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满的身材,她尺寸极大的两团把缁衣胸前的那块布顶得老高,腰肢却无多肉,所以腰上的衣服看起来空荡荡的更显宽大。只见吴氏虽然神色平静端庄,但是她这么一个身材、这么一张秀美的脸,根本和出家人毫无想通之处,特别是她的嘴唇,上唇像初菱一般的形状,下唇丰盈,这样的嘴唇十分性感,就算不抹唇红,照样风情无限。 总之她怎么像是出家人?张问绝不愿意她待在这寂寥的地方青灯古佛地孤苦度日。 吴氏站了起来,默默地看着张问。张问张了张嘴,他不想再喊什么后娘了,便说道:“我给你取了个新名字,叫蘅娘,你要是觉得不好听,咱们再换一个。我现在接你回家,现在就可以走了。” 张问大步上前,欲拉吴氏的手,吴氏把手背到身后,退了两步,咬了一下嘴唇,说道:“你回去吧,我现在已经心如止水,以前的罪孽,在这里都可以赎清了。这里很安静很好,我总算找到了归宿,你让我留在这里,就是对我好了。” 张问愕然道:“这个世上没有哪里是天堂,如果不是我们给梅花庵送了大笔银子,恐怕你的日子没这么省心,你跟我回去,我们的家才是你的家,你的归宿。” 第五折 扇分翠羽见龙行 段五 书院 院子的那几棵梅花树纷纷扬扬地飘落着落花,张问望着那些花瓣,心绪如落花一般的纷乱。吴氏的决然有些茫然,他不信佛,所以不太理解信佛的人是什么想法,就如没有信仰的人不理解有信仰的人一样。难道佛真的让她的心找到了归宿、让她的心平静了? 由于她的出身关系,以前吴氏在张家的身份就跟一个丫鬟似的,但是张问记得她的恩情,把她当家人,他希望吴氏过得好,在上虞县做下那种事、张问有时候也有些后悔,那时他的心态确实有点压抑畸形。不过张问并没有多少负罪感,实际上他大部分时间对任何事都完全没有感觉,只是很客观地分析事情本身而已,麻木大概就是这样。 这时张问发现她的决心、并不是脸上表现的那样坚决,因为吴氏的眼角滑落了泪珠。 张问明白了,她不是真的信佛能让人到达极乐世界,不过是在逃避。逃避良心的谴责,逃避道德的罪孽,毕竟吴氏从来都是一个本份而善良的人,当安静下来的时候,她无法面对那些肮脏的事;而张问却完全没有这种负罪感,可见智商或者肚子里墨水的多少,和道德观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当朱子建立一整套儒家道德体系时,只是他的智商高而已,并不是他的道德观强,他把儿媳的肚子搞大的时候,大概也和张问一般的淡定。 吴氏是张问的后娘不假,但是和张问连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当然两人的关系毫无疑问是伤风败俗、极其有违道德准则,让人们视之为禁忌的原因就是大明社会的一套道德体系。这在蛮夷民族中是允许的,因为他们没有那套道德体系……当然张问不是蛮夷,但是他完全没有信仰,连他深谙的儒家体系也不信。所以他明知故犯,因为毫无信仰。 张问递过去一块手帕,说道:“这里不适合你,你受了那么多苦,跟我回去过过好日子。你要是对那种关系很抵触,我可以把你当作远房亲戚,以前你照顾我那么多年,你就给我个机会也照顾你吧。” 吴氏泪流满面,她又退了两步,拼命摇着头说道:“你走吧,再也不要见面了。” 张问看着她起伏的丰满胸部,想起她对那种事需求这么旺盛,这种禁欲的生活不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吗?张问没有信仰,连他读的那套儒家体系也不信,他觉得人只要顺其本性,过得好就行了。此时心里又泛出了一股邪恶的想法来。 只见吴氏一脸的眼泪,就如梨花带雨一般,身体又如熟透的果实,丰盈水灵,就算披了一件丑陋的缁衣也无法完全掩饰。 吴氏见到张问火热的目光,擦了一把眼泪,双手捂在胸前,有些惶恐地说道:“你想干什么?” 张问错误地把她的这个动作这句话看成是欲就故推。 他看着吴氏那菱形上唇,翘翘得十分诱人,这种嘴唇好似生来不是为了吃饭的,而是为了亲吻。张问遂走上前去,抱住吴氏的肩膀,把嘴凑了上去,吴氏急忙偏过头躲,张问干脆那嘴凑到了她的耳根旁边,同时一手抓向她的胸部,他的一只大手竟然连她的半个乳房都抓不完。明朝没有文胸,张问虽然隔着衣服抓过去,也不会抓到什么又厚又硬的玩意、甚至垫在里面的什么破东西、更不会有钢丝一般硬的框架。入手处柔软非常。 吴氏的身体十分敏感,而且那方面十分强盛,更何况是接近一年住在这尼姑庵里,她立刻就软得浑身无力,连挣扎都毫无力气,只紧张地说道:“别,大郎……张问,佛门净地,别做这种罪孽。” 什么佛门净地对老百姓或许有用,因为人总是会敬畏那些未知的虚无缥缈的东西,但是对张问毫无作用,他的分析很简单:如果真有因果报应,这个世上不说没有坏人,至少坏人不能占据社会上层吧?而实际上上层社会中、按照佛教意义的好人,恐怕没几个。 千年前太史公就质疑因果报应,说盗跖这样吃人的坏蛋为啥得到了善终?对了,盗跖心里也有爱情,可见爱情和好人坏人没有关系,盗跖喜欢的人是端木蓉姑娘,他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得一场大病,让端木姑娘一直照顾自己。 张问呵呵笑道:“师太就从了老衲吧。” 这样的调侃让吴氏十分羞愤,她挣扎着说道:“你身为朝廷命官,竟然这般作为!再不停手我要叫了,这样的丑事让官府听了去看你怎么见人!” 张问笑道:“现在江南这地方,谁能管我?不想要乌纱帽了可以来管管。这梅花庵如果敢报官,恐怕官不仅不会管这事,还会把它坼个干干净净。” 吴氏怒道:“昏官!你身居高位不为百姓谋福,却如此作威作福!你不曾记得以前寒窗苦读昼夜不休,这般辛苦究竟为何?” “我平定福建,万千百姓因此过上了太平日子。收拾他几个尼姑,算得了什么事?做官昏得祸害全部百姓、却怜悯一只蚂蚁,那才是昏官。” 吴氏怒骂张问,却并不没有大叫,她可不是那种撕得下脸的人。骂着骂着,随着张问进一步行动,她就变成了另一种声音…… 院子里的张盈和玄月面红耳赤、面面相觑,里面传出了别样销魂的声音,吴氏实在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和头脑有时候不是一回事。张盈和玄月万万没想到,他们能急成这样,在这里就搞上了。 过了许久,不知怎地惊动了那些尼姑,那主持带着一干老少尼姑怒气冲冲地走进院子。张盈和玄月立刻拦在面前,却不知说什么好,因为院子里很明显地听见了那无比销魂的呻吟,这不是明摆着吗,原本佛门净地只有念经木鱼之声,却弄出这样的动静来,人家当然愤怒了。 张盈红着脸道:“主持带这么多人干什么?我们借一步说话。”说罢把手伸进袖子,摸到一张银票。 “干什么?贫尼倒是要问问你们干什么!这里是佛门净地,不是藏污纳垢之地,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闹得满寺皆知,贫尼如何面对佛祖?” 里面那两个人正在兴头上,对外面的动静一无所知,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除了那主持和几个老尼姑,一些中年尼姑甚至年青的尼姑听得那声音,已是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只让主持一个人在那里发怒。 “给我进去,把里面的人赶出本寺!”主持喝道。 几个老尼姑率先要走,张盈跨了一步,拦在前面说道:“咱们有话好好说,稍等片刻我们自然就走,主持何苦动怒?” 主持冷冷道:“现在就走!你们没听见我的话吗,去赶人!” 旁边的玄月伸手摸到了腰间的刀柄,主持人老眼却尖,见罢说道:“怎么,你们还敢在这里杀人?有没有官府,有没有王法?” 张盈冷笑了一下,主持见状怔了怔,看来今天真遇上了硬茬。不过张问随即又回头给玄月递了个眼色,让她不要冲动。就这么点事,犯不着闹大了,张盈从小在江湖上走动,毕竟比玄月要沉得住气一些。 张盈等表现出来的样子,很明显有些来头,让主持和老尼姑们都犹豫不决。她们可没什么背景,尼姑平时也不和外人来往,就连香客都很少,不过平日也没人吃饱了没事干来欺负尼姑,杭州一带毕竟还算太平。 主持现在是骑虎难下,既然义正辞严地带着人来了,不能就这么回去吧?那她的威信何存、佛理何存?她一咬牙说道:“佛祖在上,何所畏惧?走!跟我进去把人赶出梅花庵!” 玄月看向张盈,张盈摇摇头,都是些尼姑,犯不着太过分,再说相公真是风流荒唐,让他吃吃苦头也不是什么坏事。 众尼姑冲进房间,年少者顿时失声,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年老者倒还沉得住气,大声喝骂,要赶张问二人。 只见两人的衣服仍然在身上穿着,不过吴氏的小衣已经褪去,长衫也撩了起来,这样才能跨坐在张问身上,雪白的翘臀暴露无遗。突然冲进来这么多人,吴氏又羞又急,吓了一大跳,顿时张问的腿上就感觉到一股滚热。吴氏忙从张问的身上下来,长长的缁衣落下去,这才遮住了不雅的地方,她还算细心,从张问的身上下来时,没忘记帮他遮住那依然硬邦邦的活儿。 张问满脸怒气,不过他也不想没事找事,更没有故意欺压百姓的习惯,渐渐才压住火气,镇定道:“主持恕罪,我并未有冒犯贵寺之心,只是我与她本就有婚约,多日不见,情难自禁,这在俗世并不犯法,只是这地方错了,我们这就走。” 都搞成这个样子了,吴氏不能不走,只得低着头躲在张问身后,跟着他离开。吴氏在梅花庵已经住了接近一年的时间,庵里的尼姑都认得她,一些平时和她相处得好的尼姑都忍不住好奇偷看张问,只见张问长得仪表堂堂,虽对他的所作所为极为反感,但奈何张问那副臭皮囊让任何性取向正常的女性都讨厌不起来。女人不是女神,尼姑也不例外,俗完全是本质,又帅又有钱,无疑…道德败坏一点、坏一点也没关系。 一些人看吴氏的眼神,竟然充满了羡慕。张问今天干的这荒唐事,不慎又勾起了许多出家人尘缘未了的心思。 张问要走,老尼姑们倒是没有难为他们,毕竟今天这事不是什么好事,传将出去对梅花庵来说可谓麻烦,大明这个社会,女人生存总是比男人难一些,尼姑就比和尚要难做一些。 张问拉着吴氏走出院子,张盈低声说道:“老尼姑怒气冲冲,我拦也拦不住,没办法,玄月还想动武,当然没有必要。” “咱们快走,平白被一帮尼姑看见那事,真是晦气。” 四人一路出了梅花庵,上了马车,急冲冲就离开。吴氏低着头,靠在张问身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张问道:“不用担心,认识蘅娘的人就几个,除了我们几个,还有沈碧瑶、曹安、淡妆,他们都是我的人,外面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以后你就叫蘅娘,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再不用操劳家务了,过过好日子。” 回到梅家坞,张问把吴氏交给沈碧瑶照顾,他的这些女人还得过段时间才接到京师去,因为现在局势还不太稳定,张问有些担心。而他准备北上京师献孚了,带队官兵的将领张问选了叶青成,他手下比较靠得住的两个将领,一个就是叶青成;一个章照,整合之后的温州大营还得让他统率,以便保证这支军队是张问的人马。 行期已定,沈碧瑶找来张问,对他说了一件事:苏杭书院的学生们要为张问设宴践行,沈碧瑶希望张问抽时间参加。 苏杭书院?张问从未听说过,因为大明各地的书院实在太多了,还有些书社、诗社、文社等等,数不胜数。不过这个苏杭书院能得到沈碧瑶的引荐,让张问产生了兴趣,他忍不住问道:“苏杭书院是干什么的?” “里面都是秀才,不过是研习经义,有意走科举之路的人。”沈碧瑶的声音清脆纯净,她的语气很淡定,随时都露出教养很好的气质,毕竟沈家几代富裕,有钱更容易有教养。没钱的人要做点什么事,就得低三下四求爹爹拜奶奶、啥也没有还装个屁,长期这样不可能有沈碧瑶那样的气质。没得办法,大明社会,越在上面越有尊严,完全有尊严只能当皇帝,只跪祖宗和上天。 张问哦了一声,静待下文,研习八股、经义的书院遍地都是,但能得到沈碧瑶引荐的只有一个,所以不会那么简单。 果然沈碧瑶又说道:“江南有几家商贾与沈家交好,有的是世交,有的是家父的朋友,苏杭书院就是我们几家一起建立的。万历朝时,矿监税使横行,商人朝不保夕,所以我们就办了这个书院,选拔一些缺少门路但才学优异的士子进入书院学习,提供食宿和科考费用,寄希望于他们得中举人进士后进入朝廷,为咱们说话。” 为保证共同的利益,对书院的士子进行了不同资助,高中举人、进士之前,只提供生活费用;等其中的一些人做了官,便按照功劳和官位进行利润分成,我

小说推荐

你闻起来香香的封面你闻起来香香的茶茶好萌中短篇深度情感作品合集,每个故事分开独立存在。温馨提示:1.甜宠剧情肉,多为1v1、HE。2.每个故事开篇首章为故事简介,可考虑入不入坑。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雪舞江山封面雪舞江山水临枫本繁华昌盛的大晋帝国,却因君主昏庸,骄奢*逸,宠信宦竖,擅杀大将,埋下祸根,十年后,国家积弱日久,又富又弱的大晋,遭来北方野蛮的犬戎部族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多少粉黛烟雨中,姻体染红霞,屈辱佳人泪;英雄自古无用处,唯有冲天豪气铁马,血贯长刀染日月,纵横万里搏风沙,腰系敌酋头颅归,灭族三万里,一洗前朝耻!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大江东去浪淘尽(阿呆)封面大江东去浪淘尽(阿呆)一只有颜色的狼我叫阿呆,是西北镖局的准镖师,之所以叫准镖师是因为我还只有十七岁,离成为真正的镖师还有几年要混。我从小的梦想就是要成为一个总镖头,这样就可以万水千山走遍,吃遍天下美味,当然还要阅尽天下的美女。轻呵,最后的一条是我才加上去的。当初我来西北镖局拜师学艺的时候才只有八岁,只想到了前面的两条,哪能想到男女之事,那也未免太早熟了些。堕落凤帝封面堕落凤帝魏燕拜访东瀛的女帝被神秘机器影响神智,逐步被瓦解防备,竟同意参加雌畜评分暮色笼罩着瀛洲北部的港口,咸腥的海风卷着细密的水汽扑打在码头上。秦白燕—大汉土地上千年以来的第一位女帝,修为重天初期的修行者。她有着肥满曲线的上围和身后缀,那看起来就肥嫩软糯的起伏看起来好像只是呼吸就能引起噗嗤噗嗤的柔荑摩擦声。一对比头还大两圈的美乳是木瓜奶的形状,微微向两侧偏斜,完美得露出了两乳间的幽谷。新芽春生封面新芽春生不想再做懒小姐高门有点小聪明贵族 x 出身贫民白切黑谋臣。 京中无人不知太乐府的赵瑟。 如今朝中重臣太乐侯,膝下唯一只有一双儿女。 赵瑟作为贵女,虽自知不能爱上这位来自小县城的状元郎元祯生。 元祯生和自己,相差太远,她知道她作为太乐府小姐,身兼重任。 但元祯生偏不。 元祯生在第一眼见到赵瑟的时候,他的目标就从天下为公转移到只有一个。 怎么把赵瑟的爱绑在身边。 他要她唯一的爱。 他要为了赵瑟清楚一切障碍!杨家将外传封面杨家将外传佚名北宋初年,东京汴梁城内有一个泼皮无赖,名叫何春。此人仗着会几招花拳绣腿,平日里吃喝嫖赌,坑蒙拐骗,专干坏事,人送外号“过街虎”话说这一天,何春正在街上闲逛,迎面撞见一人,抬头一看,却是赌友张山......龙腾明末之征服封面龙腾明末之征服hongye123456789明末,这是一个天崩地拆,山河巨变的动荡时代。外有满清建虏虎视眈眈,内有李闯“流贼”攻城略地,两百七十多年的大明王朝已经进入了生命倒计时。 现代屌丝青年王克非,因牛头马面的玩忽职守,被迫附身在即将自杀的崇祯帝身上。 内忧外患,血雨腥风中,且看他如何扭转乾坤,玩转天下。杀妻上吊,满清入关?不存在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有,依然有!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而已。 要当就当皇上,要睡就睡娘娘。明末,朕来了!周皇后、张皇后、高皇后、陈皇后、孝端文皇后、高丽王后、袁贵妃、庄妃(大玉儿)、红娘子、陈圆圆、柳如是、董小宛、李香君……你们,准备好了吗? 本文纯属胡扯,只为搏君一笑!如有雷同,不属意外,肯定是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