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那处本是男子身上最为脆弱的所在，感触自然极是敏锐，被温热指掌裹住揉弄，没几下已全然充血挺立起来，硬挺挺地抵住沈夜手心，由得他把玩。薄薄一层布料隔在中间，贴住肌肤来回磨蹭，竟仿佛极为粗糙一般，不多时被顶端渗出的水泽打湿，紧紧贴在上头，搅得谢衣越发难耐，微微弓起腰腹，压抑的喘息之中，只觉一股热流在下腹之中四处沸腾澎湃，几欲而出。\r \r 正在紧要的当口，沈夜忽然止住了手上动作。谢衣跌落在榻上，身上燥得极是难受，迷迷糊糊睁眼，见沈夜正似笑非笑望着自己，一颗心突突狂跳，几乎要从腔子里蹦了出来一般。沈夜见他一脸迷茫之色，心中一荡，不由低头将那微微开合的双唇堵住又亲吻了一回。\r \r 被放开之时，谢衣除去闭目喘息已是完全顾得上旁的，就在此时忽觉身下一凉，贴身小衣猛地给扯了下去，未及退缩，下头胀得发疼的那话儿已被落入了一处湿热滑腻的所在。他身子一颤，睁眼去瞧，只见沈夜竟然将肿胀不堪的物事吞进了口中，大惊之下忙去伸手推拒。沈夜眉目微含笑意，只是稍稍一吮，顿将他手上那点儿气力卸了个干净。谢衣初试情欲，何曾知晓竟能有这般撩拨人的手段，心里只觉得极是荒唐不该，可又推搪不过，教沈夜温柔吞吐了几下，童子之身却是全然抵受不住那陌生的欢愉滋味儿，柔嫩顶端教那滑腻舌尖裹住轻轻舔弄几下，便骤然绷紧身子失了元阳，蓦地倒回榻上，只觉身上软绵绵的提不起一点气力。\r \r 沈夜吞下口中浊液，只见少年人紧闭双目，连眼眶都被勾得红了一片，不禁凑上前去亲了一亲，容他将头脸埋在自己肩窝，喘息了许久，方才含着那发红耳廓，含糊问道：“喜欢吗？”低沉笑声随之送入耳鼓，谢衣听得身子都酥软了半边，只是明知这话满是调笑之意，自是不肯作答。沈夜也不在意，伸手撩开他鬓边汗湿的碎发别在耳后，又柔声问：“云雨之欢，大抵就是这般滋味。你可愿意继续？”\r \r 谢衣虽未经人事，也隐约知道男子之间情事有乖常理，很有一些古怪，心里并非全无忌惮。但他全心全意爱慕着沈夜，心里自然对他深信不疑，知道他决计不会伤害自己。此刻被沈夜抱在怀里这般温存关切，情热之中，一颗心几乎要胸腔里跳将出来一般，实是赧然大过了恐怖，而作为少年男子，隐隐又存着的一丝期待之意，却是连他自己都不甚明了，故而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闭目不理。\r \r 沈夜见他如此逞强，心里好笑，刻意用力咬住他一边耳朵道：“现下不肯说，待会儿要是疼得狠了，可不准哭。”说罢撑起身子，将身上揉皱了的衣衫一件一件慢慢解了去。\r \r 谢衣听得衣物悉索之声，不禁偷眼去看，一瞥之下，正好看见他肌理结实的精赤上身，不由想起初来之际……木屋之中连一件像样的御寒之物也无，秋去冬来，山中气候一天冷似一天，夜里仅得一条薄被遮风，实是冷得难熬。偏偏他性子要强，一味硬撑，不肯说出来给主人增添麻烦，直到为风寒所侵病倒了，方才被沈夜觉察有异。那会儿夜深露重，一时间也不知哪里去寻驱寒之物，见他病得迷迷糊糊独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沈夜只恐他熬不到天明，无奈之下只好化出原身，钻进被里予他取暖。他本是猫身，体温教常人本就高出许多，一身丰厚皮毛更是霜寒不侵，少年教他用四爪和三条长尾圈住，后半夜竟也渐渐睡安稳了，后来得他一番悉心调治，终于方才无甚大碍。他出了一回神，又不禁暗暗想道：“同是男子，师尊化为猫身之时身段柔软，怎得变成人身，就比我壮健许多……”心中暗暗有气，连合眼都忘记了，转眼来见对方正含笑相看，顿时窘住。\r \r 密合的谷道之中出其不意被插入一根手指，突兀的紧涩痛楚使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小口受惊似地紧紧缠住了异物，谢衣猛然紧紧夹起双腿，神色间实是惊讶异常。沈夜含住他嘴唇温柔吮吻了片刻，指尖却是一刻不停地，硬生生向里头又挤进一节，微微勾动手指，凑在他耳边说道：“待一会儿，便是要如此……”故意顿了一顿，又道：“再那般……你怕是不怕？”谢衣脑中轰然一响，便全然呆住了，待到醒过神来，觉出沈夜正掰开他双腿沾着不知甚么凉滑药膏往里头胡乱涂抹，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手脚都没了摆放之处。\r \r 有了脂膏润泽，钻入体内的手指进出自是顺畅许多，即便身下人不由自主绷住了身子，那处紧窄穴口仍是被渐渐拓开，插得湿滑一片，一会儿功夫已能毫不费力地溜进三根指头肆意翻搅，出入间细微水声跟是隐约可闻。谢衣紧闭双目，只当不闻不见，只是哪里管得住两颊胀得通红，头脑之中正乱作一团，体内某处隐秘的地方忽然被按了几下，登时全身大震，惶然之下不禁微微挣动道：“不要……”\r \r 沈夜微微一怔，随即低笑：“别怕，不妨事的。”说着又抵住那处戳弄了几下，待谢衣几乎耐不住伸手推拒，却当真将手抽了出去，微一用力，将他撑起的身子重新推回床上了道：“若要拒绝便趁现在，否则……若要后悔可来不及了。”\r \r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