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武天骄吓了一跳,没想到高玉寒说打就打,毫不拖泥带水,当即闪身躲过,摆手道:“且慢动手!” 高玉寒心中正气恼,哪肯听他的,施展她的碧血莲花枪,像跳一段优美的舞蹈似的,姿势曼妙无比,尤其是健美的身段,随着脚步轻轻弹动,对武天骄以绝大的诱惑力。 一杆银枪如银蛇闪电,迅捷飞舞。 如果说,高玉寒要是和同来的两位同伴华婕莺及禹萍联手,凭着她们娴熟的合击之术,或许能和武天骄斗上一阵,但凭高玉寒和武天骄单打独斗,那远不是对手。 再者,她忙活了半夜,已是累得不轻,哪比得上武天骄休息够了,以逸待劳。 武天骄不急于制住高玉寒,施展绝顶轻功不住躲闪,他存心要戏耍这个天罡女卫首领,使出“小擒龙手”,找准空隙,欺进高玉寒,连抓带摸,尽往高玉寒身上的重要部位、敏感之处招呼,不是在她这里点了一下,就是在她那里摸上一把,要不就用手指捏捏她的脸蛋,不时说些令她着恼的话语。 高玉寒羞急惊叫,自知远非是武天骄的对手,想要逃,已是逃不掉了。 再者,她体力已经开始出现了不支,身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衣衫完全湿透了。 武天骄在游斗之际,口中不停地嘻嘻笑道:“高大姐,您的身材还真是好啊!在路上我没有来得及吃了您就感到可惜,现在您主动找上小弟,那小弟今晚是吃定您了!您就别反抗了,放下枪,我们好好的好一场,在路上,您不是很享受吧,要了还要!” 说话间,欺近漫天的枪影之中,使了一个“金龙盘柱”,右手如灵蛇般缠住了高玉寒的银枪,运力一夺之下,高玉寒银枪把持不住,嗖! 脱手飞出,在雨幕中飞出三丈之远,夺! 钉在了一棵大树之上,枪头直穿透了树干。 银枪脱手,高玉寒心中惊骇,知道自己武功与武天骄相去甚远,怕是难以幸免,却也不愿束手就擒,身形一转,已经从腰间拔出那柄沉重的军刀,刀锋白刃森森,直指武天骄,喝道:“武天骄,你够了没有?再来我就不客气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我跟你同归于尽!” 武天骄摇头哂笑道:“怎么?想要拼命,呵呵!行啊!待会我们拼个够,我们一起‘同归于尽’!” 高玉寒听得玉颊红云泛起,自是明白他口中“同归于尽”的意思,破口骂道:“小淫贼,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我跟你拼了!” 说罢,挥刀便向武天骄劈去。 军刀起处,一股凌厉的刀劲直向武天骄当头劈下,势道甚劲,不容小觎。 武天骄不敢怠慢,也不与之硬拼,飘身退开,采取游斗之式,凭着高超的轻功围着旋转,伺机而动。 高玉寒一怔,随即明白,他是要凭着绝高的轻功,像猫抓老鼠般戏耍自己个够,再趁自己力竭时轻松抓住自己,不由羞怒,横刀护胸,站在当地随着他转,冷然看着他,以不变应万变。 武天骄见她不追击,笑了笑,稍一运气,右手食指一弹,嗖! 一道白光闪起,手中已然多了一柄真气凝成的气剑,几如真剑无疑,赫然是九天神剑中的第五剑,晬天剑。 武天骄不是没有兵器,在他的空灵戒空间里,有着众多善金局以殒铁溶合精金为他打造的兵器,这些兵器可称得上是神兵利器,如果是换作敌人,与之对敌,武天骄当然会拿出来,试试兵器是否好使? 但高玉寒不同,他可没把高玉寒当作敌人,而是当作自己手到擒来的“阴鼎”,再者,又怕伤了她,因此犯不着拿出新炼的兵器,仅以九天神剑来应付就足够了。 二人相隔三丈之远,冷然对峙而立。 沉默半晌,武天骄首先忍不住了,生怕夜长梦多,要是靖国公主的兵马找来就不妙了。 那时,将要到嘴的肥肉就要飞了。 一念至此,武天骄猛然大步向前狂奔,手中晬天剑刺出,整个人剑合一,便似利箭一般,迅猛地向高玉寒射去,来势甚急。 见武天骄来势凶猛,身法又飘逸至极,高玉寒心头凛然,不敢怠慢,军刀狂挥而出,直劈向他的剑尖。 刀剑相交,两股大力重重撞在一起,轰然大响。雨幕之中,高玉寒整个人被击得向后倒飞,衣袂飘飘,姿态美妙至极。 她这一次,却是借力飞遁,心中也自骇然,自己的重刀,却挡不住他一剑之力,这武天骄的武功修为,已经远远超过了以他现在的年龄不应该拥有的实力,他是怎么修炼的? 武天骄得势不饶人,大步向前疾冲,一待高玉寒落地,便是狂风暴雨般的剑势疯狂劈刺,直逼得她手忙脚乱,一步步地退向密林深处。 高玉寒拼命抵挡着武天骄潮水般的攻势,一波接着一波,心中暗暗叫苦,却也只能步步退让,直退出百步,亦无半点办法,不知道怎样才能挡住他的剑势? 看她刀法逐渐散乱,气息喘重,体力大不如前,武天骄暗暗轻笑,晬天剑电射而出,贴住军刀,运劲一搅,只听剑啸刀鸣,那一柄沉重的军刀,已然被搅到半空,远远飞过天际,噗的一声,如先前的银枪一样,重重插进远处大树上,刀刃深深地嵌在树干里面。 高玉寒惊叫一声,见那柄军刀离得太远,又在树上,显然是无法再拿到手,看着武天骄邪笑着持剑逼来,惊惧之下,回身大步奔逃。 她身材高挑健美,窈窕多姿,狂奔处亦不失美感,令武天骄瞧得心头荡漾,邪火更炾,想起白天和她在赤龙兽背上,她在自己怀里挣扎扭动呻吟时的动人风姿,不由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大步追了上去。 树林中,一名身穿劲装轻甲的高大美艳女郎满面惊慌之色,在林间快步奔逃,在后面,一名白衣少年,嘿嘿邪笑着挺剑追杀,场面震憾人心。 高玉寒心知今晚凶多吉少,多半便要落到武天骄手里,被他糟蹋,在劫难逃。 她一边跑,一边大骂:“武天骄,你个天杀的,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金刀驸马,你敢乱来……檀雪公主和檀香公主知道后饶不了你。我家公主殿下也饶不了你,就不怕公主阉了你,让你做太监!” 她骂得可非是危言耸听,在帝国的律法之中,犯了淫恶之罪的、通奸之罪等的犯人,可判处宫刑,等于是阉成太监,这样的人可不在少数。 对“太监”一词,武天骄可是特别敏感,自己的师父楚玉楼就是被曹天天娥阉成了太监,他可不想落得和师父一样的下场。 听得高玉寒这般辱骂,武天骄心中恼怒,暗道:“敢用太监来威胁我,我可不是楚玉楼,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是武天骄!” 虽然高玉寒是靖国公主身边天罡女卫的首领,武功高强,轻功也不错,奔逃迅速,但武天骄脚程更快,三步两步便追上了她,晬天剑拦腰扫去,剑尖在高玉寒纤腰间一闪而过。 高玉寒跑了几步,忽觉身上有异,低头一看,腰间束甲丝绦不知怎么断开了,轻甲敞开,跌来荡去,甚是不方便。 她此时只要轻装逃走,反正这软甲穿着也是多余的,索性将轻甲一解,抛在地上,跑起来果然轻松了许多。 再跑几步,腰间一轻,高玉寒惊觉腰间缠的汗巾已开,低头一看,当中断裂处,剑痕宛然,这才知道是武天骄下的手,心中大恨。 那腰带既开,高玉寒所穿淡红色丝绸长裤跑了这么久,早已松开,一下子便落下去,高玉寒抓之不及…… 那淡红绸裤,一下子落到小腿上,高玉寒跑得娇喘吁吁,被这一绊,当场摔倒,娇躯落在地面之上,幸得天在下雨,泥土松软,又是草地,才未擦伤身体。 在后面,武天骄嘿嘿邪笑着举剑逼来,口中喃喃切齿道:“敢咒我成太监,哼,今天就让你知道本驸马的厉害!” 高玉寒倒在地上,看着他持剑逼来,姣美高傲的脸上忍不住露出惊慌之色,却硬着头皮,指着他大骂道:“武天骄,你算什么英雄好汉,净会欺负女人,你要是敢碰我,我家公主殿下绝饶不了你!” 听她老是搬出靖国公主,武天骄甚是恼怒,轻笑道:“本驸马只是一个淫贼,可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你家公主饶不了我又怎样?嘿嘿!早晚她也和你一样,都是我的。高大姐,你就别挣扎了,还是顺从了本驸马,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岂不是好?” 话落,晬天剑气狂劈而下,笑道:“高大姐,还不投降吗?白天,您不是很舒服吗?” 高玉寒跳起来,发足飞奔。 武天骄哪肯让煮熟的鸭子飞了,手中的晬天气剑一散,收入了体内,大踏步地追上去,一把揪住高玉寒的玉臂,轻喝道:“回来!” 高玉寒回转娇躯,狠狠一拳,迎面砸来。 武天骄人没她高,比她矮得多,头一缩,身子一矮,便躲过了她这一拳。 不过,高玉寒也够凶狠的,身为天罡女卫的首领,跟随靖国公主多年,征战沙场,喋血杀敌,若不凶狠以岂能活到现在? 她一拳不中,一抬脚,使了一个“撩阴腿”,直撩武天骄的下身裤裆之处。 她穿着皮制的军靴,靴子头上十分的尖,这一下要是撩上了,即是武天骄的天鼎神功也不一定能够抵挡住,怕不断子绝孙了! 好在武天骄反应极快,无与伦比,“啊呀”一声大叫,伸手一抄,抄住她的脚踝,嘿嘿怪笑道:“高大姐,您可真够狠的,想让小弟绝了后代,这也太狠毒了吧!” 话声中,只觉触手光滑,眼向上看,但见美腿修长,雪白展现在自己面前,不由心头狂荡,用力一拉,将高玉寒拉倒,扑地压在武天骄身上。 高玉寒失了平衡,却不心慌,在空中便已挥拳,直向武天骄咽喉砸去。 武天骄知道她凶悍,却也不惧,挥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抓住她的衣襟,“嗤”的一声,用力将她被斩破的衣衫撕下来大半。 “淫贼!我跟你拼了!”高玉寒又羞又怒,高声叫骂,双手用力抱紧武天骄,与他扭打起来。 她是军人,在军中学到摔跤之术,颇有功底,即使军中的老年与她摔跤,也会被她摔个半死。 此时两人雨水中扭打在一起,紧紧抱在一起,手上功夫,颇有章法。 而武天骄却不擅长摔跤,好在武功远胜对方,气力悠长,也不吃亏。 他被她抱在身上,软玉温香,不免令他心浮气燥,忽觉她一双玉掌扼向自己咽喉,恍然惊觉,用力将她手掌扳开,运用自己小时候习来的摔跤之术,与她扭打在一起。 他这摔跤术比不上高玉寒的摔跤术,但他武技已有相当火候,功力不凡,当下与高玉寒抱在一起狠摔,上上下下地翻滚,一时打得难解难分。 一男一女扭来打去,好在树林中全是草地,不至于弄得一身的泥泞…… 高玉寒比不上靖国公主,却也是一代女将,统领卫队,也曾冲锋陷阵,勇猛无敌。 如今却和一个少年男子抱在一起乱打,心中羞愤至极,恨不能将他一口吞下腹中。 扭打到后来,高玉寒终是女流,武功修为远不及武天骄,力气渐渐衰竭,把心一横,张开嘴,便狠狠地来咬武天骄的咽喉。 武天骄吓了一跳,慌忙将她推开,顺手拧住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按在地上,叫道:“好你个凶悍的母老虎,想谋杀亲夫啊!你也太狠了,嗯!你不是我的对手,识趣的话乖乖从我,从是不从?” 高玉寒双臂被扭住,脸贴着地面上散乱的衣衫上,嗅着武天骄扔在地上的外衣那强烈的男子气息,芳心狂荡,不过性格高傲的她又岂是那么容易屈服的? 高玉寒蹙起蛾眉,怒道:“武天骄,你少白日做梦,想让我高玉寒从你在野地苟合,除非太阳西出!”

小说推荐

仙女修真*堕路封面仙女修真*堕路酸甜小豆梓水月宗圣女方玲,乃玄天大陆修真界无数男修的梦中女神。面对无数屈辱与劫难,她能否登上那无上大道。【春秋风华录封面【春秋风华录神鸟仙子沉沦娱乐春秋(加料福利版)封面娱乐春秋(加料福利版)姬叉架空异界,武道百家。 现代人告诉他们,除了修行,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要做江湖上人人追捧的少侠?嗯,这个简单,只是要看你的诚意……比如让你师妹来喝杯酒? 子曰: 穿越莫只苦修行,人家土着没你行? 天作棋盘星作子,知识就是金手指。 又云: 穿越一世不推土,不如回家卖红薯。 江山百色尽曼妙,何必较劲逆天高。龙魂侠影封面龙魂侠影六道惊魂懵懂少年,却身遭巨祸。 从此亡命天涯,奇遇丛生。 玄元太初破混沌,天地逍遥任我游;真法妙道封神路,龙啸寰宇震苍穹。 盘古开天辟地之前,尚有史前文明的存在,这段文明又将牵引何种秘辛…… 龙辉乃掌握着昊天教许多重大机密之人,所以昊天教对他处之而后快,但却由于各种原因让龙辉逃生,可惜云踪毒计令龙辉成为天下大敌,借正道之手将其铲除,更巧妙地转移了正道对昊天教的注意力,为接下来的行动争取了时间,可谓一举两得……炉鼎记封面炉鼎记飘荡的云你是天才,我是废柴?丫丫的,咱可是穿越一族,头顶主角光环的主。 少女养成会不?金丹会炼不?什么,你有神阵,我还会周天星斗大阵呢, 无上神诀,没有,咱自创大法,敢惹我,砍不死你!封绳宝典封面封绳宝典contract.husky“这本书,多少钱?”少年看着面前的这本黑色封皮的书,心中有着强烈的吸引感,仿佛这本书就是属于他的一样,他决定就算耗尽自己所能拥有的全部钱财的都一定要将这本书收入囊中。 “低喘嘿,不贵不贵,这本稀世秘宝现在只需要5个金币就可以买到了,低喘嘿,贵客你要拒绝啊?”面前的黑衣人嘴中传来贱兮兮的笑声,却是爆出了一个让少年难以承受的价格。 “五个金币!你怎么不去抢?”少年怒道,“最多一个金币!” “低喘嘿,这位骚年,买卖不成仁义在,你怎么能诬陷我抢呢?”穿着斗篷的黑衣人笑道,“就5个金币。”说着他还低沉着嗓子佯装吆喝。重生、修仙And激荡封面重生、修仙And激荡橙子皮(系统!给我将上一世的所有点数全部用来升级!) 繁华的街道上,一位少年乞丐一睁眼,就在内心大喊,他就是我们的主角,穿越者成乞丐加仙帝轮回者及大道之子,叶辰。 (老匹夫,上一世害我仙帝渡劫时问心劫过不了,这次我非要将你按在身下干一顿再说!) “叮!系统升级完毕,剩余系统点342,检测到宿主重启系统,任务开始重新发放!请查看!” “叮!系统升级完成,宿主可以查看上一世所有攻略目标的详细事迹,系统将对攻略支线进行详细化分,奖励全面升级” “叮!主线任务已发放,请宿主成为道玄宗弟子,奖励:【太阳神体】、100点任务点,任务失败惩罚:无” 少年惊了。责臀仙塔封面责臀仙塔心动“小风,去把后院的落叶扫扫。”奢华的院落内,一名中年大叔对着一名刚刚放下手中抹布的少年喊道,而被点名到的少年双眼无神,精神空灵地停下手中动作,丢掉抹布到水桶内,木然点头,明显长期的高负荷工作已经让少年的身体被不堪重负了,少年行走时仿佛双脚灌了铅,他每走一步都极其艰难,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柳枫缓缓到了后院,他没有灵根,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背景,在这残酷的世界里面他这种人连蝼蚁都不如,柳枫落寞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落叶,轻叹了一口气,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里像他这种人和地上的这些落叶又有什么区别呢? 扫把扫过地上的落叶,仿佛是在交差他对自己人生的不甘,不过就在最后一间房门前,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不一样的声音……仙子白给录封面仙子白给录触手君深夜,城中宵禁可却不少人在朦胧天色下从门窗探出头来看着城中心方向,此时在那地方一半圆的金光笼罩了房源半里地,金光圆罩上尽是凡人看不懂甚至看久了会头晕目眩的繁杂符文,而其内道道黑气正飞速腾转,有的想逃可撞在金光圆罩上只能荡起阵阵不起眼的涟漪,而有的却如群狼环伺时不时猛然冲向中心手持灵剑挥舞的仙子。 “噫嘤嘤……烦死了!”作为剑修,秦梦裳最难处理的就是这些无形无影的东西,因为进入凡界太久,上次买的符咒已经所剩无几,剩下的都是保命的珍贵符咒,她可不想浪费在一个刚入元婴的小妖上,为此秦梦裳只能不停催动灵气辟出能伤无形之物的剑气,好在她已经元婴圆满尽管遭到克制也不怕不敌,只是一场斗法下来怕是灵气要耗尽。 城中心的战斗足足持续了一夜,当天明第一抹日光照下阳力最鼎盛的璀璨光芒将金罩中剩余的残留灰气也净化干净。 站在已经化成废墟的衙门上,梦裳细细地擦拭了灵剑才收回鞘中,而后念了个法决引来灵火烧尽妖物的黑红尸身,看着尸身化成灰烬时散发的庞大邪气,梦裳默不作语拿出个巴掌大的葫芦,催动法宝将邪气尽数收纳其中。翎绯仙子的劫难封面翎绯仙子的劫难九九晓生我名楚翎绯,修炼玄女心经及玉骨冰肌剑典。我经过劫难可提升修为,虽然很多劫难非常耻辱,但我本心始终冰洁如月,永不屈服。 前六章无色,是对后面内容的铺垫,如不喜可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