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身上脏了,带你泡泡热水。”武天骄轻笑说,对她又调皮地眨了一下眼,抱着她出了屋子。 司徒惠琼小鸟依人地偎在他怀里,心里充满了甜蜜。 此时,月已西沉,谷中一片的安宁。 武天骄抱着惠琼师姐出了屋子,往屋后走。 来到云雾谷已多天,武天骄对这里的环境已是十分的熟悉,轻车熟路。 屋后有着一条曲折的小径,武天骄抱着司徒惠琼顺着小径,走不多久,便来到了一片绿竹。 一进竹林,便有一股热气扑上两人的身子,微带着一抹淡淡的味道。 这里是一所露天温泉,翠绿的竹林将温泉环绕,烟雾袅袅,飘散在空中,随着微风轻飘,绿竹隐约轻响,恍若仙境。 武天骄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几天每天都来这里泡澡,当然,也只有没人的时候才敢来。时值深更半夜,温泉里自是无人。 武天骄抱着司徒惠琼走入温泉,还没走到中间,他便把她放下来,泉水恰好到她腰际。 “好舒服。” 司徒惠琼轻倚着他,轻呼一口气,温热的泉水解了她酸疼的身子,让她满足地眯了眯眼,脸颊被热气呵出了两抹鲜艳,就连雪白的身子也因热气而染上漂亮的绯红。 看着惠琼师姐娇艳如盛开的牡丹,武天骄伸手抚着她白皙滑嫩的雪背,两人的肤色一样的白,武天骄的似乎还白上一点,却无司徒惠琼的纤细柔弱。 武天骄小心地为惠琼师姐擦洗着身子,抬头望了望西沉的弯月,想起了一事:“惠琼师姐,二师姐她……小弟觉得有点不对,我们那么大的动静,有没有惊动二师姐?” “嗯!” 司徒惠琼仍然偎在他怀里,嘴角微微一扬:“你放心,二师姐不在,今晚这里只有我和你,还有风姨三个人,风姨住得离这里较远,不会知道的!” “二师姐不在!”武天骄不免一惊,心想:“难怪她那么大胆的进我的屋,原来端木若妍不在!”当即问道:“二师姐去了哪里?” “她侍服大师姐去了,天亮了才回来!”司徒惠琼娇懒地道。 “大师姐!”武天骄愈发好奇:“大师姐在哪里?她需要人侍候吗?” “大师姐和师父在一起,等你见了大师姐,就明白了!” 司徒惠琼说道。 在他的洗浴下,身子愈发的娇柔,如猫般慵懒的姿态,让武天骄忍不住勾起唇角。 他发现,相处愈久,愈觉得这位四师姐可爱,原本对她只是索求,可她的单纯却渐渐抓住他的心,让他放不开她。 他决定绝不会放开她,怀里的可人儿永远是自己的。 想着,武天骄的手移到惠琼师姐的臀部,食指探入股缝,磨着敏感柔嫩的私软。 “啊!”司徒惠琼轻呼,身子微颤,感受一个粗硬的东西抵着她的下腹,对这个她已经不陌生了。 她忍不住低下头,只见他腹下柔软黑毛中撑起一根擎天肉柱,耀武扬威,说不出的雄壮。 啊! 司徒惠琼眨了眨眼,小嘴微张,发现那根硬柱渐渐变大…… 经过床上的缠绵,她知道这根肉柱就是一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东西,之前没怎么注意,现在才发现它好大,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承受过来的? “呵!惠琼师姐,小弟的大吗?”瞧出她的想法,武天骄低低的笑道,在股缝逗弄的手指慢慢移到前面,在水中逗弄着她细嫩的花缝。 “啊!别这样!”司徒惠琼赶忙夹住腿,咬着樱唇轻声抗议,可美眸却仍移不开他腹下的擎天肉柱,好奇地直瞧着。 见她这么好奇,武天骄微微挑眉。“惠琼师姐,想碰碰它吗?” “啊?可以吗?”司徒惠琼眨着眼,惊讶地瞧着他。 “当然可以,乖师姐,摸摸它,就像小弟摸你这样。”武天骄轻哄着,像在引诱无知的未成年少女一样。 在他的哄弄下,司徒惠琼好奇地伸出手轻触着赤龙茎顶端,赤龙茎在她的轻触下颤了下,吓得她赶紧缩回了手。 “会痛吗?”司徒惠琼问出了可笑的问题,小心翼翼地瞅着武天骄。 武天骄几乎大笑,忍笑道:“不会啦!好师姐,继续碰,小弟想要你碰它。”笑嘻嘻的瞅着她,眼神逐渐变热。 在他的注视下,司徒惠琼深吸口气,再度伸手轻碰,见他真的不痛,才放胆轻轻握住。 可是它好大又好热,司徒惠琼一手竟没办法完全握住,只好再伸出另一手,两手一起圈住,慢慢地抚着。 “对!惠琼师姐,就是这样。”咬着牙,武天骄口中吸着冷气,继续诱导着:“圈住它,用你的手慢慢套弄,就像我玩你的小仙女一样玩它。” 在他的教导下,司徒惠琼想着小师弟逗弄她的方式,柔嫩的掌心轻轻套弄着,渐渐的,她玩出兴趣,发现顶端的小孔沁出几滴白露,她好玩地以指尖抚过。 “啊!”武天骄忍不住发出一声粗喘,身躯紧绷着。 以为弄痛他了,司徒惠琼吓了一跳,正想放开时,却又瞧见他的表情似乎不是痛,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就像…… 他玩弄自己的私密时,自己也一样舒服的表情。 想到此,司徒惠琼红了脸,也放下心,纤手继续套弄,发现它在她的手中变得更大,更热了。 她惊讶地睁眼,套弄的手指不小心碰到肉棒根的圆球。 “啊!”武天骄再度发出一声呻吟,顶端肉冠马眼又沁出几滴浊白。 小师弟的反应让司徒惠琼微愣,奇怪地盯着刚才碰到的那两粒圆球。 武天骄深吸口气,忍住快崩溃的欲望,哑声说着:“惠琼师姐,用你的小嘴吃它,就像小弟吃你的小仙女一样。” 司徒惠琼听出“小仙女”的含意,可要她吃小师弟尿尿的肉棍,不禁羞红了脸,看着手中又热又硬的肉棒,不禁吞了吞口水,有点犹豫,但小师弟都吃过自己的“小仙女”,他的这点要求,自己若不满足,也太不近人情了? 见她犹豫,武天骄不由心急,道:“快!吃它,惠琼师姐,你不想吗?” “不是!”司徒惠琼微一摇头,觉得不只脸发烫,连身体也跟着发烫,还有她腹下的私处也好烫。 深吸一口气,司徒惠琼羞怯地瞅了小师弟一眼,在他的火热渴望的注视下,慢慢跪下身子。 司徒惠琼半跪着身子,看着掌心的火热,她吞了吞口水,觉得好羞,心跳得好快,可是却不觉得讨厌。 张开小嘴,她先伸出香舌,好奇地舔了顶端小孔一下,察觉它颤动了一下,她抬眸看向他,怕自己做错了。 “没错,就这样,惠琼师姐,继续,我的好师姐!”武天骄潮红着俊脸,身子紧绷得像快断掉的粗绳。 见他真的没事,司徒惠琼再度伸舌轻舔,舌尖沾着他的气味,送入口中,在她湿热小嘴里抽送。 与之同时,武天骄右脚轻轻的抬起,大姆脚趾顶在了她的桃源肉洞上,又旋又磨,随着上面的赤龙茎一起玩弄。 “唔唔唔……”又痛又麻的快感折磨着,眼角忍不住流下泪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流下嘴角,更润滑着他的进出。 过得片刻,司徒惠琼承受不住了! 她潮红着身子,想要摇头挣扎,武天骄的手却紧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离,在她体内的脚趾头动得更深更猛,让她体内的爱液沁得更多。 “唔……”终于,在武天骄一个深深的重捣下,她睁圆美眸,瞬间达到了高潮,软下了身子。 可仍在她嘴里抽送的赤龙茎却不放过她,继续用力抽动,司徒惠琼紧眯着眼,怕他进入更深,小嘴只能用力吸住,却不知吸得愈紧,反而让他愈兴奋。 “唔唔……”她想求饶,想推开他,握着肉棒后端的手指不意往后一碰,碰到两粒圆球,惹来武天骄的一声粗吼。 司徒惠琼微愣,纤手下意识抚弄那两粒小球,却察觉在嘴里的肉棒更大,更硬,进出得更激烈。 “唔……”司徒惠琼睁大眼,就在以为自己真的快被他弄死时,武天骄用力一个进入,薄唇发出深深粗吼,肉棒顶端小孔微开,在她温热的嘴里喷出一股股火热的浊白……。 温热微带腥味的白液突然在司徒惠琼嘴里喷洒,她根本来不及吞咽,还放在嘴里的赤龙茎更让她无法完全合住嘴巴,浓白的浆液就这样滑下她的嘴角,慢慢沾染上雪白的玉颈和锁骨。 张着酸疼的小嘴,司徒惠琼推开武天骄,让仍然肿胀的赤龙茎退离她的嘴,白液喷洒了些许在她唇瓣上。 嘴里仍含着属于他的白浆,司徒惠琼睁着眼睛,无助地看着武天骄,不知该拿嘴里的白液怎么办。 武天骄低下头,火热的肿胀赤龙茎因刚刚的发泄而稍微消肿,可却仍然坚硬勃发地直挺着。 瞧见惠琼师姐的嘴角沾着他的阳精,他伸出拇指温柔地拭去。 她紧紧凝睇着他,小嘴下意识地吞下嘴里的温热,舌尖探出,轻舔着唇瓣,也舔触到他的手指。 “惠琼师姐,你可真美啊!”武天骄低喃着,目光变得更火热,道:“你喜欢吗?好吃吗?” 司徒惠琼不知该怎么回答,舌尖吮着他的手指,目光仍然和他纠缠,在他的注视下,把他的手指当作他腹下的男根般吸吮轻舔着。 尝着她热情的挑逗,武天骄伸出另一手探入温水中,抓住一只浑圆饱满的玉乳,用力捏揉挤压,饱满的白肉经不起他的蹂躏,泛起了艳红,有的更跑出他的指缝。 “唔,骄……”含着他的手指,她轻声嘤咛,美眸早因情潮而泛着朦胧水光。 “你想要吗?”武天骄用力搂着掌中的饱满,沾着她唾液的赤龙茎在她的娇媚下更硬更大,泛着晶莹的光泽。 “嗯,师姐要……”司徒惠琼呻吟着渴求道,扭着身子,像淫娃荡妇一样。 “要什么?”武天骄坏笑着问,墨黑的眸子微眯,手指离开她的嘴,移到她另一只玉乳,两手一起用力揉捏。 “要……嗯……要你……”司徒惠琼拱起身子,她将玉乳挺直,想要他的揉弄。 尝过情欲的她,在他的教导下,不懂得遮掩自己的欲潮,只知热情地绽放风情。 “要我怎样?” 武天骄不依不饶,放过一只被他揉红的饱满乳峰,搂住她的腰,将她抱住,坚挺火热的赤龙茎抵着她的柔软肉洞,顶端毫不意外地沾到丰沛爱液。 用力抱着她,武天骄故意以热得烫人的顶端磨蹭她的柔软,诱惑地道:“好师姐,你说,只要你说,小弟就给你。” “我……我要你进来……嗯……吃我……”司徒惠琼迷蒙着眼,不堪他的逗弄,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央求道:“骄!求你……不要逗师姐……”。 伸手抓住他的火热,司徒惠琼以早已湿热的花瓣用力抵着他,可却一直对不准,渴望许久的赤龙茎进不了她的身体,她急得哭了。 “嘘,别哭,这不就给你了……”武天骄抬起一只滑腻的大腿环住自己的腰,赤龙茎带着湿漉漉的蜜液,顶开粉色的花瓣,慢慢进入惠琼师姐初开苞的桃源玉洞。 “啊!”刚刚得过高潮的肉洞,在他一进入时立即敏感地紧缩,丰沛香甜的爱液迅速流泄,让司徒惠琼再度得到快乐。 瞧她这么快就发泄了,武天骄忍不住邪邪地笑了:“惠琼师姐,你这热情的小仙女,真令小弟惊艳!” 一边低语着,一边腰用力一挺,将赤龙茎撞进她的最深处,直达花蕊。 “啊——好深、好涨啊……”司徒惠琼一双纤手紧扣着武天骄的肩,留下深刻的指痕,她忍不住拧眉,喊着他的名字:“骄……”。 “我在这!” 武天骄应答道,吮住她的下唇,抬起她的另一只脚,让她两腿皆环着自己的腰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重量全放在他腰上,勃发的肿胀赤龙茎刺得更深,弄得她好胀、好舒服。 “骄,你好大……好热……好深……”司徒惠琼难耐地仰起头,如黑绸般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摆荡,和绯红的娇躯相映衬,像个迷惑人世的妖姬。 武天骄眯眸瞧着司徒惠琼的媚态,大手紧扣着她的腰,赤龙茎微微退出紧热的桃源花径,再用力一顶。 “啊啊——”司徒惠琼发出酥人的娇吟,爱液沁得更多更浓,和温热的泉水融为一体,啼叫着:“骄,别逗我啊……”。 顺着她的要求,武天骄开始用力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进入都故意撞到她最深处,惹来她媚人的呻吟。 “喜欢这样吗?惠琼师姐!”粗喘的声音,武天骄低头含住一只粉色乳蕾,用力吸吮着。 “啊!喜欢……师姐喜欢……”司徒惠琼潮红着脸,她的意识早被他的撞击占得满满的,每一个进入都像要把她玩坏似的,那么深、那么用力…… 随着他的每一个进出,温热的泉水也跟着冲进她的肉洞,混着爱液,让她胀得更满。 “水进去了……骄,水进去了……”司徒惠琼语意不清地吟着,小师弟的男根好巨大,好热,水也好热,将她的肉洞也弄得热乎乎的……。 “要我出去吗?”武天骄低笑着,故意想撤出。 “不!不要!”听到他要离开,司徒惠琼一急,桃源花径跟着一缩,将他的赤龙茎包裹得紧紧的,舍不得它退出。 “啊——”巨大的赤龙茎被司徒惠琼湿热的桃源花洞一裹紧,让武天骄差点喷洒出来,赶忙吸气忍住,齿尖用力扯着嘴里的乳蕾。 “嗯啊……”胸部的疼痛让司徒惠琼皱眉,却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反而让肉洞流出更多蜜汁,源源不断。 “惠琼师姐,你好紧,好骚啊!” 武天骄大手移到她的臀部,各扣住一瓣臀肉,他用力抽动,肉体和肉体间传出啪啪的拍打声,还有他每一次进出时爱液被搅动的滋滋水声。 “嗯啊……骄……”禁不住深猛的进出,司徒惠琼指尖紧紧陷入武天骄紧绷的皮肤,在他的背上画出激情的痕迹。 背上传来的疼痛,非但没让武天骄停下动作,反而抽插得更用力,每一个进入皆整根没入她体内,尽情玩弄她甜蜜的开苞小洞。 司徒惠琼受不了,觉得自己快被他玩死了,甩着头,头发飞散,求饶道:“骄,我不行了……我不要了……”。 不理会她的求饶,武天骄反而捣得更加用力,将她的桃源花洞捣得红肿,爱液飞洒,滋润着他的赤龙茎。 “不要了!骄,求你……”司徒惠琼忍不住哭了,娇躯承受不住他的捣弄,快意折磨着她,她怕了,怕那种快死掉的感觉。 “惠琼师姐,你行的……”武天骄咬牙低吼,赤龙茎用力抽插,感到紧窒的甬道不住收缩,用力吸着他的赤龙茎,他紧捏着雪白的臀肉,放任力道,尽情在她体内冲刺,横冲直撞。 “不……啊——”司徒惠琼双臂环住武天骄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就在脑子昏眩时,一团火花似的浓液在她体内爆发,她忍不住张嘴大叫,猛地咬住武天骄的肩膀。 “唔!”武天骄微微皱眉,感觉惠琼师姐的桃源芳径在用力缩紧,嫩壁紧紧吸着他,一波波的爱液溢出,冲击着他的肉冠头。 喷洒的爱液磨着赤龙茎,但他仍然用力在她体内进出,故意和甜腻的蜜汁相冲撞。 “啊!” 就在几下抽插后,武天骄一声低吼冲出喉咙,俊脸潮红,用力一个进入,精关一放,灼热的阳精一波又一波送入惠琼师姐的花壶,和她的爱液相混合,弄湿两人的交合处。 喷洒的白液涨满她体内,司徒惠琼忍不住发出啼叫,桃源花洞再度收缩痉挛,将她再推入另一波高潮……。 两人是彻夜狂欢,直到黎明时分,武天骄眼见司徒惠琼实在是不行了,这才抱着司徒惠琼离开了温泉,回到她自己的屋子,将她放到床榻上,盖好被子,让她好好的、美美的睡上一觉,休息够了,改日再战。 司徒惠琼这一觉,直睡到中午才醒来,疲累地眨了眨眼,瞧着薄薄的床帐,一时回不了意识。 回想着那一场场情景,司徒惠琼忍不住羞红了脸,慢慢坐起身,这才发现是在自己的房间,而不是小师弟的房间,敢情小师弟是怕两人的事被别人发现,才把自己抱回了房间。 正想着,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的抗议声,司徒惠琼感到一阵的饿,一看外面的天色,轻洒着阳光,这都什么时候了?自己还在睡! 司徒惠琼咬着唇,俏脸扬起一抹羞涩的娇红,心里埋怨武天骄:“都怪他,都是他害的,像个野兽一样,害得我早上都起不了床,肚子好饿,身子也好酸……” 她轻轻一动,口中忍不住发出抗议的呻吟声,抱着被单,拨开床帐,正当雪白的玉足碰到床下的绣鞋时,一声轻哼从前方传来:“你可真好睡啊,总算是睡醒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司徒惠琼吓了一跳,惊慌地抬头看向前方,只见一名身材修长清丽女子直盯着她,非是别人,正是二师姐,端木若妍。 司徒惠琼吃了一惊,脱口道:“二师姐……”芳心乱跳,神色间不免流露出惊慌之色。 端木若妍嗯了一声,蹙眉盯着司徒惠琼一脸的媚态。 只见她长发披肩,细致的五官镶在小巧的脸上,带着一抹楚楚动人的韵味,眉宇间春意盎然,脸上的红晕更增添了一抹娇艳,似乎更加美丽了。 端木若妍眉宇深锁,不自然的冷哼一声,移开了视线,淡然道:“你一定饿了吧?桌上有食物,衣服在床榻旁边,你自己穿上吧。” 敏感地察觉到二师姐的不快,司徒惠琼心头鹿撞般稽跳,心想:“二师姐发现我和小师弟的事了?” 她心中发虚,也不敢多说,低声道了声谢,先拿起床榻旁的衣服,再将幔帐放下,在榻上着装。 不过,她在榻上刚一动,便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直觉疼痛的厉害,禁不住羞红了脸,知道那是昨晚留下的后遗症。 听到司徒惠琼的声音,端木若妍问道:“四师妹,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司徒惠琼手忙脚乱,羞羞答答地穿衣服。 好一会儿,司徒惠琼才撩开床帐,步下床榻。 但走路小心翼翼,不敢迈太大的步子,生怕扯动伤痛。 她一袭粉色的罗裳,衬出她白里透红的肌肤,绣着牡丹的腰带系着纤细柳腰,及腰长发随着走动摇着迷人丰姿。 看到司徒惠琼自然展现的风情,端木若妍为之讶然,眼神中不免透出一丝的嫉妒,轻笑道:“四师妹,瞧你的样子,真像是新婚燕尔的新娘子!” 司徒惠琼脸色更红,故作平静地走到桌前,拿了一个微热的馒头小口咬着,睁着一双美眸看着窗外的景色,娇羞地道:“二师姐,你怎么这么说我?我看是师姐你想嫁人了,急着想做新娘子?” 唉! 端木若妍幽幽一叹,在司徒惠琼对面的凳子上坐下,瞅着她道:“师妹,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大胆,竟然……这要是让师父知道了,师父肯定饶不了你!” 一听这话,司徒惠琼心里头嗝噔一下,脸色发白,瞧着端木若妍,愕然道:“师……姐,你都知道了?” 端木若妍冷哼一声,嗤笑道:“我能不知道吗,天未亮,我就回来了,本想到温泉泡个澡,哪知看到你们……”说着,俏脸上浮现了一抹的羞色,顿了一顿,又道:“四师妹,师父对我们这些俗家弟子的要求都是极为严格的,在没有嫁人之前,都不能那样,你这么做,将来嫁入东方世家怎么办?” 司徒惠琼低下了头,默然不语。 半晌,她才道:“师姐,嫁入东方世家,我倒不用担心。以我司徒世家的实力,即使东方世家知道我不是,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我喜欢小师弟,愿把我的一切都给他!” 她这么说,端木若妍还能说什么,叹了一口气:“昨晚上,我见过了师父,风姨也在师父那里,师父对我们提及了小师弟的事!” 哦!司徒惠琼精神一振,禁不住问道:“师父都说些什么了?” 端木若妍瞅了瞅她,肃然道:“原来小师弟果真大有来头,他是天下第一高手晋阳王武无敌的三公子!” 啊!司徒惠琼瞪大了眼睛,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端木若妍凛然道:“不仅于此,他还是神鹰帝国的金刀驸马,不但娶了两位公主,还娶了萧丞相的两个女儿,曹太师的孙女,还有董家堡的大小姐董天凤,他已经有了六位夫人!” 司徒惠琼愈听愈心惊,都有点气喘了,骇然道:“原来小师弟……有六位夫人了,那他……” 说着,她腾地站了起来,柳眉倒竖,怒目圆睁,叫道:“可恶,他既然有妻子,还……” 说着,转身就欲去拿挂在墙上的宝剑,谁知她气恼之下,忘了伤痛,刚一迈步,一阵疼痛袭来,登时痛呼一声,身体摇晃,险些没摔倒。 端木若妍吃了一惊,忙起身过来扶住了她,问道:“你怎么了?” 司徒惠琼脸色火红,咬了咬牙,强忍不适之感,撇开了端木若妍,到了墙边,取下了宝剑,呛啷拔了出去,两眼冒着杀气,恶狠狠地道:“他敢骗我,我要去杀了他!” 不用说,她口中的“他”,就是武天骄了。 端木若妍忙拦住了她,斥责道:“你可别乱来,他现在是我们的师弟,你可不能同室操戈,同门相残喔!万一让师父知道了,饶不了你!你说他骗了你,他骗你什么了?” 司徒惠琼不加思索,气呼呼地道:“他骗我……”话刚一出口,说不下去了,傻呆呆的愣住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听到武天骄有了六位夫人,无名火起,甚是生气,直觉武天骄骗了她,端木若妍这么一反问,她才惊觉,好像武天骄并没有骗她什么? 昨晚上,是自己跑到他的屋子里,心甘情愿的和他好上了,怪不得武天骄。 端木若妍夺下她的剑,归剑入鞘,挂到了墙上,拍了拍她肩头,嗔道:“你呀!你呀!师妹,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虽然我不知道经过,却也能猜到,你要是不愿意,小师弟能强迫你吗?现在知道他有妻子了,你倒吃起醋来了!莫非你真的想嫁给他?这可能吗?” 司徒惠琼泄气地回到凳子上坐下,皱眉道:“师姐,我……我该怎么办?我没想到小师弟那么小……就有妻子了!” 端木若妍格格一笑,也坐了下来,道:“你不是说,愿把你的一切都给小师弟?怎么?现在后悔了?” 司徒惠琼蹙眉道:“不是,只是……我是真的喜欢小师弟,他有了妻子,而且还是公主,那我……” 唉! 端木若妍叹气道:“师妹,你就认命吧!你和他是不可能,你和东方世家早有婚约,还有三年,你就艺满出山,回家后,就得和东方成成亲,嫁入东方世家。如今你那么做,已经对不起东方成了,你和小师弟的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但千万别给师父发现了!不然,师父一怪罪,你和小师弟都要遭殃!” 司徒惠琼眉头拧成了疙瘩,面露痛恨之色:“那东方成我一面都没见过,都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是美是丑?凭什么要我嫁给他?难道他丑得猪一样,我也要嫁给他?” “应该不丑吧!” 端木若妍淡然道:“我们四大世家都是贵族,有着优良的血统,东方成作为贵族子弟,样貌定然不会丑。师妹,你就不要想太多了!” 司徒惠琼眼眸一转,微笑道:“师姐,我还要再等三年,才能下山,而你,再过半年,就要下山了,不如,你替师妹走一趟东方世家,看一看那东方成,他到底怎样?然后写信告诉我!” “好啊!”端木若妍满口答应:“下山后,我就辛苦一下,帮你走一趟东方世家,不过,你可不能再做对不起东方成的事了?” “师姐,你就放心吧!”司徒惠琼撒娇地道:“如果那东方成有小师弟的一半,我就嫁给他,不然……” “不然怎样?”端木若妍问道。 司徒惠琼哼了一声:“不然我宁可出家,也不嫁给东方成!” 端木若妍听得直皱眉头,道:“这可由不得你,就算你出家,不仅师父不会同意,你司徒世家也不会同意,东方、司徒两家世代联姻,你想违抗,怕是不行!” “我怎么那么命苦!” 司徒惠琼两手托着腮帮子,哀怨地道:“师姐,你的命就比我好多了,至少你见过自己的未婚夫,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什么样子!” 看到司徒惠琼失落的表情,端木若妍脸上也多了些许的愁怅,叹气道:“师妹,你不用羡慕我,我比你好不了多少,南宫亮虽然空着正室,却已有了三房……” 话说一半,忽然屋门开了,打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绝色美妇人,不是别人,正是风姨。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的宝蓝色宫装,显得高贵典雅,风神绝美。 “你们师姐妹都在屋里聊些什么呢?” 风姨美眸轻扫了她们一眼,微笑道:“我就奇怪,你们今天怎么就不练功了呢?刚才在外面一听,原来你们都不想下山嫁人!”

小说推荐

炉鼎记封面炉鼎记飘荡的云你是天才,我是废柴?丫丫的,咱可是穿越一族,头顶主角光环的主。 少女养成会不?金丹会炼不?什么,你有神阵,我还会周天星斗大阵呢, 无上神诀,没有,咱自创大法,敢惹我,砍不死你!玄幻:我!天命大反派(加料)封面玄幻:我!天命大反派(加料)乌衣何处不相逢刚穿越到玄幻世界,就遭遇气运之子即将打脸的情况?顾长歌表示有点懵。 不仅女主被她圣主老爹亲自送到自己身边,就连和气运之子许下三年之约的前未婚妻,都对自己无比仰慕? 啧,开局就拉满了气运之子的仇恨值。 这感觉,有些酸爽啊。 好在自己的身份有点牛逼,是上界不朽大教下来历练的真传弟子。 踩死一个小小的气运之子,这还不简单? 等等,还有个专搞主角的系统? 看来这是要自己在天命大反派的路上越走越远啊。风姿物语封面风姿物语罗森色情小说《风姿物语》简介-风姿物语前传:银河篇、太阳篇、月亮篇、星星篇、陨星篇、柔云篇、梅之卷、黑姑娘、爱菱篇、银杏之卷、鸣雷篇 风姿物语正传:第一部风姿正传、第二部我意天下、第三部风姿物语 风姿物语外传:梅之卷、爱菱篇、银杏篇 其中太阳篇、月亮篇、柔云篇中部份为废稿,黑姑娘为恶搞作品。 1、风姿物语写作于1997年至2006年,可以说是最早的玄幻小说之一,被称为网络玄幻小说鼻祖,为无数网络小说写手所借鉴。所以在觉得情节和以前看的网络小说似曾相识时,请拒绝惊讶。 2、风姿物语以人物塑造着称,在一个个丰满的配角面前,主角从某种意义上主角只是一个联系全文的串线工具。在此事先声明。 3、由于前传、外传过多,风姿物语的阅读顺序并没有硬*规定,但通常按照时间发展或者按人物关联顺序进行。本全集大致按网上最推荐的阅读顺序收录。但是银杏篇放在了前传最后面。 (个人推荐: 陨星篇——星星篇(也可以在第一部看完后看)——爱菱篇——梅之卷——鸣雷篇 ——太阳篇——银河篇——正传第一部——正传 第二部——正传第三部十五分卷——银杏篇(在第三部十四分卷后看也行)——正传第三部十六分卷) 4、风姿物语在出实体书时,由于设定等原因,所以对网络版的陨星篇、星星篇、月亮篇、太阳篇、柔云篇作了删改。其中陨星篇、星星篇、太阳篇有改动,月亮篇由于九天御使设定的废除因此被删除,柔云篇被改动后成为正传的开头部分。因此有所谓风姿未删版的误会在网上流传【其他章节不存在网络版或所谓的未删版】。本全集以出版的实体书内容为准。 5、星星篇里有一句话:【信长公有意命他出征中国(日本地名)】。日本的确有个地名叫“中国”,它位于日本本州的西部,北面日本海,南临濑户内海。平安时代时,日本模仿我国唐朝的律令制度,规定“凡诸国部内郡里等名,并用二字,必取嘉名”。并以当时的首都京都为中心,根据距离远近将国土命名为“近国”、“中国”、“远国”3个地区。这个“中国”其实就是“中部地区”的意思,这一名称一直沿用至今。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没有关系。作者在这里引用了真实历史。为了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区分,因此作者特意作了说明。 (注:现在不会还有对这段历史不了解的人理解为作者是在公然宣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是日本的一个地名吧!)仙女修真*堕路封面仙女修真*堕路酸甜小豆梓水月宗圣女方玲,乃玄天大陆修真界无数男修的梦中女神。面对无数屈辱与劫难,她能否登上那无上大道。从前有座寻仙山封面从前有座寻仙山飞鸟印十分细腻的眷属文。仙草 寻仙山脚下的莲子镇民都知道,寻仙山里根本没有神仙,这世上也从未有过神仙。对杜玉来说,倘若把骑着白鹿,身着白衣的女子叫做仙人的话,他估计不会反对。虽然他觉得没有哪个仙人还需要弟子给她洗贴身衣物,也没有哪个仙人一天天懒到躺在藤椅上一动不动。在他心中,师尊就是仙人。天魔堕仙录封面天魔堕仙录weiweix120深邃幽暗的地下宫殿中,一袭金色长袍,神态威严的人端坐在宽大的黑金色座椅上,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由小变大的厮杀声和兵刃交接声,“是大夏的禁卫军!她最终也背叛了自己?” 玄冥教,教主秦厉,忽然开始回忆起过往。 自己的师祖在死前,将天魔神功传授给自己,自己也暗自发誓,要将玄冥教之名响彻寰宇,无止境的苦练,无数次险死还生的战斗,自己终于成为了这个大陆的极乐。 那个时候,她的笑颜是自己人生之中唯一的精神支柱,但原本无暇的少女,待自己回去找她之时,竟然成为了贵妃,这二十年岁月,一切都物是人非。 怀着振兴师门的愿望踏出江湖,凭借天魔神功得来的力量,一切都非常顺利,十年来横扫天下无人能挡,玄冥教更是发展壮大,在国家内乱之时,帮她稳固了政权,将她的孩子扶上皇位,自己也被赐予国师之位。 她为何会背叛自己?自己的失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箱庭凭女封面箱庭凭女不知名水杉铃木葵,继承了外婆位于乡野幽暗、如箱庭般精致却死寂的百年老宅。为了逃离都市疲惫,她独自前往修整遗产。 迎接她的,是尘封的和室,无声的庭院,以及一件件被遗忘的、美丽到令人心悸的古董和服,是唯一的遗产。 然而,当葵被蛊惑般穿上第一件“彼岸花”振袖时,寂静的宅邸便在月下“苏醒”。 冰冷滑腻的触感并非衣料,而是无形之物顺着丝绸攀附上她坦诚的肌肤,如同情人的手,却带着墓土的寒气。 她惊恐地发现,这并非空宅。 每一件被遗忘的和服,都是一道封印的牢笼,囚禁着一个因云端执念或怨怒而生的“凭物”。 《百百首》中咏唱的怨灵、《怪谈》里走出的精物、因执念不散的“凭物”。 它们透过华美织物,低语着,期许着…… 古老的宅邸化作无边的艳狱,障子门映出扭曲交叠的影子,庭中石灯笼映照着被反复侵犯、亵玩的身躯。 她逃不脱。 因为每一次撕裂般的云端顶点,都让她与这宅邸、与这些眷恋的“凭物”羁绊更深。 铃木葵,成了这座箱庭中唯一的“凭依者”。庆余年秘史封面庆余年秘史渝西山人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留余庆,留余庆,忽遇恩人;幸娘亲,幸娘亲,积得阴功。劝人生,济困扶穷……而谁可知,人生于世,上承余庆,终究却是要自己做出道路抉择。 …………………… 原文作者虽有些想法,但里面还是有很多东西没有或不敢描写出来,尤其是那些真正的关于皇宫,豪门,江湖,世家的男女渴求和情欲的描述,山人不才,秃笔一支将原着中点到即止的,隐晦的,可能发生的戏肉拾缺补遗加料端出,因多为隐密之事,故名《庆余年秘史》。 我是按原着故事直接扩写补遗人物,戏肉情节也要合情理,一切跟原着剧情发展,女角们相貌按热播剧版描写。 原则是主角有关联的女*都拿下,各位也给点意见? 各位同好有何好的想法建议,可在跟贴提出,咱们且行且珍惜。 ……………………开局一把*剑,专破仙子的防封面开局一把*剑,专破仙子的防中谷姬乃“自鸿蒙初判,清浊肇分,万族争炁。干阳化赤龙巡天,坤阴凝玄蚌镇海。至大荒历七千劫,唯《九阳破玉诀》与《太阴锁宫经》二法鼎立玄黄。其道枢者:乾元必贯牝户而夺坤精,坤法当固玄关而噬干髓。此乃天道至理也……” 孽海翻腾,情天欲锁! 司马夜,玄天剑宗昔日天才,一朝沦为废柴! 然,绝境亦是机缘! 当红鸾剑灵那古怪露骨的意念在脑中苏醒,司马夜方知此剑逆天威能: “无视境界,专破仙防!” 任你仙子冰清玉洁、锁宫万环,在此剑催动下,利剑所至,宫锁必崩,阴精必如洪潮喷涌! 从此,一条以*证道,征服万千仙子的修罗之路,在他脚下铺开!天欲宫封面天欲宫缕乐在这个充满了鸟语花香的山中,无数华丽的建筑矗立在此,若是仔细观察便发现这是一个阴气极重的风水格局,被各种建筑围在中心的主殿华丽的不像样,而这宫殿一般的建筑中,经常传出有气无力的男人吐纳声,夹杂在优美的丝竹之声中。而此处香风缭绕,有花香,也有丹药的香味,乍一看好像是一个疗伤圣地,但实际上只有里面的人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 纤长的玉指在琴弦上跳动,发出美妙的音响,清风拂过此处带起一阵奢靡的香气,宫殿里垂落的轻纱片片吹起,五颜六色的好似彩虹,荡漾着,此处坐着的女*无不称得上是国色天香,一举一动尽显妖冶气质,身着华丽的羽衣霓裳,优雅起舞的少女又是如此的优雅且活泼,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但空气中总会充斥着男人痛苦的低语声,但这里的女*似乎并不在意这不怎么和谐的声响,依旧做着自己的事,但若是再往里看,会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在做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