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明霜睁开眼,身上的感觉熟悉又疲惫。 她裹紧被子,慵懒地转了个身,惊见越深讪讪地蹲在床边,正瞧着她乐:“昨天辛苦你了。” “你……你怎么还不走!” 明霜又羞又怒,顺手抓起枕头砸向了他。 越深咬牙颤声:“哎……我的伤……” 明霜顿时住手,带着一点怀疑,但总算是关切地看着他。 还是挺在意老子的嘛! 越深笑出了声。 他昨天本来还有点痛,但是夜里狠狠活动了一番,现在血脉通畅,身心舒爽,恨不得再去打架! 越深心头更甜了几分,甚至忘了之前还对明霜生气。 一时情迷,他捉住明霜的手腕,重重咬上嘴唇。随后小声道:“丫鬟不在,只能我伺候你了。你再睡一会儿,我端水来。” 明霜看着他背影消失,愣了片刻,躺倒在棉被里。 离家以来,自然是辛苦的。 明霜好强,说不要明家帮助就不要。没有仆从,大事小事自己照顾,生意又开展得坎坷,说心不累是骗人的。 她扭捏地揪着被单,小声对自己说:那就让他照顾一下吧…… 他占了大便宜,还看到了自己放荡丢人的模样,当然要付出点代价! 回忆昨晚的经历,血色一下涌上脸颊。 但是又觉得有点奇怪:越深说昨天她很辛苦,但是明霜不记得自己卖了什么力,应该还是贼子更累吧? 他的体力真够可怕的! 咣当—— 院里传来水盆落地的声响,接着是越深的阴阳:“这么早就来,殷勤过头了吧?” 游侠韩肃的声音传来:“你是……?” 越深叉腰拦到他面前:“我是她哥哥,没有我的同意,陌生男人少接近她!” 对面嘲笑回来:“哦,那明小姐遭遇强掳时你这做兄长的何在,由得她险些死掉?” 越深气焰非但不减,反而更嚣张:“你又怎么知道我没在保护他?” “够了!” 明霜掀开门帘款步走出:“一大早这样吵嚷,这里还有别人呢。” 她是急匆匆收拾起来的,只盘好了发髻,擦了把脸。饶是如此已经足够美艳。 越深看得心里欢喜:这都是老子拼了一身剐滋润出来的呀! 转头看那游侠眼观鼻,鼻观心,心情十分复杂:这么艳光四射的霜霜都不能让他抬抬眼珠子?他是有点问题。 韩肃抱拳致歉:“并非有意打扰。不过,我昨天抓到了几个流窜的水贼,想来可以审审他们。” “你抓到了他们?”越深颇为惊讶。 他当时和这些故交大打出手,转头见明霜晕厥,挂心分神。此时几个敌人趁机抽出短刀招呼上来。 这本也不是难题,谁知刀上还淬毒! 越深被划开皮肉,很快麻木难支。于是更多的刀刃砍上了身,他在连杀两人后,终于放弃了抵抗。 拼着最后的清醒,他找到了药局,晕倒在门口前最后听到的,只有药童的尖叫…… 思绪收回,游侠正在讲述经过:“他们剩的人已经不多,正从山路往镇子方向逃。我小作追踪,把他们打晕送到了县衙。他们打扰明小姐生意,殴打村民,已经足够审判了。” 能夜里走那么远山路,还能追踪? 本事不小啊!真的只是一介游侠? 越深悔不当初,如果当时自己再机警点,再强悍点,就能无伤解决所有歹徒……明霜身边就不会多这么个实力强大的野男人! 明霜听了喜出望外:“好极!只要有突破口,就能把幕后主使揪出来。我们快些行动!事成绝不亏待你!” 她对韩肃报以感激的一笑,灿烂又温柔。 看得越深眼窝发酸:什么时候也对我这样笑笑?该干的不该干的都有那么多回了,她跟自己说话时还跟个债主似的! 于是看韩游侠更不顺眼了。 “不是要帮我打水吗?人呢?”回了屋的明霜忽然探出头来。 越深一个激灵:“啊!来了来了!” 然后美滋滋地去打水烧火,把温水送进屋里时还不忘瞪韩肃:“姑娘家没洗漱呢你就来打扰,活该你打光棍!” 韩肃一脸鄙夷:难道你不是? 赶赴县衙,县太爷一脸对不住地作揖:“桐城的宋大户派人来,拿着知府手令,把人调走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明霜知道没必要花时间和他发脾气,跳上马车打道回桐城。 越深故意让游侠赶车,在一旁冷眼观察。 身板挺直,手臂有力,操控马匹的手法训练有素。 而且,似乎他平时操纵的马不是民间的马种,而是军马?! 越深抱着胳膊,也不是是否是疑心生暗鬼,他觉得这韩肃韩游侠,有些眼熟。 “不许无礼!”明霜在车厢里看到越深死盯着车夫,伸手在看不见处掐了他一把。“这是我的恩人,我不要再听到半句为难他的话!” “……” 越深莫名挨了骂,还没法解释是另一个人格的明霜要求他留心防备的,只觉得天大的冤枉。 不过她偷偷摸摸的这一掐,幽怨娇嗔的一眼,倒让他觉得有点偷情般的刺激。 要是没别人,准得把她按在车里亵玩一番……打住,收心! 如此纠结地心情中,车子飞奔回了桐城。 因为驾车技术高超,甚至送囚车才刚刚到府衙门前。 越深不想被比下去,当先腾身跃起,几脚便踢翻了囚车。 车上人滚下来,见到是他,抱头便走,被越深一一扯着头发拽回:“现在知道跑了?当时怎么那么勇?是毒刀子给你的勇气?” 韩肃默然看着越深的身手,冷不丁问明霜:“令兄身手甚好,难道是家中请了厉害师父?” 他冷峻的语气和尖锐的目光让明霜心底一寒,似乎,他盯视越深的目光更像猎手看到猎物。 “没……啊,我哥哥是最近认祖归宗的,之前在外面流浪了一阵。都是野路子,不值得多看一眼。” 还是保护他一下吧。 韩肃沉吟不语:这酷似被斩首的肖将军的拳法……在这里出现?

小说推荐

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奉宫欲史封面奉宫欲史幽椤桦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宫殿,这里有YINMI的皇室,激烈的争斗,不伦的爱恋。眷恋的人们,他们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权利,爱情,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奉天宫上,凤凰于飞。 情爱何?仇恨何? 欲女也好,贪男也罢。繁花落尽,皆是罪人。 生亦何?死亦何? 一代妖后,三代帝王。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贪为何?欲为何? 这本史书,述尽YD。世间万物,皆为浮云。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肛奴千金封面肛奴千金mcGron帝制六年,朝廷初定,异域之敌暂且收敛,内地之邦万民归心,正是扫清朝中异党旧臣的绝佳时机,群臣絮絮,功过不记,廷中但有异心者皆遭软禁,甚者压入牢狱,为破拉帮结派之势,此番连坐者数百… 此值四月,正是桃花盛开之时,王公将府皆在后院种了一些桃花,待到时节,赏玩的桃花又可以来作胭脂。此间有位锦衣玉袍,身份显贵的女子正在园中踏春,其银钗玉面,粉黛肌颜,帆鞋便是礼部侍郎之女,柳思怡。 此女生的白净,天庭美满,柳眉狐眼,棱络有质。半抹朱唇印流雪,一昙乌丝照泄霜,细枝攀上硕果,桃臀坠下长香。举手投足间方显优雅,言辞谈吐间便作大家。 “前些时年种的桃树,如今也生的这般灿烂了。”思怡手挽桃枝,将鼻子凑到花前,细细的品味着其中的芬芳。闺房勇士封面闺房勇士松柏生奇怪啦。原本热闹、喧哗、气味混杂,万头攒动的“大发赌坊”,今天怎么静悄悄的? 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听得见。 莫非赌坊里没有人? 不。全都站满了,只差没有叠上去。否则,就是全都隔屁(翘辫子)。 谁说的?一个个睁大眼,围在正中央那张大台子旁边。 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代表赌坊的宝倌“天王九”,额头直冒冷汗,神情显得十分紧张,他起伏的右手,勉强压在宝盒上。且听风*(古言 NPH)封面且听风*(古言 NPH)醉翁之意不在二锅头娘早亡,爹不疼,整日纸醉金迷的相府嫡女,被迫配对儿给同样名声不好的昱王,辗转激荡于各色美男之间的故事……结婚狂想曲封面结婚狂想曲何索二十四岁是出嫁的芳龄。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十六岁就应该出嫁,但我家比较特殊,有钱也有权,所以仗着某个亲戚在宫里的地位甚高,作威作福的我家狂妄的视天下规矩如无物。既然头上的大家长们都是这般的用鼻孔看天下,那我为什么要在十六岁豆蔻年华就糟蹋掉自己快乐的人生?阴晴不定的狂放帝王x亡国燕公主封面阴晴不定的狂放帝王x亡国燕公主sakura燕国战败,你的父兄皆战死沙场,而作为燕王独女,燕国唯一公主的你,本也想自刎于大殿以明志,却被汹涌而入的秦兵按得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以为你的结局不过是被变卖为妓,或是在军中受尽试炼而死。却不想,秦国的帝王嬴政,只一眼就看中了你,他将你强行捉回宫,变为他的玩物。 你被一众嬷嬷丫鬟洗干净身子,扒得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就送进了嬴政的寝宫。魁梧的宫殿里空寂无人,泛着瘆人的寒凉,你只得抱紧了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藏进柔软的丝绸被里,只露一双泫然欲泣的眸子,不安的等待着那残酷而注定无法逃脱的命运。 寝宫的门被推开,随之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的殿里,让人心悸。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留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