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交情和她保持朋友关系,然后请她帮忙。张问心里想,老子三番五次帮过她,朋友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够交情了吧?现在需要她帮忙的时候,连鸟都不鸟老子? 张问有点焦躁了,他寻思着难道是余琴心和王体乾的关系已经有所改进,她很珍惜现在,所以不愿意和自己交往了? 既然余琴心是这个态度,张问渐渐地也准备放弃这条路子,因为他其实不太愿意利用别人,尤其是女人,既然余琴心找到了自己的生活,张问也不太想打搅她,他对女人有一种爱,希望她们好,无论是妻妾还是朋友。 就在张问苦于无法接触到皇帝的专宠柳自华的时候,玄月报告说余琴心每次出宫,都要去棋盘街的“如意古董店”。那家古董店就是张问上次和余琴心见面的地方…… 余琴心为什么突然常常去那个地方,是为了怀念往事,还是一种手段?张问无法准备判断,他可不是一个糊涂的人,这样的撩拨手段他直接就看出来了,但是他又不敢断定,因为女人会爱,张问是亲身体验过的。 手段?爱?其实张问更愿意它是前者,如果只是一种游戏,张问是愿意陪她玩玩的,同时也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让她帮忙。如果是后者,事情有点麻烦了,张问十分不愿意玩弄女人的感情,但是无论他有多大的权力,也没有权力阻止一个女人去爱。 不过,情势所迫,张问再不着手实施计划,说不定就要被皇帝抢先安排好张问下台的步骤了……皇帝正在有条不紊地通过司礼监安排朝局。张问也顾不得去想余琴心是怎么样的心态了,既然有希望让她帮忙,张问决定试一试。 在余琴心再次出宫去如意古董店的时候,张问着便装也过去了。他走进古董店的时候,就听见了后院里隐隐传来了清幽的琴声,极可能就是余琴心在试琴。 那个富态的掌柜早已不认识张问了,毕竟张问只来过一次,现在又穿着一身布衣服。店家每天要见无数的客人,哪里能个个都记得住呢? 掌柜正在柜台后面从容淡定而熟练地敲着算盘算账,“噼里啪啦”的声音很有节奏感,但是在这满是书画古董的房间里,这样的算盘声音就显得有些俗气了。他没有管店里的客人,让客人们自己观看,还有一个店伙计也无趣地拿着鸡毛掸子在打扫灰尘,这样的气氛不仅不显得冷漠,反而让人很轻松。因为看古董的人,都不愿意太浮躁,如果走进来就被人拉着问“客官要买什么”,那是多么心烦的事儿:老子不买看看,难道就不能进来吗? 张问装作随意的样子在架子面前看了一会那些东西,然后回头问那个伙计:“有没有好点的古琴?” 那伙计打量了一下张问,只见张问穿着朴素的灰布长袍,但是相貌俊朗,身上非常干净,指甲无泥,有种自信的气质。伙计顿时定位张问是一个有购买潜力的客人,看人当然不能只看身上穿没穿绸,特别是逛这种古董店的客人。 “您稍后。”伙计回头对掌柜说道,“何老,这位客人想看琴。” 何掌柜停下手指的动作,又把右手的毛笔放到砚台上,从柜台后边绕了出来,对张问揖道:“您要什么样的琴?” 张问做出侧耳静听的样子,然后说道:“这琴声……” 何掌柜竖起大拇指道:“客官好见识!” 张问心道:老子根本就不懂音律。 何掌柜的继续说道:“她不是咱们店的人,您知道,咱们又不是专门的乐器店,不可能专门请一个琴师试琴。那位客人老夫也不认识,咱们也不便打听客人太多的事儿,只是她曾在本店购了一把古琴,后来偶尔也来试咱们新进的古琴。有些懂行的客人听到琴声,就想买下,琴的好坏听音便知嘛!倒是帮咱们做成了好几桩生意呢,呵呵……您要是有兴趣,待她弹完,老夫去把那把琴取来让您看看?” 张问道:“能不能带我去见见这位客人,她既然是内行,我想请她帮我试琴。” 何掌柜的犯难道:“这个……恐怕不行,毕竟人家也是客人,哪里有劳烦客人之理?” “无妨,喜好音律者多愿意结交知音之人,您去说说,说不定她就愿意见我了。如果不愿意,也就作罢,并不勉强。” 何掌柜的见张问有理有节,便点点头道:“那行,我叫人去帮您说说。”他说罢就叫那个伙计去报信。 “等等。”张问唤住那个伙计,走到柜台前面拿起砚台上的毛笔,叫伙计伸出手来,在他的手心上写了一个琴字,然后说道:“你把这个字拿给她看。” 伙计应命而去,过了一阵,伙计返回,说道:“客人请您入内一见。” 张问看着何掌柜笑道:“如何,我没说错吧?” 何掌柜的干笑道:“奇怪啊,上次有人想见她,不是被拒绝了吗?” 张问道:“给您说了,知音难求嘛。” “您请。”何掌柜的客气地请张问入内,一点都不嫌麻烦。这是一家古董店,卖的琴不是新琴,而是有年头有来头的古琴,价格不菲,一笔生意就是大笔银子,哪里有嫌麻烦的道理。 张问在伙计的带引下,从偏门走进后院,没有了房屋的阻隔,琴声越来越清楚了。 第六折 肯羡春华在汉宫 段十三 山水 余琴心很漂亮,并且不是一个跟随大流的人,她有个人的想法。从张问走进门看见她的衣着起,就产生了这种感觉。 她穿的衣服是常服襦裙,这种衣服实在太普通了,有明一朝自宫廷至民间所通服的最具代表性的女装款式,就是这种衣着。上身为短襦,袖为弧形琵琶袖,袖口收窄,有白袖缘,衣在裙外,因是初夏季节,余琴心穿的上衣短、及腰;下身马面裙、饰有裙襕。 但是她这襦裙有个很别致的地方:衣领是交领式。 时下流行的上衣衣领是立领。这倒是个奇怪的想象,越到明末社会风气越淫靡,偏偏这女人的衣服越包越严实了。而余琴心这衣服是交领,不仅是交领,而且领口开得很低,很好地衬托了她那对姣好挺拔的乳房。当大家都穿立领的时候,她明白自己的优点、明白怎么才能突出自己的优点,并不跟随大流,很有主见地穿着这种明初才流行的款式。 或许这只是为了见张问,才这样穿的。张问也无法确定。 “琴心姑娘。”张问揖道。因为穿的是灰布常服,他并不摆官架,再说人家是司礼监掌印的女人,张问也没必要摆官架。 “咚!”余琴心止住琴声,并把手掌轻轻按在琴弦上,停下它的余波,她仿佛还陶醉在自己的琴声意境中,也不站起来行礼,连基本的礼仪都没有,大概在一定的境界中,世俗之礼都是多余的了,“张大人听出琴声了吗?” 张问心道:我是听见了,但是没听出什么来。 “我不懂音。”张问老实地说,然后又说道,“不过我倒是在书上读到过知音人……伯牙琴音志在高山,子期说‘峩峩兮若泰山’;伯牙琴音意在流水,子期说‘洋洋兮若江河’。伯牙所奏,钟子期必得之。子期死了,伯牙终身再不弹琴,他说‘忆昔去年春,江边曾会君。今日重来访,不见知音人。但见一筼土,惨然伤我心!伤心伤心复伤心,不忍泪珠纷。来欢去何苦,江畔起愁云。子期子期兮,你我千金义,历尽天涯无足语,此曲终兮不复弹,三尺瑶琴为君死!’” 余琴心看着张问嫣然一笑:“大人懂音,只是不懂音律。” 张问摇头不语。 “大人既然说起典故,我为你弹高山流水好不好?”余琴心又别有用心地加了一句,“单独为你弹。” 她这句话让张问听得是心里一暖,十分舒服,如沐春风就是这种感觉? “好。”张问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的动作十分潇洒、从容,这是长期养尊处优形成的气质。他也不多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十分认真地准备倾听。 高山流水是一曲好曲子,张问听起来虽然听不出太多玄妙,但是他感受到了那种高雅的意境……如果是懂音律的人,会听出许多道道,比如这曲子的不同。唐以后分《高山》、《流水》,但是余琴心弹的是古曲,不分段;明朝以来这曲子也几经变化,并产生了理解上的分歧,有山东派、河南派等,但是余琴心弹的调子和时下流行的都完全不同,她加入了自己的一些感情色彩。 一曲罢,余琴心问道:“大人,您说说感觉吧?”她也知道张问不通音律,也就没为难他要说出其中的门道来。这种门道,恐怕只有王体乾最懂。 张问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听琴和品茶是一个道理,琴道我不懂,茶道我也不懂。但是当我真正品茶的时候,我品不出茶的好坏,但是我能品出那种宁静致远的心境;我听余姑娘弹琴,我不知道此音中有何玄妙,但是我能感受到余姑娘琴声中的一种困惑。” “什么困惑?”余琴心很感兴趣地看着张问的眼睛。 张问道:“你想远离世俗的纷扰,但是琴声中某些调子让我觉得你在故意加重……我不太懂音律,但是胜在看书多,也对琴谱的一些规则有所涉猎。我理解这种故意加重的、包含你心中感受的调子,难道是想远离、但是又不得不面对?” 余琴心的眼睛顿时一亮,她有些难以自持了,扶在琴面上的手指因为轻轻一颤,发出很细微的一丝琴声,她的声音有些异样、又努力压抑着、努力保持着平静说道:“世人听琴,听的是术,大人听琴,听的是道。真正的知音,又是谁呢?” 她脸上微红,轻轻说道:“一会大人为我画像,我可以去掉外襦,只穿亵衣,我的亵衣领口很低的……奖赏你。”她抬起头,很期待地看着张问道,“大人继续说,我想听。” 张问顿时被撩拨得心里冒出一团欲火,只是那么简单的三个字,奖赏你。让他产生了无尽的期望和冲动。 余琴心不仅雅,而且俗……张问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如果光是雅,就有点虚无缥缈的感觉了,加上俗,他就立刻感觉余琴心变得有血有肉起来。人都不就是这样的吗?谁都要吃饭睡觉,有欲望有高兴有伤心,如果只是活在艺术中,应该是一种悲哀吧? 张问想了想,说道:“其实你这种困惑并不是独一无二的,琴师,和士人的困惑有点相似:儒道之争。从古道今,读书人无不在儒与道中徘徊。虽然儒家是为正统,但是士人总在入世和出世中矛盾。” 余琴心歪着头想了许久,她转头的时候,锁骨到脖颈之间的经脉拉动肌肤,突了起来,顿时让她有了一种瘦弱的感觉,但实际上她的身材前凸后翘。余琴心说道:“大人觉得我该如何化解困惑?是应该追寻远离,还是应该面对?” 张问道:“儒、道之争,在汉武帝时,对国家施政产生过很大的影响,最后汉武帝选择了独尊儒家。余姑娘可知为何?” “为何?” “因为儒家比道家有用……余姑娘现在明白了吗?” 余琴心豁然开朗,低头说道:“看在你几次听我倾述并建议的份上,再奖励你一次,一会画像,我可以除去亵衣……” 张问立刻口中生津,吞口水的时候不慎“咕噜”一声发出声音来了,他顿时意识到失态,十分尴尬。他浮想联翩,不知为什么,他都有点不敢去正视余琴心了。 不料这时余琴心又说道:“亵衣里面还有抹胸……” 张问听罢微微有些失望,心道她穿那么多干甚?他想再接再厉,再说出一番让余琴心认可的话来,可是他被余琴心这么一撩拨,哪里还有什么高山流水的情调,都满脑子香艳去了。 余琴心好像不愿意一次把话都说完,再次加了一句:“不过是纱做的,很薄……” 不知怎地,张问已经被撩拨得脸上发烫,竟然有些害臊起来,不得不感叹,这余琴心当真不简单!老子竟然在女人面前害臊? 因为玄月在外面戒备,张问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准备就在这里为余琴心画像。 他将文房四宝准备妥当,听见细细索索的宽衣解带的声音,他却一直不敢正视余琴心,好像看了她是一种亵渎一样。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按理说余琴心的经历复杂,什么冰清玉洁和她完全沾不上边,可张问心里偏偏产生了那种冰清玉洁的感受,无数的细节给了他这样的心理暗示。 “大人……”余琴心轻轻唤了一句。 张问这才转过头去,只见她一张秀丽的俏脸犹如桃花,纤长的粉脖分外动人,其实张问不用看第二眼,就明白,她的身材最好的部分是胸。那是一对线条流畅,挺拔圆润的东西,被一条鹅黄色的丝带轻轻一系,它们就紧紧靠在一起,形成了深深的乳沟。那条丝带抹胸很窄,正如余琴心自己所说、也很薄,于是那乳尖就把丝巾顶了起来,轮廓清晰可见。 这时余琴心说了一句要命的话:“大人要把我画漂亮点哦……您觉得我的胸脯形状怎么样?”她自己也明白她的最长处在哪里。 “不错……很好。”张问憋出几个字,他长袍里的玩意已经硬得像烧红的铁棍一般了。 更有杀伤力

小说推荐

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金枝玉露封面金枝玉露小岛ゆず故事发生在架空的宋朝,福建闽王家发生的事情。 王妃无法诞下儿子,导致庶出的男丁成了世子。皇后的女人封面皇后的女人白露这是28岁的媚娘再次入宫一个月以来第一次见到萧淑妃。 原来应该一来就去拜见的,可皇后说:“我宫里的人不必特别去拜见那个女人。”媚娘深知,毫无背景和靠山的自己,现在只能乖乖唯皇后马首是瞻,可她心里还是充满了对那个从未谋面的女人的好奇。 是什么样的人,能短短三个月就升到淑妃,甚至在皇帝重见到自己以前,专宠达三年之久。她是那天想杀死自己的人吗?而这一个月,皇上天天都和自己欢娱,她一下子失宠,难道不是应该气急败坏吗?金庸列女传封面金庸列女传流殇色情文学是一个奇怪的东西,觉得自己有文化的就对之嗤之以鼻,以显示自己有文化,有节*,有品味,我估计那些家伙也得偷偷地看,就是不象我们这样堂而皇之地阅读而已。 我没文化,不过我敢面对自己最想的东西。现在我就是想把那些不断在我脑海和生活中的情绪、经历形成文字,都抖搂出来。能抖搂出来,真好!不过过程是艰辛的。 除了《神雕外传》这东西,我还迷上了各位仁兄那些稀奇古怪的大作,有的真够离奇的,我觉得有的“绝对真实”简直是他妈的瞎编,编的都没边。床上的泥娃娃封面床上的泥娃娃柿子198上官世家祖居苏州,世代经商,掌握南方经济,富可敌国,与燕地赵家齐名,号称北赵南上官。两大世家拥有的财富,足以动摇一个国家的根本,导致当朝皇室对两家颇为忌惮,多采用笼络、挑拨的手段处理两家关系。 上官世家四公子犹如四颗明珠,照耀上官一族光明的未来。 由于,二少与四少常年在外经商,居住本家唯留大少与三少。 相较于上官大少赫赫声名,三少显得沉默而神秘。笼中艳封面笼中艳イナビ当年欺负过的泥腿子成了权贵后,苏师师只能想到一个活下去的办法,那就是委身于他。 等他玩够了,撒气也撒够了,或许就会厌弃她。 可越和他水乳交融和他贴的越近,苏师师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真正认识面前这个薄情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