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可皇爷就愿意看见这样,二祖宗说,小的说得对是不对?” 这玩意已经脱离李芳的认知范围,但他仍然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姑且算你说对了。” 冯西楼又低声说道:“二祖宗,咱们就从这方面入手,查他王体乾是不是和外朝的大臣有私交,就算他没有,他底下那点虾兵虾将总跑不了。只要查出来一件密告皇爷,这王体乾和朝中大臣一个鼻孔出气,这还了得,皇爷不就得防着他?” 李芳想了想,这太监和文官向来不和,真要和气了那些文官就会被称为阉党,要遗臭万年。可为什么太监不能和文官和睦相处,这个李芳还真弄不清楚。 听冯西楼这么一说,还真像那么回事,李芳便点点头:“这事好办,东厂番子散伙之后,很多投靠到了御林军手下当线人卧底,咱家认识几个,让他们暗中查查。” 两人在养心殿的耳房里密聊了大半夜,到了下半夜,冯西楼讨好地说道:“今晚看来皇爷那边没动静了,二祖宗先去歇着,这里小的看着便是。” 李芳打了个哈欠,还真是犯困了,他正欲答应,却突然想到:咱家好不容易能在养心殿进出,不趁机多在皇爷的面前出现混熟一些,只想着睡觉可怎么行? 他想罢便说道:“每天一早皇爷都会练剑,早上咱家得侍候着……这儿不错,还烧着炭,咱家眯一会,五更天时叫咱家,然后你就可以回去睡了,明天放你一天假。” “小的明白了。” 李芳再三交代了“明儿一定要叫咱家起来”,这才把火盆移到一张榻旁边,合衣躺下休息。 果然如李芳所说,第二天一大早天边才刚泛白,张问便起来了,他身上只穿了一身单衣,便提着牡丹重剑走到院子里呼啦呼啦地挥舞起来。 李芳在一旁不住地喝彩:“皇爷练得好剑,一百个人和皇爷打也不定是皇爷的对手呢。” 练了近半个时辰,张问才停下来,喘了口气道:“一过三十,明显感觉身子骨在走下坡路了。” 李芳忙道:“皇爷春秋鼎盛,生龙活虎,还有九千多岁要活呢。” 张问笑着摇摇头,从宫女手中接过热毛巾洗了把脸,然后吃了些东西穿上上黑下红的十二章服,坐龙撵上朝去了,李芳急忙屁颠屁颠地跟随其后。 上朝在皇极门,称“御门听政”,皇极殿其实很少用,只有在登基、结婚等大事的时候才在那里大朝,平时一般就在皇极门朝会。乾清宫和平台,也经常用来召见大臣。去皇极门,出了乾清门之后,还要经过建极殿嘉靖时改名、中级殿,然后才是皇极殿前面的御门。 路过乾清宫时,乾清宫管事李朝钦也跟了过来,现在皇帝不住乾清宫了,李朝钦的份量就降低了许多,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远远地听见一个声音喊道:“上朝!”等张问来到皇极门时,文武官员已经到场等候了。张问遂登上金台。既升座,御林军布置无张伞盖、四张团伞在御座东西后,另有两个内侍分别执盖和伞立在张问后面。 而随从前来的李芳、李朝钦,还有张问的近身侍卫玄月都站在御座下面。待三扣九拜的礼节之后,鸿胪寺官员高唱道:“有事启奏。” 就在这时,一个刚满任职期回京的布政使便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跪倒在地道:“祥瑞,皇上,天降祥瑞,昭示我大乾皇朝今岁将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什么祥瑞?”张问纳闷道,他自己根本就不信这东西,但既然下边的人要捣鼓这玩意,也就随他们去吧,也许还能起到一点稳定人心的作用。 李芳一听是好消息,便抢先走了下去,从那官员手里接过一个盒子回到了御座旁边,说道:“皇爷,要打开么?” 等张问点头之后,李芳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木盒,下边一群官儿都看了过来,十分好奇地等待看里面是什么玩意。只见李芳从木盒中拿出一根禾穗,张问一见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还没看得很清楚,心道:难道是禾生双穗? 这时李芳跪倒在地笑着一张喜庆的胖脸道:“恭喜皇爷,禾生双穗,真是大大的祥瑞呀。”御座下面的群臣也没看清楚,这事儿从头到尾恐怕只有李芳一个人看清楚那禾穗是什么样子,群臣听罢也跟着跪倒在地歌功颂德一番,整个庙堂顿时其乐融融。 不料众人刚高兴完,一个兵部官员便冷冷地哼了一声,仿佛对面前的情形很不满意一样。他从队列里走了出来,说道:“启奏皇上,车驾司今天一大早收到了广东的急报,事关重大,微臣在东华门等了小半宿,只等上朝便奏报此事,不料刚才陈大人先出来说话,臣只好现在才说。” 张问忙道:“南方发生什么事了?” “皇上,广东惠州等地发生大规模叛乱,叛军打着前朝信王朱由检的旗号,几路进攻广州,广东巡抚殷仁杰八百里加急递报京师求援。另外兵部密探也于今早晚些时候把消息报上来了,说殷仁杰把妻儿都送往了福建,只身在广州组织抵抗。看样子情况十分不妙。” 刚刚还说祥瑞,接过马上应验了,可惜反的。进献禾生双穗那官员的脸色顿时变得犹如猪肝一样。 这个消息一公布出来,庙堂上顿时一片哗然,倒是张问自己比较坐得住,他早就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而且肯定不只这一次。因为他张问登上帝位,等于就是篡位,天下这么大,总有人觉得大乾名不正言不顺,这是起事的大好良机,皇帝富有四海,谁不想试试拥有? 因为此时内阁还没有恢复运转,大臣们便没有票拟处理朝廷的机会,只能在上朝的时候或者用奏章建议皇帝怎么处理,这时黄仁直便率先站了出来,提出建议道:“广东远在南疆,只能从附近调兵弹压,臣请皇上升殷仁杰为总理军务,节制南方数省军镇,平息广东叛乱。” 这时沈光祚立刻就站出来唱反调,相似的场景张问每次上朝几乎都会看到,因为当初开国那会,在沈光祚封爵的事儿上黄仁直从中作梗,让沈光祚十分不爽一直怀恨在心。 只听得沈光祚说道:“皇上,万万不可再用殷仁杰!既然急报奏章上说叛军几路合击广州,这么大的事叛军事前没有联络准备?事前这些事件殷仁杰作为一省军政大员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干什么去了?这样的人还能用吗?臣建议将殷仁杰押解回京问罪,另派得力大臣南下主持军务,方能早日平定南方。” 黄仁直红着脸道:“沈大人,事关军国大计,还请您掂量轻重,分清公私。殷仁杰在广东已经有两年了,对当地情况熟悉,用他最合适不过,何况如今广东首府告急,先就把巡抚问罪了,把广州拱手送给叛军么?沈大人如此说法,将全城百姓置于何地?” 第八折 新兰满长街 段十 里外 庙堂上你争我吵,张问坐在高高的金台上,俯视着他们各自的表情,听着他们的言语,黄仁直和沈敬二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争执不休,已难分出他们是为公还是为私。党争是各个汉人王朝中长期存在的东西,那么多帝王都束手无策,张问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不过他在寻思:没有党争哪来的平衡? 黄仁直力主就地启用广东巡抚殷仁杰总理军务,而沈光祚的主张则完全相反,不仅反对升任广东巡抚,还要将其押解回京问罪。 就在这时,首辅顾秉镰站了出来说道:“皇上,老臣有一言。” 张问寻声看去,只见顾秉镰头发胡须已经全白,自从大明天启朝以来,他一直就在首辅的位置上呆着,已是四朝元老,首辅都干了七八年,如今怕有七十余岁了。 “元辅年岁已高,来人,赐坐。”张问平静地说道,仿佛对广东的事并不心急。 顾秉镰忙道:“老臣谢恩。” “元辅有什么话,坐下说便是。” 顾秉镰坐到内侍搬过来的凳子上,抱拳道:“广东之祸是给咱们敲了一个警钟,天下的隐患仍在,朝廷切不可大意,武备亦不可松懈。” 张问“嗯”了一声,他想:首辅是站在哪边的?可能底下站着的许多官员也抱着皇帝一样的心思。却不料顾秉镰并不支持哪一方,反而左顾而言他:“辽东陈兵百万,满清老寨也该荡平了,朝廷应该催促朱部堂速战速决,尽快彻底荡平辽东,将主力撤回关内;西北围剿前朝余孽朱由检的战事也该收尾了,几十万大军也应该腾出手来,可下令兵部侍郎杨鹤不计代价拿下陕北,活捉获击毙贼首,已免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再用朱由检的名号。” 张问道:“元辅言之有理,朕即刻便下旨催促两处边军速战速决。” 顾秉镰又道:“有此两处百万雄兵在手,不用出手便能震慑乱臣贼子。” 首辅这么一说确实是有道理,但他始终还是没有表明广东用谁负责,也就在黄仁直和沈敬二人的争执当中置身事外……这事儿还得张问拿主意,他想了想说道:“刚才兵部的人不是说殷仁杰把妻儿老小都送到福建安置了?这么给他下旨:擢殷仁杰为总理军务,节制湖广、广东等五省军务,调兵弹压叛乱,只要他能维护朝廷尊严,他的妻儿朝廷自会抚恤保护。” 既然张问这么说了,黄沈二人也就没什么好争的,过了一会,鸿胪寺官员便高唱无事退朝。 张问退到乾清宫西暖阁处理奏章,现在这生活不禁让他想起了十年前在上虞做知县的日子:先升堂问案,然后退居二堂办公。区别只在权力大小而已。 在西暖阁中,他又召见了工部尚书宋应星和御林军指挥使章照,嘱咐他们严格管制新式火器的制造技术,凡有泄漏军事技术出去者,以谋逆论处诛灭九族。 现在大乾军队使用的火器,平均射程已达到了一百五十步,枪管较小,气密性更好。张问对枪炮的具体制造技术并不甚了解,但是听宋应星说枪管等部件需要独特的技术,没有这些技术是仿制不出来的,所以张问一再下旨御林军严格保密制造技术。他认为对军械的有效控制,是控制军队的重要手段之一。如果地方想反叛中央,就会立刻失去先进军械的支持,那些枪炮寿命有限,没有新的军械供应热兵器军队立刻就会落后成冷兵器军队,官军本来就最注重火器训练,如果没有了枪炮,战斗力可想而知。 待宋应星和章照出去之后,张问又开始处理那些奏章。因为奏章实在太多了,长期亲自处理实在受不了,内阁和司礼监的平衡制度现在也没有建立起来,于是现在张问采取的办法是“贴黄”,先叫通政司摘取奏疏中要点黏附在奏疏后面,然后每份奏疏他就只看后面的贴黄,不重要的直接丢在一边让王体乾处理,自己专门挑重要的奏疏批复。 饶是如此,他还是觉得累,这时候他心道:今天早上顾秉镰建议让朱燮元尽快结束辽东战事,如果朱燮元回来了,以他的资历和功劳,下旨让他入阁应该没什么问题。 就在这时,张问偶然发现太监庞承平在门口缩头缩脑的,过了一会在一旁侍候的李芳便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也不知这两人在捣鼓什么玩意,张问也懒得去管,佯作没看见,继续处理奏章。 李芳走出西暖阁之后皱眉道:“没见咱家正侍候皇爷呢,有啥事吃饭的时候再说不成?” 庞承平的脑袋上窄下宽,面有奸诈之相,这时候鬼鬼祟祟的看起来更加奸猾,他把大嘴凑到李芳的脑袋边上低声道:“二祖宗,是王体乾那边的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 二祖宗这个称呼还是李芳的专用“谋士”冯西楼叫出来的,这么一来,庞承平也跟着这么叫了。 李芳一听忙把庞承平带出乾清宫,找了一处屋子进去,又叫身边的小太监在门外看着,这才沉声问道:“是以前的东厂番子办的那事儿?” 庞承平点点头道:“可不是那事么。” 李芳道:“东厂那些人的手艺还没落下,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眉目了。” 庞承平面有激动之色:“这回非叫他王体乾吃不完兜着走,纰漏正是出在他的得意儿子李朝钦身上,这家伙跟着王体乾附庸风雅,可又只学到皮毛,弄成贪财又好色的本事,在正阳门外边和宣南坊各有一处宅子,养着好些个姑娘……” 李芳脸色一变:“就差出这个?这算什么事,有鸟用啊?” “二祖宗您别急,小的不是没说完么,李朝钦这么一折腾还不得缺银子,他只好收外朝那些当官的贿赂,这不两天时间番子卧底就探明了一次他和外朝官员秘密往来的事实,那官儿叫龚鼎兹,刚从江左调任中央,不知怎么勾搭上李朝钦的,送了一大笔银子,时间地点,还有他们秘密相会时说的每句话都有记录,还有人证,这货就算有三张嘴都没法子抵赖。” 李芳听罢大喜,说道:“这件事暂时保密,咱家先和冯西楼商量商量,看怎么寻个机会让皇爷知道,王体乾那帮人是怎么吃里扒外的,哼哼。” …… 司礼监衙门里和以前一样,深灰色的基调,照样得阴沉。王体乾的管家覃小宝急冲冲地走了进去,寻到他时,王体乾正在案边批阅从乾清宫递过来的奏章,旁边还有李朝钦帮忙,另外还有两个小

小说推荐

你闻起来香香的封面你闻起来香香的茶茶好萌中短篇深度情感作品合集,每个故事分开独立存在。温馨提示:1.甜宠剧情肉,多为1v1、HE。2.每个故事开篇首章为故事简介,可考虑入不入坑。*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绿野仙踪封面绿野仙踪清·李百川《绿野仙踪》成书于乾隆中叶,由李百川所著,是清代中期一部比较重要的长篇小说。书中以当时的社会时代为背景,刻画出了生活其间的各色人物,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读者阅读以后,能够非常贴近地感受到清代中叶的世情和普通民众的生活,十分精彩。 《绿野仙踪》在文学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它对传统的神魔小说有所突破和创新,融神魔小说、世情小说、历史小说为一体。 小说的人物描写十分精彩,尤其是那些活跃于人间凡世的小人物。小说中写达官之子温如玉贪恋烟花,倾家荡产的一段,最是精彩。郑振铎先生认为,这是“《绿野仙踪》写得最好的一段,也是许多‘妓院文学’中写得最好的一段。” 小说的用笔十分老辣,大气,富有幽默感。所写的人物对话,则口吻毕肖,绘声绘色,能把人物的个*、身份、心理在口语中表现出来,真是一个语言大家的风范。 李百川的朋友陶家鹤叹赏此书为“说部中之极大山水也”,郑振铎先生把《绿野仙踪》和《红楼梦》、《儒林外史》并列为清中叶三大小说。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红樱封面红樱Evything’s Gone缘起何处?念阳错阴差,不顾殊途。碧柳却缠荷藕,应得念驻。云梦圆聚残阳里,尤是妒、金风玉露。青年才俊,红妆羞见,言说难足。 芳华促,片时竟芜,恨白绫虽短,终了残路。余怨袅袅,忍看星垂日暮。一袭红樱染碧血,怎堪怒、皇天后土。叹人间苦,魂归云外,幸得终故。 —— 《桂枝香•缘起何处》三凤奇缘:风舞江湖封面三凤奇缘:风舞江湖寺下小僧时值夜半,万籁俱寂,西凉城府衙后宅却是依旧灯火明亮,屋舍内一位男子立足窗前负手长吟,所念之诗乃是唐朝“高岑”之一的岑参所作,此时明月悬空,正当应景,但见这男子四十左右的年岁,朗眉星目面如冠玉,端的是仪表堂堂俊秀儒雅,只是男子俊美的脸上此刻却透着几分忧愁,“琵琶一曲肠堪断,风萧萧兮夜漫漫。河西幕中多故人,……”他吟到此处忽然顿住,转而轻声自嘲道:“故人?我顾某人哪里有什么故人,如今连这个家都要没了。”他说完此话,忽地怒意上涌,不禁伸手狠狠拍了一掌窗台,许是手上的疼痛让他恢复了冷静,男子叹息一声,似有说不尽的无奈,低声喃喃道:“散了好,散了才能活下去,活着,一定要活着啊。”他不再多想,一边轻拍一边又吟起诗来,“门掩落花春去后,窗涵残月酒醒时。……”他口诵不停,可面上却满是落寞与悲哀。为你而来封面为你而来李东霖“阿音,误了你许久,终于可以放你归家了,我看着你越来越沉稳,不再似初见时那般活泼开朗,我心中……终究还是没有守住你啊!愿来世,父母康健,山野颂歌;夫君啊,来世,你我便拒绝再见了……” 沐音看着床上被男子抱在怀里的女人,看着她一句一句说着,慢慢垂下脑袋,听着最后还在意着自己,从开始的默默流泪到大声痛苦最后两眼无神。 一阵痛哭声过后,女人的子女与丈夫离开准备丧事的事宜,沐音慢慢走上前,将有些僵硬的女人抱在怀中,“娘娘,您又不乖了,怎么身子这么冷呢,没关系,阿音给你暖暖。”慢慢锁紧胳膊。我家美风韵佳人亲的秘密封面我家美风韵佳人亲的秘密月が鉤のようである我家虽并非是大富大贵人家,但好歹还有十亩良田、牛羊马车十余匹。这都是我随着不久前意外身亡的父亲四处奔波行商赚来的家业,但丧礼过后不到一年,本该继续守丧的娘亲薛雨晴忽然说要去“闯荡江湖”,今天就已经收拾东西准备出走了… 大荒星元朝1088年,在青盐镇的晨雾中,阳光透过薄云洒在我家新建的大宅后院,十亩良田在远处泛着金黄,牛羊的低鸣与马车的辘辘声交织成一曲熟悉的乡音。我叫青峰,镇上最年轻的盐商之子。我刚结束了十年海外行商的奔波,独自回到这座我用血汗钱打造的家。父亲仍在海上漂泊,家中只有娘亲薛雨晴一人。她是父亲年轻时取回来的外乡美人,也是如今十里八乡传颂的美妇,丰姿绰约,肤如凝脂,眉眼间却总带着一抹拒人千里的冷漠。青龙公子封面青龙公子楚生狂歌青龙郡,位于帝国西北,北部为高耸的太白山脉,西南为险要的凤鸣山。发源于太白山的通天河和发源与凤鸣山的金水河,以及山谷平原中间的青龙河在青龙郡东南部交汇,形成气势磅礴的伏龙江,蜿蜒向东奔腾而去,青龙郡便得名于养育了世代青龙百姓的青龙河。高耸的太白山为青龙郡抵挡了北面的寒冷空气,险要的凤鸣山则挡住了西部风沙的侵害,得天独厚的地形让青龙郡变成了一块气候宜人,物产丰饶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