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今夜是除夕,老房隔音并不算好,只站在楼下便能听到这栋老旧楼房的热闹,各家欢声笑语。 梁青樾跟在梁林的身后,踏入楼道的黑暗中,借着楼道中昏暗的灯光,一步一步沉默地踏着楼梯。 今天下了雨又落了雪,楼道中一股阴暗潮湿的味道,各家各户门前通红的春联也挡不住通透的楼道吹进来的刺骨寒风。 来到一户老旧的门前,因为顾姨忙着生产,早没顾及家中是否贴了春联这类小事,破败的蓝色铁门还粘着的是不知多少年前泛白破旧的春联。 梁林掏出钥匙,嘎吱一声门开了,屋内漆黑一片,全家人都在医院,等待着这个家全新的生命到来,他顺手想打开灯,却被身后的梁青樾按住了。 她沉默地摇了摇头,两人带着屋外的寒气,进入了这片黑暗中。 借着屋外微弱的灯光,梁林打开了电视,电视微亮的荧光照亮了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的梁青樾,梁林不知如何去安慰她。 梁林放了梁青樾最爱的电影,又是《美丽人生》。 电火炉前几天坏了,一直没有修,屋外的雪越下越大,屋内的温度愈发低了起来,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裹着毛毯在沙发里相拥着,汲取彼此的温度,耳边是电视里听不懂的语言。 “梁林,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家变得很陌生了。”梁青樾默默地开口了,“阳台那盆茉莉不见了,柜子上那些小时候贴的贴纸也没了,冰箱里面不再有剩菜,每顿饭每个菜都有肉,蔬菜成为了奢侈,甚至每天家里的早餐也变成了豆浆油条,连我们坐的这张沙发也变了……不止是妈的痕迹在消失,甚至是我们的痕迹也在褪色……” “我看着这些变化,很愤怒却更多的是无奈。顾姨是个很好地女人,热情能干,以前我要做的家务她都帮我做了,每天变得很轻松,但是我却还是无比的愤怒,这种愤怒却无法宣泄,我没有资格也没有道理……我有时候甚至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明明日子在变好,我却阴暗地希望这些都消失,你懂这种感觉吗?” 梁青樾的话重重地砸在梁林的心里,他以为梁青樾很好地接受了顾姨的存在,结果她只是在一个人逞强而已。 梁林没有发现她这段日子的煎熬,甚至还为那天她未发现自己的绝望置气,在那段日子,梁青樾最孤独最需要他的时候,他竟没有陪伴在她的身边。 梁林的手将怀里的人拥地更紧了,他懊恼他无力。 他以前只觉得自己是读不懂梁青樾的坚持,现在才发现或许他根本没有读懂梁青樾这个人,他只自私地在意着自己的感受,自己的难过和绝望,在一旁自我感动着。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她为什么会这样做? 他从未考虑过。 “对不起,樾樾。”梁林艰难地开口,他的这句道歉太迟了,根本无法弥补任何东西。 但梁青樾听了却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又落下泪来,没有理由。 屋外渐渐陆续响起了烟花声,璀璨的烟花星星点点地照亮了整片夜空,新生儿就是在这样璀璨的烟花下降生,和着全世界的祝贺和祈愿,多么美好的日子。 他将拥有和自己相似的血液,甚至是模样,而后堂堂正正进入这间小小的房子,他即将理所当然地剥夺她拥有的和即将拥有的,里面包括程岚的一切和程岚留下的她和梁林。 这样绝望的感受压地她喘不过气来,眼泪成了唯一的出口,来抚慰她的不安。 屋内冰冷的空气侵袭着她的身体,梁林的拥抱很紧,却依旧少了能让自己心安的温度,不安在四周的黑暗中蔓延着…… 黑暗在催促她,窒息的空气在逼迫她,梁林感受到怀中的人的颤抖,他借着微微荧光探头去看她,只见怀中的人正张着湿润的眼睛怔怔地望向他,眼中皆是脆弱与绝望,就如同一个溺水的人,带着求生的意志,向他张口:“抱我,梁林抱我。” 梁林不知道梁青樾是出于报复还是爱意,但这些都不重要,他只知道此刻她需要他。 今晚的这个吻比那夜更加猛烈,梁林不再克制,将这些年对梁青樾浓浓的爱恋一股脑地宣泄出来,不去想结局,不去想今夜之后自己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唇舌相依,他的舌头游走在梁青樾的口腔里,不时挑逗地扫动着上颚,引得身下的人颤抖着。 房间很冷,梁林俯在她的耳边:“我手有点凉,忍一下。”语罢,手便轻轻钻入她的衣服里,抚上她纤细的腰肢,冷热相交,虽有预料但那寒意还是惹地梁青樾一惊,但那声惊呼还未呼出,便又被梁林堵住了双唇。 她的喘息更甚了,梁林手中的寒意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虽看不到,但她却能敏锐地感受到梁林那双修长又洁白的手如何在自己身上游走,如何从腰肢逐渐如蛇一般攀上了自己的双峰,如何轻揉那块软肉,如何捉住那点殷红,或轻或重地戏耍着,她听着梁林粗重的喘息,听他在自己的耳边呢喃着:“樾樾……樾樾……” 情动就在那一瞬间,樾樾几个字符就将让她腹中一热,爱液渐渐流出。 梁林听到她的喘息渐重,在她逐渐沉溺在这情欲中再低头狠狠含住那点绽放的蓓蕾,唇舌扫荡,乳头上的颗粒扫荡着舌尖,乳香侵入鼻尖,梁林在那一刻获得无与伦比的满足感,恨不得直接咬下去,这样想着吻也不再变得轻柔,抓着她的乳又吸又咬,梁轻樾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感官似乎被无限地放大,她十分受用这样的痛觉,腹部越来越热,手不住地抚上身上人的背,紧紧地将他按向自己的身体,似乎在让他吃得更重更多些。 这样的鼓舞显然对梁林这样无经验的男孩十分受用,他啃咬着梁青樾身上各处角落,这种既痛又痒如蚂蚁在身一般,让她难耐,下身本能地往梁林身上蹭,到底要什么她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她蹭的那一处和她一样热…… 梁林这样从未开过荤的人,其实下身早已经肿胀许久了,只是知晓梁青樾是第一次,想做多一些前戏,却不料梁青樾是这样的主动,他俯下头亲吻着梁青樾汗湿的额间,忍着自己身下肿胀,看着她浸湿的脸庞,满脸红潮,迷离着双眼,调笑道:“怎么?忍不住了?” 梁青樾听到他的调笑脸更红了,忙撇向一边,梁林却对她这样难耐的样子十分受用,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教她摸着自己早已滚烫的下体,附耳:“我也忍不住了,樾樾……你摸摸它……”而后擒住她的双唇,唇间一边感受着她的香甜,一边期待着那片柔软抚上,而当身下的人颤巍巍地握住那块坚硬,冰凉的刺激害的他差点没射出来。 他忍着射意,在乳间的手逐渐向下,扫过肋骨,抚向柔弱的肚脐,再向下探去,粗卷的阴毛扫过指尖,而后逐渐深入那片湿热的缝隙……她比想象的还要湿,他心中叹道,当指尖探去,那两片软肉便紧紧裹着他的指尖,柔软又湿热,如同进入一片温泉,阴毛细细扫过掌心,他开始细细地抚着那片软肉,逐步探寻着给予她快乐的那一点。 而当他触碰到那一点时,身下的人剧烈一颤,这样的刺激梁轻樾从未有过,那处她也曾抚摸过,并未有今日这样的感觉,似像要撒尿了般,她不住地将手中的坚硬握得更紧了些,这一抓直接让忍耐良久的梁林射了出来。 梁青樾只觉腹间一热,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洒在了她的手上和肚子上,借着微光看着手上的乳色液体,再想起那日看的av,不住道:“就结束了?” 梁林哪能听得了这话,一把把身下的人拉下,褪去她的裤子,将她大腿直接分开,还未等梁轻樾反应过来,他便借着屋外多彩绚烂的烟花直接含住了那还带着露珠的花瓣。 梁轻樾被这突然的刺激弄得腰不住地颤抖,心脏猛烈地跳动着,像是要跳出来似的,腹部越来越热,似乎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了下腹。 她能感受到梁林的舌尖肆意探入那片隐秘之地,舌尖先是点点扫过那阴蒂,而后便直接含住那处,又吸又轻咬,用舌尖不住地欺负逗弄,惹得她不住地颤抖着向上送着自己的腰肢。 她的爱液越来越多,却一滴不剩地被梁林纳入口…… 梁青樾的身体在向上攀爬着,抑制不住地哼出声来,这样的呻吟却是给身下人的擂鼓,吃得更加深,更加快,这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小腹不住一上一下地颤动着,一瞬间,耳边声音似乎消失了一般,虽是闭着眼,却恍若感受到一股白光——她弓着身子,颤抖着双腿,达到了人生的第一个高潮。 梁林满意地看着身下人沉溺情欲的模样,舌尖扫过唇边的爱液,再也忍不住,俯身吻向还在颤抖着的人,想给她尝尝自己的味道。 送她到了一次,梁林才敢进去,他扶着坚硬抵着那片软肉,身下的人早已湿成一片,浑身潮红,所有的一切都为他的进入做好了准备,但当这一刻真的要发生了,梁林却有些退缩,在这一刻他俩还有退路,当冲破这一层,他们便再也回不去了。 他抚摸着梁轻樾高潮过后汗湿的脸庞,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递至他的心尖,告诉他此刻他有多爱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自己至亲的姐姐,是对是错他此时却无法再肯定了。 “真的决定了吗?”他画下最后一道安全线。 梁青樾没有思索,只是握住那只抚摸自己脸庞的手,偏头望向窗外璀璨的夜空,窗外的光亮照亮了墙上的时钟,指针即将要指向12,她数着秒钟滴答滴答走着,当所有指针停在12的那一刻,她终于点了点头,随后身下一痛的同时屋外开始响起噼里啪啦的爆竹声,新的一年开始了。 从窗口望去,一朵又一朵的烟花像献祭一般砸向夜空,绚烂又短暂,带着燃烧一切的决绝和奋不顾身,多么漂亮啊。 虽已足够湿润,异物的肿胀和不适依旧给她带来着无法忽视的疼痛,物外绚烂烟花连着这份身体的疼痛,随着梁林温柔地出入逐渐消散,随之而来便是难耐的欲望逐渐被填满……梁青樾在梁林给予的一下一下的浪潮下,望着窗外的烟花,她突然想起,母亲走的那一晚,窗外的烟花也当如今夜一般的灿烂。 烟花灿烂,鞭炮齐鸣,大家似在庆祝着新的一年,也似在庆贺他们这乱伦的结合,无论这场交融后的他们是否会如同窗外绚烂的烟花一般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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