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的呻吟声,转头看去时,只见站在门口的淡妆正闭着眼睛在自己身上乱摸,房门被弄开了她也不自知。淡妆那张小脸通红,云鬓散乱,小口微张,浅浅闷哼,面部表情说不出的妩媚淫浪,看样子已经被张问夫妇的激战刺激得受不了,自己在那扣弄起来。 淡妆穿着白色柿袖上衣,浅纹白裙,一手扶着门边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一手已经伸进裙内来回揉搓。 张问见状,小心摇醒张盈,在她耳边说道:“门口那小妮子发浪了。”张盈唔了一声,道:“妾身早就知道她在那里了,这小妖精,不是看在沈小姐的面上,早把她撵了。” 这时候张问才想起娘子是会武功的,周围有人自然感觉的出来。现在她无法满足张问,也没叫淡妆进来帮忙,张问顿时觉得,女人的占有欲也是很强的,吃不完也不愿意分给别人。 张问想罢又撩拨了她一句:“我这涨得难受,要爆了,要不叫……” 张盈顿时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随即又觉得是自己对不住他,软下话低声道:“等妾身休息一下吧。” 张问忍不住提醒道:“娘子可以用嘴……” 张盈听罢面有怒气,娇嗔道:“我在相公眼里,只是玩物吗?” 张问一听郁闷非常,但也不知用什么理论辩驳,回想了一遍,没有哪本书从理论的高度阐述过这种事的正义性,只得作罢。一个声音在张问脑子里响起:老子一定要把自家娘子收拾服贴了。 刚刚张盈那句娇嗔,不自觉大声了一些,惊动了门口的淡妆,淡妆吃了一惊,睁开眼睛,发现门不知怎么大开了。她惊吓之下,嗯地一哆嗦,亵裤顿时像掉进了水里一般,一股热呼呼的东西顺着裤管流了下去,把袜子也给湿了。 淡妆满脸绯红,像染了风寒发高烧一般,也顾不得许多,迈着发软的双腿转身就逃。张问看在眼里,顿觉可爱,不过张盈肯定看淡妆很不顺眼。 张问也没觉得娘子有什么不对,想想要是她去找其他男人,自己也受不了不是。但他只是理解,仅此而已。原因很简单,经史典籍上,伟大的先贤告诉张问,男女是不平等的,各尽本分,伦理常纲,正大光明。 但他不想把自己的娘子往死里折腾,于是便自个用手解决。待张问哦了一声大睁地双眼,身上肌肉暴涨的时候,张盈急忙把自己紧凑挺翘的玉臀坐了上来,哔叽一声顺着没有干透的充满皱褶的管道套了上去,她想有个孩子,最好是儿子,这样这辈子才算完美了。 张问终于解脱了,长长吁出一口气,嗓子发干,身上既软又舒服,向身上一看时,张盈耻骨上的芳草,就像沾了水的刷子一般凌乱纠结。 外面突然沙沙地细响,下起了小雨,江南的天气,就是多雨。顿时天地之间,万物都仿佛湿润起来,就像…… 第二折 浙江政略 段十八 后宫 张问卯时以前就去衙门了,而张盈没有什么事做,就到寒烟那边去坐坐。 整个宅子,地方还是不少,寒烟住的地方,是她自个选的。作为妾室,有些地方不能选,她选了西边一个挨着池水的角落。张盈走进寒烟那小地方时,见着水边上搭的水榭三面临水,周围种了许多花木,尤其桃树很多。五月初的天,残花满地,水面上飘着芬芳点点,平添了些许婉约、些许伤春。又有画楼竹榭小巧精致,隐约其中,与园林融为一体,低调而不俗。 那水榭里,传出舒缓叮咚的琴声,寒烟定是在把玩她的那些物什、消遣美好安静的时光了。张盈刚走进来,心里便想道,寒烟这小妮子倒是挺会选地方的。 这时一个白衣奴婢看见了张盈,远远地微微一屈腿儿,作了个万福,就对水榭那边说道:“寒烟姐姐,夫人来了。”水榭里的琴声嘎然而止,不一会,寒烟便迎了出来,笑脸如花,甜甜亲热地叫了一声姐姐。 张盈受寒烟的亲热劲影响,心里不由得热乎乎的,面上有了笑意、浑身也轻松起来,近朱者赤嘛。寒烟对她没有多少威胁,关系也亲近,张盈和她在一起总是觉得很轻松很愉悦。 这时候一片花瓣从张盈长长的睫毛前面飘落,张盈不知怎地,心里突然泛出一股子伤感,大概是史上用落花描写伤感的诗词太多的缘故,平白地赋予很自然的事物许多寓意。张盈轻轻叹了一声气,低低地沉吟道:“人和花儿不都是一样吗,要是有一天老了、凋谢了,也就无人问津了。” 寒烟拉住张盈的胳膊,笑道:“相公是进士,做着官,姐姐又是正房夫人,要是姐姐都这么凄凄的模样儿,那妹妹还活不活了?”寒烟一句话就把张盈的忧伤排解的无银无踪,人就是要比才知道好坏。寒烟还没拿百姓家的女子比,百姓家的女子,成天还要为油盐柴米犯愁,要是不幸嫁了个不务正业的夫婿,或是遭遇病丧事故拿不出银子,真是哭都没地方哭。 寒烟拉着张盈进入水榭,扶着她在藤椅上坐了,又抱起一个瓦罐,将里面的白汁倒了一小瓷碗,端到张盈面前的几案上,说道:“姐姐尝尝我做的涝糟甜汤,好喝不好喝。” “这东西燥热上火。”张盈一边说,但盛情难却,便喝了一小口。涝糟其实就是低度米酒,又燥热,张盈不会喝酒,只喝了一点,便觉得脸蛋上有些热辣辣的。 寒烟嘻嘻一笑,歪在对面的湘竹塌上,用手枕着头,看着坐在藤椅上的张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张盈心情放松,也恢复了本性,慵懒地歪在藤椅上养神。 张盈有意无意地打量着斜躺在湘竹塌上的寒烟,只见寒烟穿得很薄,脖子上、胳膊上、脚裸多处露出雪白的肌肤,窗外偶尔吹来清风,又让她纤细的腰身,挺拔的胸脯若隐若现。张盈不自觉地把手放在自己的胸上,摸了摸自己的小胸脯,忍不住低声问道:“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大胸脯的?” 寒烟听罢笑道:“相公不是天天都在姐姐房里吗,可见各有所长嘛。” 张盈一张脸绯红,瞪了寒烟一眼,过了一会才说道:“晚上让相公到你房里睡,别说我太霸道了。” 寒烟心道你还不够霸道呀,那些公子王孙,还没见过比相公长得可人的,哪个不是左拥右抱极尽淫乱? 张盈想起昨晚上那淫浪的小奴婢淡妆,心里闪过一丝不快,憋红了一张脸,良久才说:“妹妹,有没有什么法子让他自个情愿常常来……” 寒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自然有,同样的模样身段,吸引力可能如天地之差,说不准男的还喜欢丑一些,就是因为在房里的表现不一样,给男人的感觉不一样。” 张盈不觉坐到了寒烟身边,小声说道:“我只有过相公一个男人,什么手段什么表现都不知道,你给我说说吧。” 寒烟心道这是吃果果的炫耀啊,不过没办法,只有羡慕的份。寒烟自然知道,清白之身才是留住心的利器,学也学不来的。不过寒烟想着以后半辈子都得靠着张问靠着这个家,而张盈是女主人,现在和自己的关系又很好,自然应该尽力和她站在一起。想罢寒烟便起身,从箱子底拿出一本画册出来,回到湘竹塌上,用削葱般的手指轻轻翻开册子。 张盈看了一眼册子上的画,顿时面红耳赤,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一手按下去,“啪”地一声将册子合上,按在册子上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娇嗔道:“你怎么把这种东西带到府里来了?” “姐姐不是要我……这册子画得精致,一看就会了……”寒烟无辜地说道。 “相公会喜欢这样?”张盈猛地想起张问那家伙还曾经和后娘淫乱,估计越淫乱他越喜欢,不喜欢才怪了,张盈的脑子里乱得一团糟。这时候她又想起昨晚张问要她用嘴,忍不住又问道:“用嘴他也会喜欢?不嫌脏吗?” 寒烟无辜地点点头:“大概相公不会觉得脏,不信姐姐让他也用嘴试试,相公肯定很乐意……姐姐,你也别太……男女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都觉得愉快就行,关上门做的事,又不是在衙门大堂上要一本正经……” 张盈以前没想过这种事,只是社会舆论倡导君子淑女,人在社会,哪能不受桌面上的价值观影响?张盈正在寻思这句话的时候,外边一个奴婢说道:“夫人,淡妆在外面有事要禀报。” 张盈急忙把塌上的画册塞到枕头底下,寻思着,昨晚那小妖精在门口做的浪事,被我撞破,这会又找我作甚? “叫她进来吧。” “是。” 过了一会,淡妆便走进了水榭,低声下气地张盈作了一礼,叫了一声夫人。张盈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淡妆回头看了看,门外的奴婢都远远地站着,这才低声讨好地说道:“奴婢偶然撞见一桩隐秘的事,想着这种事一定要告诉夫人……” 张盈见淡妆的态度,心里顿时好受了些,做正房夫人就是不一样的,在家里有地位有权力。淡妆也是个聪明伶俐的奴婢,夫人对自己不满,她是看出来了的。淡妆作为一个奴婢,和张盈过不去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你看见了什么,说吧。”张盈慵懒地说道。 淡妆低声道:“是吴夫人的事……前晚儿,奴婢从吴夫人门前路过,听到里面有动静,就忍不住好奇,走到窗前,从缝里去看。一看之下,可把奴婢吓了一跳,只见吴夫人浑身一丝不挂的,正拿着那支翠羽生花紫毫大笔……” 寒烟皱眉道:“那支笔不是我送给相公画画用的吗?” 淡妆继续道:“这个奴婢不知道,可奴婢为东家收拾书房的时候见过那支笔,有小手腕那么粗,是画大幅的时候用的,笔毛也是又粗又蜇人,可吴夫人竟拿着那样一支,在腿间卷毛下边捅,噗嗤噗嗤乱响,水都快溅到门边了……” 张盈脸上神色难看,淡妆见张盈不快,急忙说道:“奴婢不是说这个,最让奴婢惊讶的是吴夫人嘴里哼哼的词儿,竟是在叫东家的名字……” “住嘴!”张盈脸上一寒,“乱嚼舌根的奴婢!” 淡妆急忙跪倒在地,委屈地说道:“奴婢谁都没说,就只告诉了夫人……以前奴婢是沈小姐家的,夫人也是沈小姐的朋友,奴婢寻思着都是从一个地方来的,这种事怎么能瞒着夫人呢……” 张盈听罢淡妆的话,觉得有些道理,在什么地方,都需要一些自己人不是。如果没有自己的人,说不定以后别人在后边说自己的坏话,都不知道。既然淡妆来投靠,张盈觉得应该收为己用。 想罢张盈软下口气,低声道:“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谁都讨不得好,我第一个饶不了的就是你,明白吗?” “是、是,奴婢前晚看见,一直闷在心里……今天奴婢一个人干活儿的时候,就一直想着夫人的好,前思后想,觉得就算谁都不能说的事儿,也得告诉夫人不是。奴婢下定决心之后,才来说的,奴婢已经想明了,今后要一心向着夫人,绝无二心。” 张盈点点头:“你起来吧。” 淡妆急忙说了些好话,才走出门外。张盈寻思着,相公和吴氏通奸的事,也就只有沈家核心的几个人知道,现在可好,竟连一个奴婢都知道了,万一出了什么漏子,相公不是要吃不完兜着走? 张盈决定要想个法子把吴氏撵出去,以免再节外生枝,当然也有其他原因,张盈容不下这么一个背地里分一杯羹的女人。 这种事当然要低调隐秘地办,但是相公知道了吴氏被撵出去,会不会不满?张盈觉得张问肯定会不满。 张盈便有些头疼了,她可不愿意为了一个吴氏影响在相公心中的地位。正在这时,张盈顿时计上心来,不仅能办成事,还能让相公觉得自己更加贴心。 张盈想罢,故意做出一脸的怒气,腾地站了起来,说道:“我要杀了这女人!” 寒烟吃惊道:“姐姐,切不可冲动,姐姐要是杀了她,相公不会原谅你的。吴夫人是相公的后娘,怎么说也照顾了相公这么多年……姐姐可千万别做傻事。” 第二折 浙江政略 段十九 小计 等张问从衙门回来,就得知家里面出了乱子。这时候他刚刚脱下官袍摘下乌纱松一口气,去衙门里,就是每天没做什么事光去坐坐也是累人劳心的事,脑子里得想着那些人那些事不是,回到家以为可以轻松一头,却听淡妆说后娘吴氏要出家。 淡妆说是杭州城外的一个尼姑庵名叫梅林庵的,连银子都捐了,吃不了苦。张问心道青灯佛主孤苦伶仃,吃不了苦见鬼了。 张问正要去内宅留住吴氏,让她跟着自己享几天福,却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后娘并不知道通奸的事被沈家和张盈几个人知道了,一直都好好的,这么久都没想着要出家,怎地今天突然想起来了? 当下张问就沉下心来,觉得先弄明白了事情原委再作计较不迟,便让人去叫张盈过来。张盈是他娘子,没有离心的道理,家里大小事务也是她掌管,问她肯定没错。 张盈走进二院的书房,见张问心情不太好,看来淡妆已经得到授意将吴氏的事告诉了张问。张盈不动声色,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说道:“相公已经知道吴夫人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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