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泉牌(规则与斗地主一致),三人的游戏,一人当庄,二人为民,谁的牌先走完谁算赢……一般客人们定下输者喝酒的规矩,当庄者饮两倍。 凝心介绍完后,跟随的侍女将四瓶玉瓶酒放下,“这是我们山庄为泉牌准备的甜酒”言罢,随即二人便离开了,剩下三人面面相觑。 柳清谣轻启一玉酒瓶的瓶盖,顿时满屋的芳香,她忍不住闭眼吟了一声:“好香。” “不错,是好酒。”温寒玉点头赞道。 可在柳清谣看了温寒玉,眼帘低垂,语气带着顾虑道:“可是我昨夜喝了这么多酒,怎么能够在喝呢……不如就以茶代酒吧。” 虽然这么说,不过她是真的喜欢美酒,方才一闻,就知道这酒不俗,不比露云酒弱,柳清谣心中暗道可惜。 然而她的神情都被对面的温寒玉注意到了,温寒玉看着柳清谣复杂的表情,不禁“噗呲”一笑,轻声道:“没关系,清谣喝就喝了吧,来此就是该开心去玩,不喝酒怎么尽兴呢。” “这茶水喝多也无味,我也陪你们一起喝酒吧,毕竟这酒如此甘香,我也想喝两口。” “这……”柳清谣吃惊又激动,凝望着温寒玉那清冷而温柔的双眸。 而温寒玉撇了眼苏衡,给他使了使眼色。 苏衡则很快会意,附和道:“是啊是啊,茶哪有酒香,娘亲想喝就喝,不行我们陪你,今夜不醉不归。” 柳清谣欣然微笑,听二人关心自己,语气中不甘示弱,道:“我可不是真想喝酒,输了的人才能喝,打牌你们可比不上我,或许我一人就可滴酒不沾将你们两个喝醉。” “哼~清谣,还没开始就吹嘘起来,一会可别第一个醉。”温寒玉本就是好强之人,眼眸中带着犀利,她和柳清谣本就情同姐妹,时常会分个高低,这次看来都要动真格了。 “玉儿,你不善饮酒,就这甜酒喝或许两杯就醉了吧。”柳清雅眯起美眸调笑道。 “也不知昨日是谁喝醉,走路不稳,清晨还醒不来。” 苏衡见牌局还没开始,姨和娘亲就喋喋不休,各放狠话,争得面颊通红硕胸起伏。 他一个小辈听了只感觉头皮发麻,想出言制止,结果就被两对冷眸一瞪,吓得他不敢吱声。 “没你的事儿。” 苏衡苦笑道:“可是,我们还没开始……不如我先把牌发了,我们先玩,嘿嘿……” 第一局开始,是娘亲当的庄,她每出一次牌,温姨就会往上压牌,直到大牌打完才罢休。温姨这毫无章法的打牌,怎能对的上颇有天赋的娘亲。 因为苏衡和温寒玉二人没有默契配合而输掉了第一把 当然,打牌过程中温寒玉“气势汹汹”的状态不免招来胜者——柳清谣的冷嘲热讽。 “玉儿,喝吧,可不要喝醉了,咯咯咯。”柳清谣起了兴致,掩嘴娇笑起来,声音听起来十分悦耳。 温寒玉听了面色愈寒,咬着嘴角恨声道:“别得意,只不过让你一把。”接着扭过头来教训苏衡,眼眸中带着幽怨:“衡儿,都怪你,为什么不帮忙,就我一个和清谣打,看你还握着一手牌。” “这……我……我也没机会出啊。”苏衡忽然被中伤,心里有苦说不出。 “咯咯咯,得了吧,玉儿好可爱,我看你也并不是很会打牌嘛,输了第一把就别怪衡儿了。”柳清谣眼眸中满是戏谑,笑得胸脯狂颤,掩饰不住的兴奋。 苏衡见两人剑拔弩张,语气不善,连忙劝解:“下一把下一把,这把过去了。” 当然,作为中立的苏衡发完牌,按照规矩,还是柳清谣坐庄。 柳清谣真是运气极佳,一连串的打牌,两人都要不来,她见到快赢了,眼眸中的笑意更盛。 “你们还要不要?不要我打完了?” “这游戏真好玩~” 柳清谣真是说不尽的嚣张,温寒玉听入耳里真是咬牙切齿。苏衡见温姨状态不对,暗道:坏了,必须得帮姨赢一把,挫一挫娘亲的锐气。 “就剩最后一张了,再不要就没了哦~” 苏衡和温寒玉见柳清谣只剩下一张票,相视一笑,眼眸寒芒显露。 而柳清谣见他们两人密谋的模样,也不放在心上:“你们还有这么多牌,我就不信能一次性打完,能打完我一次性喝四杯。” 柳清谣捧着胸脯,两团乳肉显得高耸满溢,微微昂起下颔,骄傲得像个天鹅般。 “嗒,嗒,嗒,嗒……”苏衡和温寒玉接连配合打牌,见得柳清谣心里愈发紧张。 “哼顺子……清谣,喝吧。”最后由温寒玉将五张牌一次性打完。 “愿赌服输,喝就喝。”柳清谣连倒四杯酒,全部饮下。一次性喝那么多,酒劲有些大,柳清谣面颊浮现美丽的红晕,呼出带着甜酒味的芳香。 她用手捂额,嘟起红唇道:“喝完了,我们继续!” 两人较量了起来,接下来的几局中,庄一直在温寒玉和柳清谣之间轮换,因为他一直把赢家都给自己的搭档。 “柳清谣,我发现了……嗝~你就是个酒鬼~就是来骗酒吃的,呵呵……”温寒玉酒量不佳,几杯下肚就有些头晕,说话有些含糊。 “你管我!”柳清谣美眸回瞪,反击道:“温寒玉,不行就别喝了,一个教书人喝什么酒,要不去睡觉吧,你好像不行了哦,咯咯咯……” 又是一局结束,两美人姐妹面红耳赤,吵得不可开交。可在苏衡眼里,她们两人就像是打闹的稚童一般,又是昂首挺胸,又是连连拍案。 苏衡在酒意的熏陶下,眼眸有几分痴迷的看着娘亲的娇嫩面庞,不禁喃喃说出声来:“娘亲好可爱啊……” 忽然,两双美眸直逼过来,盯得他头皮发麻,讪讪笑道:“我……我什么都没说……” 只听柳清谣“哼”的一声,骄傲的昂起头,得意道:“知母莫若子,枉我没生个好儿子。” 苏衡扭过头来,顿时直冒冷汗,温寒玉用那冰冷而幽暗的目光死盯着他,如同深渊一般。 他连忙道:“姨也很可爱,娘亲和姨一样,美的各有千秋,嘿嘿。” “衡儿怕你生气,安慰你罢了,玉儿可不要当真啊。”柳清谣直接戳破了苏衡的心思,她早已在这场牌局中牢牢的把握住主动权,而且只要抓到机会,就要狠狠的敲打温寒玉。 “真的吗……”温寒玉委屈道。 苏衡见姨不由感到一阵心酸。 温寒玉眼眸中浮现盈盈泪光,皱眉蹙鼻,死咬下唇。她好似只要再欺负一句,就会哭出声来。 “没有没有,姨在衡儿心里也是最好看的女人,如九天仙子落入凡尘一般降临到衡儿身边,是吧。”苏衡说着向姨眨了眨眼,趁着娘亲没注意,手从下面悄悄牵起温寒玉的柔软小手,轻轻刮了手心。 温寒玉惊羞得缩回小手,粉颊羞艳。虽心生感动,但委屈之意不解,撇了眼得意的柳清谣后,顿觉气愤,凝视着苏衡的眼眸道:“亲姨。” “啊,姨你刚才说什么。”苏衡不敢想象姨竟然敢当着娘亲的面,让他亲自己。 “姨,冷静点!可不能让娘亲发现了。”苏衡附在温寒玉耳旁悄声说着。看来姨是饮酒过后,与娘亲争执上头了。 说实话要在平时,他恨不得把姨抱在怀里,浑身上下都给亲一遍,可如今娘亲还在身边,苏衡哪儿有这个胆子。 “温寒玉,让衡儿亲你,你疯啦。”柳清谣还在调笑:“没必要吧,不会说几句就不行了……” “亲我!”温寒玉声音颤抖,眸中泪水已波光粼粼,几欲满溢而出。见苏衡迟疑,倍感心酸,喉中呜咽道:“你是不是不吻我了……” “别说了!”苏衡哪儿能受得了这种目光。 “我吻!”苏衡瞬然上身前倾,张开双手,将温寒玉柔软的身躯搂入怀中,用身体挡着娘亲的视线,对着温寒玉的红唇便痛吻起来。 温寒玉娇躯一紧,接着松下全身防备,合上双眸,温暖泪水自眼角滑落而下,唇瓣撬开,檀口钻进一条柔软舌头,将自己的香舌卷起,如两条鱼儿纠缠起来,喉咙中情不自禁发出情动的呜咽声。 “呜~” 屁股忽然被一张大手掌捏住,那魔掌又揉又捏,寻得都是自己的敏感点,酸麻感从腰间传遍全身,她再难压抑,伸出双手搂住苏衡的脖颈,迎合起来。 丰韵绵软的双乳紧贴着少年的胸膛,倍感心安或许,只有在男女之情这一点上,她才比得上柳清谣,念及此处,她将檀口撑到最圆,与苏衡粘腻腻的湿吻。 在房间内还发出“呲溜呲溜”淫靡的亲吻声。 “喂喂喂!温寒玉你在干嘛,为什么亲我儿子!……亲够了没有!”柳清谣熏醉且惊讶的连拍桌面,提醒二人。 男女情投意合,吻的难舍难分。苏衡心道不妙,自己怎就昏了脑子,当着娘亲面与姨香吻,一会该如何解释。 可是,姨如此伤心,自己于心不忍,姨可是心爱之人,曾经发下的誓言犹如在耳。 要怪就怪娘亲太欺负人! 良久,唇分。 一丝淫靡的银线连接着二人的唇瓣,最后断开,贴在了温寒玉的下巴。 苏衡看着温寒玉迷离而动人的美眸,用手捏两下她那肥美的肉臀,惹得她“嘤嗯~”昵吟两声。 额头相贴,鼻尖接触,四目相对,柔声道“不许再哭了”。 苏衡温柔的声音如轻柔挽风般拂入耳内。 温寒玉顿然眉眼含羞,梨花带雨,此时脸蛋如熟透的硕果般,羞得都要滴出汁水。 她也自知失态,小脑袋低的都要埋在丰乳里,哪还有脸再面对柳清谣。 想要启唇解释什么,最后如小姑娘般,紧张的攥着双手,不敢说出口。 “苏衡。”柳清谣云眉一竖,直呼苏衡姓名,道:“玉儿叫你亲你就亲,还亲那么久……玉儿可是未出阁的姑娘,你这样亲她,哎……” “还有玉儿你,非要逞……”柳清谣还想教训温寒玉,可见到她低垂着脑袋,心顿时一软,转过头来又继续数落苏衡。 “是……是……是……”苏衡还能怎么办,连连点头道歉。 “下不为例!” 柳清谣因为之前饮酒量比苏衡和温寒玉多,倍感头晕。见二人的亲密举动,她认为或许只是喝多导致的,碎没再计较。 气氛忽然变得沉默,房间内回荡着牌轻落在桌面的声音,方才的针锋相对的二人此刻也没再数落对方。 温寒玉视线低垂,自顾盯着手中的牌,也是听着其他两人的发言,直到自己出牌才动手。 几局过后,柳清谣见酒只剩一瓶半,她叹了口气,瞥了眼温寒玉,缓缓道:“也差不多了,玉儿应该醉了,就先回去休……” “我没醉!” “说好的今夜不醉不归,酒还没喝完,我们继续玩。”温寒玉虽是眼眸迷离,没想语气依旧坚定。 她性格就是如此,即使被欺负哭了,但还是一样要强。 柳清谣见温寒玉强打精神,眼眸中露出笑意,道:“那就继续吧。” 苏衡见气氛缓和,松了口气。不过在接下来的几局内,都是他当庄,他的运气也不错,这几局还没输过一把。 柳清谣与温寒玉连连饮酒,柳清谣酒量虽然不错,但还是有些不行了,而温寒玉或许是因为那一吻给的动力,竟然还正正端坐着,出乎了苏衡的意料。 就这点酒,身为修炼者的苏衡根本不在话下。 “酒还剩半瓶,要喝完了,你们还行吗?不行就休息了吧。”苏衡试探性劝道。 柳清谣一直输给苏衡,而且见苏衡只是脸颊通红毫无醉意,道:“怎么不行?继续玩,玉儿你呢?” “当然继续。”温寒玉轻轻摇晃了下脑袋。 “这可是你们说的哦。”苏衡见两女起了斗志,他也丝毫不让着了。 “没牌了,你们喝吧。”苏衡做庄,又是一次好牌,两女输了继续饮酒。 “好像空了~”柳清谣摇晃着玉酒瓶,发现已经一滴不剩了。 “那就结束了吧。”苏衡准备收牌,忽然手就被温寒玉一把按住,抬头疑惑道:“姨,怎么了?” “继续玩~”温寒玉声音已经含糊不清。 “这……酒喝完了,怎么玩,单纯打牌吗?这样挺无聊的。”苏衡摊了摊手。 温寒玉扫视着三人,咳了两声,缓缓道:“既然无酒,那就拿衣裳来挡,输一局就脱一件衣物,直到衣服全脱完者输,如何?” “这!……” 苏衡和柳清谣都万分惊愕,怎有如此玩法。 温寒玉显然已经醉了,眼帘苦苦支撑,可见到两人犹豫,顿然清醒,眼眸中带着挑衅:“怎么,不敢吗?” “我敢!”苏衡率声支持。 输一次脱一件,听到这个,他的小腹浴火腾腾,原本清明的目光变得狂热,来回扫视着姨和娘亲的单薄睡裙。 只要赢了,就能让她们自愿脱一件衣服,怎么算都是自己赚啊。 而且娘亲和姨身上只有裙,里面除了肚兜和亵裤还能有几件衣物,输三把不就结束了吗? 而且自己没有沐浴,身上衣裤穿的整整齐齐,起码能输七八次。 “清谣不敢吗?是不是赢了太多就想走了~没关系,你先回去睡吧,我和衡儿玩,反正一定要比完!”温寒玉用阴阳语气继续说道,对柳清谣使出激将法。 毕竟苏衡是她的心上人,二人情投意合,让他看去全身又如何!反正早就看过了! “呵呵,我柳清谣如何不敢?继续!”柳清谣轻拍了下桌子,亲手发牌。 福利在前,苏衡万分激动,连自己牌都没拿起就叫了庄,没想到一打开全是臭牌,顿时面露苦色。 因输者要脱衣服,温柳二人亦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起来了。 第一把理所当然的输掉了,苏衡把外衣脱下,还有一件内衫。解释道:“是不是有点不公平,我身上衣服还挺多。” “无妨,没有什么不公平,开始就得玩下去。”温寒玉摆了摆手,示意继续。 苏衡感觉娘亲和姨两人就像是针对自己一样,轮到她们也不叫庄,留给苏衡自己叫。 打牌配合极为默契,又是几局过后,他输的只剩下一件裤衩子,赤裸着上半身,再输就光着身子了。 “衡儿还愣着干嘛呢?拿牌!”柳清谣发完牌,提醒着发愣的苏衡。 “嗯……哦,好。”苏衡回过身来,一手抄牌,顿时两眼放光,好牌! 柳清谣和温寒玉还想做无谓的反抗,可是苏衡手里的牌实在太大,怎么出都赢了。 直到苏衡出完最后一张牌,心情激昂澎湃,终于可以见到娘亲和姨脱衣服了,得意得不行,喜色飞上眉目。 可抬头一看,柳清谣和温寒玉那两对幽怨的眼神,给他浇了一盆凉水。 苏衡讪讪笑道:“那个……呃,就算了吧,没必要玩这么真……” “愿赌服输。”柳清谣见苏衡以为她们想耍赖,哪儿能让他说玩不起。 说罢就解开了腰带,将身上的睡裙褪下,裸露出大片娇好白皙的肌肤。 苏衡只见娘亲有些怯懦的抱住胸脯,可是那丰满肥硕的美乳被拖的高耸,肉乎乎的双丸横陈并迭,肥美的乳肉满满的要从那单薄的黑色锦兜中溢出来。 而且那熟悉而甜腻的妇人奶香味随着空气飘来,苏衡闻到那味时,脑子如浆糊一般,无法思考。 苏衡见得痴了,血脉喷张,鼻血欲滴,张嘴嘴巴,口水都要从嘴角滑落。 柳清谣没想亲生儿子竟然如此痴迷的看向自己,双臂害羞的挡住了胸脯,可是这半遮半掩的模样,给了苏衡更大的刺激感。 “苏衡,你在看什么呢?”冰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吓得苏衡连忙低下视线道:“没,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 温寒玉察觉到苏衡那贪婪的目光,不过此刻头晕脑胀的,愣了下神,又忘却了方才之事,接着脱下了自己的睡裙。 一对肥美绵软的甜乳在小巧的白丝锦兜下呼之欲出,那肚兜哪儿能够装载如此绵软的乳肉,涨涨的从两侧溢出来,形成宽大扁平的侧乳,叫人忍不住去啃咬一口。 柳清谣的乳形高耸挺翘,尖尖玉峰昂首,双丸浑圆,勾勒起完美的乳廓。 而温寒玉双乳绵软,柔嫩的如春水一般淌在胸前,又不失其优美的弧形。 “这……”苏衡顿然心神不定,两个都想看,但又怕被发现那猥琐的偷窥目光。 柳清谣见温寒玉仅仅是玉靥微红,双手落在小腹,任由那两团蹦蹦跳跳的美乳诱惑着少年。 温寒玉柔声道:“继续吧……” 娘亲脱了衣服,他又赢了,不好意思再让她们发牌,便自己发牌起来,娘亲和姨每次捏牌起来时,双乳连带着上下晃动,仅仅是余光瞥见,就令他心迷意乱。 “冷静,冷静,冷静。”苏衡几个深呼吸后,强使自己震惊下来。 “又是好牌!”苏衡手都在颤抖,再次打完牌时,激动地欢呼了一声。 “这……”柳清谣害怕了,平日极为保守的她,从未在苏衡面前更衣过,此时扭捏且不自然,见温寒玉望过来,她有些焦急道:“我……怎么办……玉儿……” 没想到温寒玉轻声一笑,冷哼道:“还能如何?先脱了肚兜呗,不行就用手捂着……” 说完,她就在柳清谣万分震惊的目光下,将脖颈和后腰的系带解下,“砰”的一声,肥硕的双乳竟然弹了出来,在空中晃动不止,粉嫩玉峰在空中划出两道红痕,那片单薄的白丝肚兜如花瓣般落在怀中。 “我去!——”苏衡瞪大双眸,死盯着两颗上下摇晃的乳球,下身瞬间充血膨胀,顿时支起一顶大帐篷。 温寒玉应是醉了,还有些小骄傲的昂起下巴,尽情展现自己的大好风光。嘟着嘴撇了眼柳清谣,道:“清谣你怎还没脱……” “我……哎!”柳清谣见两人都看着她,又羞怯又懊恼,低头看了自己紧张而起伏的胸脯。 “娘亲要脱衣服了!”温姨已经给苏衡足够多的惊喜,他更想看的是娘亲自愿脱内衣。 可却听见柳清谣用上身遮掩,双手在腿间犹豫一阵后,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最后将一件白色的绵软物体藏在身后。 “我也脱了……”柳清谣双手按着腿心,偏过脑袋不敢看向苏衡。 娘亲竟然选择脱掉亵裤!那自己只要低下头岂不是就能看见了? “娘……” “不许低下头!”温寒玉绯红的玉容转冷,瞪了苏衡一眼。 “哦,哦,好的……”苏衡不敢盯着,只能用余光偷看。 …… 今夜的皓月又圆又亮,温柔的月光,如同洗涤后的绸缎,又如女子涓涓的肌肤一般倾泻于大地上。 在屋内,三人在进行最后一局牌,输者就得脱掉最后一件内衣。 虽是甜酒,但其后劲不小,而且有助眠功效,这是他们不知道的。温寒玉和柳清谣早已媚眼如丝,疲倦不堪。 这局还没进行到一半,山体忽然又是一阵晃动,苏衡顿感头晕。而两女就没这么好运了。 温寒玉整个人趴在了桌面上,两团肥嫩的美乳被压成圆饼装,浑身无力有些支撑不起上身。 而柳清谣则侧身倒在地上,两只小脚翘起撞在桌板上,感觉一阵生疼。 苏衡这个角度直接能够看见了娘亲肥翘浑圆的香臀,如同平底上凸起的山峦一般,在房内灯光的照耀下,说不尽的白皙艳丽。 “嗯……好疼……”柳清谣趴在地上微微蠕动娇躯,那美臀被扯着柔动滑动,令苏衡哪儿能挪开视线。 见到姨的牌甩在了桌子上,苏衡心生邪念,以迅雷之速将二人的牌调换了几张。本在临败之际的苏衡又捏了一手好牌。 “姨,没伤着吧。” 他偷换玩牌后装模作样的帮姨扶起上身,二人近在咫尺,他疯狂扫视那两颗大美乳和粉嫩乳首,双手还在姨的藕臂和雪肩上揩油。 温寒玉扶着额头,皱眉道:“我没事儿……嗯,我这牌……哎,晃的头晕……” 柳清谣也支起上身,用手扶着桌面,被晃了这么一下,也不顾遮掩春光了。 “好了好了,继续打牌吧,我好困啊,想睡觉了。”苏衡故作困倦,催促着二女。 “好,我也很困了。”温寒玉的小脑袋左摇右晃的,看起来挺可爱。 …… “我赢了!”苏衡举起双手欢呼,又开心又激动。 因为姨和娘亲就要脱下最后一件内衣了,他小腹中的腾腾浴火更盛,将一手紧握着肉棒,妄图按压着即将宣泄的欲望。 柳清谣把手中的牌甩到桌子上,闭上双眸休息。 “我累了……”苏衡只见温姨缓缓站起身来,落锤两条白皙光滑的雪腿,还有那香软的深幽处,亵裤中间竟然还有一道浅浅的湿痕。 那是方才苏衡与她湿吻时,情动而分泌的爱液! “姨,你这局输了。”苏衡还以为温寒玉要耍赖,将手伸到半空中。 可温寒玉嘟囔道:“输了就输了,你急什么。”说罢,她双手捏住亵裤上缘,竟然…… 她竟然站在苏衡和柳清谣面前将身上最后一件遮挡物褪到膝盖上,裸露出稀疏绒毛的耻丘,而且上面竟然有盈盈水润,同时一股熟女的芳香味四散开来。 轰隆! 苏衡如中了晴天霹雳一般,一动不动,死死顶着温寒玉的腿心,肉棒已经要把自己的裤衩子撑破了,若不是娘亲在场,他就要把姨按在桌子上狠狠的撞击她的大屁股。 那小巧亵裤褪到小腿上,她忽然被绊倒,向后蹲坐下去,发出“哎哟”的声音。 姨一坐下,分开双腿,他就能看见姨两片唇瓣中间有道浅浅的红粉肉缝,见得他好想掰开姨的双腿,扶着肉棒就这样插进去。 “好烦人!……不要了!”温寒玉如个孩子一般,将手上的亵裤捏成皱巴巴的一团,竟然甩在了苏衡的脸上,然后像小动物般趴在地上,缓缓的往自己房间爬过去。 两瓣肥硕柔嫩的肉臀左摇右晃,臀瓣间的蜜穴和菊蕾尽情露出,那销魂诱人的粉色蓬门花径闪着滴滴珠光,在周围雪肌的衬托下,更是撩人心弦。 那被娇躯熏透的小巧亵裤还贴在苏衡的脸上,透过亵裤的缝隙,从身后看温寒玉的爬行媚态,给苏衡极大的视觉冲击! “好美!”苏衡很想捧着姨的大屁股……他已经忍耐不了了,就是娘亲在此他都要和姨尽情交合! 温寒玉推开房门后,只是在爬了两步就侧身躺在地面上不动了,两条光滑的美腿还露在外面。 “娘亲,我扶姨回房间。”他见到此景哪儿还管娘亲脱不脱肚兜,挺着肉棒急冲冲的往温寒玉房间走去。 “嗯~你去吧~”柳清谣闭上双眼,扶着额头,竟然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苏衡将温寒玉的双腿抱回卧房内,关上房门,顿时与外界隔绝。 “衡儿,你干嘛啊~”温寒玉此时玉靥红润,声音娇滴滴的,扶着门板坐起来,用妩媚的双眼看向苏衡。 “姨,我忍不住了,我想操你。”苏衡目光炽灼,抱着温寒玉的一颗美乳就大力舔舐起来。 “哼~成天就想着那事儿~啊~疼~你轻一点……”她双手抱着苏衡的脑袋,让他尽情的吸吮自己的乳房,口中还发出“呜呜”的呻吟,显然又情动了。 苏衡将温寒玉双腿支撑起来,挺起大屁股对着他自己。温寒玉整个上半身就趴在了门板上,软嫩的乳肉向四周溢出。 “姨,自己吧屁股掰开。”苏衡粗喘着气息。 “唔~可你娘还在外面哦~”听到了苏衡如此肆无忌惮的淫语,她登时全身滚烫酥软起来,心如鹿撞。 “娘亲听不见的。”苏衡匆匆忙忙脱下亵裤,粗大的肉棒挺翘而出。 娘亲就在房外,此时两人赤裸相对,刺激无比,就好似偷情的少女少女一般,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令苏衡浑身打颤。 “哼~你可真大胆~”温寒玉无力地睁开满溢春情的秀眸,白了他一眼,脑子早已迷迷糊糊的,无法思考了。 “要是你娘听见怎么办~”温寒玉媚眼迷离,颊生桃红,扭过头来,可爱动人至极点。 “我有办法!”苏衡心生歧念。 他没等温寒玉回应,拿起那件皱巴巴的亵裤塞进了她的嘴里,猛地摇晃脑袋,只发出“呜呜”的拒绝声。 苏衡不给姨拒绝的机会,双手掰开两瓣泌布香汗的肥美肉臀,红粉莹润的穴肉暴露出来。 然后扶着昂首已久的巨龙,就着分泌的蜜浆水润,一下子破开肉唇,直插到底。 “唔唔唔唔唔唔!——”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嗯……啊呜……嗯……”女人口中的小裤不知何时掉落于地。 娇嫩良田随着少年的开垦不断泌出羞人的粘腻,放下所有矜持的她,趴在门板上尽情的与少年迎合起来,无以言喻的快感袭向全身。 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婉转淫靡的啼叫与沉闷的嘶吼交织着,如奏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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