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明霜觉得腰上一紧,被他拖着沿回廊狂奔。 “放开!你无礼!”明霜大叫起来,越深却毫不减慢脚步。 可恨此时暴雨如注,非但院落里没有人往来,明霜的喊叫也被撒豆子一样的雨声遮了。 直到她被推到凉亭里的石柱上,竟没碰到一个人! 石柱的凉意传到脊背上,明霜控制不住颤抖:“放开!你敢在我家碰我一根头发,你都死定了!” 越深望见她头发上沾了稀碎的雨珠,整个人抖得厉害,自己都不知道,难免还是心软。 按住她肩膀的手松了一些:“我吓到你了?” 偏偏明霜不服输,这辈子没承认过自己怕。 “怕什么?你这无耻小贼,只会下作手段,我是何等人物,凭什么怕?” 越深不介意她龇牙,但是不喜欢听她说自己是小贼,说自己下作,她看得上眼的只有跃过龙门的大好青年吗? 刚刚生出的怜惜犹豫又被欲火吞没。 哧的一声,越深撕开了她的衣领,粗暴的啮咬落在脖颈和锁骨,还有胸口娇艳的朱砂痣旁边。 他的气息像是含着火种,点起一股火,烧到她全身! 泪水爆出明霜眼眶,她扭动身子,偏偏手臂被钳制,分毫躲不过去。 “停!停下来!” 不对,这感觉不对! 被男人滚烫强壮的身体箍在中央,身体里有些东西要被唤醒一样! 越深咬开她的衣服,笑着在她耳边说:“不是说不怕吗?不怕就别喊啊!” 说罢咬起她小巧的耳垂,顺便轻轻舔洗她的耳框。感觉到被禁锢在怀里的人身体绷紧,他不禁笑了:“原来你这里也敏感,记下了。” “住……住口!脏东西,离我远……啊!你在干什么?” 明霜听到哧喇一声,才发觉越深伸手进了裙下,一把撕开了亵裤裤缝。 “脱衣服好慢,这样方便!” 她现在有如穿着开档裤,分开腿男人就能行事! 真是……好难堪! 越深把手指从裤裆缝里探进去,熟门熟路地摸索一阵,不禁皱眉:“还没湿?以你的身子,早该决堤了呀。” 明霜耳朵尖都红了,她能感到自己是欲望强大的人,但是由人来评论,特别是这个贱种来评论,真是侮辱! 她还没开骂,只觉得身子一轻,原来是被平放在石桌上。而男人正抓了她两边小腿用力分开,强迫嫩穴打开! “不许看!放开!……啊、哈啊……” 明霜的咒骂忽然软化,因为感到又湿又软的东西在穴口打了几个转,捅了进去。 被揉压按摩的感觉很舒服,穴口附近的敏感处也被照顾到,让她腰眼发酥。 她努力低头,看到越深居然俯身在她腿间,舌头飞快地舔舐花穴! “你在做什么?” 越深百忙之中抬头,笑道:“明小姐这里干得厉害,帮你出点水。” 明霜只觉得头晕目眩,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被口活挑逗的:“那、那种地方,你居然也舔?” “我都不觉得脏,你又在惊讶什么?” 越深说罢,仿佛惩罚一样,舌尖挑出阴阜上部的小硬核,耐心地舔到充血……再重重一咬! “哦!不……” 明霜猝不及防,不自觉高高翘起双腿。而亵裤的破洞间,猛猛地涌出喷泉。 华服凌乱,眼角含泪的娇小姐难以自控地做出淫荡的反应,真比一切春药更刺激人! 越深看得眼热,再不多说,早就挺起的肉棒说一不二地直插到底! 许久没有被光顾过的甬道骤然被狠狠摩擦,宫口处毫无防备地被大力顶撞,直接让明霜高潮。 越深笑着亲了她一口:“这么简单就丢了?你退步了。” 明霜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越深的脸,因为这身体的反应让她不敢相信! 她不明白为什么男人进来时一点阻碍也没有,更不明白身体怎么这样兴奋,下身花径为什么和这混蛋野种契合得这么好…… 这些她都来不及想了,越深只给她短暂地适应时间,之后便是疯狂突刺! 肉壁上的小凸起被反复蹂躏碾压,快感层层叠叠,不由分说。 而且越深颇有长度,次次能撞开宫口,而且又翘得厉害,甬道上壁密布的甜点他轻而易举就碾压得到。 简直天克明霜幽深而敏感的花穴。 半柱香后,娇小姐已经死去活来了。 “想起来了吗?这种感觉!” 越深捏着她的下巴,很满意明霜脸上的表情:那么慌张、那么无助!狠狠激起男人征服蹂躏的血性! 她平时行事骄傲凌厉,但越强势,越引得男人报复和逞能的猎杀本性! 越深身下速度不减,伏在明霜胸口,闻着她身上在水气里更浓郁的香味,叹息道:“明小姐,你的身子还是这么棒!不,你好像更贪吃了,绞得比那一次更紧!” 明霜终于无力反驳了,她不能否认她的身体和这贼子适配得很好,这男人每个动作都顶在了最能刺激她的地方。 她咬着手臂,若不这样,疯狂的叫声肯定要招来下人。 但是忍得太辛苦了,身下那不住堆叠的快感,已经让她水流不止,马上连思维也要崩溃了! “唉,你还是咬我吧,谁让今天欺负你了呢。” 越深拿开她的手,轻柔扶起明霜上身,让她伏在肩头。明霜也真不客气,打骂一声“贼子”,就重重咬在越深肩膀上。 “呃,你是真恨我啊!”越深在她腰上一捏,明霜啊了一声,软在他怀里。 “大小姐,你在吗?奴婢送伞来了!” 花园远处毫无预兆传来脚步与呼喊。 明霜惊慌起身,想要推开越深,但是身体被抽了筋一样,提不起来力气。 真的被丫鬟找来看到,爹就会知道,才叫天翻地覆了! 越深却一点没有要躲的意思,还在明霜身体里恶意地抽送着:“我不介意跟你同归于尽,反正我是乱臣贼子,什么罪名也不怕。” 明霜拼命摇头:“不行!不能被看到!” “求我。” “?你!这种事你竟然拿来威胁?”明霜真是要哭了! “我是贼子,当然要做贼子的事,不然让你失望啊!” 明霜无奈,看到他凑过来的脸,无奈亲住了嘴唇,最后狠狠一咬。 “有办法就快行动!”明霜满脸通红,偏偏不能高声。 越深舔掉嘴唇上的血:“这种时候还摆小姐架子!给你点教训!” 说罢,就这插在明霜身体里的样子,越出凉亭飞奔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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