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是无处抽调钱粮;边关多事,西南、东南、各地叛乱也还未完全解决,抽调大军困难;具体如何布置,也分歧颇多。请皇上明鉴,这件事绝非短时间之内可以办妥的。” 张问听罢立刻说道:“臣有话要说。” 得到朱由校同意之后,张问便从中间的人群里挪步走出队列,抱着象牙牌说道:“元辅所说的办法,微臣不敢苟同。牵制建虏后方,为什么非要耗费巨大实调朝廷兵马?只需要一个人就可以办成的事,为何要这样麻烦?” 开玩笑,什么理由都让他们说了,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有这么轻巧的事吗? 张问一说话,立刻就有一些苏杭书院派的文官表示附议。 这样的状况让魏忠贤一党的人十分愤怒,崔呈秀第一个站出来指着张问的鼻子说道:“一个人就办成?张问,你好大的口气,不知那个人是有三头六臂呢、还是神仙下凡?你倒是说说看,什么样的人有如此能耐!” 张问不慌不忙地说道:“下官正要给兵部推荐一个人,刘铤。朝廷只要给予刘铤一定的权力和钱粮,让他去辽南自己招募兵丁、布置安排,就完全可以胜任。既省事又省心,还能为朝廷办好事,为什么不用这样的办法、而非得要四处抽调用你们自己的人?” 此言一出,许多官员都在心里寻思,这个刘铤已经实打实地犯了事,诏狱里蹲着,张问还真想使劲把他捞出来? 这是一种态度,张问要表明对自己人关照,他需要有这种态度,才有建立党羽势力的潜质……虽然大伙都嚷嚷着不朋不党,可真正混朝廷没有左右上下的关系真能混得下去吗? 崔呈秀听罢吃惊地说道:“刘铤已经获罪下狱,你想包庇罪犯?” “刘铤是有罪,这点不假。但是在朝鲜战争、萨尔浒等战争中,刘铤对大明的功劳,是可以抛诸不问的吗?刘铤熟悉辽东,又是沙场老将,这样的人哪里去找,现在国家用人之机,不正好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么?” 崔呈秀冷冷道:“让他一个人去,花了朝廷的银子、没有办成事儿,这责任是不是你张问来担当?” 张问长身而立,做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次刘铤是我推荐去辽东的,他要是办砸了,我张问被弹劾那是铁板钉钉的事,还需要崔大人来多问一句?况且局势所迫,这事虽然不定会成功,可是这样是最有效的办法,总不能试都不试一下吧?” 看着张问振振有词,魏忠贤有些慌神了:让刘铤出来,只对张问有利,对魏党什么好处都没有。要知道张问上书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就算现在把刘铤放出来,以后京师遇警,张问那帮子人还不是有话说,说你延误了时机! 魏忠贤向顾秉镰做了一个眼色,顾秉镰见状,也不好装作没看见,便向北面躬身拜道:“皇上,刘铤丢城失地,不能不给以严惩!否则乱了律法,以后将士作战不力,如何公正对待?眼下建虏频繁接触蒙古,已经有了攻击大明的征兆,事情缓急不同,不能寄希望于一个人身上。就算放出刘铤,让他去辽南主持军务,招募兵丁、布置战局,需要多少时间!短时间之内根本无法威胁到建虏安全。如果一定要用牵制方略,也只能调集重兵、主动出击,开辟新的战场,才能得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这时张问又说道:“元辅这样说,不是等于主张什么也不干吗?开辟新战场,元辅又说没钱没兵;任用刘铤,您又说没有效果。那应该怎么办?” 顾秉镰不温不火地说道:“张大人,你急,整个朝廷都急。事情总得一件件办吧?你要是敢立下军令状,说任用刘铤,建虏就一定不敢进犯关内,老夫肯定站在你这边支持你!你刚才也说了,用刘铤不一定能成功,老夫更是觉得根本就于事无补!当下之急,是对蒙古的邦交应该采用什么方略!” 朱由校见众人吵个不停,他也有些头疼,他对军事本来就是外行,便一直没有说话。这时他终于说道:“牵制方略,容后再议,对蒙古邦交,顾阁老有何主张?” 这种时候,顾秉镰才不想表明立场,便把和魏忠贤说的那些话,改编了一下丢了出来,表面上看上去是有一颗炙热的急国家之所急的心情,实际上一琢磨,这不是站在中间,等于没说吗? 就在这时,崔呈秀勇敢地站了出来,说道:“启禀皇上,臣觉得应该对蒙古采取怀柔手段,不能让他们投向建虏。” “怀柔?”朱由校愣了愣,寻思着大明朝一向的怀柔手段,又说出两个字,“行款?” 第五折 扇分翠羽见龙行 段十七 欢心 朱由校一张苍白病态的脸,这样的脸色无意间突然露出杀气,非常可怕。所幸的是他高高坐在龙椅上,下边的人不敢仰视,并没有看到。 “行款?” 朱由校的脸色众人没有看到,但是那冰冷的语气,仿佛是墓地里的声音一般,没有一点热度,让崔呈秀不寒而栗。他不明白的是,这个只有十几岁大的大孩子,每天只顾着玩乐,为什么有时候会让人这么胆寒。 崔呈秀不知道说什么好,要对蒙古示好,除了行款还有什么法子?和亲当然是不可能的,大明朝开国以来从来没有公主、甚至打着公主旗号的女人出嫁关外。 朱由校冷冷说道:“天下税赋,大半用于军费。你们兵部不想办法反击夷寇,竟然主张行款?!我泱泱大明、尊严何在!威仪何在!咳咳……” 皇帝那生硬而愤怒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众人不敢丝毫动弹,一时间殿中静得可怕。朱由校情绪有些失控,说话声音大了点,牵动喉咙一痒,不住咳嗽起来,而众臣连劝诫皇帝保重龙体都不敢。 崔呈秀愣了片刻,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在地板上碰得“咚咚”直响,“臣有负皇上隆恩,臣罪该万死……” 朱由校咳嗽了好一阵,闭目养神,精神恍惚仿佛天旋地转。皇帝没有发话,崔呈秀一直在磕头,额头上已经鲜血长流,看得众人目瞪口呆。今儿朱由校一发威,大伙都有些所料不及,战战兢兢起来……那毕竟是天子,想杀你有那个权力! “咚咚咚……” 许久之后,朱由校才缓过气来,他吸了一口气,招了招魏忠贤,魏忠贤附耳过去。片刻之后,魏忠贤朗声道:“皇上说,朝议时诸位臣工畅所欲言,朕不会因进谏而降罪大臣,崔呈秀平身吧。” 崔呈秀几乎要哭出来,高呼谢恩,万岁万岁万万岁。今日皇权的威力一下子展现了出来。实际上,只要皇帝有脾气,皇权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 这时魏忠贤又唱道:“口谕,朕身体不适,先回乾清宫了,诸位大臣商议好了拟出折子,呈报司礼监批复。” 众大臣纷纷跪倒在地,高呼万岁恭送皇帝。 内阁首辅顾秉镰主持廷议,主要说对蒙古外交的事。这事现在商量起来倒是没什么分歧了,因为刚才皇上已经很明确了他的态度,而且龙颜震怒,这时候再去顶杠不是没事找抽吗? 商量了一阵,没过多久,顾秉镰就宣布散廷。张问随着人流出了皇宫,一路上,和他搭话寒暄的人明显多了些。张问一一应酬,心里却还在回忆刚才文华殿皇帝发怒的情景。今天的事,让他再次相信朱由校绝不简单,甚至有他曾祖嘉靖皇帝的心胸!试想如果朱由校真的只对木工玩乐感兴趣,他会在乎什么朝廷威仪这些吗,还会如此情绪激动? 走出东华门,张问正要上轿,玄月便走到旁边,低声道:“东家,有十分重要的消息。”她一边说一边左右看了看,除了抬轿的轿夫,还有一些侍卫,虽然都是张问养着的人,但并不是绝对信得过的核心成员,玄月便没有多说。 “上轿来。”张问简单说了一句话。 二人共乘一轿,让玄月脸色微微一红,轿子又不同于马车,里面的空间更小。玄月只能坐在张问旁边,紧挨在一起。 轿子离开了紫禁城之后,张问才问道:“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玄月将嘴靠近张问的耳边,低声说道:“玄衣卫抓住了一个细作,疑是建虏那边派来的人!夫人通知属下,让东家尽快去堂口商议。” 张问吃了一惊,建虏的细作?他的第一个打算并不是交上去,而是想先看看是怎么回事。玄衣卫在京师的堂口很隐秘,张问也没有去过,便问道:“你知道堂口在哪里吗?” 玄月点点头,说道:“只是东家不能这么去。” “我知道。” 张问便先命人扯了仪仗,然后坐娇去了一家绸缎铺。他在绸缎铺里叫人寻了一身便衣换上,又让一个侍卫坐他的轿子,把轿子抬回去。张问和玄月等几个心腹则从后门出去重新上了一辆马车。 他一会逛酒楼、一会逛戏院,换了几次马车,辗转了好几次,这才让玄月带着去京师堂口。玄月带着他进了一家名为“江南菜”的酒楼,但是玄衣卫的堂口并不在这里,却有一个秘道通往不远处的一条胡同,在一家卖瓷器的商铺后院。 那家名为江南菜的酒楼在一条大街上,处于繁华热闹之处,来往的人流较多,确是方便来往。而这瓷器点虽然只隔两条胡同,周围却是居民的民宅,十分清静。 几个黑衣女子将张问带到地下室中,只见张盈也在那里,见到张问,便迎过来。张问左右看了看,这密室倒是不大,也不是什么牢房,像个卧室那么大地方,不过是石壁构成,隔音效果应该很好。一个披头散发不成人样的汉子正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上身赤裸,伤痕累累血淋淋的,耷拉着脑袋,好像已经昏死过去。 张问指着那人说道:“就是他?建虏细作?” 张盈点点头,一脸严肃道:“有几个人是从关外进来的,行事诡异,我们一直盯着他们,昨晚找到机会设计抓了一个,一经拷问,真是建虏那边派来的细作!” “他们来京师做什么?” 张盈皱眉道:“这个不知道,我觉得他是真不知道……” 张问看了一眼那人血淋淋的惨样,就剩一口气,估计吃了不少非人的苦头。不过张问想起家里边那个有特殊爱好的方素宛,心道这世上无奇不有,说不定真有不怕死不怕痛苦的人。张问想了想便说道:“继续拷问,得让他说出有用的东西来。” “他好像只是个负责安全的侍卫,并不清楚机要的事情……一番拷打之后,他知道的东西也说出来了。他承认自己是建虏那边的人,而且说出了重要的线索:他的上峰经常和三千营的一个校尉联络。从这点看出,他要真是宁死不屈,就不会说出这样重要的线索,我派出人手,跟哨了他说的那个校尉,果然发现他和几个细作有来往!” 张盈说完,又沉声道,“这几个细作的行踪,连锦衣卫都没摸清楚。我觉得相公最好不要上报,否则会引起锦衣卫对咱们的注意。” 张问点点头道:“盈儿说得不错,东厂锦衣卫都没有摸清的事儿,我要是报上去,不是证明我的眼线比锦衣卫还密?况且抓个细作能有多大的功劳,上报得不偿失。这样,你们的人继续盯紧那个校尉,叫什么名字,是哪一块的人?千万别打草惊蛇,看看他们究竟要干什么。” “这个校尉叫孙进忠,是城郊的巡哨,并没有多重要的职权。” 进忠……私通外敌,还进忠,看来名字和人品完全是没有关系的。张问低头沉思了一会,说道:“城郊的巡哨,能干什么事儿?难道只是打听城防的消息?可他一个校尉能知道多少上边的安排。建虏费了那么大劲、细作冒那么大风险和京营将官联系上,总不会只为了打听点小道消息吧!我看这事还没弄清楚。” 张盈道:“我会吩咐下去,提高盯梢的奖赏,尽快摸清线索。” “你得小心,别把自己暴露了……这种事有风险,要不盈儿把玄衣卫交给玄月管理好了,你回家打理家务。” 张盈摇摇头笑道:“放心,这事我会用信得过的心腹,不会泄露出去。其他的眼线都是单线联系,他们不清楚上边是什么人,都是拿钱办事,大家省心。” 张问听罢只得作罢,想想自己这个正室夫人真是闲不住,挺闹腾的。不过因为她是皇后的亲姐姐、现在手里又有一支对张问很有用的人马,各种方面对张问的帮助很大。有时候张问也在疑惑,是不是夫妻就是这样的?比如大部分大户人家,联姻都是门当户对、能够相互关照的人家,婚事与其说是夫妻感情,还不如说是联合。 或许是张问想得太多了,对于上层社会来说,爱情真的不是那么重要。明朝一个有地位的男人,清廉点的有几房侍妾,一般有几十房也不算多,女人们都巴不得得到男人的宠爱;许多士大夫的侍妾,不到二十岁就嫌老了,然后换掉……这样的情况下,上位者说所谓的爱情实在有些无聊,糟糠之妻不下堂很多就是为了好名声,多数是因为丈人家也很牛比。 张问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又寻思着眼下这个建虏细作的事,心道建虏直接派人远道京师来办事,看来他们真是在紧盯京师! …… 建虏威胁京师的事,远在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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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仙踪封面绿野仙踪清·李百川《绿野仙踪》成书于乾隆中叶,由李百川所著,是清代中期一部比较重要的长篇小说。书中以当时的社会时代为背景,刻画出了生活其间的各色人物,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读者阅读以后,能够非常贴近地感受到清代中叶的世情和普通民众的生活,十分精彩。 《绿野仙踪》在文学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它对传统的神魔小说有所突破和创新,融神魔小说、世情小说、历史小说为一体。 小说的人物描写十分精彩,尤其是那些活跃于人间凡世的小人物。小说中写达官之子温如玉贪恋烟花,倾家荡产的一段,最是精彩。郑振铎先生认为,这是“《绿野仙踪》写得最好的一段,也是许多‘妓院文学’中写得最好的一段。” 小说的用笔十分老辣,大气,富有幽默感。所写的人物对话,则口吻毕肖,绘声绘色,能把人物的个*、身份、心理在口语中表现出来,真是一个语言大家的风范。 李百川的朋友陶家鹤叹赏此书为“说部中之极大山水也”,郑振铎先生把《绿野仙踪》和《红楼梦》、《儒林外史》并列为清中叶三大小说。龙抬头封面龙抬头墨麒麟五谷世家,似海情仇。 贵生是福家的长工,为人忠耿,尽心尽力的扶持几位阔绰、纨绔的“废柴”家主…… 当贵生叔遭遇各种腹黑权贵,各种无奈,各种爱…… 民国文^^~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形婚夫君发现我有心上人后封面形婚夫君发现我有心上人后生而为女摇光出生名门,从小享尽荣华富贵,却唯独婚姻一桩无法自主。 她与丈夫陈季淮的婚姻是家中包办,只有结两姓之好的利益交换,没有任何情感。 她以为,自己心中另有旁人的这件事,可以瞒着陈季淮一辈子。 可是东窗事发,一切都开始脱轨。千古*帝海陵王封面千古*帝海陵王萧十一狼吾有三志,国家大事,皆我所出,一也; 帅师伐远,执其君长而问罪于前,二也; 无论亲疏,尽得天下绝色而妻之,三也。 ——完颜亮闺房勇士封面闺房勇士松柏生奇怪啦。原本热闹、喧哗、气味混杂,万头攒动的“大发赌坊”,今天怎么静悄悄的? 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听得见。 莫非赌坊里没有人? 不。全都站满了,只差没有叠上去。否则,就是全都隔屁(翘辫子)。 谁说的?一个个睁大眼,围在正中央那张大台子旁边。 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代表赌坊的宝倌“天王九”,额头直冒冷汗,神情显得十分紧张,他起伏的右手,勉强压在宝盒上。赵飞燕外传封面赵飞燕外传汉·伶玄古轶事小说。原名《赵后别传》,又称《飞燕外传》。现存1卷,约3000字左右。旧题汉代伶玄撰。此书自汉至唐都不见于史志著录。最早见于南宋晁公武《郡斋读书志》传记类著录。明人胡应麟《少室山房笔丛·九流绪论》称此书为“传奇之首”。《四库全书总目》入小说家类。现存本主要有《顾氏文房小说》本。《汉魏丛书》本、《说郛》本、《古今逸史》本、《五朝小说》本、《龙威秘书》本、皆1卷本,题汉伶玄撰。其书附伶玄自序、桓谭语、荀勖语。自序除略述生平外,以与扬雄不和、得罪过班彪的从父,解释自己在西汉末文名不显、史书不载的原因。其得知宫闱秘事的原因,则声称闻之于所买妾樊通德,通德又闻之于宫人樊嬺。序中预答后人应有之疑问,反而露出伪托痕迹。 桓谭语大略说此书原藏卞理家,卞理避赤眉军时,刘恭入其家得之。又引贾子翊说,认为此书是卞理琴师玄所撰。荀勖语说明他所校此书已是残本。桓、荀语也来历可疑。历来学者几乎已公认此书为伪托,不可能出于汉代。其写法类似唐传奇而语言较古,可看作唐前传奇小说或轶事小说类传奇者。赵飞燕为汉成帝皇后,体轻善舞。汉平帝继位,废为庶人,乃自杀。《汉书》有传。《外传》则叙冯万金私通江都王孙女,生宜主、合德双胞胎姐妹,冒姓赵,宜主即赵飞燕。姐妹二人历经坎坷,以美色得入宫,飞燕为皇后,合德为昭仪。二人皆无子,遂肆遐想乱,相互争宠,妒杀宫人。淖夫人曾称合德为“祸水”,汉成帝却称为“安乐窝”。故事叙至汉成帝崩、昭仪死为止,未交待赵飞燕、樊嬺的结局,似有残缺。自晚唐以来,文人津津乐道的《外传》中情节,有飞燕跳舞顺风欲仙去,向夷人求却老方不成,争宫奴燕赤凤姐妹争吵,成帝窥昭仪浴等。画皮——扶汉封面画皮——扶汉草息风残“唉,董贼不除,吾心难安啊。”一辆雕饰云纹的马车行于长安城内的道路上,缓缓碾过青石板缝里未化尽的血冰。 马车内,司徒王允以手抚额,叹息不已。刚刚结束的早朝上,朝堂内一句句慷慨抗争,一遍遍激烈咒骂,一阵阵惊怖惨呼,一颗颗血淋人头,一声声讥讽嗤笑,一群群恭维朝臣,此时此刻,在王允脑海中,如同一幕人间惨剧般,回荡不绝,翻腾不息,自己曾经世代忠守的大汉,如今竟沦为董卓掌中玩物。“如此这般,令那董贼专权,假以时日,这大汉天下江山,怕是要姓了那董家。” 望向窗外,街市寂肃。道旁百姓目光空洞、面露恐惧之色,小心无言地忙碌着,一队西凉铁骑踏着碎琼乱玉,远处不时传来惨啸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