这一事实时,变得更加迷迷糊糊。 她怎么……老喜欢捂我的嘴? 她这个身形,好像我一伸手就能完全抱在怀里,好瘦,腰还没我一半粗…… 他不合时宜地想着两件牛头不对马嘴的事,那只在她用手覆到他唇上时就下意识握紧她手腕的手,也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挲手下滑腻的肌肤。 直到茶梨无意识地将他的脸捏得越来越紧,他感受到了些许痛意,才回过神来低眸。 看到她压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样子,燕临川在心里“嘿”了一声,眉挑得老高。 但就在他反应过来要把她拉开时,茶梨正好发现福来压着身子似乎在地上嗅着什么。 它虽然瘸了一条腿,但脚步迈得很快,看那样子,貌似下一刻就要找到他们的方向抬头看来。 她顾不了那么多,拉着燕临川垂在腰侧的那只手,猛地往墙边的一条小道上跑去。 燕临川再一次懵了下,傻愣愣地跟着她一起往前跑。 跑着跑着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他还没来得及止住步子将她扯停下来,就又被茶梨拉进了一个放置杂物的房间。 她急得有些脚步不稳,踩到门边蒙住箱子那块布的一角,脚底一滑,身体直接向后栽去。 “啊!” 他下意识握紧她的手想拉她一把,结果也跟着被那块布给绊住了脚,与她一同摔到了地上。 两声闷哼随着肉体落地的声音一前一后地交错响起,地面堆积的灰尘往四处溅开,一时将他们的视线都模糊了去。 茶梨呼吸十分急促,张嘴喘气时吸入了过多空气中飘散的灰尘,被呛得忍不住弓起背连连咳嗽。 她鼻尖泛酸,眼尾更是红得厉害,睫毛也早就因为之前不曾停歇的哭泣黏成一簇又一簇,此刻被涌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浸得更加湿润透亮。 每一声有力的呛咳过后,她的眼角都不自觉地往外沁出些许豆大的泪珠。 泪水顺着她的太阳穴向下划成一道晶亮的湿痕,咸涩的液体最终还是没入了那似鸦羽色绸缎般丝滑披散的青丝里。 燕临川的鼻梁将将摔抵在她颈部缠绕的发间,清甜浓郁的香气瞬间盈满了他的鼻息,她散乱的发丝还微微颤动着摩挲他的脸颊,勾得他心里不住地痒。 他屈起手臂撑在地面上,从她身上起来些。 原想着快些抽身远离让他心里怪异酸软的源头,却在低眸不经意向下看去时,被眼前的场景蛊惑得怔愣在了原地。 茶梨脸上因为经历了一场激烈性事而展现出来的媚态还未消散,刚才那一场剧烈的奔跑和呛咳更是让她的脸颊泛着病态充血的潮红,像一颗娇艳欲滴的樱桃般诱人采撷。 她此刻稍稍止住了咳,躺在他身下微蹙起眉头,正抓紧他的肩膀仰起头虚弱地喘着气,艳丽肿胀的唇瓣微微张开着,时不时露出她一喘一息间悄悄探头又胆怯缩回的粉嫩小舌。 她耳边的鬓发几乎被泪水都打湿了去,几缕发丝黏在她有些红肿的眼角,颈部凸起的青色脉络,以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锁骨上……肩胛也如被折断翅翼濒死挣扎的蝴蝶般在空中微微颤动着,整个人透着几分糜艳的脆弱感。 他的呼吸不自觉放轻了些,直到耳边传来一阵又一阵像是被闷在水里的嗡鸣,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胸腔里鼓动的心跳有多么紧凑。 茶梨慢慢将那口气喘匀后,抬眸发现身上的人像石化了般身体僵硬得厉害,一张脸连带着整个脖子都红透了,鼻尖还沾上了不少他们摔下来时被扬起的灰尘。 她刚想笑他比她还狼狈,注意到自己两只手都落在燕临川的肩膀上紧紧地抓着,一时也跟石化了般,有些不太敢动弹。 她一点一点慢慢抬眸,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嘴里含着的那块白色布料。 看清了他嘴角边露出的一点蕾丝后,她简直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她怎么就那么手快又手贱呢?! 但就在她颤颤巍巍伸出手想要将他口里的东西给扯出来时,燕临川眨了眨眼睛,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般,面红耳赤地快速起身。 甚至还因为起得过于急,他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后背猛地往身后堆迭的箱子上一撞。 箱子最顶端敞开的木盒被震得差点往下倾倒,好在最后还是慢慢地稳在了箱子的边缘。 茶梨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和她心爱的裤裤擦肩而过…… 痛,实在是太痛了。 燕临川羞红着脸不敢抬头看她,垂下眸子时,视线又正好触及到她侧拢在一起的双腿,除了膝盖上有些许脏污和淤青外,其他地方都白皙透亮的,有些莫名地晃人眼。 他还隐隐约约注意到她腿间沾了些被透明液体稀释的乳白色物质,当茶梨扶着头从地上坐起来时,那液体还顺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往下流落。 他侧过头,下意识咬紧了嘴里的东西,总感觉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过来气。 偏偏茶梨还一边盯着他,一边伸手撑在地板上慢慢向他爬来。 眼角余光里,全是她顺滑白嫩的腿部肌肤。 他不由得将手伸到身后死死抓紧遮盖箱子的白布,心里疯狂地想逃,身体却如被霜雪覆盖的枝桠般僵硬得动弹不得,一点也不听他的使唤。 她……她她她要做……做什么? 为什么要靠我这么近??? 茶梨伸手轻柔地捧起他的脸,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罪过后,她伸出一根手指挤进他的口腔,试探地往更深的地方勾进,想要把那个布料从他的嘴里慢慢取出来。 燕临川眼睫扑闪扑闪的,像不把自己扇感冒不罢休般,眨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他看着茶梨在他面前放大的毫无瑕疵,光滑细腻的脸,面色爬上了更多的红晕,耳朵几乎也全红透了。 他本就因为她挨得很近而十分紧张,茶梨还不小心用手指在他的舌面上搜刮了一圈。 从口腔里传来的快意瞬间往全身都蔓延了过去,引得他头皮一紧,整个人在那股奇怪的酥麻感中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她还一无所知地往里探了探,似乎要将他后齿紧紧咬住的布料也给扯出来,手指指节正好又蹭过了他的舌尖。 “唔……” 燕临川确定自己再受不了那个刺激,直接将茶梨往一旁推开。 她懵懵地跌坐在他的身边,垂眸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发现手里还是空落落的,一时不愿意接受现实地闭了闭眼。 可恶啊,就差那么一点!!! 完了完了,这下简直彻底完蛋…… 要是他知道自己嘴里咬的是什么,反应过来后会不会气得随便拎个什么东西,杀过来不计后果地找她算账??? 茶梨赶紧睁开眼去观察他的情况,手撑着地面往后挪了挪,打算一见势头不对,就直接起身跑路。 结果发现燕临川小脸红扑扑的,眼睫一直在不停地颤动眨弄,一副比她还慌乱的样子,见她看来后立马将自己的视线移开。 “燕临川?” 她试探地喊了他一句,他应激似的颤了颤肩膀,曲起腿就想撑着箱子直接从地上爬起来。 茶梨怕他真的就那么走了,将身子凑过去伸手想要拉住他,却不想他像池塘里湿滑的鱼一般快速挣扎着从她手里溜走,只让她顺手扯下来一个条状的布料。 她低眸一看,发现手里捏着的是原先她大腿上的白色蕾丝绑带。 茶梨面色古怪地抬眸看向燕临川,刚想开口询问绑带怎么会在他手里,就发现他站直身子打算往外走去时,脚上缠住的白布正拉着箱子顶端的一个盒子往下掉。 “小心!” 她脸色一变,迅速起身将他往旁边扑去。 “轰隆”的几声巨响过后,他们身后较轻的箱子都被撞得倒了地,那个木制的盒子被猛地砸落到地面四分五裂,里面的东西也跟着撒了一地。 燕临川的后腰磕在一旁尖锐的箱子棱角,疼得额间冷汗直冒,掐着茶梨腰身的手忍不住死死收紧。 茶梨的手撑在他腰的两侧,情急之下光着脚踩在他的鞋面上,整个人完全陷进了他的怀里,被挤得扁圆的乳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下,也受惊般微微颤着。 除了她的小腿被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带着被木屑刺进的疼意和麻痒,好在他们都没受什么严重的伤。 茶梨弓起单薄的脊背,低头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搂紧他的腰后怕地急喘。 那盒子可是正对着燕临川的脑袋直直往下砸的,此处又刚好只有他们两人在场,要是他被砸伤了或者砸残了,不说燕家人都会来找她算账,燕迟江那个护弟狂魔就能让她活活脱掉一层皮。 燕临川皱紧眉头缓过那阵疼意后,就感受到茶梨伸手圈住了他的腰身。 指腹传来的温热慢慢渗进他单薄的衣料里,落在他紧紧绷着的肌肉上,明明力道很轻,他后腰被撞到的地方却幻视一般泛着更尖锐的疼意。 扰人的发丝这回钻进了他的衣领,搭在他的锁骨勾勾缠缠的,还是十分地痒。 他抬起放置在她肩上的手,像是生怕惊扰到她般,低头小心地将那些发丝从他的衣领里拿出来。 她的呼吸好热,藏在发间的耳朵好像也很红。 …… 身体怎么还在颤? 刚才那么勇敢地把他推开,现在……才慢一拍地感到害怕吗? 燕临川忍不住伸手勾了勾她小巧饱满的耳垂,茶梨敏感地又是一颤,将头往他的左胸口移了移,脸往里埋得更深。 她娇软的声音闷在他的怀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哑意,撒娇般柔柔地道: “刚刚我都快要吓死了,先让我缓一缓。” 她今天晚上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担惊受怕,燕柏允还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弄了几轮,刚才那个盒子倒下来的时候她被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身体实在是有些难受和疲惫。 还有一点就是,燕临川的身体刚好够嵌进一个她,她也刚好能伸手将他的腰身完全环抱住……埋在他怀里很安心,也十分地温暖。 至于要不要将他嘴里的东西给取出来,绑带又为什么会在他手里,还有福来会不会嗅着他们的味道追来的这些问题,她现在一概不想考虑。 感受到茶梨无意识地用脸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胸口,燕临川的喉结在这寂静的夜中仓皇地滚动着,悬在空中的手指也跟着蜷缩了下。 但就在他扭扭捏捏,犹豫着要不要也伸手将她抱紧时,耳边传来一句熟悉的、不着调的话,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他迟钝地抬眸往敞开的门外看去,发现秋锦之将手肘搭在他五哥的肩头,正盯着他们欠欠地笑着。 而他的五哥哥面色隐在那如墨的黑夜里,虽然有些看不太真切,但燕临川还是莫名察觉到了他身边散发的冷意。 他心里有些发怵,低眸正打算拍拍茶梨的肩膀让她从他的怀里退出来些,就感觉自己脚上一轻,怀里顿时空落了去。 燕临川咬了咬嘴里的布料,眼神迷蒙地追着她离开的身影看去,下意识伸出的手指却没能将她的衣角勾住。 他一时有些委屈地垂下了眼,片刻后,又因为她挨着他的身子将他往前推了下,依赖似的躲在他身后的举动,心里止不住地涌上了些许隐秘的欢欣。 虽然他也很害怕哥哥现在这样默不作声看着他和茶梨,像他们犯了天大的错一般冷漠的模样。 不过,想起门外的两个人这两天合起伙来对他做了什么,燕临川皱紧眉头,又抬眸理直气状地瞪了回去。 尤其是那个是秋锦之。 他简直恨得牙痒痒。 茶梨被这一波叁折的变故折磨得已经有些生无可恋,恨不得直接搬来一具棺材原地躺倒,顺手将那棺材盖盖也给合上……最好让她在里面自生自灭,谁也不要管她。 裙摆下肿胀的穴口一直泛着被操狠了的疼意,湿滑粘腻的精液还蓄积了许多在穴内,顺着她漂亮腿线向下流去的那些又蹭过她小腿被划到的那道口子往里渗进,一时让她的身心都十分地煎熬难受。 原本不该躲在燕临川的身后,但她从他怀里退出来转身往门外看去时,实在是被燕迟江敏锐投来的视线吓得不轻。 当时她也顾不了那么多,掩耳盗铃似的想将自己完全藏进燕临川的身后,让他用他比她高大的身体给她挡着。 她龟缩起来之前,还注意到燕迟江的身边站着一个她不怎么认识的外男。 世人总爱给女人立一些贞节牌坊, 只要她们有一点不符合他们心目中的样子,便会辱骂唾弃,严重时还会拳打脚踢。 作为戏子时她不屑理会,甚至有些嗤之以鼻,但目前她用得是燕梦婉这个大家闺秀的身份,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身上的狼藉自是不能让那人瞧见了去。 秋锦之看着他们像即将要被长辈拆散的小情侣般黏糊不舍的样子,右边的眉忍不住往上高高扬起。 在心里嘀咕了下,他微眯起眼正打算开口调笑他们几句,燕迟江那个不讲义气的,直接丢下他迈步往前走,害得他差点没站稳要向前栽倒。 好在他身体平衡性能较好,一会儿又让他自己给稳住了身子。 他摸了摸下巴抬脚跟上去凑热闹,燕迟江走到半路时突然站定,回眸给了他一个眼神。 他唇角微勾,眼底的兴味浓了些。 秋锦之看着燕迟江收回视线接着往前走的背影,落在他身后慢慢跟着,迈出的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茶梨攥着燕临川的衣角悄悄探出头,发现燕迟江正一步步往他们的方向逼近,抬眸间,她又正好看进他那双带着锐利棱角的丹凤眸里。 他眼底没什么情绪,连一点怒意都不曾沾染,不紧不慢的步伐和从容的姿态却给人带来十分强烈的压迫感。 燕迟江蹭亮的皮鞋无声地碾过门边乱长的杂草,踏进灰尘布满的室内,每一步都精确踩在她紧张得出奇的心跳间隙。 身后的箱子零零散散地倒了一地,将她的后路几乎完全给堵住了去,那个笑眯眯的男人还走到门口好整以暇地靠着,视线也悠哉悠哉地慢慢落到她的身上。 燕迟江在离燕临川还有十五公分的地方停下了脚步,视线落到茶梨紧紧抓住燕临川腰间布料的手指上,只停留了那么一瞬,便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地问燕临川道: “嘴里含着什么?” 茶梨心中的警铃乍响,终于想起来自己还忘了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早知道燕迟江会来,她就是撒泼打滚也要把燕临川嘴里的东西给拿出来啊!! 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她要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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