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这个岳母,长得比较年轻,村里人甚至说她看起来和我媳妇更像姐妹,甚至有的中年女人悄悄地问我岳母是怎么保养的。 我也偷偷观察过她,她的脸上几乎没有什么皱纹,胸部的奶子并不十分耷拉。 有一次,我正在一边悄悄看她,看着看着,心里就有了欲望,就骂自己实足的流氓,连岳母也不想放过;这时她会忽然回过头来,我脸一下红了。 事情的发展是我所没想到的,有一天晚上我到邻村给人看病,病人家属非要留下我喝两杯;盛情难却,我只能从命。 一喝喝到了很晚,不知不觉中就过量了,不是人家一再相劝,我还要再喝几杯。 晕晕忽忽回到家,衣服也没脱就上炕了。 这时,我觉得有人帮我脱衣服,我以为是我媳妇,就一把搂过来说:“我想死你了!” 对方有点不太情愿,我想肯定是怀孕了不愿意干这事儿,也难怪,平常她就对此不太感兴趣,更何况这种非常时期。 多日没有得到释放的我,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把她摁在炕上,三下两下就脱光了她的衣服。 一开始她还咬着牙一声不吭,随着我的速度的加快,力量加大,她竟然从牙缝里哼哼唧唧起来,她在我身下的配合也恰到好处,这些在以前可是没有过的。 我心想,媳妇终于开窍了,以后我们的生活会更加美好的。 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终于结束了,我还不顾得回味就呼呼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走趁着岳母不在跟前,凑到媳妇的跟前嬉皮笑脸地说:“昨晚上你像换了个人,表现不错,以后要继续保持和发扬。” 媳妇瞪了我一眼说: “别大白天说梦话,胡说八道什么呀!” 她这样一说,我一下子愣在那里了,难道昨晚不是她。 为了进一步证实我继续问:“我昨晚回来不是你帮我脱得衣服吗?” 媳妇说:“我早睡着了,可能是我娘吧!”我一听脑子就像炸了一样“嗡” 地一声。 媳妇看我表情不对,满脸怀疑地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 我赶紧回过神来说:“没事儿,没事儿,我做了个梦。” 这回我彻底明白了,昨晚上我是和自己的岳母,怎么能这样呢,这叫什么事儿,我这流氓真的当出花来了。 吃早饭的时候,我头也不敢抬,两个女人我都不敢看,一个是害羞,一个是愧疚,我恨不能找个地沟钻进去。 吃完饭,为了避免媳妇上工我和岳母独自在家的尴尬局面,我早早地拿上行医包就出门了。 正值麦苗拔节季节,野上一片葱笼,一场春雨过后,野草和麦苗比赛似的疯长,正是城里人休闲踏青的好季节。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最后干脆找了个土坡躺了下来。 暖烘烘的太阳晒到身上,让人什么都懒得想,很快就进入了一个朦朦胧胧的境界。 这时,一声大喊吓得我一下子坐了起来。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生产队里放羊的小矬子,他和我年龄差不多,但不知患了什么病,长到一米二高就再也不长了,平时我都觉得他很可怜,离老远就主动和他打招呼。 别人可没我这么友好,大人孩子都叫他小矬子。 等他成年了,重活干不了,又不能白吃饭,生产队就买了一群羊专门让他放,每天给他记工分。 他也乐得有这么一个差事儿,整天起早贪黑的挺上心。 他现在跟着他父母过,下边还有一个弟弟,大家都担心,如果他的父母不在了,他这个弟弟能不能管他。 我一看是他,心情放松下来,叫了他一声“石头哥”。 他好像没听见一样,一本正经地对我说:“贫下中农都在加快社会主义建设,你跑到这儿来睡大觉,是不是对建设社会主义有意见啊?” 我一见他上纲上线,笑了笑,拍拍我的医用包:“我也在建设社会主义,在为广大贫下中农服务。” 他继续说:“态度还不老实,你以为你是谁,地主坏分子,明明是在偷懒,还敢抵赖,一会儿我到大队部告你一状,看你还不老实。” 他仿佛一下子刺到了我的痛处,是啊,我有什么资格建设社会主义,我是社会主义打击的对象。 就连广播也不是给我听的,对农村广播时,总是先说“社员同志们、贫下中农同志们”,从来不说地主同志们。 想到这儿,我站了起来,陪着小心说:“石头哥,我正要给贫下中农去看病,走在这儿感觉有点头晕,就停下歇歇,我这就走。” 说完,我拿起包,匆匆地走开了。 生在这个时代,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报怨谁,新中国、社会主义,那不是我的,我是代表旧社会的地主阶级,是新社会要扫除和斗争的对象,别看我整天夹着个包像个人似的,可这天不是我的,这地不是我的,我必须时时刻刻夹着尾巴做人,不能乱说乱动。 我恨不得自己生长在闹鬼子的年月,把破布包一扔,我也去打鬼子,轻而易举地就把自己汇入了抗日战争的伟大民族事业当中去了,可现在我想汇,往哪里汇,只能低头认罪,甚至一个侏儒都能把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我还得陪着笑。 此时,我才感悟到为什么我总是想当流氓,其实我当不当流氓都是流氓,时代已经把我定位在下流的位置上了。 这时我又想起一件事,我给民兵连长他老婆看病时,认真问过他,我是不是可以入党,他当时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那种不屑表情让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老老实实的为贫下中农服务,这就是我唯一的出路,什么上进,理想,抱负,这些好词不是给我用的;合适我的只有流氓、坏分子、被斗争的对象等字眼儿。 不是我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而是我从来不敢面对这样的事实,是矬子教育我,提醒了我,我就是这么个东西,时刻等待着贫下中农的斗争和审判。 早上出门我还为自己头天晚上的行为而痛恨自己,可现在我觉得,自己的行为正好符合自己的身份,我就是这种偷鸡摸狗的人,连岳母也偷! 连岳母也偷! 我就是要偷,我要偷遍天下所有的女人,让她们在我的身下呻吟,让她们为了我的给予而快活,这也是为贫下中农服务,为所有需要男人的女人服务。 我不当流氓谁当流氓,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进一步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之后,我心里反而轻松了,在村头转了一圈,我就回到了家里。 这时我媳妇已经上工走了,岳母在院子里喂鸡。 我径直来到自己的屋里,往炕上一趟,假装睡着了。 岳母进来,轻轻推了我一下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我睁开眼说:“是不太舒服,昨天晚上用力过度,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岳母不好意思的说:“昨天晚上你也太……也不管是谁就……”我一听,心想难道是我占了你的便宜不成,于是假装一本正经地问:“婶,你说女人想男人也和男人想女人一样吗?” 岳母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她也一本正经地回答: “当然,现在不是讲男女平等,其实讲不讲都一样,男人和女人,谁也离不开谁。” 我想了想说:“那你为什么不再找个男人,临时的也行?” 她回答:“我也想过,可连嫁了两个都不到一年死了,我受不了这种打击。至于说到找临时的,在原来的村子里也有不少男人打过我的主意,还包括一些党员和村干部,可我为了女儿,不能那么做,所以……”“所以你就选择了我!” 我有点气急败坏地说。 “也不全对,一开始,我也想给女儿找个成分好的,架不住她表姐(指嫂子)说你多么多么好,我就动心了,看到你以后,我觉得你这个人确实不错,所以就答应了。” 她不着急不着慌地回答着。 我又问她:“那天我在你家躲雨,你把我灌醉了,是不是已经……”“没有,那天我只是把你扒光了,并没做什么,你不知道,我刚给你脱完衣服,女儿就回来了。” 我步步近逼地问:“你这样做不怕让你女儿知道了,她会怎么看你,怎么看我?” “她会理解我的,我这个当娘的为了她所做的一切,难道还换不来和一个男人快乐一场吗?” 我无言以对,心想,到底谁是流氓,我被这个女人给耍了,反过来又想,谁耍谁呀,我睡了个国民党团长的姨太太,哈哈,管她是谁呢,岳母也是个女人,更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迎着我不怀好意的目光,她竟然笑了。 如果除去年龄的因素,我从心里感觉这个女人比她的女儿更迷人,在她的身上,确实有一种不同于农村女人的味道。 我不禁伸过手去想把他搂过来,院子里忽然有人喊,玉成在家吗。 我赶紧从炕上爬起来,一边应着一边往外走,看来又要出疹了。 找我看病的是临村的一个寡妇,她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男人得病死了,她一个人拉着两个孩子过日子,难免就有点不守妇道。 于是就成了村里男人猎取的对象,结婚的没结婚都往她那里凑,不用出工队上也给记工分,家里吃的用的什么也不缺。 就是一来运动,她就得脖子上挂着破鞋挨斗。 妇女们往她的头上扔杂草、高粱壳子、有的甚至往她身上吐唾沫,她一点也不在乎,她公开宣称,自己就是喜欢男人。 这次,她没什么大病,患了重感冒,我决定给她打针治病,在注射的过程中,当着两个孩子的面,拖着发烧的身子,她竟然伸手摸我的脸一下。 当时把我这个流氓都吓了一跳,我还以为她烧糊涂了,后来才知道,她是确实是那种离了男人一天也活不下去的主。 她亲口告诉我,他之所以不改嫁是不想把自己捆到一个男人身上,一个男人是绝对满足不了她的欲望的。 我一连给她打了一个礼拜的针,最后一次是晚上,我在别的地方看病有点晚了,到了她家,两个孩子都睡了,我一边用开水洗针,一边对她说:“再打完这针,你就好了。” 她也高兴地说:“我试着现在就差不多了,打不打这一针也不碍事的了。” 我说:“那可不行,最后这针最关键,如果再犯了,比这个更厉害。” 她冲我笑笑说:“看不出来,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心还挺细,这回长病,亏了你天天来给我打针,我还以为自己活不过来了呢。” 我也笑了,心想这么泼辣的人,没想到内心深处竟是如此脆弱。 于是开导说:“就是一个重感冒,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她说:“我觉得像脱了一层皮。” 我把针管吸满药,她早已配合地把裤子蜕了下来。 我开玩笑地说:“你蜕得没有必要这么大。” 她说:“男人不都想脱下女人的裤子吧,脱得大点,让你看得真切,干起活来也有劲。” 我不知道她说得干活是指打针还是别的,不过她的屁股确实不难看,我的手捂上以后,感觉也很舒服。 她说:“这回打针让它疼点,你每次打针都不疼,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这种要求,觉得有点好笑,就说:“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女人都怕疼,可你却想疼。” 她说:“你们男人不是都想把女人弄疼了吗?男医生不也是男人吗,我想今天你不要把我当成病人,把我当成一个女人。” 我无可奈何地说: “好的,我给你点疼的感觉。” 我把针扎进去之后,用力一推,一下子把药都推进去了。 她嘴里呻吟着说:“真的很疼,不过很痛快,你能帮我揉揉吗?” 我一手拿着针,一手按住药棉,帮她揉了起来。 揉得的过程中,她转过身来,眼睛看着我,一只手慢慢朝着我的裤裆里伸过来了。 我没有动,因为我的东西已经硬了。 她说:“你的家伙好大啊,肯定能让女人舒服。” 我在她的屁股上拧了一把说:“没见过你这么直接的女人。” 她说:“其实女人和男人一样,这方面的要求也很强,只是女的腼腆,总是放不开,想开了,这就是个乐子,有乐子不找,那才是傻瓜呢。” 经她这么一说,我觉得她和我想当流氓的想法一样,应该是个女流氓,既然是同行,我也就不客气。 我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对付男人确实有一套,她玩的那些花样儿就拿现在的A片比较也毫不逊色,按她的话说,干什么事儿都需要技术,没有技术就是干活,有了技术,就是享受。 我从这个致力于研究技术的女人身上确实学习了不少技术,在以后对付女人过程中能够如鱼得水,不能不说这是她的功劳。 她的另一个好处是不拴着某一个男人,你不来找她,她也不去找你,不像现在的人,当了几天情人就缠着别人闹离婚,逼得男人死去活来,那样的话,生活的滋味就变了,变成了人和人之间互相算计了。

小说推荐

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后湾村的那些事儿封面后湾村的那些事儿别雪天才少年李锦破因为与女友偷吃禁果被女友的哥哥差点打成脑震荡,从此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而后又因为语言的中伤导致继母的离开,彻底孤单一人的李锦破在这个大多数男人都外出的村子里过上了卖身求饭的日子,但天才就是天才,最终走上的还是一条异于常人的道路,且看李锦破如何共度良宵……小村女人香封面小村女人香断欲张大军一辈子娶了四房老婆,其中三个老婆怀过他的驹子。 娶第一个老婆的时候张大军才16岁,那女孩的名字叫玉环。 当然,那时候还没有改革开放,生产队还没有分开。乡野痞医封面乡野痞医兰亭叙乞丐麻三在路边捡到一百块钱,为了实现多年的梦想,忍饥挨饿狠下心去找一回小姐,没想到过于激动竟死在了小姐小红的身上…… 一醒来,发现自己重生到了一个叫全进的乡医身上,面对变得英俊帅气的自己,麻三真的不敢想象。这小山村风景秀美,而且女人个个貌美如花。整个村子的男人因为忙于生计,都去城市里打零工,只剩下独守空房的女人们。而没有男人的生活哪叫生活啊,女人们见了他都恨不得…… 渴求难耐的麻三身心经受着巨大的考验,面对诱惑的他终于下了狠心……极品人生(山村情事)封面极品人生(山村情事)花月夜阳光透过树梢照在大地,小鸟在欢快的叫着,微风轻吹着树叶,整个天龙山是一片宁静的神色。 林大牛斜卧在树梢头,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悠哉游哉的晃着大腿,一副很自在的样子。 他今年二十岁了,自15岁父母死去之后便来到了天龙山,转眼间便有四个年头。想起不幸遇难的父母,林大牛原本不错的心情不禁有些低落。春色满乡野封面春色满乡野佚名夜色深深,寂静的紫玉山庄内传出一阵激动的责问声。 “玉真!你真的要走吗?难道你就真舍得丢下我,舍得丢下咱们不到两个月大的女儿吗?……”当跟我相爱了六年的妻子突然间告诉我她要离开我和我们那不到两个月大的女儿只身前往英国深造的时候,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也第一次尝到了“哀莫大于心死”的滋味。 我叫蔡恬,妻子叫杨玉真。大学一年级的时候,我们两个就好上了。妻子漂亮如花,是我们外国语学院的院花,按人的正常思维来讲,我和玉真在一起可以说是郎才女貌。这一点都不夸张,谁让上天太偏心于我,不但给了我一副相当结实而又高大的身材,更重要的是结合我的面相,完全张扬出了我男人的魅力。恰恰是令女孩子们超着迷的那种类型。蛮荒小村的风流韵事封面蛮荒小村的风流韵事聚宝彭主角是一名初出茅庐的小贼,因为在一次行窃中不小心上了一位醉酒女人,不料这女人竟是市公安局局长的老婆,于是遭到了公安局长的全力追杀。走投无路的他无奈之下,逃进了云南边境一个少数民族聚居的村寨。 这个小村寨地处偏僻,几乎与世隔绝,聚居着一群基本上与巨隔绝的少数民族。这里的民风开放,风俗奇特,不受世俗的约束。这名小贼在这里偷香窃玉,如鱼得水,从而演绎了一出出令人啼笑皆非又唯美无比的荒唐故事,与此同时,公安局长的女儿——女刑警叶琳也循踪追到了小山寨里。。。。。。 看点:各种民族形形唯美的美女,各种唯美而奇特的民族风情。老中医的*事封面老中医的*事乌洛波洛斯她打小就是个美人胚子,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眼角上挑,鼻梁挺直,稍厚的嘴唇,总是红艳艳的。十八岁时,就出落得像个大姑娘,中等身高,稍微有点胖的身体,显得成熟丰满,一把来粗的小蛮腰,鼓鼓翘翘大大的粉臀,皮肤细嫩细嫩的。爱恋熟妇的人生封面爱恋熟妇的人生春之望(xjmncglly)2002年,李丁从师范大学毕业,那一年,还有包分配的说法,从山沟沟里出来的他被分配到一个农村中学教书,从市区做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才来到将要任教的地方。 和兴中学是和兴乡唯一的一所初级中学,学生毕业后,高中是需要到县里上,学校不是很大,总共只有300多名学生,另外有十八名教师,最近这几年,都没有新分配在编教师,学校的领导跑了几趟县里的教委,总算是拉来了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虽然李丁读的是一所连省重点都算不上的三流师范院校,不过在这个普遍年龄在四十岁以上的老龄化中学中,已经是学历最高的了。红杏沟记封面红杏沟记hengheng357我比较喜欢乡村风情的,今天也试写了一篇,请大家斧正。很抱歉,我不太会写肉戏部分,和各位大大的没法,但请看在我是第一次写文,请大家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