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明霜不住暗示自己:反正是在黑暗中,看不见就是没做过,她可以放肆一点。 她把奶头送到男人的嘴边,如愿以偿得到了吮吸。 于是作为奖励,微微后仰身体,让穴口抬起,更方便男人出入。 尽管是微小的动作,男人却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同,低笑一声:“今天你好乖巧!” 不过想到这是药效,顿时喜悦减半,反生怒气。 他在明霜腰上重重一掐:“腿没劲儿了,下面的嘴还有吧?给我用力吸!” 明霜竟然没有羞臊,没有回嘴,乖乖地用力夹起来。 她看起来娇弱秀气,那个地方意外地有力。厚实的蚌肉每次吞吐,都发出诱人的水声。 “嘶——”越深觉得被狠狠抓紧,又痛又爽,一时都忘了折磨明霜。 明霜难得占上风,昂头一笑:“你也不过是嘴上逞强!” “哈?”越深被挑衅了,热血冲上头:“我是真的强好么?给我受死!” 说罢把女体按彻底按倒,扣住她的膝盖窝,狠狠和她碰撞! 明霜抚摸他后背起伏的肌肉线条和薄汗,即便在黑暗中似乎也能看到他在自己身上用力做工的样子。 忽然更兴奋了! “啊哈!再快点!……对,那里!” “高贵的明小姐?呵,我就知道你骨子里是个小淫娃!” 她的确和露珠是一个人,身体里的欲望强得排山倒海,只是作为明霜时更为压抑,非得要通过药效才肯释放。 明霜拼命分开自己,承受一波波快感,直到再提不起力气。 “我不行了!腰痛了,你停下!” 越深咬牙:“到关键了,怎么停得了?” 说罢抽送得更狠,直把穴口内壁的肉都要翻出来。 好在他还记得明霜怕怀孕,最后关头拔了出来,热流喷洒在女人的小腹处。 两人抱在一处喘息,即便事情办完,也想一起安静片刻。 明霜垂下的腿一时合不拢,混着白浊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一如她脑海里还未断绝的余韵。 越深趁机舔舐着她大敞的身体,让自己冷却下来。 做的时候怒火烧心,发泄痛快了,他已经怒气全消,日常地给明霜清理起来。 明霜呆呆地任他摆布,半晌,忽然毫无征兆地流下泪:“你放开。别再碰我!” 越深不听,继续给她系衣结:“药效作用下的事,你又控制不了,自责什么?” 他现在心情极其好,享受着伺候明霜穿衣服的过程,毫不在意她凄苦的眼泪。 天天能这样就好了,伺候她穿衣,再把她剥干净! 但是看明霜持续苦着脸,他也不悦:“是我总比是什么外人好吧?真被那小白脸得手,传出去才丢人呢!” 明霜闭目沉默,随他去说,只是脸已经通红。 “你不会是想靠这一手逃离我吧?呵呵,做梦!就算你被他睡了,我也要抓你回来,十倍百倍的睡你,睡到你满脑子只有我!” “啊——你闭嘴!”明霜捂紧了耳朵。 她实在难以开口:她并没有喝那有药效的酒。 开封的瞬间,她同样察觉了酒的气味古怪,于是对邱逸之说这酒贮藏不利,味道坏了。 酒坛虽然放在一边,却是没人碰过的。 她没有解释,任由越深给自己“解毒”,其实也不过是—— 太想要了。 而且是指定想要眼前这贼子的身体! 一想到这便又哭起来,怎么变成这样的? 越深最害怕她可怜兮兮的样子,顿时收了凶相:“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反正……” 反正,他明显感觉到明霜在欢爱上越来越放得开,对自己欲罢不能的那一天迟早会来。 外面天还漆黑,越深把腿软腰酸的大小姐背上了车,驱车回家的一路上都在哼歌。 街道寂静,他的声音传到明霜耳朵里,分外扰人。 不能再接近他了。 这个家还是有他没我! 第二日,果然又睡过了头,果然又容色艳丽。 看得明霜心烦。 接连几日明霜都没有跟家人一同吃晚饭,各人都过来问候过。 越深明面送了点吃的,晚上又偷偷翻墙过来,送了许多药膏。 “抹在下面的。我瞧见了,你那里都被我磨红肿了,好好保养下次才能一样水润……” 挨了一巴掌之后,他把东西放下,没事人一样又翻墙走了。 另外,邹氏也亲自来探视。只不过她更多地是观察明霜的身体。 “说好要帮霆儿要的文具……” 明霜面无表情地抬头,笑容里却透出嘲讽:“本来求到了邱司马批注过的一套四书,可惜,我不小心把酒坛打破了,书全都被泡坏了。” “那酒?” “自然没有喝成。” 邹氏难掩失望之色,想起那天越深深夜回来,跟明老爷说在军营打了一架,想必是被他坏了事! 明霜从书箱里拿出一张纸:“这是邹姨去药店开的药方,我竟然不知道您还需要这种药。不知道为什么不直接用家里的药店呢?是怕药方里的内容被我和爹查到?” 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很简单,再问问下人邹氏前两日去过哪里买东西就全都知道。 “呃,大小姐,我也是看你和邹家书生温吞那么久没个说法,想帮你。总算我得担一些娘亲该担的事情嘛!” 明霜暗自冷笑:娘亲?邹氏只是明霆的娘亲,想要的只是催明霜家人,多给明霆留财产而已。 为难的是怎么爹确实在意这个老伴,不能真的严厉处置…… “邹姨的这份苦心怎能不让爹知道……” 邹氏再不敢狡辩:“不不,你别告诉他。大小姐,这事你说个了结的道道吧!” 明霜笑着点点头。 次日,在邹氏气恼不甘的眼神里,明霜对父亲说: “我要自立门户。” 越深心里乐开了花:早该这样!明霜单住,他们办事也不用怕惊动明家人了! 明霜瞥了眼他兴奋的脸,冷冷道:“至于家业,就留给越深继承。我不要了。” 越深还不懂,明霆已经撅起嘴:“阿姐,你不跟我们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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