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你到底是谁?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打我?”武天骄强忍着痛楚,再次地问道。 “我是谁,一会本公主就让你知道我是谁!” 黑衣女子娇喝着,又是啪的一鞭子落在武天骄身上,又狠又重,痛得武天骄呲牙咧嘴,眼泪都出来了。 不过,听到黑衣女子自称本公主,武天骄一阵头晕,心道:“怎么这几天我碰到的都公主,一个比一个狠,怎么公主都和我有仇吗?” 黑衣女子紧咬银牙,带着满怀的憎恨,轻移莲步,迈步走到武天骄的侧面,接着举起皮鞭狠狠的抽在他的肋下。 鲜血从鞭痕处渗出,武天骄光洁的肌肤瞬间出现大片的小点,身躯痛苦的着,却是一言不发,只是紧紧的咬住嘴唇,不甘心的怒视着黑衣女子,而她的眼中满是熊熊的怒火。 黑衣女子眼中露出残忍的快意,心中的兴奋和得意,使得她急促的喘息着,然后缓缓走到武天骄的身后,高举皮鞭狠狠的打在他光滑的裸背上。 武天骄痛苦地着,一身功力受制的他,对于痛苦的承受能力已经降到最低,现在也只是努力咬住嘴唇才能够不痛呼出声。 长发散乱的摇动着,受难的武天骄满脸不屈的神情,跪伏在牢房中央,眼中燃烧着强烈的怒火。 从后面看着武天骄娇柔而又带着健美至极的身体,黑衣女子忽然感觉全身发热,冰冷的黑眸中也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桃红之色。 “如此天赋异禀的少年男子,是我一生都未曾见过的,难怪她会对他念念不忘……”黑衣女子自言自语,用力地摇着头,迅速将绮念从心里赶出去,她不断警惕着自己,这是自己的情敌。 欣赏着武天骄娇嫩雪白的身体,黑衣女子暗自吞着口水,高高举起皮鞭,用尽最大的力气,一鞭鞭的重重打在武天骄光滑的裸背上面。 皮鞭的响声残酷的在牢房中回荡着,而武天骄的痛苦和愤怒则不断升起,黑衣女子的兴奋逐渐达到了顶点,兴奋的大声尖笑着,精神振奋的挥舞着皮鞭,肆意的鞭打着身前屈辱跪伏的少年男子。 武天骄俊美脸庞上的痛苦之色越来越浓,鲜血从他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处流淌出来,一滴滴的洒落地面,染红了青石。 一刻后,武天骄扑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动也不动,仿佛已经死去了一样,而他那玉白的躯体上,鞭痕交错,鲜血淋漓,令人怜惜。 黑衣女子在痛快淋漓地宣泄出心里的愤怒后,此刻已经满足地离开牢房。 过了一阵,囚室的铁门突然发出一声轻响,从外面被打开了,一个亭亭玉立的美貌少女试探着走了进来,然后迅速关上了门。 她的目光落在牢房中央,看着昏迷中的武天骄,整个人就像被闪电劈中一般,眼神瞬间被这个俊美的少年吸引住了。 她从来未见过男子的身体,此时见到,不禁羞红了脸,胸口如有一头小鹿般砰砰乱跳,双手捂着眼睛不敢再看。 好一会儿,少女用力地摇摇头,将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驱赶出去,想起了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走到一丝不挂的武天骄身边蹲子,半跪于地,从手中的篮子里拿出伤药,打开瓶口,小心地敷在武天骄背上的鞭痕上。 武天骄痛楚地呻吟了一声,悠悠醒转,缓缓地睁开眼睛,背上传来的清凉感觉让他十分诧异,转过头,看到有一个纤弱娇媚美丽的少女正半跪在自己身边,细心地在为自己敷药,漂亮的乌黑长发从少女头上垂下,披散在肩头上,感觉有些痒痒的。 武天骄认出眼前的少女,心中凛然,呻吟着道:“檀香公主!怎么是你?” 檀香公主默默地点着头,用微微颤抖的轻柔声音说道:“请不要动,等一会儿药就上好了。” 武天骄低下头,趴在冰冷的石板上,默然不语。 檀香公主手里还拿着一大串钥匙,在上完药之后,用那些钥匙试了一遍,终于将武天骄手脚上的镣铐都打开来,让她可以坐在地上,不用保持着屈辱的姿势趴在冰冷的石板上。 檀香公主坐在他身边,从篮子里面拿出许多食物,用满含着歉意的美丽双眸看着他,柔声说道:“驸……三公子,这里有一些吃的东西,请您吃一点,好吗?” 武天骄默默点头,拿起一块面饼塞进嘴里,而檀香公主则慌忙地递上了一杯温热的水,以免他噎着了。 她身上披的青色长袍已经解了下来,铺在地上,让她们两人可以坐在上面。 檀香公主静静地看着武天骄,只觉得心正不停地砰砰乱跳,仿佛要从口中跳出来一样。 武天骄肚子饿的慌,吃完了食物,抬起头来正想问檀香公主,却见她俏脸飞红,心神恍惚,很是不安宁,想起自己曾经调~戏过她,又想起那鞭打自己的黑衣女人自称公主,心中忽然有所醒悟,皱眉道:“是你……是你让武德公主抓我,你是要报仇?” 檀香公主闻言一阵的慌乱,不安地道:“本……我不是有意的!谁让你欺负我,我……会求姑姑和姐姐放了你的!” “姑姑和姐姐!”武天骄冷笑道:“抓我的是你姑姑,打我的是姐姐!嗯!她是你哪位姐姐?” “她是我十二皇姐,端阳公主!”檀香公主道。 武天骄摇了摇头,对这端阳公主听都没听说过,嘲讽地道:“看来你这位皇姐对你很好啊!” 檀香公主听出他言下之意,道:“你……误会了!十二皇姐打你可不是为我,她可是……谁叫你抢了她的相好!” “什么?”武天骄讶然,诧异地道:“我抢了她的相好?什么相好?” 檀香公主微微颔首,红着脸道:“我……不知道皇娘和父皇会……会招你为驸马,不然我就不会找十二皇姐了!” 原来那天檀香公主被武天骄欺负之后,跑去东华宫曹贵妃面前哭诉告状,结果告状不成,反而挨了曹贵妃一顿的训,跑回自己的寝宫哭了一场,正好端阳公主游历江湖回来,回到皇宫来探望这位最小的妹妹。 檀香公主正愁没人帮她出气,十二皇姐回来的正是时候,便向十二皇姐哭诉武天骄怎样欺负她。 端阳公主听后勃然大怒,当即与檀香公主商量着找武天骄报仇,两人合计了一下,连夜出宫,请姑姑武德公主相帮,武德公主满口答应。 只是檀香公主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请端阳公主和武德公主找武天骄报仇的时候,到了第二天,宣和帝突然下旨,招武天骄为金刀驸马,将她许配给了武天骄,这令檀香公主措手不及。 如果在此之前,她还想着报复,可在此之后,她更多的是羞涩,对武天骄的恨意大减,怎么着也不能报复自己的驸马。 只是,这时候已经由不得檀香公主了,檀香公主不想找武天骄的麻烦,端阳公主却是不肯放过武天骄。 想起端阳公主对自己恨得咬牙切齿、肆意鞭打的情景,此时再听檀香公主说他抢了端阳公主的相好,武天骄大为愕然,诧异地道:“我根本不认识你十二皇姐,怎么抢了你皇姐的相好?我可是男人,你那皇姐的相好也是男人,男人怎么抢男人?我可没有那种嗜好!” 檀香公主脸色绯红,扭捏地道:“谁说我十二皇姐的相好是男人了,你……我十二皇姐可不喜欢男人!” 不喜欢男人! 武天骄吃了一惊,顿时想起了黑白双煞,心头一跳,脱口道:“莫非你那十二皇姐她……是断袖之癖?” 檀香公主点了点头,道:“现在你明白我十二皇姐为什么要打你,恨你入骨了,谁要你抢了她的相好!” 武天骄一时张口结舌,目瞪口呆,旋即感到一阵恶寒,毛骨悚然,心中感叹:“世间人千姿百态,变态的断袖之人何其之多!” 他却又感到困惑,问道:“她的相好是谁?我什么时候抢了她的相好?” 檀香公主摇了摇头,寻思地道:“我不知道,反正十二皇姐是这么说的,是谁你不妨问她!你现在是我的驸马,十二皇姐不会对你怎样的,打你一顿出出气就会把你放了,你忍耐一会,我会让皇姑姑和十二皇姐把你放了!” 说着,起身提着篮子出了囚室。 “原来端阳公主有着那等嗜好,真是个变态女人!”武天骄呐呐自语,心想:“我什么时候抢了她的相好?她的相好是谁……人间天堂!” 霎时间,武天骄脑中灵光一闪,有种恍然顿悟之感,也觉得只有这个可能说的通,三年前,自己在人间天堂有过鱼水之欢的女人不少,想来端阳公主的相好便是那些女人中的一个,会是谁呢? 武天骄陷入了沉思之中,但在人间天堂的那段日子,与他有过关系的女人不在少数,想猜到哪一位是端阳公主的相好,那可真不好猜。 以为情况会如檀香公主说的那样,端阳公主只是打他一顿,折磨他一阵,便会把他放了,但武天骄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囚牢中,是他一生中渡过的一段最悲惨的一段非人日子,可以用人间炼狱、惨绝人寰来形容! 情况并没有檀香公主说的那么乐观,接下来的几天,端阳公主每天早中晚三次的来到牢房中,不断地变着花样折磨他、凌虐他,一点放他走的意思都没有。 武天骄倍受折磨,苦不堪言,一身功力被封,就连手上的九龙玉镯也失去了效用,召唤不出空间里胡丽娘和地煞夫人,只能忍受端阳公主的百般摧残和折磨,心中暗暗发誓,如若能脱困,他日千百倍地讨回。 这一天,武德公主和端阳公主同时出现在了地牢中,此时的武天骄已经被折磨的昏迷不醒,遍体鳞伤,让几个太监绑到了一个十字架的木桩上,双手横展,双腿并拢,脑门上也被横上一道锁链,将头固定在了桩子上。 看到武天骄的惨状,端阳公主颇为满意,道:“行,总算没白伺候本公主,知道本公主要怎么玩,一会别忘了去帐房领赏钱。” 一干太监听了无不欣喜,都道他们的头揣摩公主的心思揣摩的透彻。 端阳公主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锦盒,有巴掌大,银白色的,轻轻打开盖子,里面摆放着两排十枚针,五枚是银色的,五枚是红色的。 旁边的武德公主一看便知道这是端阳公主用来凌虐人的冰火神针,不由得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毛骨悚然。 端阳公主嘿嘿一笑,笑得有点阴森恐怖,道:“皇姑姑,我今天早上亲自在一小太监的身上试了一试,一会您看看,包管好玩极了。” 端阳公主说着,来到武天骄身前,道:“他不是昏了吗!你看着!” 一边说,一边在锦盒中拿起一支银色的针,对准武天骄的印堂直扎下去,只留了一个针尾在外面。 昏迷中的武天骄身体马上打了个冷战,一道白色的纹流从印堂向四外蔓延开来,几乎布满了整个脸庞。武天骄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是白上了三分。 端阳公主又拿出一支红色的针,扎到了武天骄的膻中大穴上,依旧留了针尾在外面。 一道红色的纹流从膻中穴向四面蔓延,顷刻之间,武天骄的身上像是生出了红色的血管,异常恐怖。 武德公主见端阳公主扎了两支针便不动了,不以为然,道:“就这样吗?” 端阳公主得意一笑道:“当然不是了,你再等等,当那红白双方碰到一起便有意思了!” 时间过的不是很长,武天骄脸上的白色纹流终于和膻中穴蔓延出的红色纹流交接在一起。 就像是两个活物在打架,红白双色忽而纠缠忽而对峙,纹流变化无常,但总是非常漂亮的。 武天骄倒了霉了,虽然在昏迷中,可难以言喻的痛楚不经过他的大脑直接在身体上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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