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弟弟……轻一点……好痛……”武玉霜轻吟着。 丝丝血迹从两人结合的密部渗出,武天骄早已是开苞大师,很有经验,于是不断地亲吻抚摸玉霜姐姐,很快她秀眉舒展,表现出快意来,武天骄知道她已经适应了,于是开始轻抽慢插。 武玉霜已经感觉不到痛苦,她已经开始享受着男女之间爱的最高境界。 武天骄被玉霜姐姐那窄窄的秘道,夹实了宝贝,一阵急插、猛抽,他感到自已的肉冠头产生了一种酥爽之感,而且由宝贝一直向全身扩散,直达到心中。 俩人都同时地疯狂起来,一同扭腰,晃臀,一个向上使劲,一个向下压动,直乐得武玉霜口里含混不清的叫喊着:“啊呀……弟弟……你干死姐姐了……” 武天骄听着她的娇喊浪叫,便低声问道:“玉霜姐姐,你的小穴好紧,夹得小弟好舒服!瞧……你流浪水了吧?流得真多啊……哈哈哈……把小弟的腿全搞湿了……” “你也美爽吗……这下插得……好深……好爽……”武玉霜浪语着。 两人边说边干,而越抽越快,越插越猛,直插得肉洞里,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武天骄的雄伟宝贝在玉霜姐姐小穴的鲜红嫩肉里,搅动着。 他那浓密的阴毛,在抽插的同时,不停地增加着刺激,使得花唇和阴蒂,都在紧张地收缩着,收缩着。 这种种不同部位的不同刺激,直乐得武玉霜尖声怪叫,淫水一次再次地破唇而出。 武玉霜努力地使自己的小腹,紧紧地搂往武天骄的脖子,不停地在他身上上磨蹭,她爽舒地微闭双眼,两片湿润的樱唇,微微启开,一条香舌急急地伸入了他的口中:“喔喔……嗯……嗯……”。 武玉霜咬着牙狠劲地让小穴一下把宝贝吞下,方觉得身心肉体的充实。 她的身体热得发烫,小穴痒得透体,无法形容的快感,使她又紧张,又放荡。 梦一样的呻吟,蛇一样的扭动,雄伟宝贝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 她舒服透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暴风雨式袭击,她已陷入了昏迷瘫软的状态,好像腾云驾雾的仙女,飘飘荡荡。 又是一阵猛烈的袭击,她退出香舌,又喊叫起来:“喔……顶破了……漏水了……喔……好爽……好美喔!”接着,啊的一声怪叫。 武玉霜娇躯抽搐,蚀骨销魂般的快感传遍整个全身,只见上肢舞动,下肢踢蹬,昏迷了过去。 武天骄并未就此罢休,而是放慢了速度,缓抽慢插,每次都直顶穴底。 经过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洗洗,武玉霜本能地紧紧地搂住弟弟的脖子,小腹还在不停的挺进。急促的娇喘,美丽的脸蛋,又出现了满足的表情。 武天骄一连又是五六十猛插猛抽,他身体燥痒难忍,尤其是小腹下,宝贝上,好象干柴烈火一样,在激烈的燃烧着,一种强烈的刺激突然向他袭来。 他咬住牙,提着气,抑制着自己的冲动,又是一阵直抽直插,每每到底,穴中的淫水,如山洪爆发,向外奔涌,两腿不住地合张,全身不停地蠕动,血液沸腾。 “弟弟……插死我了……啊……”武玉霜伸长了玉颈,像是白天鹅一样,发出高昂的尖叫。 就在这极限巅峰的高潮中,武天骄爆发了,雄浑的阳液象决堤洪水般一泻千里,奔涌而至,与武玉霜的淫液交织在一起,一起冲向了肉洞的最深处。 两人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武天骄的雄伟宝贝深入玉霜姐姐体内,神功疾转,一股精纯的处子元阴透过肉冠头的独目纳入了体内,与本身的真气融为了一体。 而武玉霜已是疲惫欲死,昏沉沉的睡了。 离开了瘫软如水的武月霜与武玉霜,武天骄昂然挺身逼向了剩下的四位姐姐! 先前暂时没有受到抚爱的武凌霜她们,不知何时?互相抱成了一团,迷乱的爱抚让室内淫靡的气氛更加勾魂荡魄! 这醉香居内有如在开无遮大会,好不刺激! 把守在门外窗前的江山楼侍女,看到屋里的情景是惊心动魄。 对这一类的事情她们是屡见不鲜,以前在小院屋里留宿的贵族们也不乏淫乱,但大多是草草了事。 她们看到武天骄年仅十六七岁,表现的如此神勇,都不禁在心中暗暗称奇,均想:“金刀驸马年岁不大,床上功夫竟然如此了得,尤其那么大的宝贝,实是闻所未闻,令女人欲仙欲死。” 四名侍女偷窥到感同身受,春心荡漾,只觉两腿之间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溪水潺潺,亵裤都已被浸湿。 个个脸红耳赤,却又不敢妄动,坚守岗位。 而屋里的肉搏战已经进行到了第三轮,持续不断……。 第三轮遭到武天骄奸淫的是武凌霜和武红霜这一对姐妹了。 他把姐妹俩叠罗汉一般互叠在一起,武红霜在上,他再从上按压着。 手握雄伟宝贝,滋的一声,就给最下面的凌霜姐姐,连顶了两下没有进入,武天骄才能醒悟到凌霜姐姐是自己的阴鼎,那地方特小,没有缩小的小兄弟当然进不去了。 于是,武天骄深吸了一口气,雄伟宝贝的前半截顿时缩成了筷子一般又细又长,前端对准了闭合密封的肉洞,猛力的往前一顶,顿时顶入肉洞内大半截,再一顶,宝贝穿透了一层薄膜,整根的插了进去。 喔——武凌霜发出了一声啼叫,两眼翻白,痛得面部一阵的扭曲。 她已经好久没有和武天骄好过了,鼎门封闭,桃源秘穴中重新长出了处女膜,变成了二次处女,这一下鼎门初开,二次的处女开苞,自是痛得不得了。 良久,在武天骄的抽插之下,武凌霜渐渐适应,那久旷之身,那一股股涨饱奇酥快感,已令她忘了一切的,浪哼连连,已被肉欲刺激的语无伦次。 武天骄那雄伟宝贝疯狂的抽插中,只干得这凌霜姐姐阴鼎秘穴落红片片,落英缤纷,痛快得骚水横流,流到了地毯上,湿了一大片。 不知何时? 金雕盟盟主金雕夫人和肖壁儿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了窗外,看到屋中武家姐弟淫靡乱伦的一幕,肖壁儿羞红了脸,别过了头,不敢看屋中那淫乱的景象。 金雕夫人倒平静的很,面无表情,冷眼扫视了屋内的一眼,看到生龙活虎的武天骄在狠狠地干着两个叠在一起的女人,黛眉轻蹙,眼中掠过了一丝的讶异之色,低声道:“这小子……干女人的本事忒也了得!哼!屋里有六个女人,本座就不信他能一一兼顾,忙得过来!” 肖壁儿可是领教过武天骄的厉害,但那次武天骄留有余力,即是如此,也令肖壁儿刻骨铭心,回味无穷了。 不过,肖壁儿可不相信武天骄厉害到一个人能够干翻六位武家小姐,在她想来,即使武天骄雨露均沾,到时定然精疲力尽,瘫软成烂泥一样。 然而,屋里情况出乎金雕夫人和肖壁儿的预料。 压在武凌霜身上的武红霜,这一阵和武凌霜激情交吻,相互的爱抚不停。 直等到武天骄那超长粗壮已沾满女人浪水和落红的雄伟宝贝,抽出武凌霜肉洞外时,那雄伟宝贝顶在了武红霜的秘穴上,借着淫液的滑润,向上一插,“噗哧”的一响,直入进去了半截。 “噢……”武红霜发出一阵低低的娇呼,她体内的处女膜还没有长出来,还不是处女,却也难免一阵奇涨的裂痛。 武红霜对武天骄早已是心有所属,一颗心全系在了他身上,但他们毕竟是姐弟,不伦之恋,世俗不容,彼此只能偷偷摸摸的偷情。 但眼看着心爱的弟弟和别的女人成亲,她受不了。 如今再次的和心爱弟弟重温旧梦,那股子奇异滋味,百感交集中,对武天骄真不知是恨是爱了? 这一阵姐妹并蒂莲、同淫合奸妙景,窗外的金雕夫人等人倒是瞧得津津有味,直觉妙趣横生。 半个时辰后,武天骄干得兴奋发了狂似的,忽然抽出了武凌霜、武红霜姐妹肉穴内的雄伟宝贝,转而扑向正在磨镜的武玄霜和武青霜姐妹。 先前武天骄趴在武家姐妹身上,男根又深入肉洞之中,因而,金雕夫人并未见到。 此时,武天骄一抽出来,站起了身,那一柱擎天、杀气腾腾的雄伟巨物落入金雕夫人的眼帘,不由得浑身巨震,仿佛遭雷击了一般,险些惊呼出声,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不可思议的骇然目光。 她虽然有着断袖之癖,性好同性,男人的那东东玩意儿她也见过不少,但像武天骄这么大、这么长的玩意儿,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不敢相信,这是男人的玩意儿吗? 都快赶上驴子了。 “砰!” 只见武天骄近乎粗野的一把抱过了武玄霜,用力把不愿与武玄霜霜分开的武青霜按在了餐桌之上,紧接着势如破竹一刺而入,深深的进入了青霜姐姐桃源胜地的花蕊包含之中! 一阵的猛抽猛插,狂风暴雨般的激烈交欢之后,武天骄自觉离开了已不堪挞伐的青霜姐姐,转向了玄霜姐姐。 武玄霜早已不堪忍受,等待的渴望已久,主动让武天骄躺下,翻身坐在他的小腹上,玉手握着雄伟宝贝,对准自己的桃源幽径,就套坐了下去。 唔! 她娇叫一声,肉冠头已被套进娇小的秘穴里。 武玄霜的娇躯一阵抽搐着、颤抖着,不敢再往下套动,伏下娇躯,使两颗丰满圆润的肉峰摩擦着天骄弟弟的胸膛,两片火辣辣的香唇,吻上他的嘴唇,并把丁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两人紧紧缠抱着,饥饿而又贪婪地,猛吮猛吸着。 “好弟弟……”武玄霜一边娇哼,一边用玉臀磨动、旋转起来,雄伟的宝贝也被一分一寸的吃进肉洞里面去了三寸多。 武天骄这时也发动了攻势,猛的往上一挺,双手再扶住玄霜姐姐的雪白玉臀往下一按,只听武玄霜一声娇叫:“啊……轻点……弟弟……你……你顶死姐姐了……”。 “玄霜姐姐……快动……快套啊!”武天骄一边叫着,一边往上猛挺着臀部,双手握住两颗摇摆不停,晃来晃去的玉乳,揉弄着、捏揉着。 武玄霜粉臀又磨又套,娇躯颤抖,娇眼煞红,媚眼欲醉,她感觉全身像要融化在火焰中,舒服得使她差点晕迷过去。 武玄霜越套越快,越磨越猛,玉臀坐下时跟着柳腰一摇一扭,桃源深处花蕊抵紧肉冠头一阵的旋磨,使得二人得到终身难忘的阴阳两性器交合最高之乐趣。 武天骄被武玄霜坐下时,桃源花蕊一磨一旋,一吮一吸,舒服透顶,使得他野性大发,欲火更炽,于是抬起上身,抱紧玄霜姐姐,改为坐姿。 他低头含住玄霜姐姐暗红色的乳珠,吮着、舐着、吸咬着。 而武玄霜的圆润玉臀一上一下套动,急如风火,全身香汗如雨,呼吸急促、粉脸含春、媚眼如丝,那样子真是勾魂摄魄、淫荡撩人。 “好弟弟……你咬……咬姐姐的奶头……咬重……重点……姐姐要……给弟弟了……”武玄霜痴迷地媚叫着。 武天骄只感又一股热热的阴液冲向肉冠头,使得他也舒服的大叫一声:“好爽……姐姐……我也来了……”霎时间,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欢爱的交响曲只是暂时告一段落,武天骄得到六位姐姐元阴,体内的欲火消减了一半,但他并没有因此停下欢爱的脚步,反而更加兴奋的投入了伟大的继续征程! 六位姐姐被整齐的摆在了屋里的地毯上,在肉床上一翻而过的家伙只是随翻随挺,左抽抽、右插插,尽一切所能感受那超天越地的旷世激情! 情欲的岩浆并未偏袒任何一个,六位美丽姐姐的桃源秘洞均被灌溉注满了甘露,即是百战不殆的强者武天骄也有疲惫的时候,当他在疲累中沉睡过去,仍未变软的雄伟宝贝还迷恋的留在了玉霜姐姐初经风雨的桃源幽径之内! 悠长的呼吸代表着恬静舒适,武家六姐妹睡梦中是眉带笑、眼含春,从未像此刻般睡得又美又沉,就是天塌地陷她们也不愿醒来! 至于一番大战下来的神勇少年,他更是美到了心、爽到了魂,早已忘记今夕何夕了,只知道把眼前温香软玉多抱一刻,哪还有心思想起天明后会是什么状况! 看到屋里风平浪静,终于结束,金雕夫人和肖壁儿不约而同的嘘出了一口气,回过神来。 “结束了!”金雕夫人搂着肖壁儿,惊叹地道。神色间又有点茫然,想不通武天骄何以如此的厉害?简直有点不可思议,太强悍了。 “天快亮了!”肖壁儿看了看天色,愕然道:“他们竟然……到天亮了!” 金雕夫人不置可否,嗤声轻笑道:“难怪这小子深受那么多女人的青眯,就连萧韵华也嫁给他,原来有着如此的雄风!” 说着,以一副怪异的眼神瞅着肖壁儿,蹙眉道:“壁儿,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肖壁儿没想到金雕夫人会如此问,不禁脸色羞红,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的金雕夫人的问话才好? 看到肖壁儿羞红的脸色,金雕夫人暗自恼怒,哼道:“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肖壁儿一惊,忙道:“我……我没有!你……别误会了!” “误会!误会你害什么羞?” 金雕夫人冷笑,瞧着屋里正在呼呼大睡的武天骄,心中泛起了杀机,眼中的寒光一闪而逝,不由得想进入屋内一掌狠狠地毙了武天骄。 然而,她身影刚一动,右手一紧,衣袖已被肖壁儿给拉住了。 金雕夫人的神情变化肖壁儿瞧在眼里,知道她动了杀机,紧拉着她,连连摇头道:“盟主!不要啊……” 金雕夫人回头瞧着肖壁儿,微微一怔,随即冷哼一声,阴沉地道:“这小子小小年纪,武功就已经如此了得,若再过得十年八年,更不知他的武功会高到何等地步?本座有预感,留着他是个祸害,若不趁着他现在睡着杀了他,将来说不定对本盟是一个莫大的威胁!我们应极早铲之!” “杀了他,我们会有麻烦的!”肖壁儿惶恐地道:“若是因此激怒了武无敌,武无敌不会放过我们金雕盟的!” 听到“武无敌”三字,金雕夫人娇躯一震,怔立着沉思半晌,才狠狠的一跺足,骂道:“便宜他了!”说罢,拂袖而去。 肖壁儿见状瞅了屋内睡着的武天骄一眼,眼中掠过了一抹的复杂之色,匆忙地跟上了金雕夫人,离开了醉花居。 天色渐亮,旭日东升,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 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斜射照进醉花居的时候,武天骄第一个悠悠的醒了过来。 从白花花的人堆中抽出身子,摇摇晃晃地爬起,看到地毯上六位姐姐躺了一地,横七竖八,凌乱狼籍的景象,不由吓了一跳。 不过,这样的场景他也不是第一次了,在凌霄山百花谷,他都不知经历几回了,不足为怪! 武天骄一阵头痛,想起昨晚上的场景,拍了拍脑袋,使劲地晃了晃,唉声叹气,埋怨不已:“酒喝多了,不该!不该啊!” 武家六姐妹醒来后,武凌霜、武红霜、武玄霜、武青霜四姐妹倒不怎么样,毕竟她们曾经都和武天骄有过,再经历一次,又有何妨? 可武月霜和武玉霜她们是第一次,被叫醒后,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顿时哭哭啼啼,梨花落雨,好不伤心! “好了!两位妹妹,不要哭了!” 武红霜过来安慰两位妹妹:“女人都有第一次,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女人的第一次就像窗户纸一样,捅破了就没什么奥秘了啦。两位妹妹昨晚上不也快乐吗?别哭了,快穿上衣服,你们这样要是给别人看到了,传了出去可不好!” 武凌霜、武玄霜、武青霜三女也过来安慰武月霜和武玉霜。在姐妹们的帮助下,武月霜、武玉霜悲悲切切、不胜娇弱的楚楚可怜。 回忆起昨晚的情景,武家姐妹都是不胜娇羞,但慌乱的她们顾不上多想,大家都草草地收拾打扮了一下,匆匆忙忙地逃离醉花居,武月霜和武玉霜走不了路,只能在姐妹们的搀扶下离开,好在她们都是乘坐马车而来,不用走着回去。 不然,别说是武月霜和武玉霜受不了,就是武凌霜也会够呛! 武家姐弟匆匆离开江山楼,武天骄骑着赤龙兽护送六位姐姐乘坐的两辆马车在中央街上驰出了一段,猛然间想起了狂猛,昨晚上只是让金大富好好的招待他,也没顾及上他,也不知他怎样了? 有没有逃走? 武天骄只得让六位姐姐先行回府,在这京城之中,天子脚下,又是在白天,距离晋阳王府又不远,他倒不用担心六位姐姐会遇上什么危险。 武天骄又匆匆地回转江山楼,刚到江山楼门前,刚下得赤龙兽,街上便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一骑快速奔来,眨眼间已到了江山楼前,来人一勒坐骑,希聿聿——一声长嘶,马前蹄扬起,瞬时停了下来。 说停就停,可见来人的骑术十分精湛娴熟,这引得武天骄回身相望,只见来骑是一匹桃红马,骑上乘坐的是一位青衣少女,不是别人,赫然是“京城第一女神捕”司马莹。 “武天骄!” 桃红马刚一停下,司马莹叱叫了一声,嗖!身形自从马背上跃起,一掠七尺,飘逸轻盈地落在了武天骄的身前,挡住了去路。 武天骄吃了一惊,以为司马莹又是找他麻烦来的,脚下后退了一步,盯着她道:“你又想干嘛?” “我有事找您!”司马莹淡然道:“我发现了一条重要线索,此来是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哦!”武天骄闻言心中一动,正待开口,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老大!”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江山楼里走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狂猛。 只见他睡眼惺忪、一副宿醉未醒的样子,身上散发着难闻的酸臭气味,令司马莹不禁捂住了鼻子,退到了一边。 出来的共有两人,还有一个是金大富。 看到狂猛出来,而且还主动叫自己“老大”,武天骄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个傻大个总算是没有逃走,看来只要让他有吃有喝的,他便会跟定了自己,不会有他念。 “怎么样?昨晚上睡得好吗?”武天骄笑问道。 狂猛摸了摸只有脑后一撮小辫子的光秃脑袋,嘿嘿地憨笑了两声,道:“好吃好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闻着狂猛身上的一身臭味,武天骄就知道他昨晚上是喝得酩酊大醉,当下道:“既然睡醒了,那就随我回去!洗个澡,把身上的衣服换……” 话未说完,倏地想起狂猛哪有什么换洗的衣服,身上的那套还是抓他里穿着那身,肮脏不堪,他那样高大的身材,衣铺店怕是没有那么大的衣服,看来得请裁缝师给他多做几件。 看到武天骄和狂猛迳自说话,把自己谅在一边,司马莹怒气勃发,叫道:“武天骄,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外公的下落了吗?” “什么?”武天骄浑身一震,转身瞧着司马莹,急声道:“你知道我外公的下落?” 司马莹高傲地昂起了头,凛然道:“不然以为我司马莹会没事的来找你!想知道你外公的下落,就跟我来!”说罢,迳自转身走了。 闻听此言,武天骄再也不敢怠慢,一脸严肃的对狂猛道:“你和赤龙兽在这等着,我跟那位漂亮姑娘有正经事要做!” 说着压低了声音:“老大我英俊风流,迷死万千少女,美女自动找上我谈情说爱,说些私话,你可不要在一边打扰我们做正经事了。” 他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旁边的金大富却听得清楚,或许是武天骄有意说给他听得。 听到那实在恬不知耻的话,金大富脸上的肥肉不禁颤动,暗暗腹诽:“你和司马莹谈请说爱?这是哪儿跟哪儿,你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啊!看女神捕那样子,光把她脸上的冰霜刮下来也能冻死你!我可不信司马莹会瞧上你!” 心中这样想,但司马莹和武天骄说的话令金大富心中凛然:“外公!武天骄还有外公?” 狂猛倒也听话,乖乖的答应和赤龙兽留在江山楼门前等候。 武天骄随着司马莹来到了一条无人的巷子里,司马莹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两头尖尖、银光闪闪的棱形之物递到了武天骄面前,问道:“你认不认识这东西?” 乍见司马莹的手中之物,武天骄神色大变,浑身巨震,脱口惊呼:“流星梭!”说着,倏地伸手将司马莹手中之物抢过。 武天骄手法极快,疾如电闪,司马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手中的银梭已被武天骄抢过,不禁眉头一皱,虽然感到有点不快,却也没有发作,只是瑶鼻中轻哼了一声。 武天骄抢过银梭,仔细的端详了一会,果然是流星梭,霎时间,浑身一阵微微的颤抖,心情显得无比的激动,一扬银梭,问司马莹:“这流星梭你是从哪儿来的?” “虚云观的后山!” 司马莹淡淡的道:“经过我们宪兵的仔细搜查,这枚流星梭是我们在虚云观后山的树林里发现,嗯!看来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这枚流星梭的来历了?” 武天骄不置可否,却不承认,淡然道:“司马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认为这流星梭是我的?我可从来不使用暗器!” 看到武天骄装傻充楞,司马莹心中泛怒,冷笑道:“武天骄,你少给我装糊涂,众所周知,京城之中,只有你表姐凌霄凤使用银梭这种暗器,凌霄凤号称‘神剑流星’,指的便是她的剑和她的独门暗器流星梭,刚才你已经认出来了,少给我打哈哈!” “女神捕大人,天下用暗器的人何其之多,并不一定只有我表姐使用银梭这种暗器!” 武天骄报以冷笑,不悦地道:“你拿着银梭来找我,莫非你怀疑是我表姐杀了虚云观的那群修士?哈哈!那也未免太可笑了,我表姐为什么要杀那些修士?” “休要胡说八道!” 司马莹杏眼一瞪,凛然道:“我并没有说你表姐是凶手,不过流星梭确是我们在虚云观后山的树林中发现的,我们除了找到这枚流星梭外,还发现有树林中打斗的痕迹,这流星梭是我们唯一确定的物件,由此推断,案发当晚,凌霄凤就在虚云观,当然,我们并不是怀疑她是凶手,而是想找到她了解案情的经过。” “如此说来,你找我为的是找我表姐?” 武天骄凛然道:“那可要令你失望,我表姐并不在京城,早在四年前,她就和我姑姑一起去了九凝山乾坤宫,你想要找她,该去乾坤宫才是!” 说话间,倏地想起那晚前往金鹰楼参加皇太后寿诞的途中,见到的那个熟悉倩影,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已深深的印入武天骄的脑海里,他肯定那是表姐凌霄凤的背影,此时再见到流星梭,心头说不出的激动,暗道:“表姐!一定是表姐!表姐回来了!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司马莹被武天骄的话气乐了:“武天骄,你少给我左右而言他,乾坤宫远在东海郡,离京城万里之遥,我怎么可能跑去乾坤宫?哼!凌霄凤四年前去了乾坤宫,但并不是说她永远不回来,这枚流星梭就证明她已经回到了京城,我敢肯定,她就在京城的某个角落。” 说着,右手一伸,疾快地来抢武天骄手中的流星梭,那可是案发现场的证物,她自是要抢回来。 但流星梭到了武天骄手里,司马莹像要抢回去,基本是没那个可能。 要知道,武天骄一直对表姐凌霄凤存在着爱慕之心,凌霄凤是他喜欢上的第一个女人,可以说是他的初恋情人。 如今有了表姐凌霄凤的消息,她的独门暗器流星梭武天骄自然是要好好的留着,看得比他的命都还重要,岂能给司马莹抢回去? 司马莹出手虽快,距离武天骄又近,但武天骄武功远在她之上,她的出手在武天骄眼中看来,那比蜗牛爬行快不了多少,不慌不忙,右手微微一缩,便已躲开了司马莹的一抓,剑眉一挑,不快地道:“你要干什么?” 一抓没抢着,司马莹知道再抢是抢不着了,当即瞪视着武天骄,喝道:“那是虚云观血案的证物,你得还给我!” 武天骄哪会还给她,将流星梭收入怀中,轻笑道:“你不是说这是我表姐的东西吗?既然是我表姐的东西,那就由我替她好好的收着,等我见到表姐,我替你好好的问问她,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虚云观!” 司马莹很是气怒,却也知道奈何武天骄不得,恨恨的一跺脚,叫道:“武天骄,你休要欺负人,我知道你武功高强,我打不过你,但你别忘了,我可是宪兵局的神捕,你抢夺证物,那是死罪!” “死罪!” 武天骄哑然失笑,道:“不至于吧?女神捕!这也能是死罪?” 顿了一顿,又道:“你为什么想到来找我?为什么不去晋阳王府找其他人?” 司马莹哼的一声,冷然道:“我刚刚从晋阳王府那边过来,听王府的人说,你和武赛英母女俩的关系非常要好,因而,我就来找你了!看来你也不知道凌霄凤在何处,算我白来了!” “那倒也不是!” 武天骄微笑道:“至少你让我知道我表姐回来了,司马姑娘,你放心,只要我见到表姐,一定问清楚案情的经过,协助你早日破案!如果没有其它什么事的话,我要回府了!呵呵!你也知道,今天是本驸马的大婚之日,我可要赶紧回去,迎娶公主她们,不能误了时间,可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你,你说是不是?” 语气中透着一丝的暧昧,那一双眼睛盯着司马莹,一副色迷迷的神态,像极了纨绔子弟。 被武天骄盯着,不知怎的?司马莹周身泛起了一阵奇异的感觉,感觉就像是自己被剥光了衣服似的,彻底的暴露在武天骄面前,毫无隐秘可言。 司马莹心头发慌,脸色发红,也顾不得再向武天骄要回证物了,当即转身便逃,逃出了巷子。 瞧着司马莹落荒而逃的身影,武天骄暗感好笑,想起在虚云观无意中推的那一手,心想:“这小娘们姿色不赖,身材又好!嗯!她要是再找我,有机会的话把她吃了又何妨!” 想着,右手伸入怀中,摸出了那枚流星梭,仔细端详着,神情茫然,呐呐自语:“表姐,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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